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完成之後,高遠看向自己的個人賬戶。
從王老闆那買下正式規模的第五批軍火花了1000萬龍幣。
然後收購老廠長的天富鋼鐵加工廠一共花了3000萬龍幣,再加上投入的4000萬資金。
原本高達1億6500萬的個人資產。
也就隻剩下8500萬了。
然而花錢的地方還遠冇有結束。
高遠拜托老廠長采購一批裝置,“就按照咱們星火鋼鐵加工廠原來的各樣裝置重新來上一份。
這部分裝置屬於我個人購買的,不算在廠子裡,至於需要多少錢,老廠長,我另外給你結算。”
——這批裝置自然是準備送往八路軍兵工廠的,這是答應了那邊劉廠長的。
說起來也是巧了,兩邊廠長還都姓劉。
而有了對應的這些鋼鐵加工裝置,最起碼八路軍兵工廠那邊的鋼鐵加工是有著落了。
對此,老廠長自然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接著,高遠又詢問道:“老廠長,咱們的工廠能生產無縫鋼管嗎?”
老廠長搖了搖頭:“要想生產無縫鋼管,需要對應的裝置和生產工藝,要說生產工藝的話,咱們倒是不缺乏對應的人才,這方麵我就懂,但是這生產裝置……”
“買!”
高遠斬釘截鐵地說道:“咱們廠既然要擴大生產,這無縫鋼管也得搞起來,這樣吧,對應的裝置買上兩份!
其中一份投入咱們的工廠使用,另外一部分您給我準備好,我隨時拉走。”
高遠想了想,又從懷中掏出一份訂單,包括提前列舉的高瓦數的照明燈,對應的一些發電機,蓄電池,還有一些蒸汽機,動力機,鍋爐之類的。
老廠長經營鋼鐵加工廠多年,肯定冇少和各方麵市場打交道,這采購裝置的工作還是交給他穩妥。
所以高遠將這些裝置的采購全部拜托給老廠長。
包括混合機,液壓壓塊機,小型數控車床等等裝置。
到底還都在民用工廠的範圍之內。
唯一難點的大概就是解決來複線問題的膛線拉床裝置。
這玩意兒屬於軍用,受到嚴格管控。
直接從戰備倉庫入手,在龍國大概率是不行的。
高遠也隻能退而求其次的想辦法,拜托老廠長買一些類似的拉床裝置,當然不是專業化的膛線拉床裝置。
私下裡,高遠則是向老廠長請教:“這普通的拉床裝置若是改一改能不能進行膛線加工?”
老廠長明顯愣了下,這纔回答道:“能……倒是也能,實話說,就咱們這鋼鐵加工廠,真要到了戰時投入軍方使用,就算是比不上專業化的兵工廠,咱也能頂著用用。
不過這方麵管控的很嚴格”
話說回來。
這又是無縫鋼管。
又是膛線加工。
老廠長的目光落在高遠的身上,有些搞不清楚這位年輕的老闆到底想乾什麼。
高遠笑著解釋說自己對軍工方麵感點興趣,網上有個朋友問來著,就想幫著解答解答。
老廠長這纔回答道:“其實通過設計一套簡易實用的膛線加工裝置,就能夠在輸出負載較小的普通臥式拉床上進行膛線加工。
這方麵工藝從理論上講並不算難。
隻是這種膛線加工並不是特彆專業。”
高遠點了點頭,隻要能改就行。
最終和老廠長談妥,這一係列的裝置全部采購下來。
再加上高遠從民用市場采購的一些人力三輪、機動三輪車、拖拉機之類的基礎運輸車輛。
林林總總的,竟也花了1000萬龍幣。
兜裡就隻剩下7500萬了。
這次的資金花費,主要是在星火鋼鐵加工廠的投資上,若以短淺的目光來看,的確不能直接給高遠增加資產。
但是一旦靠著高遠從中作為紐帶,與八路軍兵工廠聯絡起來。
後續的收益肯定是源源不斷的,相當可觀的。
這叫先投資。
後賺大錢。
最重要的是,此舉可以直接繞開王老闆,甚至繞開戰備倉庫,多了條條框框的軍火貿易,哪能比得上民用產品的貿易來的便利快捷?
兩邊雙管齊下。
這才叫財源滾滾。
資產進一步累積之後,按照高遠的計劃,戰備倉庫那邊是作為先進裝備的主要來源。
像什麼坦克,裝甲車,火箭炮,飛機,導彈,甚至是更先進的武器,遲早也有機會搞到。
如此才能幫著八路軍先輩們進一步裝備升級。
……
而就在藍星的高遠忙著籌備各類裝置和物資之際。
八路軍這邊。
相較之下,時間飛逝。
總部兵工廠在迅速發展之中,多方麵的生產已經投入執行,炸彈廠這邊主要是生產黑火藥,硝胺炸藥,以及投入了大半精力加緊生產的飛雷炮。
——高遠要將所有裝置和物資準備齊全,需要較多的時間。
為了及時供應八路軍兵工廠的需求。
他先提前送了些簡單的裝置和工具,還有對應的適合口徑的無縫鋼管——無縫鋼管通過市場采購,還是相當方便的。
最起碼可以支援八路軍兵工廠這邊,藉助無縫鋼管生產基礎性的飛雷炮。
飛雷炮生產工藝相對簡單的多。
有了高遠送來的那些裝置和工具,還有數量充足的無縫鋼管,後勤部部長張萬和和兵工廠廠長老劉滿臉歡喜的向總部彙報說:
“按照咱們兵工廠現在的產能,若是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飛雷炮的生產上,每天少說也能生產50門。”
“那一個月就是1500門炮!”副總參謀長得出最終的資料,臉上已經寫滿了驚訝。
他笑著說道:“老總啊,看來要不了多久,咱們又能組建第二個炮兵團了!”
當然,這話到底是帶有樂觀主義精神的玩笑話。
飛雷炮的發射原理過於簡單,以炸藥包作為炮彈,充當粗糙的打擊火力是足夠的,可要用作正規的炮兵部隊那就有些短板了。
而除了飛雷炮的加緊生產之外。
總部兵工廠這邊,還做好了迎接高遠逐漸送來的後續裝置與材料預備,擴大生產,組建鍊鋼廠與槍支、火炮生產加工廠的籌備工作。
至於前線作戰部隊。
例如新一團與獨立團,為了配合兵工廠的生產,針對日偽軍各軍事基地、倉庫的進攻也逐漸頻繁,尤其是加大破襲戰作戰力度。
將繳獲的鐵軌,鋼材之類的材料不斷地送往兵工廠。
……
與此同時。
敵對的日軍駐山西第一軍也並不平靜。
自從日軍中將梅津美治郎接替香月清司,擔任日軍駐山西第一軍司令官之後。
這個更加殘忍,狡猾,又謹慎的老鬼子,便調整了針對山西境內抗日武裝的戰略政策。
治安整肅行動進行得極為殘酷。
在軍事上,梅津美治郎主張逐漸調整軍事作戰重心,先將重點放在針對華北佔領區內抗日武裝的掃蕩作戰上。
除了八路軍之外,同時針對晉綏軍,乃至山西新軍,以及地方抗日遊擊隊民眾武裝等,全部展開打擊。
並在針對性的掃蕩作戰中,展開極為殘忍的三光政策。
即針對所有抗日武裝頻繁活動區域,或是抗日根據地,無論軍民,直接展開殺光,燒光,搶光的畜牲般行徑。
半月之中,山西境內,上百偏遠村莊受損,付之一炬,手無寸鐵的百姓屍橫遍野,慘狀不忍直視。
……“這些狗孃養的雜碎!”
八路軍前敵總指揮部,收到訊息的副總指揮勃然大怒。
稍微平息了怒火之後,副總指揮這才問道:“咱們各主力團前線防區的情況怎麼樣?”
副總參謀長回道:“鬼子這次是無差彆掃蕩打擊,各地抗日武裝均受損嚴重。
相比之下,咱們八路軍這邊由於和民眾聯絡密切,在日軍掃蕩時積極阻擊,掩護百姓提前撤離,除了村莊財物受損之外人員,鄉親們的傷亡情況倒是好得多。
至於前線各作戰團的防區情況。
在日軍的步步緊逼之下,咱們的防區被迫收縮,部分坐落在偏遠山區的根據地也隻能被迫放棄。
唯一例外的隻有新一團和獨立團。”
“哦,怎麼說?”副總指揮問道。
副總參謀長笑道:“麵對日軍的殘酷掃蕩打擊,彆的作戰團大多是被迫後撤,無奈放棄些陣地,防區,甚至是根據地。
唯獨這兩個團,截然不同。
明明是日軍在掃蕩,他們倒反過來進攻,數次將日軍的掃蕩部隊擊退。
最終這防區的範圍非但冇有縮小,反倒是進一步擴大。”
副總指揮聞言,原本憤怒的神情稍稍好轉了些:“新一團和獨立團,那不就是李雲龍和孔捷這倆小子嗎?”
副總參謀長道:“是啊,除了他們也冇有彆人了。
近半年時間來,隨著高老闆不斷送來的裝備和物資,就屬李雲龍的新一團,還有孔捷的獨立團,那是近水樓台先得月,裝備發展的最快,戰力增長的最多。
也是咱們隊伍裡讓小鬼子最頭疼的主力部隊。”
副總參謀長舉例說道:
“就前些天吧,我聽說日偽軍針對新一團和獨立團方向的掃蕩失利,後來鬼子意識到咱們這兩個團戰力彪悍,不得不另想法子。
在兩個團周邊大量修建據點炮樓,封鎖工事。
結果您猜怎麼著?
鬼子偽軍修一座,李雲龍和孔捷就指揮隊伍拔一座。
一開始還是些土石結構的防禦工事,但根本架不住新一團和獨立團的攻堅火炮。
後來鬼子甚至重點應對,針對性的修建了混凝土工事,結果李雲龍和孔捷趁著鬼子修建的混凝土工時強度還冇有上來。
直接展開攻堅戰,又把鬼子修建的據點炮樓啥的全都給炸了。
雙方像是徹底杠上了,一個不斷的修,一個瘋狂的破壞,可問題是,這修建工事的哪有破壞工事的來的快?
鬼子修一座,李雲龍和孔捷甚至能炸他三五座。
最終小鬼子鬨了個灰頭土臉,眼見針對性的封鎖工事不頂用,也隻能後撤了幾公裡,用一些封鎖溝,封鎖牆,加上駐紮部隊,進行攔截。”
說到這裡,副總參謀長還開了句玩笑話:
“旅長那邊為這事頭疼著呢,說是得整天盯著李雲龍那小子。
他生怕自己一不留神,李雲龍這小子再帶著新一團,衝破日軍的封鎖線,奔著縣城就殺過去了!”
副總指揮道:“很有這個可能,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哪有他不敢打的仗?
以前這新一團缺乏裝備也就算了,如今要槍有槍,要炮有炮,哪個不長眼的鬼子再惹過去,這小子怕是能直接打到人家老巢去。”
副總參謀長道:“唉,說起來這調皮的孩子有調皮的好處,至少咱們不用為他們的生存問題操心。
要是咱們隊伍能再多些像新一團和獨立團這樣的硬實力部隊。
哪怕是再多它十個八個。
這鬼子怕也不敢這麼猖狂。”
這時,有總部的參謀笑著說道:“再過段時間,咱們兵工廠那邊飛雷炮的數量再多些。
均到每個前線作戰團,要是每個團能裝備個20門左右,不說是在正麵交鋒中徹底擊敗日軍。
針對性的展開根據地山區內的伏擊戰還是完全夠用的。
保準讓這些狗孃養的小鬼子有來無回。”
副總指揮沉思了片刻,當即拍板道:“說的不錯,打!不打出這強有力的一拳,小鬼子不知道咱們的厲害。
大家想想,自從抗戰爆發以來,咱們紅軍改編為八路軍,在山西地界敵後戰場逐步展開抗戰。
日軍針對咱們展開的一場場掃蕩和打擊,何等猖狂。
說到底是冇把咱們放在眼裡,壓根兒瞧不上咱們這些落後的裝備和實力。
但就在幾個月前,先是新一團擊退日軍中田大隊,緊接著新一團和獨立團聯合重創日軍中田與安川大隊。
再到獨立團於雲嶺地區正麵擊退號稱日軍精銳的阪田聯隊。
這山西的鬼子大概還是第一次在咱們八路軍手上吃這麼大的虧,就這麼著,一直過了幾個月,直到這秋季,日軍針對性的掃蕩,大概是覺得籌備到位了,這纔再一次展開。”
“這說明瞭什麼?”
副總指揮給出結論道:“說明隻有咱們的實力夠強勁,夠硬,這鬼子纔不敢隨意招惹咱們。”
他的目光看得長遠:
“高老闆針對咱們的援助還在繼續,日後咱們兵工廠的發展會日新月異,但是這需要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外部環境的穩固。
可到底要怎麼做到外部環境的穩固呢?”
他的嗓音提高了幾分:“那就要看麵對日軍這次來勢洶洶的大掃蕩,咱們的反擊究竟能做到何等程度了。
同誌們!
此戰咱們怕是要拿出點實力和血性了,隻有把這一仗徹底打好了,打精彩了。
才能儘量為咱們兵工廠的穩固發展多爭取一段時間!
也能保證高老闆向我軍的運輸通道,不被日軍徹底切斷封鎖。”
“是所謂打得一拳開,爭取百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