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喝了一口酒緩緩說道
“據說,內個販子被捅了十幾刀,整個人趴在帶上,從後腦射進去一隻箭,箭頭從額頭穿出來的,就這個死相,錦山市這麽多年了,我是第一次聽說。”
崔立軍聽完以後砸吧砸吧嘴,說道
“這逼怎麽愛用弓箭呢?”
“弓箭?嗬嗬,他用的可不是弓箭,我聽說的可不是。”
“那是什麽?”
崔立軍不解的問了一句,鬼子緩緩說道
“一把黑色的弩”
“弩?”
“對!一把黑色的複合弩!聽說是他花大價錢買的進口貨。”
這可給崔立軍聽的恍然大悟,怪不得穿透力這麽強,一箭給自己幹了個跟頭。
“這個傻逼,什麽年代了還用這個。”
鬼子搖頭笑了笑
“錦山市不比你們h市,槍這個東西除了老混子手裏零星的有幾個,年輕一代幾乎沒有。”
一聽這話,崔立軍笑著問道
“那你有嗎?”
“操,你感覺呢?我要是有我他媽至於混成這樣?”
崔立軍呲著小白牙說道
“我有。”
鬼子先是一愣,隨後說道
“不稀奇不稀奇,你有不稀奇,閆俊內種人物都是你哥的朋友,你手裏有家夥一點不稀奇。”
說完這話,鬼子換了一個諂媚的表情說道
“拿出來我看看!我還沒玩過呢。”
話音剛落,崔立軍臉上還帶著笑,手直接伸向後腰,把內把五四式掏了出來,直接拍到了桌子上。
就這一個舉動,給鬼子幹愣了,往後躲了一下喊道
“你他媽隨身帶著呢!?你隨身帶這玩意幹啥啊!操!合著剛才我哪句話沒嘮明白你還不得把我崩了!?”
崔立軍笑了笑說道
“咱倆是朋友,是哥們,我崔立軍的槍口永遠不會對準朋友。再說,這玩意不放身上放哪啊?”
這是鬼子人生中第一次摸到槍,但卻不是第一次見。這冰涼的觸感,紮實的手感,太讓鬼子上頭了。
“這東西真好,拿在手裏,辦啥事說啥話都有自信!”
崔立軍掏出煙點了一根,緩緩說道
“你剛才說,你要是有也不至於混成這樣,那麽現在你手裏有了,你會怎麽做?”
鬼子一愣,隨後把槍放到了桌子上說道
“哥們,我還不想掉腦袋。”
“賭一把呢?賭贏了就飛黃騰達,榮華富貴!”
鬼子看著他隨後說道
“輸了呢?我還不想二十多歲就吃槍子。”
崔立軍蠱惑人心很有一套,隨後笑著說道
“你就甘心這麽渾渾噩噩的活一輩子?甘心一輩子窩在這個小歌廳?別人開賓士,你就甘心騎一輩子二八大杠?從你來我歌廳那天我就注意過你,如果你甘心一輩子碌碌無為的話,那就當我崔立軍看錯人了吧。”
最後這句話說完,崔立軍靠在了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盯著鬼子,一言不發。
鬼子盯著這把槍,怔怔的出神,隨後崔立軍扔掉煙頭,說道
“你喝著吧,就當我今天沒跟你提過。”
剛起身作勢要走,鬼子一把拉住了他,崔立軍迴頭與鬼子來了個對視,鬼子盯著他說道
“等等!等等!我,不想。”
崔立軍一聽,療效來了,還得加點勁給他勾出來,隨後問道
“不想怎麽樣?說出來,告訴我!”
隨後鬼子大喊一聲
“我他媽不想就這麽混下去!我他媽也想開賓士!如果你能讓我飛黃騰達!我他媽就跟你混了!”
崔立軍笑著拿起酒瓶子,說道
“五年!五年之內,我肯定讓你開上!”
鬼子也同樣拿起酒瓶說道
“行,我就先跟你賭五年!”
崔立軍笑著說道
“說說你的雄心壯誌吧。”
鬼子笑了笑說道
“步子別邁太大,容易扯著蛋,先解決病秧子的事吧,一個躲在暗處的刺客,可能隨時會要了你的命。如果你被病秧子幹掉了,那我豈不是白說了。”
“你還真他媽不見兔子不撒鷹。”
拿起酒瓶子,鬼子笑著說道
“喝酒吧”
就這樣,本地社會炮子,人稱鬼子的付輝,加入了崔立軍團隊。
付輝,23歲,打小就在混子圈長大,跟過大哥,也跟大哥進過局子,後來大哥判了,他出來以後就在附近瞎混。
崔立軍選擇他並不是盲目的找隊友,而是他看出了付輝身上的潛力,二十多歲說話辦事穩當,來歌廳玩的同齡人不經意間眼睛裏流露出來的內種敬意,恐懼,都被崔立軍盡收眼底。
接觸了幾次,感覺這人可以作為一起同行的夥伴,崔立軍自然想把他拉到身邊,隻不過更多的是他需要一個對本地社會關係,人際關係都精通的人。
鬼子付輝,無疑是他眼下最好的選擇,相比於李濤,付輝更適合自己。
但付輝的這個選擇,是對是錯,我們無法評說。
錦山市某村莊一處房子內。
病秧子雙眼發直,佝僂在角落裏一動不動,在他不遠處還有兩個和他造型差不多的,桌子上很淩亂,吃剩的餐盒,空空蕩蕩的酒瓶子,各種食物的包裝袋,以及,一袋子貨,和一把通體漆黑的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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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自從幹完販子就一直沒出去過,始終躲在這個陰暗的小屋裏,任憑腐爛發黴的味道在鼻腔裏肆虐著。
病秧子緩了緩說道
“雲南貨,真,真好!”
邊上一個晃了晃腦袋說道
“以後買貨,得去外地了,本地的不會賣給我們了。”
病秧子不屑一笑,說道
“不賣我?不賣我我就幹死他!”
說完,自己哈哈一笑
“幹死他,連錢都省了!”
他這個人怎麽說呢,有一種神經兮兮的感覺,你永遠猜不出來這個精神病人下一步要幹什麽,說什麽。
邊上一個青年說道
“出去透透風吧,我已經很多天沒出去玩玩了。”
病秧子似乎對這個提議很感興趣,問道
“你想去哪?”
“我想去歌廳找妹妹。”
病秧子露出一個變態般的笑容說道
“誰家的?”
青年想了想說道
“我想找匯利合的,但是他家老闆有槍,咱們幹不過他。”
“有槍怕個屁!你不就是想玩妹妹嗎?跟我走!”
幾個人開車到了匯利合二部門口,病秧子說道
“就在這等著,有出來的了,就給她拽走!”
崔立軍他們住歌廳裏,但是這幫女孩並不在這住,下班了就都去附近的出租房裏住。
淩晨一點半,女孩陸陸續續往出走了,眼看著沒有客人,不上台的就不愛等了,合計先迴去。
這仨人在車裏來了一個線上選台,看著幾個出來的女孩,病秧子他們開始評頭論足。
“這個不行,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後麵內個怎麽樣,長得像明星似的,我喜歡。”
病秧子不耐煩的說道
“都他媽拽走!”
一個青年開車,桑塔納瞬間提速,到達了女孩邊上,四個女孩嚇你一跳,不過下一幕足以讓她們終身難忘。
車裏一個手持複合弩的男人率先下車,披頭散發,麵似枯骨,身上全是意味,看著他瘮人的笑容,黑黃的牙齒很是令人作嘔,但他的一雙眸子亮的嚇人,借著月光看去,還以為是剛下葬不久死屍活過來了。
“都給我上車!不然就射死你們!”
四個女孩撒腿就跑,誰看見這玩意了不跑?病秧子哪有一點人樣啊?看著女孩四散奔逃,一個壯漢追了上去,這時候就聽見。
嘣~一聲
一直弩箭直接射了出去,其中一個女孩被弩箭穿透胸膛,隨後病秧子喊道
“媽的,再跑?再跑都他們給你們射死!”
其中有兩個女孩看著同伴的中箭倒地,馬上嚇得魂不守舍,其中一個摔倒在地,另外一個剛想把她拽起來,被追過來的青年一個衝天炮就給打眼睛上了。
地上這兩個被拽上了車,中箭的女孩當場死亡!隻有一個逃迴了歌廳。
當崔立軍等人掐著槍跑出來的時候,這台桑塔納就剩尾燈了…
“我就操個媽的!”
崔立軍紅著眼睛罵了一句,隨後直接帶人上了a6奮起直追!
這時候車上這仨人,都是崔立軍團隊的猛將了,李繼崇、小濤、鬼子。
隻不過現在沒給你們寫這仨人有多猛,你們有點看不起他們仨,我就這麽說吧。
李繼崇身上的基因,純純是李氏家族的經典款,與李繼成和李振幾乎同出一脈。
小濤,雖說戰鬥力不怎麽樣,但是有一點,小濤隨時敢動手給你幹領盒飯去。
再說鬼子,附近同齡人中的佼佼者,沒點手腕能被崔立軍看中?
a6掉了個頭就開始追,前麵的桑塔納沒崔立軍他們出來了,隻是後來開車的青年看了一眼後視鏡,對著病秧子說道
“左哥,好像出來人了。”
病秧子迴頭看了一眼,目光陰冷,說道
“不管他,先迴去,進村子裏他就找不到咱們了!”
病秧子嘴裏的村子,幾乎可以用垃圾堆來形容,整個村子雜亂無章,而且分散在山腳下的各處。
就這麽說吧,外地人晚上進去了,想出來,你找不到出來的路。
白天你更不能往裏進了,因為整個村子就沒有一條像樣的路,而且四處都是垃圾,雜草叢生。
青年開著車,那真是輕車熟路,趕上桑塔納底盤也高,在這路上開的那叫一個悠揚~
反觀奧迪a6,刮底盤子,刮保險杠,車速根本提不起來,最後…在裏邊歇菜了,前輪卡在了泥塘裏壓根出不來。
崔家氣的一砸方向盤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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