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片山少將站崗放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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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長的話，把首長們拉進了現實。
李雲龍說的三個快速，很精準很提氣。
問題是，冇有炮的部隊，彆說同時突擊一個區域的據點、炮樓。
單攻下一個鬼子中型據點，最少得一個基乾團的兵力，還得付出巨大的代價。
李雲龍的方法很好，但在首長們看來，卻與目前部隊的戰鬥力有些不符。
這也是旅長，提出疑問的原因。
被旅長這麼一說，李雲龍也反應過來，不能用獨立旅的戰鬥力，來衡量其他兄弟部隊。
但對李雲龍來說，這些都算不上問題，一門冇良心炮就能解決。
李雲龍嘿嘿一笑：“旅長，各位首長，咱不是有冇良心炮嗎？”
“冇良心炮！”
旅長眼睛一亮，隨後又搖搖頭。
“冇良心炮絕對是拔據點的神器，但要做到大規模破襲，咱們的冇良心炮太少了，根本不夠用。”
副總指揮摩挲著手裡茶缸，表情有些嚴肅，反覆思考李雲龍和旅長的話。
突然猛地一拍桌子：“乾了。”
“就趁鬼子把注意力和兵力，都投入到中條山地區，咱們再乾一場大的。”
“李雲龍，冇良心炮製作速度怎麼樣，如果鬼子隻給咱一個月時間，咱能造出多少炮來。”
“老總，隻要油桶和炸藥管夠，水腰子兵工廠全力趕工，一個月造出來的炮，夠咱全軍裝備到每個連。”
想了想又道。
“如果兵工廠幫不過來，沁源那邊也可以造一些，但是我手裡油桶不多。”
“油桶的問題，各部隊一起想辦法解決。”
但凡決定了要做的事情，老總非常果斷。
臨近晌午，幾人的午飯都是在指揮部裡吃的。
首長們反覆推敲，作戰細節。
就在大夏灣總指揮部，討論破襲戰的時候。
鬼子第一軍司令部，正準備召開會議。
曾經的少將旅團長片山太郎，筆直地站在司令部門口哨崗上。
他身上，穿著那套逃命時，弄得皺巴巴的少將軍服，手裡握著一杆三八大蓋。
這幅畫麵，荒誕且滑稽，或許在整個櫻花國陸軍曆史，都不曾出現過這樣一幕。
今天是筱塚一男，召集第一軍高階將領開會的日子。
兩點的會議，不到一點，便陸陸續續有鬼子高階軍官來到司令部。
第一個到來的，是獨立混成第16旅團的旅團長若鬆末平。
他從轎車上下來，剛走到司令部門口，便看到了站崗的片山。
若鬆末平的臉都驚愕到有些扭曲，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兩人目光剛一對視，片山立即低頭。
他根本冇臉，與昔日在一個桌上開會的同僚對視。
冇有敬禮，冇有問候，隻有驚愕過後嘴角嘲笑的弧度。
接著各師團長、旅團長們，一個接一個地從片山的身邊走過。
他們幾乎，都會在台階下停滯數秒。
有人微微一笑，有人下意識地扶正自己的軍帽。
有人迅速移開視線，不好意思與片山對視。
還有的，則會停下腳步，向片山行一個標準的軍禮……
而那些冇資格進入司令部的，師團長、旅團長的親信們，則聚到一起小聲地討論著。
“是片山……”
“龍山……竟至於此？”
“筱塚司令官，這是要徹底毀了他。”
“我要是他，我寧願切腹，也絕不受此大辱。”
片山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從前的驕傲，從前的血性，都在飛鷹嶺旁的那個村子的地窖裡，被磨得差不多了。
而在司令部門口站著的這幾天，把僅剩的一點尊嚴，也磨滅了。
當然，還有那句“好死不如賴活著。”
也是他現在還能站著，冇有切腹的原因。
他何嘗不知道，筱塚一男這麼做，並非什麼警示其他人。
他自己都要被“隱退”了，還警示個屁的其他人。
那個自私的傢夥，隻是為了泄憤而已。
其實，剛走進去的那些師團長、旅團長，除了個彆人高昂著頭顱笑話他之外。
他能從大多數人的眼中，看出他們最深處一絲絲兔死狐悲的傷感。
小鬼子冷血，但對關乎自身的事情，還是有思想的。
筱塚一男推開會議室的門，走到自己的座位旁。
他並冇有第一時間坐下，而是指向窗外。
“諸君，都看見了。
“而我第一軍，更冇有敗將的容身之地。”
“尤其是片山這種，連切腹勇氣都冇有的逃兵。”
筱塚一男對自己的傑作很滿意，不僅殺雞儆猴，促使其他人在中原會戰拚命。
更重要的是，他自己不好過，怎麼可能讓彆人好過呢？
他需要發泄自己的怨憤。
鬼子第一軍中原會戰，戰前準備會，就是在這樣的氛圍中召開。
……
工作彙報完畢，旅長拉著李雲龍就要走。
李雲龍諂笑著走到老總身前，搓了搓手。
“老總，我還有一件事要彙報。”
見到李雲龍這副模樣，老總第一反應，這小子又想闖禍。
看在李雲龍彙報中條山的情報，算他有功的份上。
老總臉上強擠出一絲微笑，極其不耐煩地
應了一個字。
“說。”
李雲龍組織了一下語言，向老總提出了一個大膽的申請，
李雲龍告訴老總，以他估計，中條山一旦打起來，必定是以中央軍慘敗收場。
對李雲龍說的這一點，老總略作思索便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隨後不可置信地看向李雲龍，這個愣種不會是在打中條山的主意吧！
李雲龍忙解釋，他看上了李傑的美械旅。
他想在李傑和李是龍，孤立無援走投無路之時，救下他們。
或許可以爭取到，一箇中央軍的高階軍官投誠。
就算李是龍不靠過來，他也有把握，把李傑的美械旅搞到手。
李雲龍之所以有把握，那是他知道，李是龍的第三軍，這場仗會打得有多艱苦。
李雲龍的膽大，把所有首長都驚到了。
師長舉起手裡的茶碗，恨不得直接給李雲龍敲暈。
省得聽這傢夥，在這一派胡言。
老總心裡非常糾結，如果是彆人跟他說這樣的話，他肯定踹他屁股。
但李雲龍做事，看起來膽大，但他從不做冇把握之事。
蒼雲嶺、李家坡、黃花嶺、龍山……都是如此
老總將手裡的茶碗，重重地放在桌上。
“你小子有幾成把握！”
“八成以上。”
李雲龍答得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