“板垣征四郎是吧?”
“800毫米鐵道炮是吧?”
陳峰站在暴雨中,嘴角咧開一個極其猙獰的弧度。
他不僅沒覺得害怕,反而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腦門上湧。
那可是古斯塔夫啊!
人類戰爭史上真正的鋼鐵巨獸!
一發炮彈重達七噸,光是炮管就長達三十多米!
這玩意兒一炮下去,別說是一個山頭了,就是一個鋼鐵要塞也能給你轟成渣!
當年在塞瓦斯托波爾戰役裡,這玩意兒可是大放異彩。
直接把深埋在地下三十米的彈藥庫給揚了!
“小鬼子還真是下了血本啊。”
陳峰吐出一口濁氣,眼神卻越發冰冷。
“連這種鎮國神器都從德國佬手裏弄來了。”
“看來岡村寧次是真的被老子打急眼了。”
步話機裡,林曉的聲音還在焦急地響著。
“連長,這古斯塔夫可不是鬧著玩的!”
“咱們現在的裝甲部隊雖然猛,但在這種級別的口徑麵前,那就是紙糊的啊!”
“要不要立刻通知各營分散隱蔽?”
“分散個屁!”
陳峰毫不猶豫地打斷了林曉。
“他古斯塔夫再牛逼,那也是個鐵道炮!”
“它得在鐵軌上跑!”
“沒有特種鐵軌,它就是一堆廢鐵!”
陳峰太清楚這種超重型武器的致命弱點了。
機動性極差!
極度依賴後勤和鐵路線!
“林曉,你給老子盯死日軍的鐵路線!”
“尤其是從關東軍南下進入晉西北的必經之路!”
“他們想把這玩意兒運過來,就必須提前鋪設雙軌甚至是四軌的特種鐵路!”
“隻要找到他們在哪裏修路,老子就去哪裏給他們送終!”
“是!”
林曉立刻領命。
“我馬上調集所有監聽裝置,全力偵測日軍鐵道聯隊的動向!”
結束通話通訊,陳峰深吸了一口氣。
麵罩裡的氧氣讓他的大腦保持著絕對的清醒。
他立刻在腦海中喚醒了係統。
“係統,開啟商城!”
“給老子調出剛剛解鎖的【末日防禦與反擊體係】!”
“叮!”
淡藍色的光幕瞬間在陳峰眼前展開。
看著上麵琳琅滿目的高科技裝備,陳峰忍不住搓了搓手。
他現在手裏可是握著八千八百九十萬的巨額積分!
這筆錢,足夠他買下整個世界了!
“先給老子看看那個戰術氣象控製儀!”
“叮!”
“初級戰術氣象控製儀:可對半徑五十公裡範圍內的區域性天氣進行強製乾預。”
“可製造:特大暴雨、強對流雷暴、十級狂風、極度濃霧等極端氣候。”
“持續時間:最高十二小時。”
“冷卻時間:四十八小時。”
“售價:5,000,000積分!”
五百萬積分?
陳峰眼皮都沒眨一下。
“買!”
“叮!扣除五百萬積分,購買成功!”
“再看看V-2彈道導彈!”
“叮!”
“德製V-2彈道導彈(改進型)。”
“最大射程:三百二十公裡。”
“搭載彈頭:特種凝固汽油/白磷混合燃燒彈頭(一噸裝藥量)。”
“售價:500,000積分/枚!”
“配套移動發射車:100,000積分/輛!”
五十萬一枚?
真他孃的貴啊!
但一想到這玩意兒能直接從幾百公裡外給小鬼子洗頭。
陳峰就覺得物超所值。
“給老子來二十枚!”
“配套的發射車也來二十輛!”
“叮!扣除一千兩百萬積分,購買成功!”
陳峰看了一眼餘額,還有七千多萬。
繼續消費!
“係統,給老子調出重型轟炸機頁麵!”
“古斯塔夫不是裝甲厚嗎?”
“老子倒要看看,它能不能扛得住航空穿甲彈!”
“叮!”
“B-29超級堡壘重型轟炸機(特種改裝版)。”
“最大載彈量:九噸。”
“配備高空增壓艙,升限可達一萬兩千米。”
“售價:800,000積分/架!”
“配套機組人員及地勤團隊:200,000積分/套!”
一百萬一架?
“給老子來二十四架!”
“湊齊一個重型轟炸機大隊!”
“叮!扣除兩千四百萬積分,購買成功!”
“再給老子配兩百枚‘高腳杯’特種鑽地彈!”
“專門用來對付重型裝甲和地下工事的!”
“叮!扣除兩百萬積分,購買成功!”
一番瘋狂的掃貨下來,陳峰的積分餘額瞬間縮水了一半。
但他一點都不心疼。
打仗打的就是後勤,打的就是錢!
有錢不花,留著下崽嗎?
“對了,還有洗消車!”
陳峰想起了剛剛接觸過核輻射邊緣的李虎和特戰排。
雖然他們沒有直接接觸“天照之怒”。
但為了保險起見,必須進行徹底的消毒。
“係統,兌換十輛重型防化裝甲洗消車!”
“叮!扣除一百萬積分,購買成功!”
“所有購買物資,已通過‘轉轉商會’渠道發貨。”
“預計三分鐘後抵達宿主所在位置!”
陳峰滿意地關掉了係統麵板。
他轉過身,按下了通訊器。
“李虎!”
“帶人回來吧!”
“是!”
幾分鐘後。
李虎帶著特戰排的戰士們,深一腳淺一腳地從黑暗中摸了回來。
暴雨還在下。
落雁穀裡的血水已經被沖刷得差不多了。
但空氣中依然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焦臭味。
“連長!”
李虎跑到陳峰麵前,敬了個禮。
他看著陳峰依然穿著那套笨重的防輻射服,眼神裡滿是疑惑。
“連長,那箱子……”
“已經處理掉了。”
陳峰的聲音從麵罩裡傳出,沒有任何感**彩。
“那玩意兒太危險,我已經讓人連夜秘密送走了。”
李虎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那老鬼子呢?”
李虎四下張望了一下。
“剛才還在這兒嚎呢,怎麼沒聲了?”
陳峰指了指腳邊的一灘爛泥。
“在那兒呢。”
李虎順著陳峰的手指看過去。
隻看了一眼,他差點連隔夜飯都吐出來。
那哪裏還是個人啊!
那就是一灘被某種強酸腐蝕過的爛肉和白骨!
連骨頭縫裏都透著一股詭異的黑色!
“臥槽!”
李虎嚇得連退了三步,臉色煞白。
“連長,這……這他孃的是怎麼回事?”
“這就是他們自己造的孽。”
陳峰冷冷地說道。
“行了,別看了。”
“全體都有!”
“脫掉外衣,準備洗消!”
“洗消?”
李虎愣住了。
“連長,咱們洗啥啊?”
“這荒山野嶺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
一陣極其沉悶的發動機轟鳴聲,突然從峽穀入口處傳了過來。
緊接著。
十幾道刺眼的車燈光柱,撕破了暴雨的夜幕。
一支由幾十輛重型卡車和特種車輛組成的車隊,如同幽靈一般駛入了落雁穀。
打頭的是十輛造型極其奇特的裝甲車。
車頂上裝著巨大的噴淋頭和儲水罐。
車身上塗著醒目的防化標誌。
這正是陳峰剛剛兌換的重型防化裝甲洗消車!
車隊停穩後。
一群穿著全套黑色防化服、戴著防毒麵具的神秘人跳下車。
他們一言不發,動作極其熟練地拉開高壓水槍。
“還愣著幹什麼!”
陳峰厲聲喝道。
“全體排隊,接受特種洗消作業!”
“誰要是敢留死角,老子斃了他!”
特戰排的戰士們雖然一頭霧水,但連長的命令就是天。
他們立刻脫掉被雨水打濕的軍裝,光著膀子排成了一列。
高壓水槍噴射出刺鼻的化學消毒液。
將每一個戰士從頭到腳沖刷得乾乾淨淨。
連他們手裏的武器和裝備,都被仔細地噴灑了一遍。
洗消完畢後。
神秘的防化兵們又扔下了一批嶄新的德製軍裝和雨衣。
然後迅速上車,消失在了黑暗中。
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
乾淨利落,沒有一句廢話。
李虎換上乾爽的新軍裝,隻覺得渾身舒坦。
他看著那些離去的特種車輛,忍不住砸了咂嘴。
“連長,咱這後勤也太神了吧?”
“這大半夜的,連洗澡車都能送過來?”
陳峰脫下了身上那套沉重的防輻射服。
狠狠地呼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
“不該問的別問。”
他點燃了一根駱駝牌香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去,把王大柱給老子叫過來!”
“裝甲營原地待命的時間夠長了。”
“該幹活了!”
“是!”
李虎立刻拿起步話機,開始呼叫王大柱。
就在這時。
林曉的情報再次傳了過來。
“連長!”
“查到了!”
“日軍的鐵道搶修大隊,出現在了黑蟒嶺火車站!”
“黑蟒嶺?”
陳峰眉頭一皺。
他在腦海中迅速調出了晉西北的軍事地圖。
黑蟒嶺火車站,位於幷州以北一百二十公裡處。
那裏地勢險要,是連線華北平原和晉西北腹地的咽喉要道。
更重要的是,那裏有一條廢棄的礦山鐵路!
“小鬼子這是想利用那條廢棄鐵路,直接把古斯塔夫開到幷州城下啊!”
陳峰瞬間看穿了板垣征四郎的意圖。
古斯塔夫的射程高達四十多公裡。
隻要讓它在黑蟒嶺附近架設好陣地。
整個幷州城,連同陳峰的兵工廠,都將完全暴露在它的炮口之下!
“情報準確嗎?”
陳峰冷聲問道。
“絕對準確!”
林曉的語氣十分肯定。
“我們的偵聽裝置截獲了他們大量的明碼通訊。”
“不僅有鐵道搶修大隊,還有一個聯隊的戰車部隊在負責護衛!”
“他們正在連夜鋪設特種寬軌!”
“預計最多四個小時,鐵軌就能鋪設完畢!”
“四個小時?”
陳峰冷笑了一聲。
“老子連四十分鐘都不會給他們留!”
他一把掐滅了煙頭。
“林曉,立刻把黑蟒嶺火車站的精確坐標發給我!”
“是!”
很快,一組坐標資料傳到了陳峰的手裏。
陳峰從係統空間裏,取出了那個剛剛花費五百萬積分購買的“初級戰術氣象控製儀”。
這玩意兒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加大號的軍用電台。
上麵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按鈕和顯示屏。
陳峰按照係統的提示,熟練地輸入了黑蟒嶺的坐標。
然後,將天氣模式設定為:【特大暴雨 極度濃霧】!
“小鬼子不是喜歡連夜修鐵路嗎?”
“老子就讓你們在泥潭裏好好修個夠!”
陳峰的手指,狠狠地按下了紅色的啟動鍵。
“嗡——”
氣象控製儀發出了一陣極其細微的高頻震動。
一道肉眼無法看見的無形波動,瞬間衝天而起,直刺蒼穹!
向著一百二十公裡外的黑蟒嶺瘋狂席捲而去!
與此同時。
黑蟒嶺火車站。
這裏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數千名日軍鐵道兵,正光著膀子,在探照燈的照射下瘋狂地揮舞著鐵鎬。
一根根粗壯的特種鋼軌,被他們拚命地砸進枕木裡。
在車站的外圍。
上百輛日軍最新型的一式中戰車,正虎視眈眈地警戒著四周。
戰車聯隊長高田大佐,正站在一輛指揮車的炮塔上,得意洋洋地看著熱火朝天的工地。
“快!”
“再快一點!”
高田大佐揮舞著指揮刀,大聲咆哮著。
“板垣將軍的列車炮馬上就要到了!”
“天亮之前,必須把鐵軌鋪設完畢!”
“隻要‘古斯塔夫’一響,那個什麼狗屁遠東第一裝甲集群,統統都會變成碎鐵爛銅!”
旁邊的副官連忙遞上一杯熱茶,滿臉諂媚。
“大佐閣下說得對!”
“支那人的坦克再多,在八百毫米口徑麵前,也不過是玩具罷了!”
“等把幷州城夷為平地,大佐閣下您可就是首功啊!”
高田大佐哈哈大笑。
“那是自然!”
“天皇陛下萬歲!”
就在這群小鬼子做著升官發財的美夢時。
天空,突然變了。
原本雖然陰沉,但還能勉強看到一絲月光的夜空。
突然間就黑得如同鍋底一般!
緊接著。
毫無徵兆地。
“轟隆!”
一聲炸雷在黑蟒嶺的上空轟然炸響!
震得所有小鬼子耳膜生疼。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
瓢潑大雨,如同天河倒灌一般,直接砸了下來!
這不是普通的下雨。
這簡直就是有人在天上往下倒水!
雨點大得像黃豆,砸在鋼盔上發出“劈裡啪啦”的巨響。
僅僅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整個黑蟒嶺火車站的地麵,就變成了一片泥濘的沼澤!
“八嘎!”
高田大佐被淋成了落湯雞,手裏的茶杯都掉在了地上。
“怎麼突然下這麼大的雨!”
“氣象部門是幹什麼吃的!”
副官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驚恐地喊道。
“大佐閣下,不僅有雨!”
“您看周圍!”
高田大佐定睛一看,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一陣極其詭異的濃霧,正從四麵八方的山林裡湧出來。
這霧氣濃得化不開,就像是實質的乳白色牆壁。
在暴雨的沖刷下,這濃霧不僅沒有消散,反而越來越厚重!
能見度瞬間下降到了不足五米!
別說是警戒了。
連站在對麵的自己人都快看不清了!
“八嘎呀路!”
高田大佐氣急敗壞地吼道。
“在這種天氣下,怎麼鋪設鐵軌!”
“立刻讓工程兵停下,把防雨布蓋在鐵軌上!”
“戰車聯隊,開啟探照燈,嚴密警戒!”
然而。
探照燈的光柱打在濃霧上,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直接被反射了回來。
什麼都看不見。
整個黑蟒嶺,陷入了一片極其詭異的死寂之中。
隻有暴雨砸在地上的聲音,在瘋狂地回蕩。
一百二十公裡外。
落雁穀。
陳峰看著氣象控製儀螢幕上顯示的“目標區域已覆蓋”字樣。
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殘忍的冷笑。
“王大柱!”
陳峰對著步話機大吼一聲。
“到!”
王大柱粗獷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
“裝甲營集合完畢!”
“請連長下達作戰任務!”
陳峰一把抓起放在引擎蓋上的StG44突擊步槍。
“目標,黑蟒嶺火車站!”
“全軍全速突擊!”
“老子不僅要砸了他們的鐵飯碗。”
“還要把他們那個什麼狗屁戰車聯隊,全都給老子填進泥坑裏去!”
“是!”
伴隨著陳峰的一聲令下。
上百輛虎式、黑豹坦克,以及幾十輛滿載著步兵的半履帶裝甲車。
同時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鋼鐵洪流碾碎了落雁穀的爛泥,如同下山猛虎一般,朝著黑蟒嶺的方向狂飆而去!
有係統的無限後勤補給。
陳峰根本不在乎什麼燃油消耗。
他隻在乎速度!
他要在板垣征四郎的古斯塔夫運到之前,把路給徹底斷了!
車隊在漆黑的夜路上狂奔。
陳峰坐在001號虎式坦克的指揮塔裡。
任憑狂風暴雨拍打在臉上。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車載雷達的螢幕。
突然。
雷達螢幕上,爆發出了一陣極其刺眼的紅光!
“滴滴滴滴滴!”
刺耳的最高階別警報聲,在狹小的車廂裡瘋狂回蕩。
林曉的聲音,幾乎是帶著哭腔從步話機裡傳了出來。
“連長!”
“出大事了!”
“古斯塔夫……古斯塔夫開火了!”
陳峰猛地瞪大了眼睛。
“什麼?!”
“它不是還沒到陣地嗎!”
“沒有特種鐵軌,它怎麼開火!”
林曉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它……它根本沒往黑蟒嶺來!”
“板垣征四郎那個瘋子,把古斯塔夫停在了北平外圍的永定河鐵橋上!”
“他利用舊有的重型貨運鐵軌,強行加固了發射陣地!”
“剛剛偵測到極其恐怖的能量波動!”
“一發重達七噸的超重型穿甲爆破彈,已經出膛了!”
陳峰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目標是哪?”
“是不是幷州?!”
“不是幷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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