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人家是興工街的大哥呢,這名聲絕對不白給,因為興工街的旮旯衚衕人家都知道!
跑進衚衕裏一個閃身就沒影了,崔立軍追到這的時候,拎著槍都傻眼了。
“這踏馬?人跑哪去了?”
小濤累的呼哧帶喘,靠在牆上說道
“不…不知道啊!這逼一個鑽進來就沒影了。”
秋子四處看了看,說道
“八成鑽誰家院子裏去了,找找!”
崔立軍看著四周,嘴裏嘟囔了一句
“逼崽子,出來我整死他!操他個媽的!”
這幾個人在衚衕裏找了起碼半個小時,沒找著人,秋子說了一句
“先迴去吧二哥,鬼子還不知道咋樣了呢。”
“唉,走吧,先迴去。”
就這樣,趙老三逃過一劫…
但是注意,他隻是暫時性的逃過了一劫,並不代表崔立軍會放過他。
崔立軍迴了飯店這塊以後,對著裏麵的老闆問道
“剛纔打人內是誰啊?”
老闆看了崔立軍一眼,說道
“唉…趙老三唄,三天兩頭的就在這附近打一仗。”
崔立軍點點頭說道
“她就在這附近住唄?”
“他家就是興工街的,打小在這長大。”
記住了這個名字以後,崔立軍去了醫院,把槍扔進了豐田海獅裏,上了樓。
這一上樓,好家夥…腦袋縫二十多針,因為有著口子不用縫,所以捱了這麽多瓶子才縫二十多針。
胳膊骨裂,肋條骨打折兩根,小腿給打折了,這可純是重傷了,以崔立軍現在的能耐來說的話,找老金必須能給他砸進去。
但是他沒有,他現在的思想依舊是你給我一刀,我必須給你一槍這麽個思想。
看著躺在床上的鬼子,崔立軍歎了一口氣說道
“你也是雞巴點背,咋五六個人打你自己呢?”
鬼子虛弱的說道
“不…不光我,還有我哥們。”
給崔立軍聽一愣,隨後說道
“你快雞巴拉倒吧,我迴內飯店了,你哥們早跑了,要我說你內哥們也是個雞巴狗損,不幫你報警就算了,連個救護車也不給你找,以後可別雞巴搭理他們了。”
其實在鬼子心裏,麻桿應該是傷的比他重,所以才沒顧得上自己,可實際呢?麻桿除了一開始捱了幾搞把,剩下的都是拿腳踹他的,反觀鬼子呢?
那小搞把給他掄的,那可真是從頭掄到尾啊,打了好幾頓,最後還讓人家把腿給打折了。
鬼子顯然已經反應過來了,麻桿這小子不仗義,我幫你打仗,你踏馬不管我了,而且剛一瞅幹起來,另一個哥們撒腿就跑。
這些話他壓根不好意思跟崔立軍說,咋說啊?自己也混這麽多年了,一打架,哥們全跑了。
他自己都合計出來了,一起長大的哥們都不如崔立軍他們幾個。
崔立軍看著鬼子,說道
“你先養著吧,打你的好像叫什麽趙老三,這幾天我去興工街抓他,你等我逮著他的,我非雞巴打廢他不可!”
鬼子看著崔立軍,此時的心情真是又到了一個新境界,老哥們都沒說給自己報仇,新哥們已經考慮去做了。
“二哥…唉…”
崔立軍看了看他,隨後說道
“好好養傷,這段時間安子在這照顧你。”
點了一根煙,崔立軍開著玩笑說道
“鬼子…其實我這人吧,我不迷信,但是我一合計你…要不你看看去呢?去年年後你挨的揍,今年年前你挨的揍,哥們你是不是…有啥說法啊?一到過年你就有點坎?”
鬼子聽完,自己還真合計了
“二哥,其實我他媽自己也合計了,我是不是衝著啥了啊?”
小濤在窗台上坐著,笑著說道
“鬼哥!要我說!你就信我的!我就感覺是你家老墳有點啥毛病了,不行頭年哥幾個幫你給家裏長輩都挪挪墳,就給他們挪匯利合後麵去,還能保佑咱們!咋樣?”
“滾你大爺的!”
鬼子正色了一下,隨後說道興工街趙老三,我以前聽說過,他可不是啥善茬子,二哥你注意點。”
崔立軍一點沒當迴事,隨後口說道
“能他媽咋地,我拎著槍下來的時候,他不也懵逼麽。操!”
晚上,崔立軍領人迴去了,而趙老三也迴到了自己的家,他可真不是啥善茬子。
你要是小瞧這個趙老三了,你可真看錯人了,他的小姘頭已經包上了,問道
“你咋地了今天?看你自己跑迴來的?”
“別他媽提了,來了兩個**,拎槍來的,我可不得跑咋地!”
小姘問了一句
“誰啊?還拿著槍追你?”
趙老三迴憶了一下,說道
“瞅著…像匯利合的老闆。”
“匯利合的老闆?聽說他前段時間把病秧子都給打死了。”
趙老三聽完,砸吧砸吧嘴說道
“病秧子屬於精神病,單打獨鬥,拎著一把破弩,瞎他媽幹!”
點了一個根煙,繼續說道
“不行,我得研究研究他,不然他還得拎著槍找我,但是我品這小子應該是不敢殺人,要不他拎著槍攆我的時候咋不開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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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老三在這分析上崔立軍了,他也是真能合計,你給我二叔整急眼了,你看他整死不?
而他的小姘正經挺擔心,憂心忡忡的說了一句
“要不你還是躲著點吧,別招惹他們這幫人。”
“操!?我躲著他?!做夢!我非雞巴讓他認識認識誰叫趙三!”
抄起桌子上的電話,對著一個號碼就撥了過去。說道
“老四,你在哪呢?”
對,這個老四就是他一母同胞的兄弟趙老四,你管他叫趙四也行,但是注意,這個趙四嘴可沒毛病。
“洗澡呢。咋地了?”
“你領幾個人,過去教訓一下匯利合老闆,媽的,這小子今天拎著槍攆我來的!”
老四聽完,張嘴就罵
“去你個媽的!他他媽拎著槍攆你,你知道害怕我不知道啊?我有槍麽?!”
“你跟他媽誰倆媽媽的呢?我媽不是你媽啊?你罵我媽幹你媽了逼!”
趙老四一聽這話急眼了都
“不是,咋地啊趙三?我他媽該你的啊?你張嘴就罵我?”
給趙老三強忍著怒氣說道
“得了,你是我哥行不行?我是你三弟行不行?把這事給我辦了,我給你拿兩萬,狠點整著!”
“操!早提錢不早完事了麽?!他不敢開槍唄?”
“絕對不敢!攆我二裏地都沒開一槍!”
趙老四冷笑一聲,隨後說道
“你也是真雞巴夠慫的,讓人攆出去二裏地。”
“別他媽廢話,錢要不要了?!”
趙老四頓時喊了一聲
“要!我這就讓老二過去取!”
趙家以前是哥四個,老大喝多了,趟火車道上睡覺,壓稀碎稀碎的。
老二跟老四一個德行,整點錢就出去洗澡、唱歌、喝大酒。唯獨他家老三知道掙點錢,但也僅限於欺負欺負興工街這幫做生意的。
當天,趙老二去老三家取了兩萬塊錢,迴了洗浴以後,倆人結了賬就走了。
“老四,幹誰啊?”
趙老二一點當哥的樣子都沒有,啥事都聽老四的,老四隨後口說道
“匯利合老闆,走吧,直接去。”
倆人到了匯利合門口以後,老四問道
“家夥事帶了沒?”
趙老二順兜裏掏出來兩把槍刺,給了老四一把說道
“拿這玩意整吧,整完喝點迴洗浴悶一覺。”
直接大步流星進了匯利合,服務員走過來問道
“咱來個小包啊哥?”
趙老四瞅了他一眼,說道
“找你家老闆,姓崔內個。”
服務員知道自己家老闆是社會人,就以為是他他社會上的朋友來找他,隨後把這倆人領到了沙發上,還挺客氣的說了一句
“哥你在這坐一會,我給我們老闆打電話。”
趙老二不耐煩的說道
“趕緊的吧,一會我還得喝酒去呢!”
服務員就以為這倆人著急跟自己家老闆喝酒,也是真當事辦了,上樓就奔著辦公室去了。
“二哥,底下有人找你。”
崔立軍疑惑的問道
“誰啊?就找我?”
“不知道,說是要喝酒去。”
崔立軍合計了一下,也沒猜出來是誰,隨後說了一句
“行,我知道了。”
起身對著安子說道
“我走吧,下去看看。”
安子沒動,說道
“我就不去了二哥,我跟他們也喝不到一起去。”
一看安子不想去,自己也沒強求,溜溜噠噠的就下去了,到這塊一看,這倆人我也不認識啊?
走過去問道
“哥倆…認識我?”
趙老四和老二同時起身,問道
“你是崔立軍唄?”
“啊,我是。”
崔立軍一點沒當迴事,誰敢想啊?能有人來店裏幹自己??多大膽子啊??
這哥倆幾乎同時拽出來槍刺,趙老四按著崔立軍的肩膀,對著肚子就給攮了下去!
“我操?!”
崔立軍都愣了,不光他愣了,邊四五個服務員全愣了!這他媽幹啥玩意啊?
這時候趙老二也出手了,對著崔立軍的肚子,噗呲又是一刀!
這時候你要站著不動,你得讓他倆攮死,崔立軍一拳打在了趙老四臉上,自己往後一仰,撞到了一個茶幾以後倒在了地上,但是很快他就掙紮著向後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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