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老金這個強有力且對自己不離不棄的靠山,崔立軍自然而然的將匯利合重新開業。
而他開業以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新任的高新區衙門一把手鄭峰以及全體職員,邀請到自己的產業鏈,先吃燒烤,然後是歌廳,晚上再來一頓火鍋,妥妥的給安排明明白白了。
立軍叔就在這次波瀾下,穩穩勝出,至於蔣大杆子?沒二十年他出不來,他身上事太多了,而且他姐夫劉誌鵬被打成了保護傘。
估計倆人現在正擱監獄裏哭呢吧?
而立軍叔智鬥劉誌鵬和蔣大杆子這事,在社會圈子廣為流傳,都知道了現在崔立軍的關係硬,背靠老金這棵大樹。
阮奉君真掏了自己一年的利給崔立軍,一百個直接送到了崔立軍的歌廳,當然…這一百個可不光是阮奉君自己的,還有他崩其他幾個老闆的。
他忽悠人家,這次要不是崔立軍,咱們就得讓人家欺負一輩子,而崔立軍幫咱們的代價就是,咱們幾個大戶得給人家湊一百個。
你有手段、有人脈、背景硬,自然找你辦事的人就多了起來。
通過牧元基聯係的崔立軍,當地一個承包了十幾個魚塘的大戶。
這時候你可能會懷疑,他一個承包魚塘的,咋能找到崔立軍呢?咋地?釣魚佬太多了?直接影響自己收成了?
還真不是,跟他老丈人有關係,他老丈人忽悠他,你出錢投資,我手裏有魚塘,咱倆合夥養點魚。
這傻小子,四年一分錢利沒看著,前前後後往裏麵投了將近七十萬!他老丈人也硬,三天兩頭給他打電話。
“姑爺啊?這魚來病了,得買藥啊!”
“那還等啥啊?!買啊爸!”
“得一萬多呢。”
“操!我給你送去!”
再隔一個禮拜,再給他打電話
“姑爺啊?製氧機不行了,得換呐。”
“那還等啥啊?!買啊爸!”
“這十多個魚塘得五六萬呢。”
“操!我給你送去!”
他老丈人也是真逮著**了,往死往死忽悠,他也不明白這裏的套路,但是他就信他老丈人的,要錢就給。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我老丈人還能糊弄我是咋地?!
四年後,他老丈人給他打電話
“喂?姑爺啊,完啦,出事啦!”
“咋地了啊爸?!”
“別他媽提了,頭兩天下兩場暴雨,養魚池冒漾了,魚全跑了!”
冒漾:東北話,就是滿了,冒出來了的意思。
這一句話,純是給這傻小子當頭一棒,自己還等著分紅呢,你這踏馬告訴我??魚都跑了?感情這兩場暴雨給我下的唄?
他還不信邪,自己去魚塘看的,這兩場暴雨真是給他下的,好家夥,十多個魚塘,一條魚沒剩,那跑的才幹淨呢!
現在坑裏就剩點川丁麥穗了…
川丁麥穗:你就理解為小魚崽就行。
這小子直接上火了,四年…七十來萬,兩場暴雨,血本無歸。
擱醫院趟一個禮拜,他還安慰他老丈人。
“爸你別上火,這玩意天災人禍的,避免不了,過年咱爺倆好好幹!重整旗鼓!再接再厲!。”
給他老丈人樂懵逼了,為啥?!我告訴你,這老燈背著他給魚全賣了!
而且之前說的魚有病了,製氧機不行了,全是扯淡,就是管他要錢。
這老頭賣完魚,直接給他兒子提了尼桑公爵王!心想:我踏馬還得跟你合夥做買賣啊,那是真無本萬利啊!
但是出院以後,這小子反應過來了,那怎麽沒掙著錢…你兒子開上公爵王了呢?你媳婦大金鏈子怎麽比狗鏈子都粗了呢?你這摩托車也換新的了。
這咋地?合著我自己賠的錢唄?你們都發家致富了?多方打聽,終於讓他破案了,魚跑個屁,都是他老丈人賣的。
據說這幾年他老丈人的花銷都是他給出的,而且魚賣了幾十萬,但確切數字他也不知道。聽說這個訊息以後,好懸沒給這小子心梗氣犯了。
迴家就跟他媳婦幹了一仗。
“就你拿損爹!還有你那缺德媽!再配上你那長的就像短命鬼的弟弟!你們全家沒他媽一個好餅!我他媽也是上輩子造孽殺了大牛才遇見你們這一家瘟大災的玩意!你們全家都不帶得好病死的!你就記住吧!”
他媳婦不依不饒的和他吵了起來,這小子跟他媳婦過了五年日子,這是第一次動手,一個大嘴巴子給他媳婦打的直接昏厥了。
在家裏抄起來一個棒子開著車就到老丈人家了,進門就一句話
“老登!把我七十萬本錢還我!”
結果這小子被他老丈人、丈母孃、連同小舅子仨人,一路打出了家門,腦瓜頂縫了九針,胳膊都給打折了。
他跟崔立軍說完這事,崔立軍都要憋不住了,你這不是**是啥?崔立軍憋著笑問道
“那你找我…想幹啥啊?”
這小子頭上還纏著紗布呢,說道
“兄弟,他四年崩了我七十萬,我就把這錢拿迴來就行,你要是能幫我要迴來,這錢咱倆一人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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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立軍笑著說道
“那我給你試試唄?”
“兄弟,錢是小事,你要是能幫我揍他一頓!那就更他媽好了!”
這話說完,崔立軍徹底繃不住了,笑著問道
“咋地?找人揍你老丈人了唄?”
這小子惡狠狠都吐了一口痰,隨後破口大罵
“我去他媽的!這個老逼登!他他媽是我雞毛老丈人?!他是我的孽!他們全家!沒他媽一個好餅!哢哢兩道炸雷給他家人全劈死,那都不帶劈錯的!”
崔立軍笑著說道
“行,掙你錢了,我肯定得盡量滿足你這想法,捎帶腳幫你揍他一頓。”
這時候崔立軍看向了一旁的牧元基,笑著說道
“哥們,你是通過牧哥找到的我,按規矩,你是不是得給牧哥拿點茶水費啊?”
牧元基一聽,崔立軍這小子還想著自己呢,隨後笑著說道
“老弟,你能想著牧哥,就說明你拿牧哥當迴事了。這事牧哥茶水費就免了,事成之後哥們你請牧哥吃頓飯就行!”
前半句說給崔立軍,後半句說給這個小夥,這小夥當時就表態了。
“那你放心牧哥!飯得請!茶水也得喝!”
其實說實話,這小子也算個富二代,要不05年往前倒四年,一共投出去七十萬的生意,自己一眼沒看過?家庭情況絕對夠用。
而且我覺得這小子要錢隻不過是心裏這口氣出不來,最主要的是他想揍他老丈人一頓。
就這樣,我立軍叔帶著鬼子和小濤就去了,沒辦法,李繼崇和彪子這倆悍將進去了,隻能帶著二線人物鬼子他倆出去辦事。
到了他老丈人家以後,崔立軍一眼就看見了這小子嘴裏的那太公爵王,嘎嘎新!車軲轆上紅布條還沒掉呢。
幾個人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有人沒?有人在家沒?”
小濤喊了一嗓子,這時候門裏出來個六十來歲的中年人,問道
“你們是幹啥的啊?”
崔立軍笑著說道
“大爺,你是不是跟姑爺合夥養魚來的?”
老頭愣了一下,隨後說道
“啊…是啊,是我,咋地了?”
崔立軍看了看老頭,靠在了這台公爵王的車身上說道
“你姑爺讓我來的,說想把他投的七十萬拿迴去。”
老頭一聽,嗯?你這不他媽要賬的嗎?這錢我能給你?
老頭臉色一變說道
“我拿不了,那他媽魚跑了,我也沒賣著,我隔雞毛給他?”
小濤兩步上前,懟了老頭一下,張嘴就是一句國粹。
“我操你媽的!老頭!你說你是人不?騙你姑爺七十來萬?!你這六十來歲你踏馬白活啊?”
老頭也急眼了
“去你媽的!罵他媽誰呢?逼崽子,說話注意點!誰他媽騙他錢了?!”
這時候他媳婦和他兒子就從裏麵出來了,他兒子挺衝,吵吵嚷嚷的就要過來。
“你媽的?!有啥事衝我說!別跟我爸吵吵!”
崔立軍笑著看了看他,說道
“你看,他他媽還挺孝順。”
鬼子兩步上前,猛的一腳,直接給他兒子射屋裏去了,走出來的,飛迴去的。
一瞅鬼子出手了,老頭迴身就要揍他,讓鬼子一把給他胳膊攥住了,笑著說道
“這歲數了,還動手動腳的呐?”
隨後一個掃堂腿,直接給老頭放倒了,剩下一個老丈母孃,小濤笑著說道
“我來!”
一個炮拳直接給他丈母孃打的順鼻子淌血,也全是給姑爺子報仇了,全家現在都被打了,崔立軍蹲了下去,點了一根煙說道
“老頭,你可能不認識我,我叫崔立軍,匯利合就是我開的,至於我是什麽人,你可以打聽打聽,這錢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你這台車我先開走,要麽拿錢贖迴來,要麽添點錢湊夠七十萬,明天這時候,我來拿錢。”
說完這話,小濤直接去屋裏,在他兒子身上找到了車鑰匙,仨人開著這台車就走了。
老爺子爬了起來氣的罵道
“哪他媽來的這個崔立軍啊?!”
他兒子聽說過崔立軍的名聲,緩了一下說道
“黑…黑社會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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