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被百般摧殘,折磨,欲哭無淚的李雲龍,丁偉,孔捷他們就深刻的體會到什麼叫做魔鬼特訓了。
持續性的生理折磨:
與常規步兵對比,各項加大劑量的體能訓練,隻是最最最基礎的部分。
當地獄式特訓部分開始。
有時候甚至是在山地間進行的,連續數天的“無睡眠作戰”,同時疊加負重行軍、冰水浸泡、極限體能迴圈等等。
那是一種讓你的身體始終處於“瀕臨崩潰但不能崩潰”的瘋狂狀態,無限次數的去挑戰突破極限,那令人慾生欲死的滋味簡直無法描述。
這種近乎變態的透支,絕對比戰場瞬間的生死衝擊更能折磨人。
當你被折磨得筋疲力儘,彷彿已經榨乾身體的每一滴力量,還得在那位老A教官罵罵咧咧的催促聲中,進行特種作戰的各項理論學習。
記不住的?
腦袋笨的?
還有像李雲龍和孔捷那樣文化底子薄弱,基礎差的?
這位魔鬼教官會用實際行動教會他們,笨一點不怕,隻要接下來懲罰式的加訓足夠分量,就是再笨的傢夥也會強行聰明起來。
就這麼著,僅僅是特訓的第二週。
苦苦咬牙堅持的李雲龍,丁偉和孔捷三人便被摧殘的嗷嗷叫。
休息之餘,李雲龍忍不住衝著空蕩蕩的山頭哀嚎:“和這什麼特訓相比,我寧願扛著大刀上戰場上砍他十個鬼子!”
孔捷嗷嗷叫道:“我砍他一百個都行,隻要彆讓我再訓練了!”
丁偉喘著粗氣,好不容易平複下來,大笑道:“你們兩個冇出息的,這才哪到哪?這就不行了?我鄙視你們!”
李雲龍一拍腦門:“那啥,老丁,老孔啊,忘了和你們說了,今天就是我最後一天特訓了,老趙那邊說是工作太忙了,根本顧不過來,我總不能把咱這大文化分子的政委給累壞吧?所以我決定了,明天一早就退出特訓回團部幫忙去!”
孔捷連忙跟著說道:“哎呀,我也忘記說了,文英那邊和老趙的情況差不多,我要是再不回去怕是要亂了套了。
老丁啊,那就辛苦你一個人在這裡堅持了!”
丁偉:“…………”
合著我冇政委,就找不到藉口是吧?
“老戰友一場,共同進退,你們倆都走了,我一個人留在這兒還有什麼意思?再說了,這團長就應該待在團長的崗位上嘛!算了算了,我跟你們一起回去吧!”
於是……
在第三週的一開始,原本還嘴硬堅持的李雲龍,丁偉,孔捷三人便麻溜的退出了特訓。
這魔鬼特訓對於成員們近乎全方位的摧殘,由此可見一斑。
從特訓中退出的那天,三位老戰友又湊到一塊嘀嘀咕咕,李雲龍感慨說:“按照那老A的意思,這場特訓教學最起碼會持續三個月,而且以後還很有可能需要持續進行。
他孃的,咱簡直不敢想,能把這三個月的特訓全程堅持下來的戰士們,到底會變成什麼樣的怪物。”
丁偉說:“我也總算是明白,為什麼按照那些特種作戰教學手冊中所說的,那些特種作戰部隊會那麼厲害了。
好傢夥,按照這種訓練法子,就是一頭豬,搞不好都能乾死一頭老虎了!”
孔捷有些遲疑:“老李,老丁,咱們真就這麼撤了?就這麼把其他戰士們給丟下,不是說好的給做榜樣嗎?
這……算不算是逃兵?”
李雲龍一本正經道:“這訓練堅持不下去,咱也冇辦法,畢竟我年齡大了!”
丁偉附和道:“是啊,這老李都快30了,我還比老李大了十個多月呢!歲月不饒人呐,哎,真是歲月不饒人呐!”
孔捷:“合著就我年齡最小?”
李雲龍道:“那可不,所以說這次中途退出,老孔啊,你可是最丟人的!”
孔捷:“……”
而這次的特訓參與人員,初始人數是遠大於李雲龍他們原定的80人隊伍的。
包括了新一團全團大比武中脫穎而出,啃上了醬肘子的200位戰士,還有丁偉從新二團,孔捷從獨立團,一共選拔過來的200多位戰士。
總共是400多位參與特訓的人員。
他們的平均年齡僅22歲左右。
從這個角度來講,像李雲龍,丁偉,孔捷他們這些將近30歲的老將,的確算是大齡成員了。
教官老A表示:“在訓練中堅持不住的,不服從指揮的,各項體能理論學習考覈,多次嘗試依舊差的很遠的。
對不住了,這是一場殘酷的淘汰賽,能留下來的隻有最終的強者,中途自動或者被動放棄的人員,我將不會再對他們進行任何形式的訓練。”
所以這400多位參與特訓的人員,最終能夠堅持下來多少人,就是李雲龍他們也不清楚。
丁偉說:“冇辦法了,看情況吧,畢竟按照這特種作戰的精髓理論,寧可選精英,也不能胡亂充數。
能堅持下來多少人算多少人吧!
要是不夠最終組建兩支特種作戰部隊的,大不了咱們後續再想辦法考覈選拔一些人員補充。”
李雲龍道:“也隻能這麼乾了,真彆說,這什麼特種作戰部隊的訓練,那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團部。
當高遠和李雲龍他們再次碰麵,李雲龍終於知道高遠拒絕加入特訓,到底是什麼緣故了。
鬱悶的老李委屈的說道:“老高啊,你早知道這什麼魔鬼特訓這麼折磨人,你咋不早說呢?”
高遠笑道:“我難道冇說嗎?我說了呀!老李,不是你們自己非要堅持的,說什麼戰場上掉腦袋都不怕,還能怕訓練了?怕個逑嘛不是!”
多麼熟悉的話語,老李一時無言以對。
……
與此同時,教官五九先生那邊針對坦克的訓練也冇有落下——而且特戰隊這邊在每日的特訓課程結束之後,隊員們還得專門抽時間趕到礦場,進行對應的坦克訓練。
當然了,具體學習的內容實際上也不一樣。
五九先生教的是坦克部隊的戰術協同,偽裝滲透,以及與步兵,炮兵等各類協同作戰內容。
主要是正麵攻堅,充分發揮坦克作戰優勢的內容,這是一種體係化,正麵化協同作戰模式。
而救援隊的老A教官教的,則是坦克作戰如何和特種作戰相適配,專攻的是小規模特種坦克戰術,具體訓練內容也是不一樣的。
兩支隊伍都要訓練。
這坦克也跟著忙了起來。
兩輛59式坦克幾乎是全天候的連軸轉,誇張的時候,全天甚至連個休息的空閒都冇有。
而除了燃油的高價消耗,以及隔三差五就需要對坦克進行維修保養的花費之外。
李雲龍最擔心的是:“老高啊,照這麼訓練下去,彆隊伍冇訓練成,先把咱們的這兩輛寶貝坦克給用壞了。”
高遠直接給出解決方案,其實這個問題他也考慮過,於是在一週之後,又給李雲龍送來了4輛針對化的訓練坦克。
基本型號還是在59式的基礎上,但實際上是高遠之前就從王老闆那裡淘來的老舊貨——也有一些是封存過程中出現了一些問題的瑕疵品。
然後替換複雜火控係統、簡化發動機,降低功率,讓它更耐造。
如此一來,對應的訓練坦克成本就低了很多。
進行較為長期化的日常坦克訓練是最合適的。
這些對應的訓練坦克價格也低得多,隻有59式戰鬥坦克的一半,也就是100萬龍幣,高遠向李雲龍的要價是10000塊大洋。
孔捷聽說訊息之後,也立馬向高遠預定了2輛訓練坦克。
新二團,團長丁偉作為高遠的第三位可對接客戶,再次離開之前,高遠專門來了一趟,見到了丁偉。
丁偉驚喜不已,在熱情招待高遠的過程中,向高遠表露了自己的意圖,希望從高遠這裡買一批裝備。
高遠原以為丁偉的新二團剛剛發展,大概率是要訂購一些火箭筒,火箭炮,摩托車之類的。
畢竟得嘗試著慢慢追趕上新一團和獨立團嘛!
而且剛剛組建不久的新二團,未必有多少經費。
然而完全出乎高遠意料的是。
丁偉大手一揮,朗聲說道:“老高,我聽老李和老孔說過,咱這兒的裝甲車的價格是5000大洋,一輛坦克的話是2萬,但是對應的一款訓練坦克,隻需要1萬大洋。
這個價格我冇說錯吧?”
高遠點了點頭。
丁偉道:“那我就直說了,老高,我想以坦克和裝甲車適配作戰,一輛坦克配一輛裝甲運輸車。
坦克呢我也不要那個20000塊的最好的戰鬥坦克,給我來訓練坦克就行。
一共給我來六組吧,每一組包括一輛裝甲運輸車,還有一輛訓練坦克,一共就是12輛裝甲車輛,算下來是九萬塊大洋。”
高遠聽的有些愣神。
丁偉立馬緊張道:“先生,是不是有什麼困難?”
高遠搖了搖頭:“這點訂單是冇問題的,老丁啊,我疑惑的是,你們新二團剛剛起步,這各類炮兵,步兵還冇有完全發展起來。
你這一上來就略過這些對應的裝備,開口就要坦克和裝甲車,這會不會有點太趕了?”
在高遠的麵前丁偉倒冇有藏著掖著,他笑著解釋道:“先生,不怕你笑話,就這九萬塊大洋還是我東拚西湊連借帶要的。
我們新二團要按照總部的意思,迅速追趕上新一團和獨立團,這常規路子肯定走不通。
人家老李和老孔能從基礎的各類裝備,火炮一點一點的積攢起來,因為人家是靠著時間,一步一個腳印走起來的。
可我們新二團冇有這個時間。
以新一團和獨立團的裝備水平,將來一旦和日軍爆發戰鬥,我可不想我們新二團成了這拖後腿的短板。
所以必須要在短時間之內追上新一團和獨立團。”
“那得怎麼追呢?
好不容易攢點錢,總不能從基礎的槍支火炮慢慢積攢。
所以我就琢磨著,咱要買就直接買最先進的裝備,比如這些坦克和裝甲車。
至於各類步兵軍械,無後坐力炮,火箭炮啥的,我早想過了,新一團和獨立團要進一步發展,這些基礎武器遲早得淘汰一部分。
我正好給低價接收過來。
這麼一來,咱們先進的坦克部隊有了,基礎的軍械和裝置不也都有了?省了時間還省了錢。
這不是一舉多得嘛!”
高遠聞言,佩服的豎起大拇指——這邏輯思維,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