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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俘營被端掉的訊息,一直到了次日上午,才傳遞到太原城日軍駐山西第一軍司令部。
得知訊息的阪田大佐好似五雷轟頂,整個人都懵在原地,不敢置信。
三名特工隊骨乾,包括了第一作戰小組組長雄本大尉。
就這麼折了?
除此之外,還包括13名幾乎從整個第一軍戰鬥序列的各大師團,旅團進行層層選拔,嚴格篩選出來的13位新隊員。
這些精銳的損失。
士氣的打擊。
即便是第一軍司令官筱塚義男,在聽聞情況後也是勃然大怒。
更多的是一種恥辱。
筱塚義男忍不住質問山本,“中國有句老話叫終日打雁反被燕啄,你們是進行斬首行動的精英,斬首行動慘敗而歸也就罷了,為何反倒遭人偷襲?”
山本聞言那叫一個鬱悶,他也想知道答案。
努力平複了一下怒火,筱塚義男這才又問道:“具體的情況調查清楚了嗎?究竟是什麼人偷襲了戰俘營?”
山本回答道:“基本上可以斷定就是八路軍,而且很有可能是那八路軍新一團或者獨立團的隊伍,除了他們之外,大概率冇有如此精銳的武裝部隊。”
“怎麼說?”
“將軍,根據我們在戰俘營探查的情況,戰俘營的士兵基本上都是被子彈從背後中彈。
清一色的自動火力,7.62毫米的子彈符合八路那些精銳曾大量使用的裝備。
這些足以證明,敵人是在暗中進行的偷襲,而且裝備精良,戰力驚人。
另外,從戰俘營的位置來看,離大豐鎮和三農鎮一帶也的確較近,最有可能是那八路軍新一團和獨立團的隊伍。”
此話一出,筱塚義男好不容易平複的怒火又被勾動起來:“八嘎,又是新一團和獨立團這兩個混蛋!”
山本欲言又止。
筱塚義男問道:“山本君若還有話,但說無妨。”
“嗨!”山本應了一聲,接下來的話語十分凝重:“將軍,最糟糕的可能還不在此,從我們在戰俘營仔細偵查過後的情況判斷。
這支八路的規模應該不大,但非常善於隱蔽,甚至直接摸到了戰俘營,我們的守衛卻毫無察覺。
而且整場戰鬥過程極為迅速,基本上都是偷襲得手,足以證明他們彼此成員之間配合默契,整場偷襲分工有序,層次分明。”
筱塚義男的精力更多的放在大兵團作戰上,此時不免有些疑惑:“這有什麼問題嗎?”
山本深吸了口氣:“將軍,像這樣一支小規模的,高效率的,裝備精良,且行動隱蔽的作戰部隊。
您難道不覺得似曾相識嗎?”
筱塚義男道:“說下去。”
山本語出驚人道:“將軍,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這支八路精銳小股作戰部隊的性質,和我們特工隊大有相似之處。”
筱塚義男露出驚容:“你是說,八路很有可能也掌握了特種作戰?
這怎麼可能?”
然而山本的回答卻是消極的:“八路軍,尤其是那八路軍新一團和獨立團,帶給我們的意外還少嗎?
從一件件精良的裝備,打破我們對於八路裝備落後的固有認知,到我們所完全不瞭解,但是效果恐怖的探測裝置。
這一切早就不在常理之中了。
若是說八路也掌握了特種作戰的理念,我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可最糟糕的是:特種作戰還完全冇有引起我軍陸軍該有之重視,而從八路這支小股部隊偷襲戰俘營的情況來看,他們的特種作戰部隊很有可能已經擁有較為係統化的作戰雛形。
未來,若是八路的特種作戰迅速興起,皇軍又要如何應對這一新興軍事戰法帶來的潛在打擊?”
筱塚義男說:“山本君,我明白你的擔憂。
但你也應該明白,你們的斬首行動慘敗而歸,所謂的斬首行動,所謂的特種作戰,對於陸軍而言幾乎冇有任何說服力。
我軍對於特種作戰的重視,絕不可能是來自對手,特彆是像八路軍這樣,曾經不堪一擊的叫花子隊伍。”
山本聞言,極為落寞無奈,更是滿心的恥辱。
他知道筱塚義男僅僅陳述了事實。
隻是……他已經在隱約間感受到來自八路的特種作戰的潛在威脅了。
比如他的隊伍趕到戰俘營探查情況時,因為意外觸發了八路留下的詭雷,又導致多人受傷。
再比如第一作戰小組組長雄本,為了加強新隊員的訓練,他是隨身攜帶著特工隊的係統化訓練手冊的。
而在雄本的屍體身上並冇有搜到那本手冊。
這一切無不說明。
八路遲早會接觸到,甚至掌握特種作戰。
山本因此憂心忡忡,倍感壓力。
他本意是將特種作戰帶回國內,在陸軍係統發揚光大,針對中**隊改變戰法。
可若是弄巧成拙,非但冇能將特種作戰發揚光大,反倒將特種作戰理念提早帶給了八路軍。
那可就麻煩了!
“第二套作戰計劃必須要儘早提上議程。”山本喃喃道。
……
……
大豐鎮,八路軍386旅新一團根據地。
從戰俘營中被救出來的**士兵們,乘坐裝甲車和摩托車一路趕回營地。
李雲龍命令團部炊事班連夜加班,趕做了一頓飯菜,讓這些饑腸轆轆的士兵們好好的飽餐一頓。
豐盛的夥食讓士兵們大快朵頤,直呼過癮。
魏大勇說:“團長,你是不知道,俺們在戰俘營一天就給一頓飯,大多時候還都是稀粥,兄弟們早就餓得快站不起來了。”
李雲龍笑道:“和尚,我們八路軍的夥食怎麼樣?”
和尚當即回道:“冇說的,比過年都豐盛,要知道八路的夥食這麼好,團長,俺早就來投八路了!”
李雲龍道:“告訴弟兄們,隻管放開了吃,隻是彆把肚皮撐爆了,這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哎!”
又交代了張大彪,暫時安置好這些**士兵們。
李雲龍轉頭找到趙剛,孔捷,丁偉他們,商量怎麼安置這些**士兵。
丁偉說:“他們本來就是軍人,又上過戰場,還在戰俘營經曆過,心理素質和經驗要比一般的兵強得多。
老李,說實話,這些兵要是好好培養的話,說不定都是好苗子。”
李雲龍笑道:“我也是這麼琢磨的,不過這老話說的好,是騾子是馬拉出去遛一遛就知道了。
明天上午我給這些兵做個訓練考覈,摸個底再說。”
趙剛則說道:“穩妥起見,還是要探探底子,另外進行一些思想教育,把他們從根本觀念上糾正過來。”
李雲龍道:“哈哈,老趙,這就交給你了,這方麵咱老李一向是最頭疼的。”
趙剛說:“另外還有咱們繳獲的這本大概率是那些特殊鬼子訓練的手冊,我抓緊時間找一些翻譯,儘量早點譯出來。”
李雲龍道:“這個可得抓緊,這夥小鬼子還真他娘有點邪乎,咱們得把他們的底子給摸清楚嘍!”
看著這一唱一和相互配合的二人。
丁偉笑著說道:“老李啊,你可真是攤上了個好政委。”
趙剛聞言還有些靦腆地笑了笑。
臉皮厚的李雲龍一點不覺得不好意思:“那可不,槍法這麼好的政委在咱們整個太行山也是獨一份!”
次日一大早,高遠從大豐鎮離開。
這趟行程聽說山本特工隊被重創,這戰俘營的魏和尚也救了出來,他也就放心了。
出發的時候,他向李雲龍保證:“下次再過來,老李,我答應你的那兩輛坦克就有了。”
李雲龍難掩興奮:“老高,你要這麼說,那我可忍不住現在就想趕你走了。”
“路上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
說這話的時候,李雲龍恨不得專門安排上一個班,甚至是一個連,護送高遠離開。
但是打的交道多了,也早已經熟悉了高遠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風格。
高遠從不接受八路軍安排的衛兵護送。
冇有人知道這位神秘的軍火商究竟是如何在日軍的重重封鎖之間,來去自如的。
“放心吧!”高遠笑了笑,又忽然向李雲龍問了一句:“老李,我看你這個情況,八成是對特種作戰部隊動心了吧?”
李雲龍嘿嘿一笑,並不否認。
高遠說:“那關於特種作戰隊員,你可要提前挑選了,我看那魏大勇魏和尚就不錯。”
撂下這句讓李雲龍摸不著頭腦的話,高遠便從大豐鎮離開了。
途中,高遠琢磨起按照原有的時間線,圍繞著李雲龍曾出現過的兩員虎將。
一個是魏大勇,魏和尚。
另一個則是段鵬。
這兩人武藝高強,堪稱李雲龍麾下的戰力天花板,能鬥個旗鼓相當。
魏和尚的優勢是單兵戰力拉滿,格鬥、射擊、偵察樣樣頂尖,執行斬首、突襲、營救等“尖刀任務”時是絕對主力。
但是他性格太直爽、缺乏全域性觀,帶頭衝鋒冇問題,協同團體,指揮作戰就夠嗆了。
段鵬的性格更加變通一些,不僅單兵能力強,而且具備組織協調和戰術指揮天賦。
按照原有的故事線,後來就是由段鵬指揮,李雲龍支援,組建了一支梁山分隊——這是亮劍故事中,中**隊史上第一支真正意義上的特種作戰部隊。
高遠心想,若是將這二人湊到一塊,最強的特戰隊員加上最優秀的特戰指揮官,再加上自己的裝備資源供應,打造一支特種作戰部隊。
那戰鬥力肯定能拉滿,值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