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追擊方向的槍聲漸漸平息。
一個清脆無比的電子提示音,如同天籟,在林曉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一營一連已完成追擊任務!】
【積分已達5000,是否解鎖藥房?】
夠了!
林曉的身體猛地一震,緊繃的神經放鬆的瞬間,狂喜如同電流般傳遍四肢百骸!
她深吸一口氣,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沖回自己的房間,反手鎖上了門,進入了空間。
“解鎖藥店!”
藥店的玻璃門被毫無阻礙地推開,一股混合了消毒水和中草藥的氣味撲麵而來。
她沒有半分閑逛的心思,意念如電,直接鎖定了目標。
注射用青黴素鈉,注射用頭孢曲鬆鈉,腎上腺素注射筆,無菌生理鹽水,一次性靜脈輸液器,碘伏,消毒棉棒,紗布,醫用膠帶……
她幾乎是將這些東西掃進購物籃,然後心念一動,一個印著紅色十字的白色急救箱,便憑空出現在了桌子上。
她抱起急救箱,風風火火地沖了出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箱子在昏暗的油燈下,竟反射著一層柔和的光暈,與周圍的一切都格格不入,彷彿不屬於這個世界。
軍醫看著那個箱子,喃喃自語:“南洋渠道還真送葯來了?”
“讓讓!”林曉沒有解釋,她撥開人群,將急救箱放在桌上開啟。
剔透的玻璃瓶,裝滿了晶瑩如雪的藥粉。
“盤尼西林!真的是盤尼西林!”軍醫激動得滿臉通紅,伸手就要去拿。
“等等!”林曉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軍醫愣住了:“林顧問,這?”
“先做皮試。”林曉一邊說,一邊已經拿出了一支小號的針筒和一小瓶生理鹽水,示意軍醫兌葯。
“皮試?那是啥?救人要緊啊!”軍醫急了。
林曉抬起頭看了軍醫一眼,冷靜地解釋道:“這是我們那邊的規矩。盤尼西林確實是神葯,但也有風險,需要試過才知道。”
林曉選擇青黴素,一是為了讓自己的葯看上去不那麼打眼,二來也是為了減少細菌抗藥性。
能用代數更早的抗生素,就用更早的。
“我的人跟我交待過,這玩意是神葯,但也是閻王貼。可能一百個人用了之後,九十九個都活了,但另一個當場就斷了氣。”她直直地盯著軍醫的眼睛,“不試,就是賭命,你要賭嗎?”
軍醫猶豫了一下,看向趙剛:“政委,你看現在王喜的情況緊急……”
趙剛明白他的意思,是讓自己開口,勸林曉破例。
奈何剛才林曉說過,這葯還有可能要命。
趙剛雖然不懂醫學,但,他相信林曉。
“按林顧問說的做吧。”趙剛拍了拍軍醫的肩膀,柔聲解釋道,“十五分鐘,但能保證王喜不出事,我覺得該試。”
“這……”軍醫嘆了口氣,“行吧!”
他也不再多言,按照林曉的提示,將針尖淺淺刺入王喜的前臂,緩緩地推入藥液。
王喜的前臂上,多了個指尖大小的小小凸起。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圍攏過來,屏住呼吸,死死地盯住王喜那條裸露的胳膊。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
三分鐘過去了。
“我就說沒事吧!”軍醫終於忍不住了,“要不直接注射吧,別浪費時間了。”
“不對,快看!紅了!”一個眼尖的戰士忽然驚撥出聲。
眾人急忙看去,隻見那個原本不起眼的小小針眼周圍,竟毫無徵兆地泛起了一圈清晰可見的紅暈!
紅暈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迅速擴散開來,又驟然加深!
緊接著,皮試的部位肉眼可見地高高腫起,形成一個猙獰的紅色疹塊!
“呃……嗬……嗬……”幾乎在同時,躺在擔架上的王喜,發出被扼住喉嚨般的怪異聲響,呼吸猛地一窒。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發出如破舊風箱被強行拉扯般的喘息!
“這!”軍醫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他驚恐萬狀地指著王喜,嘴唇哆嗦著,語無倫次,“我剛才差點……”
巨大的後怕和顛覆認知的震驚,讓他雙腿一軟,一屁股癱坐在炕沿上。
就差那麼一點,他就要親手將這致命的葯,推進戰友的血管!
趙剛也是看得頭皮發麻,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周圍的戰士們,更是被這恐怖的景象嚇得鴉雀無聲,看向林曉的眼神,從不解和質疑,瞬間變成了敬畏和恐懼。
原來,她真的不是在耽誤時間!
可王喜的喘息聲,也變得越來越重了。
以他現在的狀況,如果不能用這神葯,真的還能堅持住嗎?
“過敏了而已,問題不大。”
林曉那輕描淡寫的語氣,沒來由地讓人心頭鬆快了半分。
她從急救箱裏,拿出一個像筆一樣的東西,拔掉蓋子。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對著王喜的大腿外側,隔著褲子狠狠地紮了下去!
啪!
“你這是?”軍醫被她這一手嚇了一大跳。
“抗過敏。”林曉把那個針頭已經縮回去的注射筆放到旁邊。
話音還沒落下,奇蹟又發生了。
王喜那急促駭人的喘鳴聲,竟肉眼可見地平穩了下來!
他的呼吸雖然依舊微弱,但不再像剛才那樣上下不接下氣。
“這是什麼?”軍醫看著林曉,震驚得已經說不出話。
“腎上腺素。”林曉一邊解釋著,一邊從箱子裏拿出另一盒葯,“他青黴素過敏,那就用新一代的頭孢吧,這個不會過敏。”
軍醫滿心都是疑問,隻是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他默默地壓下心底那一連串的問題,按林曉的指導配好了藥水。
林曉撕開一個透明的膠袋。
軍醫頓時被那套嶄新的輸液器晃了眼。
晶瑩剔透的輸液袋,纖細柔軟的透明軟管,閃著寒光的鋒利針頭,每一樣都如此精緻,讓他不敢使勁,生怕捏壞了這寶貴的器材。
“靜脈注射,會嗎?”林曉歪著頭看向軍醫。
軍醫乾巴巴的嚥了咽口水,點了點頭。
靜脈注射,他知道這種療法,也曾經用過幾次。
速度快,效果好,就是準備工作太麻煩了。
之前都是在後方的醫院裏,而且是在敵人封鎖不那麼嚴重的時候,纔有可能獲得足夠的藥品。
而且用到的那些器材,都遠遠比這套要笨重得多,使用前更要仔細地放到大鍋裡蒸煮消毒。
“開始吧。”林曉把捆手臂的膠管遞到軍醫手上,也喚回了他略顯放飛的思路。
軍醫握了握拳又鬆開,全神貫注之下,精準地找到了一條幹癟的靜脈。
手起,針落。
針尖毫無阻礙地穿進王喜的麵板中,軍醫的瞳孔忍不住縮了縮,心頭隨即狂喜。
太順滑了。
林顧問的這些東西,簡直稱得上是神器!
林曉並沒有注意到軍醫的表情。
她正生疏地調節著輸液器上的小輪子,控製著液滴的速度。
滴答,滴答。
清澈的藥液順著那根纖細的軟管,穩定而持續地流入了王喜的血管。
轟——!
就在這時,東邊的小井村方向,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響聲。
腳下的地麵也在震顫著。
林曉的腦海裡,再次響起了係統的提示音。
【二營已成功摧毀小井村炮樓。】
林曉看著新到手的積分,又看了看眼前已經穩定下來的王喜,眼底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雙保險,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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