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崔立軍接到電話,今天晚上八點,他會給病秧子送貨。
“你媽的!可算露頭了!”
崔立軍直接叫上小濤就走了,倆人拎著一長一短開著奧迪a6就去了。
約定的交易地點是一個公園外,崔立軍把車停的遠遠的,生怕對方認出來自己的車,倆人就躲在公園外的草稞子裏,哪怕蚊蟲叮咬到兩個人都受不了了,那也不出來!
今天隻有一個想法,幹了病秧子,報仇!雪恨!
晚上八點,販子準時出現在了公園外,兩分鍾以後,一台桑塔納開了過來…
車上下來一個壯漢,掏出一遝子錢,交給了販子。
小濤問道
“咋整二哥?不是!”
崔立軍一直盯著桑塔納看,問道
“車裏還有沒有人了?”
“看不清啊二哥!”
這時候販子已經把貨遞給了壯漢,崔立軍看著這一幕說道
“媽的!不管了!幹了再說!”
直接拿著五四衝了出去!小濤抱著五連發緊隨其後!
“操你媽的!站那別動!”
壯漢迴頭一看,出來兩個人拿槍對準了自己,急忙要往車上鑽!
崔立軍瞅準了時機,對著他腳底下的地麵就開了一槍。
砰~
泥土飛濺。
“讓你別動!你他媽再動一下我看看!”
壯漢沒敢再動,那是真不敢,因為他真怕崔立軍開槍打在他身上。
其實現在的崔立軍有沒有殺人的膽子呢?有!絕對有!但是他不會輕易的去踩這條紅線,這也是他總結出來的經驗,自己這幾個哥,凡是上路的,都是手裏有人命的。
走了過去,小濤拿槍頂著壯漢,崔立軍拿著槍指向了車內,一個人都沒有。
“病秧子呢?”
壯漢看了崔立軍一眼說道
“我…不知道啊。”
砰~
一顆子彈射入他的大腿,直接讓他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這種毫無預兆的開槍,是崔立軍第二次用。
他需要一個這樣的人設,來維持住自己的地位。
換你,你跟一個說開槍就開槍的人對話,你是不是也得十二分小心?
“我在問你一遍,病秧子呢?”
“在…朋友家。”
“領我過去。”
壯漢遲疑了一下,隨後小濤直接用五連子的槍口頂了他的太陽穴一下,惡狠狠的罵道
“你媽的!你信不信我現在就給你開瓢!”
“信…信…”
崔立軍笑著說道
“我坐你車,你拉我過去,小濤!你迴去開我車!”
就這樣,崔立軍上了桑塔納,坐在後排,槍口一直盯著壯漢的腦袋,小濤開著a6在後麵跟著。
這是一個老式小區的二樓,樓道裏充滿了餿味,味道很嗆人。
走到了二樓,崔立軍和小濤兩個人在他身後拿槍頂著他,小聲說道
“敢耍一點花樣,我肯定先幹死你!”
“不敢,不敢。”
隨後壯漢敲了敲門,說道
“左哥,我迴來了。”
裏麵沒達話,但是傳來了走路聲,門鎖啪嗒開啟,崔立軍一把拽過去壯漢,小濤直接拽開門,崔立軍舉著槍走了進去。
開門的是個混子,眼睛已經成了對眼的狀態,盯著麵前的槍口,一步一步的往裏麵退著。
病秧子確實在這,隻不過他聽見開門之後,門口好像有點動靜,隨後探頭從臥室裏往外看了一眼。
就這一眼,他撒腿就跑!
崔立軍一把推開混子對著臥室裏就開了一槍!
砰~
和小濤倆人一股腦的衝了進去,發現屋裏空空蕩蕩,窗台處門戶大開。
崔立軍直接跑到視窗,發現病秧子隻穿了一條內褲在玩了命的狂奔。
崔立軍想都沒想直接跳了下去,掐著槍就開始追,小濤也跳了下去,不過崔立軍喊了一嗓子
“取車!”
獨自一人掐著槍追著瘦的像排骨隊長一樣的病秧子,你們還真別瞧不起病秧子,渾身上下就一個褲衩,鞋都沒有,光著腳丫子一路狂奔。
那速度,加上翻越障礙物的動作,堪比百米跨欄跑!
崔立軍瞪眼睛從二十米被一點點的拉開距離到三十米!
小濤開著車追了上來,停在崔立軍身邊喊道
“二哥!上車!“
崔立軍一把拉開車門坐了上去,奮起直追,這時候你就看病秧子,活脫脫一個掙脫開了韁繩的野馬,那真是肆意狂奔。
小濤油門踩到死的往前追著,這時候病秧子迴頭看見了這台車,已經意識到自己再這麽跑下去肯定得被追上。
索性直接往邊上跑,邊上是他媽一條河!單手扶著護欄,縱身一躍,直接幹河裏去了!
崔立軍追到這裏的以後,跟小濤倆人端著槍跑到了河邊,人影都沒看著。
小濤槍口直接對準了河裏,被崔立軍攔住了,說道
“附近全是遛彎的,在這幹,惹禍上身一樣,沿著河邊找一找!。”
倆人在河邊轉了半小時,人影都沒看見,沒辦法,隻能先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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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立軍意識到,再想找這個病秧子,難了…
不過他並沒有放棄,通過道岔子內個販子,給錦山市的販子傳話,誰找著病秧子了,馬上給拿一萬塊錢!
一連幾天都沒有訊息,而這時候,他找不到病秧子,但不代表病秧子找不著他!
噩夢一樣的病秧子,開始了他的操作。
你崔立軍不是掐著槍要幹我嗎?行,那我就陪你玩玩!病秧子沒有槍,但是不代表他沒有別的家夥事。
他有一把弩!而且還是複合弩!
據說是病秧子花大價錢買的進口貨,在當時來說絕對挺他媽新穎個東西。
他就抱著這把弩,一直在匯利合二部門口對麵電線杆後麵躲著。
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來,白天迴家睡覺,娛樂場所都是晚上人多,所以崔立軍養成了個習慣,幾乎每天都是後半夜睡覺。
兩天後,崔立軍出現了,一直在歌廳裏很悶,而且衛生如果收拾不到位的話,包房裏會有一股子餿味。
這個避免不了,酒蒙子喝多了,吐你抱枕上了,吐你沙發上了,你以為會有人特意去收拾?全麵清潔?
想多了,大麵收拾到讓你看不出來就行了,其實裏麵還是髒的。
崔立軍就受不了這個氣味,合計出來透透氣,抽根煙。
黃天不付病秧子,終於等到你,還好我沒放棄。
在他走出來的時候,病秧子就看見了他,在崔立軍低頭點煙的時候,病秧子已經搭好了弩箭。
就在崔立軍把煙叼在嘴裏的時候,病秧子瞄準了他,我敢確定他瞄的絕對是腦袋。
因為這時候小濤喊了一聲
“二哥!抽煙咋不叫我呢?”
就這一句話,算是救了崔立軍一條命,弩箭直接射了過來,正中迴頭看著小濤的崔立軍肩膀!
龐大的後坐力直接把崔立軍推了過去,箭頭透過肩膀在後背裸露著,殷紅的血液順著箭頭流了出來。
“二哥!”
小濤大喊一聲,隨後直接跑了過去,一把拽出來崔立軍的五四式指向黑暗處。
這時候的病秧子早跑了,明知道你們有槍,我不跑等著你幹我啊?這小子在確認了射中了崔立軍以後就跑了。
小濤扶著崔立軍哭喊著
“二哥!咱去醫院二哥!”
崔立軍臉色慘白,雙目猩紅,罵了一句
“我操他媽啊!這逼居然還有這玩意!”
這時候李繼崇也跑了出來,焦急的問道
“我操?病秧子來了?”
崔立軍惡狠狠的說道
“先去醫院!我非雞巴逮著他不可!”
到醫院以後,大夫都懵了,多少年沒碰見這傷了?太他媽複古了!
取箭頭,我太有發言權了。
這種箭頭外露的比箭頭在體內的好取多了!箭頭在體內的,你得把肉都豁開,然後把箭頭整個拿出來,很遭罪。
說直接拽的純是扯淡,疼死你,而且還容易對傷口造成二次傷害。
箭頭外露的,需要先在箭頭一側,用小鋸一點一點的鋸掉箭頭,在鋸的時候必須固定好箭體,也就是杆。為的是防止箭體搖晃給病人造成傷害。
鋸下去箭頭以後,就得拔了,讓沒了箭頭的杆順著他去的路在出來,拽出來的第一時間,止血!
那一夜我二叔撰著這根箭桿,徹夜未眠。
小濤和李繼崇也沒睡,倆人端著槍守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麻藥過勁了才迴的匯利合二部,此時的崔立軍,對他來說簡直是自己的前半生中最大的一次坎坷。
長這麽大沒吃過這麽大的虧!幹二條時候的意氣風發早已不在,現在心裏有的隻是那句老話: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這根弩箭一直被我二叔珍藏著,每次人生一帆風順的時候他都拿出來看看,用來驚醒自己。
躺在辦公室裏,崔立軍說道
“小濤,這幫販子都沒打電話嗎?”
“沒有二哥,一個都沒有。”
崔立軍說道
“五萬!誰逮著他的行蹤了,五萬塊錢馬上給!”
小濤點點頭拿著崔立軍的電話打給了販子,把漲價了這個事傳達了過去。
在2004年來說,花五萬塊錢抓一個人,絕對是天價了,一時間,錦山市所有的混子都知道了這個報價,頓時,社會上掀起了一場找病秧子的浪潮。
一是給的太多了,現在不光販子找他,社會人也想賺這個錢,另一說也是他自己樹敵太多,很多和他交過手的人都巴不得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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