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合著呢,小濤一個勁的衝著小武眨巴眼睛,小武在接收到訊號以後,一個勁的用手勢告訴他,我知道了,你別提醒我了。
但小濤看不明白啊!
一個勁的在這眨巴,彪子迴頭問道
“濤你咋地了?眼睛有啥毛病了奧?怎麽過個年還添毛病了呢?眼睛要是刺撓,不行你整點鹹鹽沙沙。”
這時候李芳正擱客廳看電視呢,聽這話就稀裏糊塗的聽了一半,她還好心的問了一句
“啥?菜整鹹了嗎小濤?”
給小濤整的臉都紅了,急忙搖頭說道
“沒有沒有,沒鹹二嫂,彪子嘴有病,你別聽他瞎叭叭。”
開了幾句玩笑,小武開始提了。
“二哥,我想…說點事。”
崔立軍爽朗的說道
“有啥事直接說唄,跟二哥還見外啊?”
小武笑著說道
“我有哥們,沒啥幹的,我合計給他帶沙場去,之前劉大誌幹的時候人家手底下有護礦隊,正經不少人呢,咱現在接手了,攏共也沒幾個人看著。”
崔立軍聽完點點頭說道
“行,沒事,你要是感覺人行的話,就帶著一起玩唄,哪的啊?是咱橋北的嗎?”
小濤和小武都沒想到崔立軍能答應的這麽痛快,隨後小濤急忙說道
“橋北的橋北的!跟我家離得不遠。”
小武從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你這踏馬的,我還沒說叫啥呢,你先能說出來這人家住哪了,知道他是誰了。
被踢了一腳的小濤再次閉嘴了,不吱聲了。
擱你是崔立軍,你得不得合計,這咋地?你倆商量好了?小濤這一句話就相當於把小武給賣了。
但由於是自己家哥們,崔立軍也就不在意這些,小武隨後說道
“我們仨家離得都不遠,叫宋亮,不知道二哥你有沒有印象。”
崔立軍合計了一下,隨後說道
“有,這小子我記著不是去南邊打工了麽?平時der了嗬的。”
這話說完,崔立軍又問了一句
“這人不能跟小濤他們一樣吧?!”
小武急忙搖頭
“不能不能,你放心吧二哥,病情照比他們強多了!哈哈哈哈。”
這話說完幾個人哈哈一笑,而小濤這小子居然也跟著笑了起來。
而崔立軍指得是他們,也就包括了彪子和謝東,然後這倆人壓根沒聽出來這話啥意思,笑的比誰都開心。
喝了一口酒,崔立軍說道
“隻要是橋北的,在咱家有位置的情況下,有相當人你就往咱家帶吧,知根知底的,說話辦事也方便,迴頭你看著安排就行。”
這句話就相當於給了小武一個類似於人事經理的位置,他可以不用通過崔立軍往這個團隊裏加人。
而崔立軍這麽做,也有他自己的想法,首先小武的眼光他絕對相信,其次就是老家人啥時候都能維護自己,可以放心大膽的任用。
像鬼子、師爺、東明,這不都是他親手挑的麽,但凡他親手挑的人,他都信任。但你像後來的巴彥東、劉啟威、彈球,這些人他可一直都沒有絕對的放心。
他對於橋北人的信任,是基於自己這麽多年的實力來說的。從小就是孩子王,年齡相仿的,他都能認識個差不多,人品差的根本就進不了他這個圈子。
要不咋說除去公司工作人員之外,團隊裏百分之七十以上的都是橋北人呢。
而按照每年的慣例,崔立軍都會給鬼子打個電話拜年。
“過年好唄鬼哥?哈哈哈哈。”
對麵的鬼子一聽這話都要跪下了,急忙說道
“你別的!二爹!你是我二爹!你別管我叫鬼哥,我真受不住,你每次過年管我叫完鬼哥我都得倒黴,我這腿他媽剛好,你可饒了我吧。”
崔立軍笑著說道
“有這麽大殺傷力嗎?”
“有!絕對有!我拿命品出來的!”
崔立軍無奈的笑了笑,隨後說道
“你和師爺幾個在一起過年沒?”
這時候師爺接過電話說道
“在一起呢在一起呢二哥!哥幾個喝著呢!”
這時候你就聽電話內麵,好像是在包房裏喝的,那叫一個熱鬧,還有人唱歌。
“好!好好喝著,等我迴去的咱在喝。”
第二天。
大年初一。
崔立軍給了我和李叔兒子每人一個紅包,其實他準備了三個,因為孫逸祥也一直在李叔家,但…這小子沾點不愛說話,也不愛出屋,平時總躲著人,立軍叔沒找到他。
基於前幾年紅包被繳獲的經驗來說,其實我那時候也學聰明瞭,知道藏錢了。
但…百密一疏。
因為我爸媽知道我二叔肯定會給我紅包,全要走了不說,一分沒給我留。
究其原因是因為那時候就有人造我的謠,虛歲年僅十一歲的我,被人造謠說領著一幫同學不上課去玩賭幣機,而且還輸了二百多塊錢。
在此,我澄清一下,你們純冤枉我!
因為我並不是輸了二百多,我是輸了五百多!
這玩意你也不能光看內一天啊!那昨天我輸的不也得算上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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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說我不上課,你上小學時候昨天輸二百多塊錢,今天還能有心思上課?你不得重整旗鼓再去搏一搏麽?!
我這人小時候賭品還可以,願賭服輸,長大了以後就不行了,別說賭幣機了,上局都沒人帶我玩。
因為…
輸了我是真往迴要。
而且…我跟你們說實話也行,我後來在一個局子上一宿輸了五萬多,那年我應該是十七八歲,我幹了一個賊狗損的事。
找了七八個哥們把門堵上了,誰都別走,手機掏出來按了110三個數字,手指頭就搭在撥通鍵上。
要麽把錢給我拿迴來,要麽我就打電話自爆!舉報我自己參與賭博,你們屋裏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跟我一起進去吧。
大不了我就認蹲,我要是死咬你,我最多最多也就是三十七天,但局東肯定二年以上。
這時候你可能會問,你真能吹牛逼,你就不怕這些人揍你嗎?
我還真沒吹,我幹狗損事的局子,一般都是在橋北,或者是我二叔認識的局子。
因為我知道,去外地幹這事,我不說讓人把屎打出來,也得讓人剁成伯邑考。
想欺負人,你不得挑著軟柿子欺負麽,你不得挑著點能拿捏住的欺負麽。
擱橋北,你揍我?那你真吹牛逼了,我爸常年跟橋北這幫混子在一起,我是這幫人看著長大的,我後麵還有我李叔呢,誰敢揍我?
擱錦山市,你揍我?那你更吹牛逼了,我後麵是我二叔,而且我二叔手底下這幫人可都挺照顧我。
再後來這事幹過幾次以後,局東瞅我去了腦袋都疼,因為我這辦事作風純純是農村老地賴,一般門口這關我都過不去,放哨的就給我攔住了。
要是被我矇混過去,基本上局東都會給我拿個千八百的讓我走,還得是求著我,讓我走。
在賭博這個行業,我徹底把自己整成了臭狗屎,沒人跟我玩,再後來去遊戲廳打魚,也是這個套路,但凡我在你家輸了,肯定得想方設法的把錢要迴來。
人生就倆字,自爆!
到最後遊戲廳也把我拉黑了,我就轉頭對著小超市的賭幣機下手,壓根用不上自爆這事。
我領著我李叔的兒子還有其他幾個哥們,拿著螺絲刀、鉗子、甚至是鋸。
直接把你這賭幣機摳開,把裏麵的硬幣一掃而空,滿載而歸!
在那幾年,這幫從事賭博行業的老闆對我恨之入骨,甚至直咬後槽牙,那是真拿我沒招。
再說個冷門的,**彩。
當時壓**彩是可以賒賬的,打電話給他報號,有時候一個號我甚至一千兩千的壓,單獨一個生肖壓兩萬的事我也幹過。
後來我欠了黑莊七萬多,愣是不給,就不給。一給我打電話我就說
“叔啊,緩兩天,最近太背了,再緩緩,再緩緩,大侄子差不了你事。”
言辭懇切、潸然淚下、句句帶淚。
他拿我沒招,過去找我爸去了,合計讓我爸少給他拿點,被我知道以後,直接給他打電話。
“你媽的,你再他媽去我家找我爸,你就看我給不給你來一個實名舉報就完了!咱倆誰都別好,看守所見!”
黑莊拿我也沒招,就導致那一段時間,我成了這幫人避之不及的臭狗屎。
唉~就我這逼出,跟我二叔一樣一樣的,因為我幹這些事,他基本全幹過,而且辦事作風跟他也如出一轍。
但我這人會拉關係,比如今天在遊戲廳崩出來三千塊錢,我能掏出來一千給這幫哥們花。
這叫籠絡人心。
再給我李叔買兩條中華抽,而且還得明告訴他錢是哪來的,以後要是因為這事我範難了,他也得罩著我。
這叫拉靠山。
憑借著這兩招,我把自己活成了小號崔立軍,你甚至可以在我身上看見他的童年。
初七晚上,崔立軍等人迴了錦山市。
每年都是初八開業,這是他這麽多年的習慣。而且每年都會買很多的鞭炮,這是小濤他們四個最快樂的事。
後來放炮仗,放鞭,這活徹底被四人組壟斷了,必須由他們幾個放,別人誰放跟誰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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