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崔立軍幹的第一件事就是馬上聯係人,把這牌匾給換了!
匯利合二部揚帆起航!
而做的第二件事就是…買酒。
真得買酒,他這是真沒有,能把歌廳幹到沒有酒可賣,他是第一人。
從一部拉過來一半服務員老帶新,兩麵都補充點新員工,女孩這個問題也隻能是一邊一半了。
這個沒辦法,隻能慢慢招,而且這個東西吧…有行業內幕,04年主要是靠拉皮條的給介紹,而後期招女孩那就跟看走秀似的。
一大幫女孩挨個走一圈,底下的老闆舉牌報價,一個月保人家多少錢,掙不到自己給人家補,長得漂亮的那價格是真高!
而二部的經理,崔立軍給秋子安排過來了,別看頭兩天秋子辦事沒辦明白,歸根結底人家是哥們,我有好事肯定得拉你一把。
秋子最近也一直在跟李濤學習,各方麵應該都差不多了,欠缺的無非就是經驗。
對於崔立軍來說,你就放心大膽的幹!賠了掙了有二哥給你兜底呢。正是因為崔立軍這麽多年的支援,近乎於完全放手式的支援,才鑄就了身邊多個商業大亨!
開業當天還有人議論呢
“匯利合不是在高新區嗎?這咋鐵西還有一個?”
“你傻啊,匯利合老闆掙著了唄。”
“老闆誰啊?”
“擦,匯利合老闆你都不知道,崔瘋子唄!”
顯然,崔立軍並不被人熟知,反而崔瘋子更勝一籌。
但外人看著光鮮亮麗,崔立軍自己知道自己有多難,幹第一個店時候差錢,橋北二哥給拿了十五還沒給呢,現在還背著五十萬的貸款。
要我說他也是敢幹,換別人敢這麽豪賭一次嗎?一般人沒有他這個魄力,真沒有。
通過匯利合二部,很多人都認識了這個老闆崔立軍,包括錦山市鐵西區坐地炮子左懷義,外號病秧子。
病秧子這個詞不知道南邊的哥們理不理解,在我們東北,小時候身體不好愛生病的,就會被叫做病秧子。
當然,這個病秧子並不是來交朋友的,他他媽是來要錢的,就帶倆人來的,一開始還沒有表現出來異樣。
玩,唱,喝,都和其他客人無異,直到這幾個人玩了一整天以後,結賬的時候不對勁了。
“結賬?結什麽賬?老子今天來不是來結賬的,你把你們老闆叫來!”
這時候隻有秋子在這個店裏,其他人都還在一部,秋子聞訊走了下來,看著眼前這個骨瘦如柴的人問道
“怎麽了哥們,聽說你們結賬出點插曲。”
病秧子笑著說道
“沒,沒有插曲,因為老子壓根沒想結賬。”
秋子一愣,說道
“想找茬?來錯地方了吧?知道這店誰開的麽?”
病秧子這人咋說呢,他看著就不太正常,因為他有著一個成年人,或者是成年男性無法達到的體重,非常非常瘦,就是因為他瘦,秋子很是看不上他。
但偏偏你看不上的這個人,下手最狠,讓你印象最深刻!
秋子這話剛說完,隻見一把卡簧出現在了病秧子手裏,根本來不及躲閃,噗呲一刀,直接紮進了秋子的腹部,所有人都愣了!
接下來的一幕更讓這幫服務員不敢上前,病秧子到帶來的三個人幾乎同時掏出卡簧,對著秋子就開始紮。
病秧子一句對白都沒有,就是紮你,秋子身中九刀倒地不起,隨著秋子向下滑落,病秧子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蹲下身,拍了拍秋子的臉說道
“不給你幾刀,我怕你記不住我,我叫左懷義,今兒來沒別的意思,哥幾個缺錢花了,你給拿點吧。”
但此時此刻的秋子,連他媽動都不動了,左懷義又拍了拍秋子的臉,問道
“你死啦?我踏馬跟你說話那!操!”
一看秋子還是沒反應,病秧子一腳踹在了秋子腦袋上,隨後氣急敗壞的說道
“媽的,真不扛紮,算了,告訴你們老闆,明天這時候我來拿錢,讓他給我備五萬,要不然我連他一起紮了。”
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這個病秧子都是讓崔立軍頭疼的存在,而且後期已經發展到成了他揮之不去的夢魘。
秋子很快被服務員送往了醫院,而崔立軍得知訊息以後也是第一時間趕到。
這可嚇壞了崔立軍,以為這幾個人都是他從老家帶來的,真要有個三長兩短,自己以後還哪有臉迴家了?
病房裏,看著嘴唇泛白的秋子,崔立軍滿眼都得擔心,幾個人自小一起長大,感情自然不用說。
“秋子,你咋樣了?”
秋子緩緩睜開眼睛,看見的是這幾個哥們,說不出來話,隻是搖了搖頭。崔立軍抿了抿嘴,對著小濤問道
“打聽出來誰幹的沒?”
小濤點點頭說道
“說是叫左懷義。”
崔立軍他們初來乍到上哪認識誰是左懷義,歌廳服務員還沒認全呢。
崔立軍點了點頭,隨後說道
“打聽打聽他家在哪。”
小濤苦笑一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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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人家說明天來找咱們,還說讓你給這幫五萬塊錢花。”
“嗬,操。活他媽二十多年,竟他媽我管別人要錢花了,頭迴碰見管我要錢花的。”
隨後崔立軍拍了拍秋子說道
“秋子你放心,二哥肯定紮迴來!”
當天晚上隻有安子留在了醫院,崔立軍帶走了戰鬥力最強的李繼崇和小濤,其實小濤挺猛,要不然之前槍到手了怎麽能直接遞給小濤一把呢?。
而且小濤這人…你們往後看吧,這小子愛整活,他純是活寶。
幾個人商量半宿,李繼崇的想法就是明天來了直接崩他兩槍,腿給他打折。但小濤認為哥幾個剛來動搶了不好解決。
最後崔立軍敲定,槍帶著!但是拿刀幹他,以防萬一。
第二天晚上,病秧子先動了,為啥人家能被稱為坐地炮子?絕對不是莽夫就完了。
第一站人家直奔醫院!
當病房門被推開那一刻,秋子,安子,全愣了!病秧子陰笑著說道
“養著呐?嗬嗬。”
這是秋子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絕望,他這一笑,讓秋子頭皮都麻了。安子哆嗦著問道
“啥意思?”
病秧子眼神犀利的說道
“當然是接你們出院啊?”
這話說完,三個人衝進病房大卡簧直接重出江湖,噗呲噗呲的紮安子,當安子被紮倒在地的時候秋子掙紮著想起來,病秧子一把按住了他。
用著他極具陰險的語氣說道
“別急,一會就到你了。”
安子被紮躺下以後,病秧子說道
“地上內個留在這,床上這個帶走。”
安子用盡全力隻說出了一句
“…住手!”
病秧子迴頭笑了一下說道
“你還挺他媽扛紮!”
掏出卡簧對著安子就是一刀!後來據安叔說:當時多虧了是在醫院紮的自己,要是在外麵,自己絕對死了。
直接把秋子架出了醫院,上了一台桑塔納,奔著匯利合二部就去了。
車停在門口,幾個人拽著秋子就下了車,這時候秋子身上不少地方都開始滲血了。
當病秧子出現在匯利合大廳裏的時候,所有人都如臨大敵一樣,崔立軍直接從吧檯裏走了出來。
李繼崇、小濤,全走了過來,但是當秋子被架過來的時候,所有人的臉色都開始變得難看。
病秧子輕蔑的說道
“我的錢呐?”
崔立軍指著被人架著的秋子說道
“把我兄弟放開!”
病秧子滿臉陰險,眼神犀利
“那…我要是不放呢?”
他剛說完這句話,身後架著秋子的人掏出了卡簧,比在了秋子身上。
李繼崇直接拽出來五連子對準了病秧子,惡狠狠的罵道
“操你媽!放開他!”
病秧子神經兮兮的說道
“呦嗬?!還他媽有槍呐?!”
隨後慢步走到了秋子的身後,隻露出了一個頭,戲謔著說道
“我好怕啊~哈哈哈哈哈哈,來!打!朝這打!”
說著,他還指了指自己的頭,李繼崇氣的直咬牙,拿著槍的手已經開始顫抖。
崔立軍說道
“把我兄弟放了,錢我給你。”
病秧子笑了一下,繼續說道
“那你還等啥呢?拿來吧?”
崔立軍一擺手,小濤拎著五萬塊錢走了過去,其中一個人接過了錢,開啟袋子看了一眼,隨後沒說話。
“放人吧!”
病秧子嘿嘿一笑說道
“我現在並不覺得錢能解決這件事了。”
“那他媽你想咋地?!”
李繼崇大罵一聲,隨後病秧子笑著把卡簧的刀尖頂在了秋子的脖子上。
“我想看看你們能不能為了這小子服軟,哈哈哈哈哈。”
隨後刀尖刺破肌膚,秋子的脖子開始滲血,崔立軍大喊一聲
“不要!住手!我服了!我服!你別傷害他!”
病秧子笑著說道
“那你讓這小子把槍放下。”
崔立軍看了看李繼崇,隨後,槍放到了地上,李繼崇說道
“放了!你還想咋地!?”
“走過來,讓老子好好看看你。”
李繼崇一點沒猶豫,走了過去,站到了秋子麵前,對著後麵的病秧子說道
“我來了,放人吧!”
病秧子哈哈一笑,眼裏全是兇狠,說道
“我什麽時候答應你放人了?給我紮他!”
兩個人掏出卡簧,對著李繼崇就開始紮,崔立軍這迴可出手了,拽過來一個小子一腳就給踹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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