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帶碾壓碎石的轟鳴聲震耳欲聾,連大地都在微微顫抖。
陳峰站在001號虎式坦克的指揮塔上,戴著防風鏡,居高臨下地看著路邊。
漫天的黃土中,一群穿著灰布軍裝的人正拚命捂著口鼻,在路邊吃著尾氣。
那領頭的人,正是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滿臉不可思議的李雲龍。
陳峰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酷弧度。
老李這撿破爛的毛病,估計這輩子是改不掉了。
剛才地上那幾塊破鋁皮,幾根燒焦的破皮帶,都能讓他當成寶貝疙瘩一樣護著。
不過陳峰可沒打算停下來。
陳峰收回目光,毫不猶豫地縮回炮塔,順手“砰”地一聲拉上了沉重的鋼鐵艙蓋。
“連長,外頭那幫叫花子是哪部分的?看著連條像樣的槍都沒有。”
炮長王大柱一邊調整著蔡司觀瞄鏡,一邊扯著嗓子大喊。
車廂裡邁巴赫發動機的噪音實在太大,不扯著嗓子說話根本聽不見。
陳峰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不該問的別問,管好你的炮管子!”
王大柱縮了縮脖子,嘿嘿乾笑了兩聲,不敢再多嘴。
“全體都有,目標野狼溝,全速前進!”
陳峰對著喉管送話器,冷冷地下達了命令。
無線電裡立刻傳來各車長整齊劃一、帶著電流聲的回復。
一百多輛塗著鐵灰色迷彩的鋼鐵巨獸,在太穀平原上拉出一條長長的煙塵巨龍。
這陣仗,別說是小鬼子,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哆嗦兩下。
陳峰靠在冰冷的裝甲內壁上,隨手點開了腦海中的係統麵板。
剛才讓防化兵忽悠了那批毒氣彈,可是狠狠地賺了一筆差價。
看著麵板上那串跳動的七位數餘額,陳峰心裏總算是踏實了不少。
打仗打的是什麼?
打的就是後勤!打的就是積分!
沒有積分,外麵這群喝油如喝水的虎式坦克,分分鐘就會變成一堆不能動的廢鐵。
“係統,查一下現在的柴油儲備。”
陳峰在心裏默唸了一句。
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行冰冷的資料圖表。
看著那以肉眼可見速度下降的油耗柱,陳峰忍不住在心裏暗罵了一句。
這他孃的哪裏是開坦克,這簡直是在燒錢!
一腳油門下去,幾百個積分就化成黑煙沒了。
必須得再找點小鬼子的麻煩,狠狠地補補血了。
兩個小時後,裝甲集群浩浩蕩蕩地開進了一處名為野狼溝的隱蔽地帶。
這是一條狹長的乾涸河床,兩側是數十米高的陡峭黃土崖壁。
地形極其隱蔽,從天上根本看不出什麼端倪,簡直是為大型機械化部隊量身定製的天然休整地。
“全體停車!熄火!”
隨著陳峰一聲令下,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終於停歇。
峽穀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發動機冷卻時發出的“哢哢”聲,以及履帶上泥土掉落的聲音。
“一排警戒!二排三排拉偽裝網!”
王大柱一腳踹開艙蓋,身手敏捷地跳下坦克,大聲吆喝著指揮起來。
戰士們動作麻利,訓練有素。
一張張巨大的軍綠色偽裝網被迅速撐起,將一輛輛虎式坦克嚴密地遮蓋起來。
從崖壁上方往下看,這裏就像是長滿雜草的普通溝壑,根本發現不了下麵藏著一百多頭隨時能撕碎一切的鋼鐵猛獸。
陳峰跳下坦克,活動了一下被顛得發酸的筋骨。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機油味、柴油味和鋼鐵的腥味。
這味道在別人聞起來可能刺鼻想吐,但在陳峰聞起來,這就是最頂級的安全感。
“連長,這鐵王八好是好,就是太費伺候了。”
王大柱拿著一塊破抹布,心疼地擦拭著虎式坦克那粗壯的88毫米炮管,就像在擦拭絕世美女的肌膚。
“剛才跑這一路,我看那油表指標嗖嗖往下掉,心疼死我了。”
陳峰掏出半包哈德門,抽出一根叼在嘴裏。
“少他孃的廢話,想打勝仗還捨不得燒油?”
“隻要能把小鬼子轟成渣,燒多少油老子都供得起!”
王大柱嘿嘿一笑,趕緊湊過來,“嚓”地一聲給陳峰劃了根火柴。
“那是,咱跟著連長,啥時候打過窮富裕仗?”
“不過連長,咱啥時候再乾一票大的?兄弟們這炮管子都快生鏽了,手癢得很啊。”
陳峰深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個濃鬱的煙圈,眼神微微眯起。
“急什麼?岡村寧次那個老鬼子吃了這麼大虧,連底褲都快賠光了,他不可能嚥下這口氣。”
“好戲還在後頭呢,有你們開炮的時候。”
說完,陳峰把抽了半截的煙頭扔在地上,用軍靴狠狠碾滅。
“行了,你盯著點營地,我去後頭撒泡尿。”
陳峰擺了擺手,轉身朝著野狼溝深處走去。
王大柱也沒在意,轉頭繼續大聲指揮著裝甲兵們檢修履帶和負重輪。
看著琳琅滿目的商品列表,陳峰的目光直接鎖定了後勤物資區。
“購買高階合成柴油一百桶。”
“購買88毫米被帽穿甲彈一千發。”
“購買88毫米高爆彈兩千發。”
“再來五百箱德國原裝牛肉罐頭,兩百箱可口可樂,一百條哈德門香煙。”
陳峰像個暴發戶一樣,在心裏瘋狂地下著訂單。
看著剛剛因為回收毒氣彈漲起來的積分餘額,又瞬間縮水了一大截,陳峰的心都在滴血。
但沒辦法,這錢必須得花,而且得花在刀刃上。
裝甲部隊的恐怖戰鬥力,全靠這些天價的後勤物資堆出來。
窮則戰術穿插,富則給老子火力覆蓋!
既然老天爺讓他有了這金手指,他就得把火力不足恐懼症徹底治好,讓小鬼子也嘗嘗被鋼鐵洪流碾壓的滋味。
“叮!購買成功,扣除相應積分。”
“物資已交由轉轉商會進行偽裝配送,預計十分鐘後抵達宿主指定坐標。”
係統的提示音剛落,陳峰就滿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土,走出了土窯洞。
他慢慢悠悠地溜達回了營地。
剛到營地沒一會兒,野狼溝外就傳來了一陣沉悶且密集的卡車引擎轟鳴聲。
正躺在裝甲板上打盹的後勤部長趙得柱,像個彈簧一樣從地上蹦了起來。
“全體戒備!有不明車隊靠近!”
戰士們立刻嘩啦啦地拉動槍栓,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對準了穀口方向。
幾十挺MG34機槍的槍管也轉了過去,隨時準備噴吐火舌。
陳峰擺了擺手,示意大家放鬆。
“都把槍放下,自己人,送補給的來了。”
話音剛落,一列清一色的墨綠色道奇十輪卡車,就緩緩駛入了野狼溝。
車廂上都蓋著厚厚的防水油布,綁得嚴嚴實實,看不清裏麵裝的是什麼。
駕駛室裡坐著的,全都是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墨鏡的壯漢。
這些人麵無表情,動作僵硬,活脫脫就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機械人。
這是係統偽裝的“轉轉商會”專屬送貨員。
除了陳峰,全軍上下誰也不知道這些人的真實來歷,隻知道他們手眼通天,什麼好東西都能弄來。
車隊在營地中央穩穩停下。
領頭的黑衣人跳下車,邁著機械的步伐徑直走到陳峰麵前,遞上一份厚厚的送貨清單。
全程沒有一句廢話,連多餘的眼神交流都沒有。
陳峰接過清單掃了一眼,隨手從兜裡掏出鋼筆,龍飛鳳舞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黑衣人收起清單,轉身對著車隊一揮手。
幾十個黑衣人動作麻利地掀開油布,開始卸貨。
一桶桶散發著刺鼻氣味的合成柴油被滾了下來。
一箱箱沉甸甸、印著德文的黃銅炮彈被整齊地碼放在地上。
還有堆積如山的牛肉罐頭、香煙和成箱的可口可樂。
趙得柱看著這些物資,兩眼直放綠光,哈喇子都快流到下巴上了。
“我的親娘咧,連長,你這是把哪家洋行的總倉庫給端了嗎?”
趙得柱撲到一個汽油桶上,像摸媳婦一樣撫摸著冰冷的鐵皮,滿臉的陶醉。
陳峰走過去,一腳踹在趙得柱的屁股上。
“少他孃的在這沒出息,趕緊組織人手接收物資!”
“天黑之前,把所有坦克的油箱都給我加滿,彈藥基數全部補齊!”
趙得柱從地上爬起來,顧不得拍屁股上的土,樂得連連點頭。
“是是是!保證完成任務!”
“兄弟們,都別愣著了,幹活了!晚上全軍加餐,吃牛肉罐頭!”
整個營地瞬間沸騰了起來。
戰士們扛著炮彈箱,推著油桶,幹得熱火朝天,連疲憊都忘了。
沒人去問這些物資是怎麼穿越日軍重重封鎖線,悄無聲息地運進這深山老林裡的。
在他們眼裏,連長陳峰就是無所不能的神仙。
隻要連長在,哪怕是在閻王爺的眼皮子底下,也能變出大白麪和重炮。
陳峰靠在一輛卡車旁,隨手用匕首撬開一個木箱,拿出一罐牛肉罐頭。
用軍刀熟練地挑開蓋子,直接挖了一大塊帶著肉凍的牛肉塞進嘴裏。
滿嘴的油脂香氣瞬間炸開,讓他忍不住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急促的馬達聲從峽穀外傳來。
一輛挎鬥摩托車像瘋牛一樣衝進了野狼溝。
車輪在乾涸的河床上碾起一路狂暴的煙塵,最後在陳峰麵前幾米處一個急剎車,車尾甩出一個漂亮的漂移。
騎車的是情報主任林曉。
他連頭盔都沒來得及摘,就跌跌撞撞地從車上跨了下來,差點摔個狗吃屎。
“連長!緊急軍情!”
林曉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手裏死死攥著一張剛剛譯出的電報紙。
陳峰眉頭一皺,把手裏的牛肉罐頭隨手遞給旁邊的警衛員虎子。
“慢慢說,天塌不下來。”
陳峰掏出一塊乾淨的白毛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油漬。
林曉深吸了一大口氣,平復了一下劇烈起伏的胸膛。
“我們剛剛截獲了日軍華北方麵軍司令部的絕密電報!”
“岡村寧次那個老鬼子徹底瘋了!”
“他不僅抽調了駐守石家莊的第37師團,正在向晉中方向瘋狂集結。”
“還下達了一道極其詭異的運輸命令!”
陳峰聞言,冷笑了一聲。
“這老鬼子反應倒是挺快,急著來送死。”
“不過一個乙種師團而已,也敢來觸老子的黴頭?那道詭異的運輸命令是什麼?”
林曉搖了搖頭,神色極其凝重,壓低了聲音。
“連長,如果隻是一個步兵師團,那倒不足為懼,咱們的履帶能把他們碾成肉泥。”
“但電報裡提到了一支特殊的後勤運輸隊。”
“這支運輸隊代號‘櫻花’,由日軍獨立混成第十五旅團的一個精銳大隊親自押送,全員配備了大量輕重機槍。”
“最反常的是,他們沒有走絕對安全的正太鐵路,而是改走公路,目前正朝著‘落鷹穀’的方向秘密移動。”
陳峰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瞳孔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寒芒。
“落鷹穀?”
“那地方可是個鳥不拉屎的險地,兩邊都是絕壁懸崖,中間隻有一條窄路。”
“小鬼子放著好好的鐵路不走,偏偏鑽那種極易遭遇伏擊的深山老林?”
林曉嚥了口唾沫,語氣中透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連長,根據我們情報部門的綜合分析,這支運輸隊裏裝的絕對不是普通的給養彈藥。”
“岡村寧次動用精銳大隊走絕路,極有可能是為了掩人耳目!”
“車裏裝的,極有可能是他從華北各地瘋狂搜刮來的硬通貨!”
“要麼是成噸的黃金白銀,要麼是極為罕見的特種稀有金屬,準備秘密運回本土!”
聽到“黃金白銀”和“特種金屬”這幾個字,陳峰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兩盞探照燈。
這他孃的哪裏是運輸隊?
這分明是岡村寧次大老遠給他送來的一座移動金山啊!
他現在最缺的是什麼?就是這能換取海量積分的硬通貨!
隻要有了這筆橫財,他就能買更多的虎式,更多的飛機,甚至把喀秋莎火箭炮給弄出來洗地。
“地圖!”
陳峰猛地一揮手,大喝一聲。
虎子立刻從戰術揹包裡掏出一份高精度的軍用地圖,直接鋪在了旁邊那輛虎式坦克的寬大引擎蓋上。
陳峰快步走過去,雙手撐在裝甲板上,低頭死死盯著地圖上密密麻麻的等高線。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快速劃過,最終停在了一個打著紅叉的險惡位置。
“落鷹穀……”
陳峰嘴裏唸叨著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到極點的冷笑。
“這地方確實是個殺人越貨的好地方。”
“隻要把兩頭一堵,中間的小鬼子就是甕中之鱉,插翅難逃。”
“連長,乾吧!”
王大柱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一聽到有仗打,兩眼直放綠光。
“兄弟們剛換了新裝備,正愁沒地方練手呢!”
“管他什麼精銳大隊,在咱們的88毫米炮麵前,那就是一堆爛肉!”
陳峰直起腰,目光掃過周圍一圈摩拳擦掌、殺氣騰騰的軍官。
“乾是肯定要乾的,這種送到嘴邊的肥肉不吃,天理難容。”
“但不能蠻幹。”
陳峰指著地圖上的落鷹穀地形,語氣冰冷。
“這地方太窄,咱們的裝甲集群在穀底根本無法完全展開。”
“如果硬往裏沖,很容易被小鬼子居高臨下用炸藥包換了咱們的坦克。”
“老子的一輛虎式,換他一個小隊老子都嫌虧!”
王大柱撓了撓頭,有些不解。
“那咋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塊肥肉溜了吧?”
陳峰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地圖上,眼神淩厲如刀。
“溜?到了老子嘴邊的肉,閻王爺也摳不出來!”
“傳我的命令!”
陳峰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幾度,透著一股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威嚴。
周圍的軍官立刻“啪”地一聲挺直了腰板,神色肅穆。
“李虎!”
“到!”
特戰隊長李虎像個幽靈一樣從人群後方閃了出來,手裏還端著一把擦得鋥亮的StG44突擊步槍。
“你帶特戰排,帶上足夠的德製S型跳雷和反坦克集束手榴彈。”
“立刻出發,急行軍趕往落鷹穀。”
“給老子在穀口和穀尾佈下死亡雷區,隻要小鬼子一進去,就把路給我徹底封死!”
“記住,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提前開火暴露目標!”
李虎敬了個標準的德式軍禮,眼中閃爍著餓狼一樣的凶光。
“明白!保證讓小鬼子進得來,出不去,全變成碎肉!”
陳峰轉頭看向王大柱。
“王大柱!”
“到!”
“你的猛虎戰鬥群,抽調十二輛狀態最好的虎式坦克,組成突擊編隊。”
“帶上充足的高爆彈和白磷燃燒彈。”
“從側翼的黑風嶺繞過去,給我搶佔落鷹穀上方的製高點!”
王大柱愣了一下,看著地圖上的等高線。
“連長,把坦克開到山頂上去?那坡度可不小啊,全是碎石。”
陳峰眼睛一瞪,殺氣騰騰。
“怎麼?德國佬的邁巴赫發動機是擺設嗎?”
“把防滑齒都給我掛上!履帶張緊度調到最大!”
“隻要不是九十度的懸崖,就是用絞盤拉,你也得給我把坦克拉上去!”
“我要讓小鬼子嘗嘗,什麼叫從天而降的鋼鐵火雨!”
王大柱一咬牙,大聲吼道。
“是!保證完成任務!上不去我把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陳峰最後看向炮兵營長王根生。
“根生,你的暴風火箭炮營,現在立刻開始測算落鷹穀的射擊諸元。”
“我要你在戰鬥打響的第一時間,就把整個落鷹穀給我來回犁三遍!”
“記住,別炸運物資的卡車,專炸小鬼子的人!把黃金炸飛了老子拿你是問!”
王根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連長放心,我的炮彈可是長了眼睛的,保證隻殺人不砸車!”
陳峰滿意地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帶著濃烈柴油味的空氣。
“都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眾人齊聲怒吼,震耳欲聾的聲音在野狼溝裡回蕩,驚飛了崖壁上的飛鳥。
“好!”
陳峰猛地一揮拳頭。
“全軍一級戰備,半小時後準時出發!”
“這次,老子要讓岡村寧次知道,這晉西北的天,到底是誰說了算!”
隨著陳峰的命令下達,整個野狼溝瞬間變成了一台高速運轉的恐怖戰爭機器。
坦克的引擎再次轟鳴起來,排氣管噴出大股大股黑色的濃煙。
戰士們往身上掛著沉甸甸的彈匣,往車上搬運著一箱箱黃澄澄的彈藥。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對戰鬥的狂熱渴望。
陳峰重新爬上001號虎式坦克的指揮塔。
他戴上通訊耳機,接通了全頻段的車載無線電。
“各車注意,檢查通訊裝置和火控係統。”
“穿甲彈上膛,保險開啟。”
“今天,咱們去給小鬼子收個大件快遞!”
無線電裡立刻傳來一陣陣興奮的狼嚎聲。
陳峰靠在堅硬的炮塔上,抬頭看了一眼灰濛濛的天空。
風中似乎已經提前飄來了濃烈的血腥味道。
岡村寧次啊岡村寧次,你以為派個精銳大隊就能保住你的寶貝?
在這片土地上,隻有我陳峰,纔是唯一的獵手。
“出發!”
陳峰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001號虎式坦克率先碾過乾涸的河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緊接著,一百多輛鋼鐵巨獸如同決堤的黑色洪水一般,湧出了野狼溝。
寬大的履帶無情地碾碎了沿途的灌木和岩石,在地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死亡印痕。
而此時,遠在幾十公裡外的落鷹穀外圍。
日軍獨立混成第十五旅團的精銳大隊,正護送著幾十輛滿載神秘物資的卡車,艱難地在崎嶇的山路上跋涉。
帶隊的大隊長鬆本少佐,騎在高頭大馬上,傲慢地掃視著兩側陡峭的懸崖。
“大隊長閣下,這裏的地形過於險惡,是否需要派出搜尋小隊探路?”
旁邊的副官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有些擔憂地問道。
鬆本少佐輕蔑地冷哼了一聲,馬鞭一揮。
“探路?探什麼路?”
“支那的軍隊連飯都吃不飽,哪來的膽子敢伏擊大日本皇軍的精銳?”
“就算有幾隻土八路的老鼠,在我們的重機槍麵前也隻是送死而已。”
“傳令下去,全速前進,務必在天黑前穿過落鷹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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