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煙散盡,秋風裡終於不再瀰漫著血腥氣。
李雲龍的縱隊得到了野司的命令,部隊開始原地休整。
楊秀芹提議開一個慶功宴,順便把孔捷和丁偉也喊來,讓他們晉西北鐵三角好好在這片遼闊的黑土地上聚一聚。
李雲龍自然是拍手叫好,他給孔捷和丁偉打去了電話,很快,他們兩個就從各自的縱隊趕了過來。
“老李啊,我可想死你了。”
丁偉一見到李雲龍,就給他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真是肉麻死了,林念看著他們兩個直笑。
慶功宴就設在四縱的指揮部中,幾盞燈吊在房簷下,把院子照的亮極了。
長桌上擺著幾道東北菜,還有幾壇高粱酒。
他們幾個老戰友都是從晉西北調到這東北野戰軍來的,又在野司的指揮下,打了這場驚天動地的決戰,因此一個兩個都高興極了。
李雲龍喝的臉紅脖子粗,一隻腳踩在凳子,胳膊攬著孔捷的肩膀,另一隻手舉著酒碗,開始跟他們吹噓自己在戰役中的神操作。
“換你小子,去打個塔山狙擊戰試試!”
李雲龍高聲喊道。
丁偉和孔捷無話可說。
誰不服他李雲龍打的這場硬仗啊!
李雲龍說了一大通,見兩個老戰友都沉默不語,一下子就狂妄了起來。
“老子當時就說了,什麼王牌軍,在咱老李的四縱麵前,都是他孃的紙老虎!”
丁偉笑著把酒碗往他麵前一懟,他現在可看不下去了。
“你李雲龍可別吹了,那你那麼有能耐,在胡家窩棚還讓廖耀湘跑了呢?”
他說道。
“那還不是你小子運氣好?”
說起這事情來,李雲龍就來氣。
廖耀湘沒抓住就算了,連楚雲飛,也跑了。
他一揚脖子,半碗烈酒直接灌了下去,酒液淌進衣領裡也毫不在意。
旁邊的趙剛伸手攔了一把,笑著說道:“行了老李,少喝點,別一會兒又耍酒瘋,注意點影響。”
“老趙,你今天可不許掃興啊!”
李雲龍又說道。
他纔不想聽這個大政委在這樣好的日子裡又給他講大道理!
林念在趙剛身邊安安靜靜的坐著,聽著他們說話,嘴角一直帶著笑,偶爾吃一口菜。
酒過三巡,劃拳聲、叫好聲、扯著嗓子的軍歌聲攪在一起,屋子裡熱鬧到了極點。
這時不知是誰提出來了建議,要在場的女同誌們跳支舞來看。
楊秀芹是第一個被鼓動的,她連連擺手,表示自己不會。
他們又接連鼓動了幾個女同誌,可她們哪裡會跳舞,紛紛拒絕了。
趙剛剛要開口,要他們都不要胡鬧了,林念忽然站了起來。
哪能讓這些人把在場的女同誌都看扁了!不就是舞蹈嗎,她會!
“小女子不才,在家中學過幾天舞蹈,就讓我來給各位助助興!”
這話一出,院子裡先是靜了一瞬,接著,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叫好聲。
李雲龍率先把手裡的酒碗往桌上一放,拍著大腿喊:“好!太好了!林姑娘有心了!跳!我們都看著!”
孔捷和丁偉也跟著鼓掌。
這時,屋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念身上。
趙剛看著林念,眼裡閃過了一絲驚訝。
跳什麼呢?
她忽的想起來,趙剛曾經給她唱過一首蘇聯的民謠,《紅莓花兒開》。
對,就跳《紅莓花兒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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