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得注意,對麵拿著刀呢,你別管長短,也別管他紮哪或者是劃拉哪,你肯定得躲著點,得忌憚他。
七個人在吧檯這頓幹,這時候小濤和謝東都被人紮躺下了,崔立軍隻能被動的防著對方的刀鋒,找機會出腳。
自己不停的向後退著,這時候小濤爬起來了,抄起一個凳子就敢往前衝,嘴裏還喊著
“二哥!跑!快跑!你快跑!”
在這種時刻,就體現出了心腹的重要性,啥是心腹啊?對麵四個拿刀的,我自己拎個凳子我就敢救你去,你別忘了,我身上也挨刀子了。
猛的一凳子砸在了一個人的後腦上,這人當場就昏倒了,隨後,有兩個人開始對著小濤一頓猛紮,劃!
謝東也想爬起來,但是這一動彈才發現,自己大腿嘩嘩流血,強撐著爬了起來,一個拿刀的混子迴身一腳就給他踹躺下了。
崔立軍一把抓住刺來的刀鋒,雙眼猩紅的罵道
“狗籃子!操你媽的!”
隨後一腳踢在這人襠部,你再看小濤,被倆人連捅三四刀,直接給紮躺下了,嘴裏還喊呢
“二哥…跑!”
“我他媽跑了就不是你二哥!”
結局很明顯,這倆小子對著崔立軍開始一頓猛紮,直至老闆跑了出來。
“住手!”
幾個混子顯然認識這個老闆,停手之後,對著老闆笑著說道
“漢族買單不給我。”
“滾!”
下麵我就不說朝族話了,太費勁,我就給你們用普通話講吧。
幾個混子走了以後,老闆對著崔立軍說道
“我幫你找個救護車!”
把幾個人拉到了醫院,崔立軍就問了一句話
“這人叫啥?哪的?”
“延光衚衕金相哲”
當晚,崔立軍幾個人全住院了,小濤傷的最重,連刺傷再加上劃傷,他得捱了十幾刀。
崔立軍最嚴重的一刀在右臂,接近貫穿了,做完手術已經是半夜了,崔立軍第一件事並不是檢視傷口,反而對著小濤問道
“濤!你咋樣了!?”
小濤疼的呲牙咧嘴
“二哥…我讓你跑…你咋不跑呢。”
“別他媽廢話,我死了也不能給你自己扔在這!你有事沒?東子你呢?!你有事沒?”
倆人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
“二哥…疼!”
能不疼麽,麻藥勁都過了,你挨紮了你也疼,崔立軍掏出了電話,想給鬼子打過去,讓他調人來延邊,但是一想…不行,他們就是現在出發,也得明天能到,而且人生地不熟。
你得知道,崔立軍從小到大沒吃過這虧,你這不跟在他腦瓜頂拉屎一樣呢嗎?就因為你讓我買單,我不給你買,你就掏刀紮我?
你這不純純欺負我呢嗎?你也沒拿我崔立軍當個刀槍炮啊?
隨後,他想起來一個人。
崔智雄。
由於當時給樸智妍請假的時候存了崔智雄的電話,對著號碼就撥了過去。
“睡了沒雄哥?”
“沒有,怎麽了?到我老家了?”
崔立軍苦笑一下說道
“能幫個忙嗎雄哥?”
“可以,你說。”
崔智雄這人說話一直很簡潔,隨後崔立軍說道
“幫我找幾個人,我想…做點事。”
“可以,什麽時候。”
“現在。”
崔智雄沉默了一下,隨後說道
“兩個人夠嗎?”
“夠,多少錢?”
“嗬嗬。”
崔智雄笑了一下,隨後說道
“三萬塊,藥到病除。”
崔立軍心理預算其實是二十萬!你這他媽三萬塊錢,你這也太他媽有價效比了啊?!
“行,讓他們聯係我吧雄哥。”
“沒問題。”
五分鍾以後,一個本地號碼打了過來
“你好老闆,什麽業務。”
“教訓個人。”
對麵聲音低沉,說道
“先付款。”
“來醫院找我吧。”
兩個人,身高一米七五左右,都是中等身材,穿的就別說了,跟他媽犀利哥似的。
其中一個還穿著八十年代的老西服裏麵配了個紅襯衫,襯衫掖在了褲子裏,底下配了一雙運動鞋。
崔立軍掏出三萬塊錢,放在了病床上,自己還不能起來,隨後說道
“拿著吧。”
“教訓誰?”
“延光衚衕金相哲。”
倆人一點沒猶豫,隨後說道
“直接做了就行唄?”
這話聽完給崔立軍嚇一跳,不是哥們?我預算二十萬,本意就是想狠點幹它一頓,你這他媽收費三萬本身就夠低了。
我認為是幹它一頓,你們認為這錢是買他命?這已經不能用價效比來形容了,你這他媽是極致價效比啊!
“不…不用,沒那麽大仇口,狠點整一頓就行。”
隨後這倆人對視一眼,一人拿了一萬,床上還留了一萬,說道
“那用不上這麽多,我們做完聯係你。”
絕對良心商家,業界標杆!多退少補這一塊,你們就學吧,這他媽純純行業良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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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走了之後,直奔延光衚衕,其中一個說道
“政允,你認識他家嗎?”
政允就是這倆人裏說話算的內個,全名叫薑政允,另一個叫金佑成。
注意,給你們普及一個知識,金姓是延邊朝族的第一大姓,而且注意,我一直在說朝族,並沒有說朝鮮族或者是鮮族,因為他們自稱,也是朝族。
他們不會說自己是鮮族,這個有曆史原因,我一個臭寫小說的,就不給你們普及了,身邊有朝族的哥們,你打聽打聽就知道了。
薑政允看了看街道說道
“知道,跟我來就行。”
跟隨薑政允來到了一處門前,敲了敲門,問道
“金相哲,在家沒?”
他還真在家,他就是一腳被踢在了褲襠上內個,屬於這幾個人的帶頭大哥,幾個馬仔都迴了自己家,他家這時候隻有他自己在那裏痛苦的捂著褲襠。
“誰?”
“薑政允,開門。”
注意,他們之間互相都認識,隻是算不上朋友,也算不上哥們,隻是認識。
而這個薑政允在當地也挺有名,金相哲疑惑的走到門口,問道
“什麽事?”
“開門。”
金相哲疑惑的開啟門,隨後,兩個目露兇光的人直接衝了進去,一點對話沒有,掏出來尖刀就開始紮!
那他媽是真狠呐!黑省社會跟朝族的社會,兩種狠法!
朝族這幫人出手就是奔著給你幹永久ta去的,生性,那是真生性,一句廢話沒有,掏刀就是幹,而且出手幹淨利索。
這倆人按著金相哲就開始紮,撲哧撲哧的,金相哲抱著頭在地上不停的打滾。
紮了十幾刀以後,金佑成說道
“把他手指切下來吧,帶給他。”
薑政允點點頭,隨後直接拽出來金相哲的右手,金相哲痛苦的喊道
“不要!不要!”
誰跟你對話啊?從進屋了以後,這倆小子壓根沒跟你有過對話,手起刀落,右手中指、無名指、小指,齊根被切斷。
“啊~!!~~!”
麵對著金相哲痛苦的哀嚎,倆人表情都沒變過,隨後金佑成順兜裏掏出來一個透明塑料袋,把手指頭撿了起來,放進袋子裏。
“我們走吧。”
薑政允點點頭,隨後二人大搖大擺的就離開了,一點拖泥帶水都沒有,出手幹淨利落狠。
到醫院以後,身上衣服都沒換,金佑成掏出袋子說道
“這是他的手指。”
注意,東北那時候很少很少聽說誰把誰幹了,然後把手指頭切迴來給大哥看的!幾乎是沒有!
給他媽小濤幹直眼了都,社會他見過,狠人他見過,但是狠成這樣的,他沒見過。
崔立軍也愣了啊!這他媽跟錦山市這幫社會,算了,你別說錦山市了,你把h市加上,你也夠嗆能找出來這樣的啊?
價格低,下手快,出手狠。
就這價效比和效果,換你,你啥心情?
崔立軍看著帶血的袋子,隨後把內一萬遞了過去說道
“哥們,能交個朋友不?”
薑政允歪著頭,看著崔立軍說道
“交…朋友?你又不是我們延邊的。”
“跟我走!去遼省錦山市!我保你哥倆一輩子榮華富貴!一個月兩萬養著你倆!咋樣?!”
這是07年的boss直聘,可以說是帶著你難以拒絕的簡曆來的,而且老闆非常看中這兩個員工。
其實說實話,兩萬塊錢崔立軍有點欺負人家實在了,他養小濤一年還多少錢呢?隻不過小濤是他從小玩到大的兄弟,他認掏這個錢。
你再合計著一個月兩萬,崔立軍是按照你倆幹沒一個才三萬塊錢的價格給訂的,那我給你倆這一個月兩萬,你倆還不得樂懵逼了啊?
薑政允和金佑成對視一眼,隨後說道
“一…一個月?兩萬?我倆?”
“對!兩萬!包吃包住給配車!怎麽樣?跟我走!我他媽就需要你倆這樣的人才!”
金佑成直接來了個鞠躬喊道
“大哥!”
隨後薑政允也來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
“大哥!”
不是我埋汰人,他們真沒錢,這哥倆我都懷疑之前壓根沒見過三萬塊錢長啥樣。
所以崔立軍提出的這個條件在他倆眼裏,不比上天庭當玉帝待遇差啥了。
那還不得左手嫦娥右手王母娘娘?
而崔立軍這賬其實咋算咋合適,手裏趁倆極致價效比組合,而且一年下來才二十萬出頭,你知道二十萬現在對崔立軍來說算什麽嗎?
少買幾套衣服的事,小濤少給他惹迴事,他擠一擠能養四個這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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