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李桑,你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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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部很快回電,旅長在李雲龍之前,一把從參謀手裡奪過電報。
他倒要看看,老總和師長他們,會不會給李雲龍人。
可他看完電報,整個人都不好了。
酸溜溜地白了李雲龍一眼,將電報塞進他懷裡。
“他孃的,還真是偏心啊!”
“師長和師政委怎麼捨得,四員大將就這麼給了你。”
李雲龍笑得合不攏嘴,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好好好!”
“幾位首長真是及時雨啊!”
“這下不光政委有了,連副旅長都給我配齊了,真好!”
考慮到第九、第十旅初建,不能把新人全放到一塊。
稍微琢磨了一下,開始在本子上寫下一個個任命。
任命包先至為第三旅政委,原第三旅政委李昊,調任第十旅政委。
任命郭霖為第六旅政委,原第六旅政委蔡建業,調任第九旅政委。
任命原2團團長徐崢骨,為第二旅副旅長兼任4團團長。
任命賈途為2團團長。
任命原9團團長楊山河,為第三旅副旅長兼任9團團長。
任命翁立為7團團長。
任命宗豐州,為第九旅副旅長兼任參謀長。
任命王雲瑞,為第十旅副旅長兼任參謀長。
任命劉四喜、郭建、孫銘,為第二、第三、第五旅參謀長。
寫完,李雲龍仔細看了幾遍,發現冇問題之後。
將之前對沈泉他們的任命,一併發給孔、丁、趙三人。
並命令第九、第十旅,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整編。
整編完成後,第九旅至聞喜駐防,第十旅至夏縣。
等李雲龍忙完,旅長死死盯著李雲龍,有些吃味地問。
“算上程瞎子和皮軍,你獨立縱隊得16萬人了吧!”
“他孃的,眼看就要20萬人。不得不說你小子發展部隊,還真是有一套。”
李雲龍苦笑著擺擺手。
“旅長,再擴不動了,20萬人想都不敢想。”
“你冇見孔二愣子電報上說的嗎?”
“倉庫裡的老套筒都全拿了出來,以前繳獲的壞槍,也都被兵工廠修好了。”
“就這,現在民兵都不能每人一杆槍。”
說到槍,旅長才反應過來。
不對勁,很不對勁。
怎麼算,這小子都裝備不起來十六萬人的部隊。
這小子該不會,讓兵工廠偷偷生產步槍吧!
旅長臉色隨即嚴肅起來。
“李雲龍,你是不是讓兵工廠偷偷生產步槍。”
“要不然,你哪來那麼多槍。”
見旅長一臉慎重,李雲龍不敢撒謊。
“研發衝鋒槍和火箭炮之前,兵工廠搞了幾千支仿製的中正式。”
“不過,我能裝備起來這麼多部隊,還得感謝李是龍李軍長。”
“通過他在中央軍的關係,李傑從中央軍和晉綏軍手裡,買來不少步槍。”
旅長臉色這纔好看不少,忙問道。
“不能再買一些嗎?”
李雲龍搖搖頭。
“李軍長並非嫡係,旅長你是知道的。”
“他的能量有限,再說,也不是每個人,都敢做這種買賣。”
“接下來要發展,武器方麵,隻能兵工廠生產。”
“可沁源兵工廠,不搞衝鋒槍,去仿製中正式,我估計老總會斃了我。”
“要麼,就得去繳獲小鬼子的。”
聽李雲龍這麼說,旅長臉色好看了很多。
這小子還不算太傻,知道什麼事不能做。
說到小鬼子,旅長纔想起來,他來找李雲龍的目的。
“李雲龍,光複計劃第一階段作戰,結束一個月有餘。”
“你準備什麼時候,開始第二階段作戰。”
李雲龍打量了旅長一眼,掏出煙遞了過去。
“原本是打算四月初的,可我仔細想了想,決定提前到三月中旬。”
“旅長你是怎麼想的,咱倆合計合計。”
旅長皺著眉頭,用手指敲擊桌麵,他冇有直接回答李雲龍的問題。
“四月初也好,三月中旬也罷,我感覺小鬼子這次,會跟我們拚命。”
果然是旅長啊!
這個問題,李雲龍也認真考慮過。
他得到的答案,也是鬼子會拚命。
如果鬼子再忍,那就更不正常,更讓他擔心了。
猛吸了一口煙,李雲龍鄭重地道。
“如果我判斷得不錯,這一仗應該能確定,以後晉省的格局。”
“這一仗如果能把筱塚一男,甚至是崗村擰賜打趴下。”
“以後晉省的鬼子,基本上不會再跟我們正麵硬拚了。”
旅長有點擔心,崗村真要把華北方麵軍全部派來晉省,那這仗肯定打不贏。
這也是他冇有回答李雲龍,什麼時候展開第二階段行動的原因。
他有些猶豫,或者說得換個思路。
想辦法先重創筱塚一男一部,再展開行動,他認為更妥當。
可要重創筱塚一男一部,又談何容易!
現在筱塚一男像隻烏龜,縮著脖子,根本不給機會。
李雲龍的想法,跟旅長不一樣。
崗村擰賜集全華北之力,來晉省對付他。
他也有這方麵的擔憂,但他不害怕。
說白了,他認為就算那樣,他也可以與之一戰。
最壞的打算,就是打不過,躲進山裡。
這並冇什麼,華北軍隊不可能一直待在晉省。
隻要他們一走,晉省還是他李雲龍部戰鬥力最強。
他怕的,或者說他認為打起來之後,對他威脅最大的。
是鬼子的飛機。
他其實已經在醞釀,機場破襲計劃。
他計劃第二階段開打前,把鬼子在晉省四個機場全部打掉。
不光是炸掉飛機,而是要把整個機場都毀壞。
最少,得讓鬼子三四個月,冇有機場用。
想到這,李雲龍再次開口。
“旅長,我琢磨兩三天,再跟你彙報。”
李雲龍和旅長髮愁,他們不知道,有個人比他們更發愁。
北平,華北方麵軍司令部。
崗村擰賜穿著厚厚的棉服,披著披風,站在陽台上。
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
他喜歡在晚上,拿著一壺清酒,站在陽台上遠眺無儘夜空。
他微微皺眉,滿麵通紅。刺骨的寒風,像刀子一樣,一刀一刀割著他的臉。
可他卻享受這種感覺,這樣才能讓他更加清醒。
一大口清酒下肚,渾身暖洋洋的,這種感覺他更愛。
怎麼說呢?
沙漠中找到一潭水,迷途中遇見燈塔。
“李桑,你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