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連海急忙說道
“兄弟!這事我董連海做的不對,我不應該助紂為虐,我真不知道這個事的起因…說到底,我也是個受害者,腳筋的事,我不會把這賬記到你身上,這是洪柱害得我成了今天這個樣子,這腳筋的賬,我也得找他算!不光你,我也不會放了他!兄弟…我錯了,這事我不對!”
這話說的言辭懇切,而且句句都是實在話,沒有虛頭巴腦。
藥勁…達到百分之八十了!剩內百分之二十,就得崔立軍添這最後一把柴了。
崔立軍急忙走了過去,笑著說道
“連海大哥,你這磕嘮的實惠,立軍也不能得理不饒人在這裝犢子,挑你腳筋…是立軍不對,大哥你就是想記恨,你也記我崔立軍,這事千萬別記我兄弟身上,咱倆歸根結底都是護犢子的人,以前立軍有得罪你得地方,大哥多包涵。”
董連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記恨啥,我是讓洪柱這狗籃子害的,老弟,不用你找他,我會安排我手底下的人辦這件事!”
這時候牧元基就得發言了,他屬於在中間化解這個事的,簡稱化事人。
“那就這樣,一週之後,大夥傷養的都差不多了,來我飯店,我招待一頓,行不?”
崔立軍呲著小白牙,對著董連海問道
“連海大哥,你感覺咋樣?”
“沒說的!必須行!”
說到底,董連海還是慫了,但凡他沒慫,他咋不直接告訴牧元基:我踏馬不用你給我求情!你就讓他整死我!
他照比病秧子那魄力可差多了,人家病秧子到最後都腦袋頂著槍口,盤腿大坐問你敢不敢幹死我。
到哪天你都得承認,病秧子是個戰士!
人家屬於願賭服輸,有錯就認,被打就站穩,生死看淡,不服就幹。
而董連海,現在牧元基在他心裏的地位,不比再生父母差啥了,能在危難時刻挺身而出,這不比光頭那樣的強?
上次人家勸自己,自己還對人家內個態度,現在想想,自己真錯了。
此事過後,牧元基逢人就講:崔立軍這小子仗義、心胸開闊、說話辦事仁義!
而董連海也替昔日的死敵崔立軍說話,他嘴裏的崔立軍,年輕、敢幹,但做事絕對有裏有麵!
一週之後。
牧元基的海鮮飯店,當天的幾個人圍坐在包房內的圓桌。
地上跪著的,是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洪柱,當時的洪柱,滿身是血,從他扭曲的四肢來看,不難看出他的手筋、腳筋,全被挑了。
董連海坐著輪椅端著酒杯說道
“老弟,就是這個王八犢子挑的事,今天我把他帶來了,就是想讓老弟你看著,我董連海這人恩怨分明!以前的事咱翻篇,以後咱哥倆好好處著!”
崔立軍也提起一杯酒,笑著說道
“來,連海大哥,相逢一笑泯恩仇。咱倆一起敬牧哥一杯。”
牧元基自然得陪著喝一杯,這杯酒喝完,董連海滑動自己的輪椅,到了洪柱身邊,掏出手槍對準了他。
洪柱哆嗦著說道
“大哥…我錯了大哥…你饒了我這個廢人吧大哥!”
“饒了你?你害得我和我這兄弟好苦啊!所有的事都因你而起,你要是能活著,這事我沒法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話音剛落,一聲槍響,結束了洪柱這一生。
四個馬仔掏出事先準備好的麻袋,將洪柱塞了進去,董連海說道
“整出去,處理了!”
馬仔一點頭,拎著麻袋就走了,隨後董連海笑著說道
“來,老弟,在喝一杯!”
這時候你可能會想,他董連海腿都被廢了,能就這麽認了?
認了!
他必須認了!
因為他知道,更年輕的崔立軍,當天殺他易如反掌,能放了自己,純是人家心胸開闊,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人家沒拿自己當迴事,身邊的兄弟不懼怕自己,今天殺了崔立軍,明天就會有人給他報仇!
2005年7月。
小武出獄了。
至此,崔立軍團隊的橋北原始集團全部到齊。
小武攏共在家待了不到十天就被崔立軍接走了,用小濤他媽的話來說就是:小武這孩子著急槍斃。
這時候的李繼崇,成了這哥幾個裏外貌最狠的一個,頭上那猙獰的刀疤,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和他對視的人三個字:我挺狠。
同一時期,h市,薛勇團隊。
這時的薛勇如日中天,光一個港口收費,就讓他賺的盆滿缽滿,而他在寄賣行方麵的對手,楊賀也迎來自己的時代。
當初兌下來的礦,給他賺了上千萬,一躍千裏,成了當時僅次於薛勇的社會大哥。
楊賀絕對算不上正了八經的企業家,你別忘了他起家是靠著放高利貸,能幹這行的,哪有幾個是白丁?
而薛勇也注意到了這個曾經在號裏總給自己端洗腳水的楊賀。
但楊賀不管生意做多大,名氣多大,在薛勇眼裏,你依舊是那個給我端洗腳水的楊賀。
到哪天,你在我薛勇這裏,都得矮我一頭,**裸的看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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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的矛盾,起源在寄賣行,後來薛勇當著很多人的麵,撅了楊賀一頓。
起因是這樣。
一個欠了寄賣行錢的人,因為還不上了,被韓強帶人抓迴來了。
一個大嘴巴子抽在了這人臉上,韓強惡狠狠的罵道
“操你個媽的?跑?整個h市都他媽是咱家的!你往哪跑?!”
欠錢這人趴在地上哭著說道
“強哥!我真沒錢了!家裏能賣的全賣了!我真沒錢還了!”
“沒錢了?哪個來我這借錢還不上的都說自己沒錢了,你覺得他們都怎麽解決的?”
韓強一隻腳踩在了青年的頭上,用腳撚了兩下,惡狠狠的問了一句。
這時候薛勇和陳阿蘇來了,進門以後陳阿蘇手裏拎著個袋子,裏麵是切好了的羊肉。
薛勇走在最前麵,笑著說道
“強哥!我哥們從內蒙帶迴來的羊肉,一會咱們涮了,喝點。”
走到屋裏,看著地上這個,問道
“這咋地了?又一個還不上的?”
韓強點點頭說道
“可不咋地,又一個說沒錢的,也不知道這幫人咋都這麽能哭窮。”
陳阿蘇把肉放在了桌子上,搬出來一個銅鍋,這時候他們用的已經不是必須燒炭的銅鍋了,而是炭電兩用款。
一邊往裏麵添水,一邊說道
“趕緊的趕緊的,讓他想辦法還錢,別耽誤咱們吃飯!”
韓強順兜裏掏出來一把槍刺,扔在了地上,迴身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拿出煙點了一根說道
“這樣,你欠我內五萬塊錢,一根手指頭一萬,你自己動手吧,我也不逼你了。”
韓強悠閑的抽著煙,隔著辦公桌看著青年,薛勇走到火鍋前,一點沒關心後麵的事,反而對著陳阿蘇問道
“你進來時候從後備箱拿酒沒?”
“沒拿,一會我過去取。”
這時候地上的青年撿起了槍刺,右手拿刀,看了看自己的左手,鼻涕眼淚一起下來。
“強哥!饒了我行嗎?!我慢慢還你行嗎?!”
韓強笑著搖了搖頭,愜意的抽了一口煙說道
“不行,規矩就是規矩,我已經給你網開一麵了,一根手指頭頂一萬,正經好價了。”
青年盯著韓強,又看了看自己的手,隨後猛的一抬頭。
“我去你媽的!”
拿著槍刺就奔著辦公桌後的韓強刺去,這時候的韓強直接一伸手!
把壓根沒合上的抽屜裏那一把五四式掏了出來。
對準了青年!
時間定格,青年愣住了,他的刀最終停在了半空中,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自己。
韓強笑著罵道
“兔崽子,真以為我能就這麽信任你?”
當韓強把刀遞給他那一刻,自己就拉開了抽屜,防的就是這一手。
青年愣在當場,鼻涕一把淚一把,薛勇迴身走了過去,沒事人一樣拿下了他手裏那一把槍刺。
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
“會玩刀嗎你就捅人?”
隨後,猛的一腳踹在了青年側腰,青年栽倒在地,哭著說道
“勇哥!我求你饒了我吧!我真沒錢了!”
薛勇拿著刀,用刀身拍了拍青年的臉說道
“那你說,要是都像你這樣借完錢就不還了,勇哥生意可咋整?那不黃攤子了嗎?是不是?”
陳阿蘇在後麵催了一句
“水開了!趕緊過來吃飯吧!”
自己轉身走了出去,迴車裏拿酒,彷彿邊上發生這一切都是那麽的習以為常。
韓強放下槍,走了過去說道
“這樣,我著急吃飯,我給你出個道你走不?”
“啥…啥道?”
“去別人家借,完了把我的還上。”
韓強出的這個道,在後來空放時代,叫解套,但是零五年時候沒有這一說,這個詞在我家這還沒發明出來。
薛勇一聽,笑著說道
“對!這是個好辦法,你就去楊賀家借,我讓人開車送你去,咋樣?”
青年哭著抬頭說道
“勇哥…那我這輩子不完了嗎?”
薛勇笑著拍了拍他的臉說道
“你要是不去,你這輩子現在就完了!”
隨後,刀刃搭在了他的脖子上,笑著問道
“去不去?”
“去!我去!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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