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咋樣?有辦法嗎?”看到林曉開啟房門,在院子裏轉了半天的李雲龍趕緊搓著手迎了上去。
林曉挑挑眉尖,像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拿出一個紙盒子,對著李雲龍晃了晃:“你要的意大利炮,我可給你弄來了!”
“哎喲喲可別摔了!”李雲龍趕緊雙手接過紙盒,像寶貝似的裹在懷裏,“走,到團部說。”
團部早就被趙剛清了場。
李雲龍像上供似的,輕手輕腳地把紙盒放到桌上,掀開了蓋子。
紙盒裏,裝滿了透亮的玻璃瓶。
整整兩排藥瓶,每個都足有林曉半個掌心大小,裏麵裝滿了白色的粉末。
李雲龍小心翼翼地撚起一瓶,對著光看了看,聲音都有點顫抖:“這麼大的瓶子,裏麵全是盤尼西林?!”
“沒錯,而且是高純度的。”林曉提前問過軍醫,“現在外麵流通的盤尼西林,一瓶大概也就10萬單位。我手裏這瓶是400萬單位,稀釋一下,能當40瓶用!”
“40瓶?!”李雲龍和趙剛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而林曉的下一句話,則讓他們徹底陷入了獃滯。
“像這樣的獸……嗯,我是說特供版盤尼西林,”林曉及時改口,“我每天能兌換出來5盒,總共100瓶。”
每天一百瓶,每瓶當四十瓶用……
那就是……每天4000瓶?!
李雲龍隻覺得自己的小心臟有點顫,趙剛的下巴也快要收不回去了。
眼前的盒子,簡直就是座金山啊!
“團長,這些你先拿著。”林曉將剛剛兌換出來的一整盒葯塞到李雲龍手裏,“這盒勻給孔團長,告訴他怎麼用。剩下的4盒,一會你親自給旅長送去!對了,記得告訴他,之前的樣品讓他自己留著用,這纔是咱們真正的量產貨!讓他敞開了用,拿去跟閻老西,跟中央軍,換我們最需要的大傢夥!”
當天下午,李雲龍破天荒地沒騎馬,而是親自趕著一輛騾車,車上拉著一口不起眼的木箱,由警衛連一個排的戰士護送著,一路往旅部去了。
他坐在車沿上,哼著不成調的小曲,眼睛卻一刻不離地盯著那口箱子,寶貝得跟護著自己親兒子似的。
到了旅部,李雲龍讓戰士們在外麵候著,自己則像獻寶一樣,親手抱著那口沉甸甸的木箱,大步流星地就往旅長辦公室闖。
“旅長!旅長!看我給你帶什麼好東西來了!”
旅長正和參謀長對著地圖研究下一階段的作戰計劃,被李雲龍這一嗓子吼得眉頭一皺。
“你小子,有事沒事就愛瞎嚷嚷!怎麼,又發財了?”
“嘿嘿,您說對了,就是發財了!天大的財!”李雲龍神秘兮兮地把木箱往旅長桌前一放,獻寶似的開啟了箱蓋。
四盒碼放得整整齊齊的獸用青黴素,靜靜地躺在裏麵。
旅長探頭一看,隻見是幾十個大號的玻璃瓶,裏麵裝著些白色粉末,不由得有些疑惑:“這是啥?奶粉?”
“奶粉?”李雲龍樂了,拿起一瓶在旅長麵前搖晃,“旅長,我跟您說,就這麼一小瓶,頂得上40條小黃魚!”
“什麼?!”旅長和參謀長同時震驚了。
旅長一把奪過瓶子,對著光仔細瞅:“這玩意兒是盤尼西林?不對啊,我見過盤尼西林,可沒這麼大瓶的!”
“那是他們的工藝不行!”李雲龍得意地一拍胸膛,“咱這,是林顧問弄來的特供版!純度高,勁大!一瓶頂四十瓶用!”
“這四盒,攏共八十瓶,那就相當於……三千二百瓶?!”參謀長在一旁迅速地計算著,越算心越驚。
“還不止呢!”李雲龍更是得意,“林顧問說了,像這樣的葯,她每天,能拿出一百大瓶!相當於每天能給咱們弄來四千瓶市麵上的那種盤尼西林!”
每天四千瓶?
那不就是四千條小黃魚?!
見慣了風浪的旅長手也忍不住抖了抖,那瓶價值連城的葯好懸沒脫手飛出去。
他死死地盯著李雲龍,那眼神,彷彿要在他臉上盯出個窟窿來。
他沒有全信,但也沒有不信。
因為這事實在太大了。
“警衛員!”旅長猛地抬起頭,對著門外大喊,“去!把王興學給我找來!快!”
旅部的王興學,是整個386旅醫術最高明的醫生,留過洋,見識廣,但此刻也是一臉疲憊。
“旅長,您找我?”
“老王,你來看看,這是什麼東西。”旅長將那瓶葯遞了過去。
王興學接過藥瓶,起初並沒在意,但當他看清標籤上的字,又把瓶子拿到光下,觀察了一下裏麵粉末的色澤和狀態後,所有的疲憊瞬間消失,整張臉都像是在放光!
“這……這是青黴素鈉!而且……這顏色,這結晶……我的天,這純度,怕不是有百分之九十以上了!”他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雙手捧著藥瓶,像是捧著一件絕世珍寶,“這比我在重慶見到的美國貨純度還高!旅長,這葯您是從哪弄來的?!”
李雲龍在一旁聽得嘴都咧到耳根子了,那神情,比他自己打了個大勝仗還得意。
旅長強壓著興奮:“那我問你,這東西管用嗎?”
“管用?何止是管用!”王興學一激動,話比機關槍還密,“旅長,您是不知道啊!我剛才就在發愁,您警衛排的副排長小馬,前天負傷,傷口感染,高燒四十度不退,人都說胡話了!我正打算跟您和參謀長報告,最遲今天下午就得安排截肢,不然命就保不住了!現在……現在有了這葯,小馬的腿能保住,命也能保住了!”
是截肢,還是準備見證奇蹟?
這個題目並不難選。
“好!”旅長眼中精光一閃,再無半分猶豫,“我倒要親眼看看,這葯到底有多神!”
李雲龍乖乖跟在旅長身後,正要出門,突然被旅長趕了回去:“你不要露麵,就在這裏等我的訊息。”
李雲龍渾身一凜:“是!”
旅長的命令,是為了最大程度的保密。他不希望有人一提起這個葯,就想到李雲龍身上,進而找到林曉。
其餘幾人立刻動身,快步趕往旅部衛生所。
衛生所裡,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和草藥味混雜在一起。
小馬正躺在床上,滿臉通紅,渾身滾燙,乾裂的嘴唇微微張開,痛苦地哼著無意義的音節。
“就用這個!”旅長指著李雲龍帶來的葯。
王軍醫略帶激動地洗乾淨雙手,小心翼翼地從大瓶裡分裝出一部分,用蒸餾水稀釋,然後抽進針筒。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針頭紮進小馬的肌肉,晶瑩的藥液被緩緩推入。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辦公室裡,沒人說話,隻有沉重的呼吸聲。旅長揹著手,在屋裏來回踱步,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十分鐘,二十分鐘……
半個小時過去了。
床上的小馬,那痛苦的輾轉和呻吟,漸漸平息了。他不再說胡話,整個人陷入了一種沉穩的、深度的睡眠。
王軍醫一直守在床邊,他猛地伸出手,摸了一下小馬的額頭,隨即,他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狂喜!
“出汗了!旅長,您看!他出汗了!”他激動地指著小馬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燒在退了!熱度在往下走了!”
他拿起體溫計又測了一次,哆哆嗦嗦地舉到旅長麵前:“三十八度五!我的天……不到一個小時,從四十度降到了三十八度五!這葯的效果確實好,比之前的所有葯都好!”
旅長一個箭步衝到床前,親自伸手摸了摸小馬的額頭,那灼人的熱度的確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濕潤的汗意。
小馬還活著,而且正在好轉。
奇蹟,活生生的奇蹟,就發生在他眼前!
旅長對著參謀長點點頭,對在場的人下了命令:“立刻,封鎖衛生所,今天看到這件事的所有人,全部單獨談話,簽保密條例!級別,提到最高!”
正在旅部坐立不安的李雲龍,看見旅長的身影,立刻掛著憨笑迎了上去:“旅長,您可算回來了!那葯咋樣,有效吧?”
“你小子的運氣咋就這麼好,撿到林顧問這麼個寶貝!”旅長笑著拍了拍李雲龍的肩膀,突然把臉一板,“李雲龍!”
李雲龍連忙雙腳併攏站得筆直:“到!”
“我命令你,立刻從全團挑一個最精銳的連!回頭我給你配上最好的裝備!”
“你們的任務隻有一個,就是一步不離地保護林曉同誌的安全!”
“她要什麼,就給她什麼!就算她要天上的月亮,你也得給老子想辦法搭個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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