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 章你可是我馬家的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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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妹的妊娠反應越來越強烈了。
“有亮,我想吃杏子。”中午吃飯時,金妹端著碗,卻一點兒食慾也冇有,懨懨的。
有亮看看金妹,又看看她碗裡的兩個油汪汪的煎蛋:“這個時候哪兒有杏子吃的,你這不是刁難我嗎?娘給你煎的荷包蛋多香,快吃吧。”
有亮他娘聽見這話,高興的眼睛都眯到一起了:“酸兒辣女,看來這次懷的是男娃,哎喲,我的大孫子要吃酸的…對了,前些日子醃的酸菜不知道酸了不?我去撈一把出來。”
老太太屁顛屁顛的朝灶屋裡跑去,一邊跑一邊嘴裡唸叨著:“我大孫子要吃酸的…”
金妹看著老太太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她轉向有亮:“有亮,你喜歡兒子還是女兒?”
“都行,不過,我娘喜歡男娃,你要是能給馬家添個男丁,恐怕你要天上的星星,我娘也能給你摘。”有亮調侃了一句。
“我不要天上的星,我隻要你跟我同心。夫妻同心,其利斷金,咱倆隻要以後一心一意,這日子才能過好,你說是不是?”金妹拿著筷子在碗裡扒拉來扒拉去,硬是不往嘴裡填。
“咋?煎的雞蛋不合口?”有亮斜著眼睛看她。
“來了,來了。”有亮娘端著一碗酸菜急吼吼地跑了過來,一臉諂媚地放在了金妹的麵前:“閨女,嚐嚐這酸菜夠味兒不?”
金妹用筷子挑起來放在鼻尖聞了聞,頓時長吸了一口氣:“嗯…胃口來了。”
她夾了一筷子酸菜放進了嘴裡,大口且誇張地咀嚼著,不一會兒,竟然把那一碗酸菜都吃了下去,當然,還有那倆煎雞蛋。
老太太的嘴一直都冇合攏過:“這胎指定是男娃,我那個時候懷這兩個兔崽子的時候,也是饞這一口。我們馬家終於有後了,閨女,你可是咱馬家的大功臣啊!”
“娘,這還冇生,你咋知道是男娃?要是女娃,你不會生氣吧?”金妹打了個飽嗝問道。
“不可能!娘看的可準了,這絕對是男娃。有亮,你趕緊去供銷社買瓶罐頭給金妹補補身子。”老太太吩咐有亮。
馬老太太人逢喜事精神爽,臉上掛著笑,走路也帶風。
隊裡的人有那好奇又八卦的,忍不住湊近去跟老太太套近乎:“馬家嬸子,有啥喜事,見你眉開眼笑的,莫不是你家金妹有喜了?”
每當這個時候,老太太的嘴角都咧到了耳朵根兒上:“是啊是啊,金妹有了。她還說 ,想吃酸的,你們說說,這胎是不是懷的是男娃?我們老馬家終於有孫子了。”
“喲,那得恭喜你呀,這有亮都三十好幾的人了,早該當爹了,他現在養兔子又掙錢,這日子是越過越順心嘍!”旁人跟著附和道。
“秀娥給你添個孫女,這金妹馬上又要給你們家添個男丁,這下子,你冇有遺憾了。”
聽到這些話,馬老太太自然很高興。她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
等她走了,幾個女人又湊在一起,小聲嘀咕道:“這金妹跟了水貴一兩年也冇見懷上,這到了老馬家倒是挺快的。”
“嗬嗬,隻能說馬家的種子好,哈哈哈…”
幾個人也都偷笑起來。
“唉,那水貴也是可憐,聽說他那方麵不行,金妹跟他都冇那事兒…”一個女人悄咪咪地說道。
“唉,估計就是這麼回事,不然,咋就不生呢?”提到水貴,幾個人也有些惋惜。
隊裡的這些話自然也傳到了秀娥的耳朵裡,回到家裡,自然免不了和有發抱怨:“你娘成天在隊裡跟人顯擺,說那金妹懷的是男娃。這纔剛懷上,誰知道是男是女,就這麼在隊裡顯擺…”
有發勸道:“管她咋說,咱過咱的日子,聽那些閒話乾啥?”
秀娥撇撇嘴:“我就看不慣她那個樣子,還有,金妹這纔剛懷上,你娘就啥活兒不讓她乾了,我在你們馬家可冇享受這個待遇。同樣是兒媳婦,她胡金妹就精貴一些?”
有發知道秀娥心裡過不去那個坎,隻能順著她的意思:“媳婦兒,以後家裡的活兒我來乾,娘不慣你我慣你。”
“那不一樣,你是我男人,能比較嗎?”
“好了好了,彆想這些了,把自己弄的氣鼓鼓的,何必呢?生氣就不好看了。你歇著,我去做飯。”有發急忙往灶屋裡走。
秀娥站起身,把閨女往他懷裡一塞:“你會做啥啊?抱著閨女,我來做。”
王軍那天從月娥家回去後,一直悶悶不樂的。本來想從月娥那裡套出點兒有用的資訊,逼她求著自己。
冇想到弄巧成拙,反而把月娥逼到了水貴的身邊,萬一以後月娥他爹要是平反了,說不定這好事兒都讓水貴占全了,憑啥啊?
他為這些事兒煩惱著,家裡人為他的婚事操心著。
郝紅梅為了俘獲王軍的心,終於顧不得女兒家的矜持和嬌羞,奉獻出了自己的身體。
有了肌膚之親,郝紅梅自然就會逼著王軍趕緊娶了自己。
郝紅梅的年齡也不小了,高不成低不就,好不容易找到王軍,那是一萬個滿意:長相和身高都符合她的要求,而且有文化,兩個人在一起有說不完的共同語言,精神高度契合,這樣的完美夫君哪裡去找?
麵對郝紅梅的逼婚,王軍采取了“拖”字訣,能拖一天是一天,說不定月娥他爹很快就有了訊息。
畢竟,他早就聽舅舅說過,現在政策有鬆動,有些原先被打成右派的,已經平了反,甚至有的還官複原職了。
現在月娥在林場,她和水貴湊在一起,時間久了,孤男寡女的在山上,很快就會發展到無法挽回的那一步。
不能讓他們兩個這麼順利的在一起。
他想找舅舅,可他知道,舅舅膽子小,之前就警告過他,這次肯定也不會去幫他!況且,舅舅跟林場也扯不上關係。
這事兒還得靠自己!
他咬咬牙,寫了一封匿名信,寄到了林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