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六個高中生模樣的少年走進楊賀所在的醫院,到了病房以後,問道
“你是楊賀不?”
楊賀並不認識這幾個人,隨後點頭說道
“你們…是什麽人?”
“我問你是不是楊賀?!”
“我…是。”
隨後,六個人一起掏出卡簧,對著病床上的楊賀就開始一頓猛紮!
那真是往死往死捅你,六個小孩一頓嗖嗖嗖小卡簧,楊賀起碼讓人捅了三十多刀!
這幫小孩下手是真狠,那不是假的,當時就給楊賀捅死了,都沒用搶救。
幹完以後,六個孩子跑出醫院,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薛勇的葬禮被安排在了他家樓下,並沒有在殯儀館,當天,市裏有名有號的大哥全來了。
包括他生前的好兄弟,朱明亮、楊柏…初本利等人。
幾個人哭的像淚人一樣,初本利垂足頓胸,大喊著
“大勇!兄弟!你說話啊!啊!!!”
韓梅嬸也來了,畢竟這都是被我李叔視做家人的人。
錦山市的崔立軍,這時候正風生水起,開著一台a6,後麵跟著一台剛給鬼子買的同款a6,兩台車,七八個人迴來的。
到這就一句話,對著陳阿蘇問道
“誰打死的我大勇哥!”
陳阿蘇在靈前紅著眼睛把崔立軍拽到一旁,說道
“兄弟…害我大哥的人,被我殺了…幕後的主使,昨天晚上也被我派人做完了。”
崔立軍聽完紅著眼睛拍了拍陳阿蘇說道
“兄弟…以後你有事,跟我崔立軍說一聲!”
當天,來的這幾個李振團隊的元老級別人物,都知道是陳阿蘇替薛勇報了仇,怎麽說呢,都對這小子讚賞有加,並且都給了陳阿蘇一句承諾。
“以後你陳阿蘇有事,盡管開口!”
陳阿蘇無疑繼承了薛勇在這幫老哥們身上的人脈,不衝別的,就因為他陳阿蘇為我兄弟報了仇。
而薛勇的兒子,跪在靈前眼淚就沒停過,還有他的女兒,也在痛哭流涕。
照顧他倆內個女人叫張文靜,這個女人是唯一一個為薛勇流下眼淚的女人。
薛勇的墓地,被選在了三娃子附近,活著的時候哥幾個就愛在一起瞎混,死了…自然要離近一點。
葬禮結束以後,所有人都在猜測著薛勇留下的這一大攤子將由誰接任。
是劉百川,還是韓強?亦或者是跟了薛勇十幾年的陳阿蘇?莫非要三分天下?
這一切對於陳阿蘇來說,根本不會給你們這幫狗籃子爭奪的可能。
當晚,十幾個混混跟著陳阿蘇來到了薛勇家樓上,其中一個混混敲了敲門。
女人問了一句
“誰啊?”
這時候屋裏有個男的小聲說道
“這時候怎麽還有人來!?”
外麵混子喊了一句
“大哥之前往我這放了點東西,大哥走了,東西我得還迴來啊?”
女人小聲說道
“沒事,還東西的,萬一是錢呢?”
走到門口,啪嗒一聲,開啟門,隨後,十幾個混子湧了進來。
其中一個混子拿刀頂在了女人的脖子上說道
“進去!”
最後一個進來的,是陳阿蘇。
而進來以後,阿蘇關上了門,徑直走向客廳的沙發前,坐在沙發上,看了看大哥和自己以及偉東三人的合照,小心的拿了起來,用衣角擦拭著。
劉百川被人從裏屋帶了出來,陳阿蘇看著他,說道
“川…我大哥,究竟是怎麽死的?”
注意,陳阿蘇並沒有問他,你為什麽在這?這層窗戶紙,似乎捅不捅破,已經沒意義了。
劉百川哆嗦著說道
“大哥…大哥是槍打死的啊?到醫院以後,大夫說人早沒了。”
陳阿蘇點了一根煙,順手拿起煙灰缸放到了自己邊上,他對這個屋子裏所有的東西擺放都很熟悉,因為這…也相當於他的家。
抽了一口煙,陳阿蘇盯著他,緩緩說道
“可醫生和我說,大哥生前被人捂住了口鼻,有窒息死亡的可能,當時車裏…好像隻有你們兩個吧?。”
說完這話,劉百川腿都突突了,一個勁的搖頭說道
“不…不是的!不是的阿蘇!哪會有人捂住大哥的口鼻啊?!”
陳阿蘇笑了笑,隨後說道
“川,你跟大哥混了這麽久,怎麽一點大哥身上的坦蕩勁都沒學來呢?”
又抽了一口煙,陳阿蘇繼續說道
“就你這個狗雜碎,出賣大哥,勾搭嫂子,義氣在你身上我是一點都沒看見,你陪著我大哥去吧,你去底下跟我大哥解釋去吧。”
轉頭對著女的說道
“還有你,你也下去吧,看我大哥怎麽收拾你們!”
倆人幾乎同時跪下,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求著阿蘇。
“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阿蘇!放了我吧!我沒殺大哥!我冤枉啊!”
陳阿蘇叼著煙,看著身邊的馬仔,疑惑的問道
“嗯?你們…等什麽呢?”
這句話說完,十幾個馬仔全掏出了卡簧!八零後混社會必備工具!卡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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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人手一把啊,我對這幫年輕時候八零後的恐懼,真的,難以用語言表達,他們這代人受古惑仔電影影響、受社會大哥影響、受各種悍匪影響、導致這幫八零後歲數小時候,出手個頂個的狠!
那他媽真是出手就奔著要你命去,往死往死捅這倆人。
最終,劉百川與那個自己的前任大嫂倒在了血泊裏,陳阿蘇至始至終沒看這倆人一眼,一直看著麵前的合照。
最後隻是呢喃了一句:大哥…阿蘇給你報仇了。
把相框小心翼翼的收到了包裏,對著手下說道
“把人處理了,屋裏收拾幹淨,記住!一定要收拾幹淨!”
“是!大哥!”
至此,陳阿蘇接管了薛勇旗下的所有產業,但他並不是白眼狼,從薛勇的生意裏麵,抽出了三百萬現金交給了這個給他照顧兒子的張文靜。
“嫂子,以後家裏有啥事,跟阿蘇說一聲,我哥沒了,家裏還有我。”
繼李振之後,h市第三代大哥薛勇徹底落幕。
第四代大哥陳阿蘇悄然登場!
但這時候陳阿蘇的威懾力並不大,市裏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大哥都並不認可這個薛勇手下的馬仔。
而陳阿蘇坐上薛勇這個位置了以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威!
你別看他歲數小,甚至比崔立軍都小,但是他的野心可不小。
憑著手底下的這幫二十來歲的愣頭青,硬是拿卡簧給自己紮出了一片天地!
誰不服他,或者是他感覺誰看不起他,馬上安排人過去,一頓大卡簧教你做人。
短短一個月之內,全市的社會人都重新認識了這個年輕人,陳阿蘇!
而薛勇的這台4700,被陳阿蘇刷洗幹淨以後,一直就放在寄賣行後麵的倉庫裏,從此很少有人再看到過這個牌子。
2005年9月
由於崔立軍看中的是牧元基在社會上的人脈,所以他沒事了總去牧元基那裏溜達,反正牧元基也愛跟他玩。
歲數小,有魄力,耍錢也夠手子,那就一起玩唄,更何況你崔立軍現在風頭正盛,我跟你在一起,對我自己也有好處。
這天,崔立軍和牧元基正和兩個當地的大哥在客房裏打著麻將。
後麵的椅子上坐的是李繼崇和彪子、小武,這仨人。因為所有人都被崔立軍安排到了生意裏,隻有他們仨無所事事,索性就跟我一起溜達吧。
而李繼崇由於頭上刀疤的原因,到哪都會被人注意到,崔立軍看他太顯眼了,給他買了個棒球帽,而李繼崇戴帽子總是盡力的往下壓帽沿,就導致很少有人能看見他的眼睛,這樣給人的感覺就很陰森。
正玩著呢,其中一個大哥笑著把牌推倒了說道
“立軍!哈哈哈哈哈,這把你可給我點了個大炮!”
崔立軍看了看,笑著說道
“今兒老弟太背了,一直輸。”
這大哥笑著說
“一會大哥請喝酒!給我老弟找找平衡!”
正玩著呢,這大哥電話響了,接了以後問道
“咋地了?正他媽贏錢呢,這時候打什麽電話?”
對麵給他打電話這個是他公司的員工
“不好了老闆,咱廠子裏來了幾個社會混混,吵著要找你呐!”
“操!又是要錢內幫人是不是?!你等我吧!我這就迴去!”
這大哥叫阮奉君,在錦山市經營著一家磚廠,跟市裏很多建築工地都有合作,包括歐陽鐵柱。
而阮奉君自然也聽說過崔立軍三百人強拆這個事,對於他而言,自己太需要這種朋友了。
原因隻有一個,自己總挨欺負,這幾年錢沒少賺,但是也被人家沒少熊。
起身對著幾個人說道
“唉,迴來再玩吧,我迴趟廠子,又他媽來人要錢了!”
崔立軍疑惑的問道
“又?咋地?總來啊?”
“可不麽立軍,擦他個媽的!一年到頭整這兩個逼錢,都得讓他們熊過去!”
一邊說一邊穿衣服就要走,崔立軍笑著說道
“走吧奉君大哥,立軍跟你過去看看,這踏馬咱爺們掙倆錢老給他上稅可不行,那不成楊白勞了麽?”
一聽崔立軍這麽說,李繼崇等人馬上起身,而阮奉軍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當時就表態
“老弟!這事你要是能給大哥整立正,以後讓他們別再來欺負我了!大哥掏出來一年的利給我老弟買煙卷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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