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完人的小濤,氣勢洶洶的往出走,尋夢緣的網管抬頭還瞅了一眼,宋亮舉著指著他罵道
“瞅你媽呢你擱這!”
網管不敢吱聲,隻是順著門縫往外看了一眼,就看這一眼,後期把案子破了。
倆人走出網咖門外,把帶血的砍刀直接扔進後備箱,上車以後又他媽迴剛才內網咖了。
後來我問過濤叔
“濤叔,你為啥惹完事了又迴去了呢?”
濤叔迴身一臉質疑的看著我
“咋地?包宿都開了,你不玩了?我他媽泡麵還沒吃完呢!”
沒錯,為了這個網咖包宿錢不白瞎的我濤叔,又折返了迴去,但這次一迴網咖,那可真不一樣了。
以前這幫人都以為小濤是屬於兜裏有錢沒事愛裝個逼,這迴知道了,這大哥並不是在裝逼,這大哥是純虎逼。
後麵一個玩遊戲的小子斥巨資花二十塊錢買了一盒煙,開啟之後急忙給小濤遞了過去。
“抽根煙濤哥,你這也太狠了,說幹就幹啊?”
小濤叼著煙,愜意的說道
“操!這算啥,這點脾氣都沒有,怎麽跟二哥混!”
“呃…哪位是二哥?”
“匯利合崔立軍!崔二哥!”
這名字可夠響亮的,尤其是在這幫二十來歲的小年輕耳朵裏,純是社會人的代表了。
後來崔立軍在錦山市江湖人稱崔二哥,就是小濤給打出去的名聲。
“我操?!那他媽匯利合老闆可相當牛逼了啊!”
小濤一聽這小子捧崔立軍嘮嗑,笑著說道
“管哥!給我這兄弟上泡麵!上冰紅茶!”
論維護崔立軍來說,小濤絕對可以稱得上是第一。
他這麵玩著呢,尋夢緣捱揍內個黃毛可報六扇門了,那必須報,讓人砍這樣還不報嗎?
黃毛進了醫院,六扇門來網咖調查。
網管依然是首當其衝,必須得先問他,因為他屬於整個事件中最權威的目擊者。
“來內倆人長啥樣啊?認識不?”
網管用力的迴憶道
“呃…有一個我看著眼熟,另一個不認識,倆瘦小子,都是一米七多的身高,進屋就砍,砍完就開車走了。”
六扇門一聽,問道
“那你認識內個叫啥啊?開啥車來的,牌照多少?”
“具體叫啥不知道,我就知道大夥都管他叫濤哥,開了個黑色的豐田轎子,牌照是…好像是。”
職專點點頭,問道
“還有啥別的特征沒?”
“那沒了!”
職員看了看網管,隨後問道
“那…因為啥打仗你知道不?”
“這我真知道!挨砍這小子嘴老碎了,成天在我這罵人,罵人都能給罵出來花,砍他這濤哥也是因為挨罵了,不過說句實在的,這小子在我這罵人罵了一年多了,頭一次有人揍他。”
職員點點頭,記錄上以後,隨口說了一句
“那行,有啥情況你再跟我們反映。”
當天晚上,就開始查!
通過這台車,查到了小濤!
辦這個案子的是高新區的六扇門,但由於事發深夜,也就沒通知鄭峰,但職員把電話,打到了崔立軍的手機上。
整個高新六扇門的,除了幾個戶籍的小孩崔立軍不認識以外,剩下的他全認識。
“崔哥,你手底下內個邱永濤和另外一個人,去網咖把人砍了,砍的挺嚴重,這麵報案了。”
當深夜的崔立軍接到這個電話,聽完這段話之後,整個人瞬間精神了。
“抓…抓著人了沒呢?!”
“還沒,這麵正查著呢,你趕緊想辦法處理吧。”
結束通話電話,崔立軍坐在床上掏出手機就給小濤打了過去。
李芳迷迷糊糊的問了一句
“你怎麽了立軍?”
“沒事,你睡覺吧。”
起身走到客廳,電話很快接通。
“你在哪呢?!誰跟你在一起呢?”
小濤心也有點慌,這怎麽自己剛惹完事二哥就知道了?
“在…在網咖呢二哥,亮子跟我在一起呢,咋地了?”
崔立軍眼珠子瞪的多老大,氣的手都在抖
“別他媽玩了!趕緊走!一會六扇門就去了!”
“啥?!這麽快嗎?”
都這麽說了,自己也別裝傻充愣了,二哥肯定知道自己幹了什麽事。
“別他媽廢話了!電話都打我這來了!你趕緊跑,我馬上迴去!”
“行行行二哥,我這就走!”
無奈之下,崔立軍連夜收拾東西趕迴錦山市,本來合計給自己放放假在家陪陪孩子,這可倒好,直接讓我濤叔調迴來了。
當時網咖上網還不用身份證呢,但你別忘了,這麵已經知道砍人的是小濤了,你這麵再怎麽向著崔立軍,你也得抓人吧?
第二天一早,工地就去了幾個六扇門的職員,當時工地經常有這種事。
在當地把人打壞了,躲事到外地找個工地隱藏下來,平時也不起眼,所以工地來六扇門的,工人都知道咋迴事。
施工員直接就跑了過去
“你好領導,你好你好,咱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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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個人,邱永濤在哪?”
一聽說找小濤,施工員肯定都認識,笑著說道
“這個…邱永濤今天沒上班啊?我們還找他呢,電話也打不通,也不知道人去哪了。”
職員也不願意揪著不放,隨後說道
“人迴來了吱一聲,讓他去趟六扇門報到。”
“好嘞領導,您慢走。”
此時小濤在哪?
跟宋亮倆壓根沒離開錦山市,隻是單純的把手機關機了,白天在旅店睡覺,晚上換個網咖繼續包宿。
你是不是理解不了這做法?
但你要是換個角度呢?比如小濤的性格,加上對崔立軍勢力的信任?
用小濤的話來說就是
“這點逼事我還至於跑啊?”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第二天這事嚴重了,現已查實,這個黃毛小子是錦山市交警大隊一把手的外甥。
與此同時,崔立軍沙場裏開出來的任何一台拉料的車,都得重新上一遍稱,但凡讓我查出來一點超載我都收拾你!
包括歐陽鐵柱工地的各種運輸車,全遭到了攔截檢查,開大車的都知道,你拉的沙石子怎麽可能一點不掉?
這迴牛逼了,交警跟著你後麵開,但凡你掉一點都不好使!
現在就導致隻要是跟崔立軍沾邊的運輸行業,集體停擺。
你崔立軍一時之間拿不出來辦法,你可以拖,但歐陽鐵柱可拖不了。
電話打給崔立軍時候歐陽鐵柱都要急眼了
“幹啥啊老弟?你到底得罪誰了啊?這他媽工地都給我掐了,我咋幹啊?也不能咱倆合作一迴,你蹦了高的惹事讓這幫人難為我吧?”
崔立軍也愁,愁懵了都
“柱哥你別著急,你這樣,我趕著找人研究,肯定不能讓工地停了。”
“我現在就停著呢!咋辦?!我手裏連料都沒有了,咋幹?!”
崔立軍深呼吸吐了一口氣,隨後說道
“今天晚上,我安排車隊正常給你拉料,你等著接貨就行。”
結束通話電話,師爺問道
“現在人家盯著咱們呢,怎麽給送料啊?”
歎了一口氣,崔立軍點了一根煙說道
“這人歸老金管,看看老金能不能幫我一把吧。”
“那…老金要幫不上忙呢?”
崔立軍抬頭看了看師爺說道
“那就衝過去。”
短短一句話,讓師爺都震驚了,顯然,崔立軍是準備跟交警這麵對著幹了。
而老金還真上心給研究了,畢竟這是自己老弟的事。
辦公室內。
老金笑著對孟隊長說道
“老孟啊,這個工地的運輸車…你是不是查的過於嚴格了?”
注意,人家老金可沒虎到直接說那是我老弟,隨後孟隊長說道
“最近超載太多了,尤其是這些工地出來的車,不嚴查一陣子怕是不行啊領導。”
老金一臉笑意的看著他,既然自己的立場在崔立軍,就不得不那話再透一透,但是注意,這個透,可不能把這層窗戶紙全揭開。隨後說道
“老孟,眼下的情況你我都心知肚明,倒不如趁著這個機會,你們把事化一化。”
孟隊看了看老金,隨後說道
“那…依金哥的意思,這事得怎麽化?”
這種層次的人物,說話一般都不會明說,打太極成了常有之事,話不說透事不挑明,即便你想抓我把柄你也抓不到。
“嗬嗬,老孟啊,你外甥的事我聽說了一點,你這當姨夫的,發發脾氣也是情理之中嘛,但…事已經出了,和對方聊聊唄?”
注意,人家並沒有直說你這是利用職務之便謀私仇,反而說了一句情理之中,這就相當於告訴你:我不準備拿這事要挾你,反而是站在了你這邊。
老金丟擲了橄欖枝,老孟自然能明白,隨後說道
“今天沒外人,金哥,這事…咋聊啊?孩子他老姨現在就在醫院哭呢,那孩子身上讓人剁了十七八刀,啥仇啥怨啊?”
沙場業務有老金和梁書記的股份,現在沙場不掙錢,如果是外來因素那他們沒招,現在屬於內部出現問題了,衙門口的人給使絆子,你說老金得不得幫忙?
但是還沒法直說這裏麵有我和書記的事,隻能繞著說。
“老孟啊,你說的這些我都能理解,但…事已至此,總不能誰的麵子也不給了吧?”
注意,這裏提到了麵子。
誰的麵子?
這裏除了他倆沒有其他人,你說給誰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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