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智雄隨後對這個事開始娓娓道來。
事情從年前開始的,這種行業一直有陪酒這一服務,由於coco的爆火,就導致他家的陪酒妹不夠用了。
自己是外地來的,招的女孩大部分都是從老家帶來的,隻有少量的本地人。
年前迴老家找人根本來不及,你還得培訓呢,所以幹脆就在本地招吧。
由於他這塊生意好,台費自然就高,附近很多小酒吧都有跳槽來他這的,其中就有這個豔陽天老闆店裏的。
但是崔智雄並不知道啊!他哪知道誰是哪來的,沒過幾天,酒吧正火熱的時候,豔陽天老闆領了五十多人手持鋼管,搞把,砍刀,衝進了coco內部。
當時豔陽天老闆叫李恩久,也是延邊來的朝族老闆,在咱們這創業也得二十來年了。
這時候你可能就會問了:那都是延邊的朝族老闆,有啥話好好說唄?都是老鄉。
你能有這想法,說明你還沒遭到過社會的毒打,你讓現實抽倆嘴巴子病情就會得到好轉。
有利益紛爭的地方就有矛盾,而且還是同行業的,同行是冤家沒聽說過嗎?親哥倆分家都有打的頭破血流的,你別說這幫人了。
李恩久一聲令下,五十多人開始對著coco一頓猛砸,那是真砸,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李恩久的目的好像從人才的流失,變成了徹頭徹尾的生意打壓。
其實砸店也是商戰的一種,商戰包括但不限於價格戰,線下約架也囊括其中。
他找來的這幫人,隻有幾個是他店裏的內保,其餘都是三百塊錢雇的小孩,招工途徑包括但不限於網咖、體工隊、體校、技校、高中。
反正當時那人也好找,都崇拜陳浩南,都像當大哥,一幫血氣方剛的小孩,平時沒事都找事呢,你就別說這還能給錢的了。
由於都是同行,他們也自然知道砸什麽最能影響對方生意,音響、吊燈、茶幾、而砍刀的作用就是對內部的沙發進行破壞,搞把的作用就是砸酒櫃、庫房。
這事幹的可以說是沾點打蛇打七寸了,這時候崔智雄怎麽敢出來?出去不得捱揍麽?
順後門跑的,他身邊的幾個老家來的幾個內保,全讓人揍了,客人一鬨而散。
幹完了以後,幾個小子把當時的經理拽了過去,李恩久問道
“我的人呢?”
這經理已經被打的頭破血流了,隨後說道
“跑…跑了,都跑了…”
李恩久點點頭,隨後說道
“告訴你們老闆崔智雄,這事不算完,我他媽早晚讓他滾出這條街!”
隨後,帶著人大搖大擺的走出了coco,那時候經常出現砸店這種事,根本不稀奇,即使你報六扇門了,也不一定有什麽效果。
你有關係,那麽人家也有,所以在這方麵你占不到便宜。
走肯定是不能走,隻能是先報六扇門,延緩一下對方,隨後開始停業整頓。
整個店都得重新裝修,沙發也得換新的,這一折騰就是三個來月。
過年這波紅利一點沒吃著,少掙了不少錢,而開業之後,對麵大規模的砸店事件沒發生過,倒是小矛盾時常發生。
後來自己迴家的路上,被人堵住了,四個小子拎著搞把好頓給他刨,在醫院又躺了一個來月,剛出院沒多久,碰見了崔立軍來這研究樸智妍這茬。
那麽好,咱倆交個朋友吧,完了我好找你幫我解決這個事。
光是一個樸智妍自然不能作為自己這個天平傾斜的條件,好死不死的是,延吉的這幾個小子給崔立軍攮一頓。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崔立軍屬於陰溝翻了船,其實我說一句,哪有沒挨過打的大哥啊?你可別聽他們吹牛逼了,我就敢在這書裏揭露,我二叔正經沒少捱揍。
我這人吧,學了我二叔的很多特點,其中一個就是多疑,我有時候都懷疑捅我二叔的人就是崔智雄找的,好讓他再求一次自己,給我自己加點砝碼。
但是我這想法被我二叔否了,他說他也這麽懷疑過,可沒有證據,也沒有機會,對方並不認識自己,當時的手機又不能傳照片,而且自己去內個飯店的時候,幾個人就已經在了,他是怎麽算出來自己得去的?
崔立軍聽完對方說的這些,隨後問道
“雄哥,老弟有一點不明白,依我對你的瞭解,你在延邊也是能呼風喚雨的人物,為什麽不找兩個人過來…直接辦了這事?沒事雄哥,我這就是個疑問,並不影響老弟剛才的承諾。”
崔智雄聽完,喝了一口酒說道
“唉,找他們過來,能解決一時的麻煩,解決不了一世的麻煩,我無非就是個開酒吧的,又不能因為這點事要了人家命,所以…老家人沒必要找,況且我這次損失了三十幾萬,這個錢…我心疼啊。”
這是實話,因為崔立軍要真能給自己擺平這件事,對方還真就不敢再欺負自己。
反而自己從延邊找人過來的話,秉承著不殺人的原則,無非就是像對方一樣傷害自己,這樣下去自己根本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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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根結底目的是賺錢,而不是害命,這叫社會。
你像別的小說裏懂不懂有紛爭就幹死對方,哥們!沒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沒有給自己逼到一定境界,誰能下那狠手啊?
不把人逼上絕路,或者是利益大於風險,你給我找出來一個這樣人我看看?
我寫的是社會,並不是爽文。
誰挨刀子了都得疼,誰挨槍了都得服,啥社會大哥你照他腦袋來兩槍,他都得永久ta。
言歸正傳
崔立軍抽了一口煙說道
“明天,明天我開始研究這個事,雄哥你放心,你是我朋友,是我哥們,誰欺負你,我肯定不能看著。”
崔智雄提起酒杯說道
“老弟,這杯雄哥先幹了,多餘的話雄哥不說了,你就看以後雄哥咋對你就完了?”
牧元基提著酒杯說道
“我這老弟還說啥了,講究!崔老闆你慢慢跟他處,哈哈哈哈。”
這頓酒喝到十一點多才散,迴去的路上,師爺問道
“這事…尺度得拿捏好,千萬不能因為這事給咱們造成什麽大損失,而且還得把事情辦到位。”
師爺這話一語道破崔立軍心中所想,他和崔智雄的關係其實沒有那麽深,犯不上因為這事整的血染黃沙的。
而且還得在這個前提上,把這事給他辦了,正經挺有難度。
崔立軍看著窗外問道
“師爺,你有沒有啥好辦法,我他媽沾點不知道從哪下手了,欠他這個人請…不好還呐。”
考慮了一下,師爺說道
“二哥,要不這樣吧,讓鬼子領人過去一趟,先給對方來個下馬威唄,試試對方反應,但是這個下馬威的尺度也得掌握好,既要狠,又要不能傷人。他們要是態度強硬,咱們就找人去他家拿刀頂著他的脖子跟他談談話,他要是態度友善,迴頭你跟崔智雄約人家吃個飯,互相給個台階就過去了。迴頭錢的事,就趕著碰唄。”
崔立軍考慮了一下,隨後說道
“辦法可行,明天你安排吧,調幾個人跟鬼子過去。”
鬼子隨後笑著說道
“那我必須領著我濤爹把這逼裝圓了。”
崔立軍迴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恐怕你帶不了你濤爹了。”
“恩?咋了?”
“你濤爹替我擋刀來的,比我傷的都嚴重。”
這句話說完給師爺整一愣,問道
“不能啊?我昨天還聽說小濤去網咖包宿了呢?”
鬼子也說
“可不麽?!還有謝東一個,他倆去的。”
崔立軍無奈的說道
“你們啊,還是不瞭解我濤爹,他包宿,與傷病無關,我濤爹身殘誌堅,隻要他還能喘氣,他就能去。”
師爺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笑著說道
“這小濤啊,可咋整。”
崔立軍問道
“那明天你領誰過去啊?”
鬼子思索了一下說道
“能動彈的都跟我過去唄,既然是下馬威,這個威可不得一下就鎮住他。”
“行,你看著整吧。”
一路迴了崔立軍租的房子,這時候隻有他自己在這住了,其他人都不在這住。
脫掉了襯衫,衣服刮到了包紮好的紗布,崔立軍立馬疼的表情一變。
“媽的,這幫狗崽子,下手真黑啊。”
自己看了看傷口,有的透過包紮的縫隙,還能看見結痂。
光著膀子坐在了沙發上,點了一根煙,開啟電視合計看看,翻來翻去沒啥好節目。
屋裏沒開燈,很黑,借著電視機的光亮,不難看出崔立軍那滄桑的臉龐。
堅毅而又充滿自信。
這時候電話響了,拿起來看了一眼,是樸智妍。
“喂?你下班了?”
“你在哪?我下班了,給你帶了吃的。”
呦嗬?這尼瑪不送上門了嗎?崔立軍義正言辭的說道
“在家呢,太晚了,我還沒法接你,要不明天我讓人取吧。”
“沒關係,薑政允會送我。”
“那…好吧,你來匯利合二部邊上這個小區,二號樓,二單元,三樓中戶。”
“好,等我吧。”
這迴崔立軍可精神了,一點不困了,急忙起身開始收拾,奈何自己行動還不方便,隻能簡單的把垃圾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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