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來了一個大單,想找韓強研究借一百個,韓強不敢做主,找薛勇說了這個事。
“大勇,前段時間內個礦山老闆你還記著不?”
“記著啊,咋地了?”
韓強說道
“上次的錢還了,這他媽還沒到一個月呢,還想借。”
“借他唄,這不挺準成個人嗎?”
“這迴借一百…”
給薛勇幹一愣,隨後問道
“一百??他他媽壓多少鎂礦石啊?壓座山啊?”
韓強撓了撓腦袋說道
“前段時間礦石漲價,他給賣出去了,還的錢,這小子沒少掙,這迴礦石又掉價了,他還想再壓一陣。”
薛勇合計了一下說道
“咱手裏…活動錢夠嗎?”
韓強把賬本遞了過去,說道
“夠,這陣沒少掙,賬麵上還有一百七十多呢。”
薛勇點了一根煙,說道
“那就借他唄,利息按兩毛走。”
“這事也發愁,我跟他說了,現在是九出十三歸,但是你這大戶我們不能給你按這個走,按兩毛走行不行,人家不同意,頂多出到一毛五。”
薛勇合計了一下,一個月十五的利息,反正也行。
“那就借他吧,用多長時間說了沒?”
“預計兩個月。”
七八個月這錢可就翻了一翻,隨後薛勇說道
“那他媽還說啥了,借他!最好抻一年再還我。”
韓強點點頭說道
“那行,那我下午讓他過來拿錢。”
就這樣,一百萬現金下午就給人家拿過去了,這老闆也是真博一把了,直接梭哈,全囤鎂礦石了。
結果當地鎂礦石價格一落千丈,始終在穀底…
聽說當年有的老闆賠的褲衩子都沒了,喝藥的,跳樓的,比比皆是。
這可給薛勇幹睡不著覺了,他和這個老闆一起失眠了,薛勇愁這錢還不上可咋整,這個老闆愁自己自殺了以後買不起墳地咋整。
但是兩個月期限沒到,自己還不能提前收賬,隻能讓陳阿蘇派人多盯著點,可千萬別讓他出點啥意外。
薛勇都合計了,如果這個老闆這時候真出點啥意外死了,車禍啥的,那麽他都得替這老闆直接報仇!讓肇事司機和這一百萬一起死。
這麵正提心吊膽呢,金樽百利出事了,一個客人喝多了以後,打傷了服務員,看場子的這幫人出來以後,跟這個客人帶來的人打一起去了。
有兩個包房的電視,茶幾全讓人砸了,就連玻璃大門都讓人幹碎半拉。
這對於薛勇來說,簡直是血壓飆升的一件事,正領著他兒子洗澡呢,電話打過來的時候直接給薛勇氣蹦起來了。
急忙給滿毅叫了過來
“老二你幫我瞅會孩子。”
“你幹啥去啊?”
“別他媽提了,歌廳大門讓人砸了!操!”
急忙穿衣服跑了,滿毅瞅瞅薛勇他兒子,說道
“操,我踏馬也沒帶過孩子啊?”
領著這孩子直接去了技師等鍾內個屋,推門就進去了。
屋裏二十多個技師,滿毅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是薛勇他兒子,他爸有事走了,你們幫著帶一會。”
好家夥,98年男孩在03年直接達到了人生頂峰,和二十多個技師共處一室。
薛勇開著車一路狂飆,什麽紅燈綠燈減速帶,通通不理睬。
一路幹到金樽百利時候,薛勇直接下車往裏走,這時候看見大門真讓人幹碎半個。
當時開歌廳的用玻璃大門的多,這玩意也是真脆,更換是常事。
“人呐?!”
幾個一身傷的小夥走了出來說道
“大哥…人跑了。”
“跑了?鄭偉東呢?!”
其中一個說道
“東哥讓人幹兩瓶子,在醫院包紮呢。”
這時候大廳裏全是人,而且還有不少客人在這,薛勇看著一片狼藉的大廳說道
“誰幹的?認識不?”
“我們也不認識啊…”
給薛勇氣的臉跟紫茄子似的,隨後問道
“偉東在哪個醫院呢?”
“市醫院。”
這話說完,薛勇轉頭就走了,直奔市醫院,自己的倆風火輪,陳阿蘇、鄭偉東,讓人幹熄火一個,你說他能不能平靜?
到了醫院以後,除了鄭偉東之外,還有三個馬仔也在這。
“你咋樣了。?”
鄭偉東一看自己的大哥來了,馬上開始訴苦
“大哥啊!別提了,這幫人拿我腦袋當他媽瓶起子了,上來就幹我兩瓶子。”
薛勇看著腦袋包的像個印度人一樣的鄭偉東,問道
“誰打的知道不?”
“城南開酒店內個逼!叫他媽馬際忠內個!”
薛勇點點頭,隨後說道
“你還能動彈不?砸他酒店去!”
“能!我踏馬必須能!”
都讓人幹這個逼樣了,還說自己能呢,隨後鄭偉東一把給正在輸液的針頭拔了下去。
薛勇帶著人就走了,自打在醫院裏出來,就一直在打電話搖人。
金樽百利的服務員,看場子的,加上宏發寄賣行放貸這幫人,得有五十多號,抄著搞把和片刀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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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奔城南馬際忠的酒店,這個馬際忠,以前是跟黃誌誠稱兄道弟的人物。
算半個社會人,何謂半個呢,不黑不白,沒有勢力背景,但是有錢了以後願意裝點社會逼。
在薛勇歌廳給包房砸了,給大門砸了,純純是喝多了,加上身後有幾個給他配門子的,三說五說的,就來氣質了。
擱平時他絕對不敢這麽幹,得罪薛勇,你不純有毛病嗎?現在是屬於兜裏有錢了,合計著砸完不行我賠他點錢就完了唄。
抱著這個想法幹的這事,當時確實喝多了,但是肯定沒達到不認識人的地步。
他本來合計,自己也算有點實力,在市裏也算個名流,薛勇能給他打個電話,迴頭自己再一說賠錢這個事,這不挺ok的麽。
哪曾想人家壓根沒給他這個機會,直接碼人了!
他真不瞭解薛勇的脾氣,但凡他瞭解,都不能幹這個虎事。
十幾台車一路直奔城南,到了他酒店外麵以後,薛勇一腳踹開車門子,跳下車以後直奔後備箱。
拉開4700後備箱的門,裏麵搞把片刀啥都有,對著人群喊了一嗓子
“抄家夥!都給我砸了!”
那真是自覺領取,這時候你要是不拿,估計以後你也沒法跟薛勇混了,這幫人抄著家夥事就衝了進去。
馬際忠這個酒店屬於有點不倫不類的感覺了,一共六層,一二三層吃飯,四五六層住宿。
而且規模其實並不大,這也是跟當時發展有關係,這種二合一的小酒店,隻是一個時代短時間的產物,後來都淘汰了。
門口的迎賓和服務員眼看著這幫人兇神惡煞的衝了進來,全開始跑。
這時候誰往店裏跑誰傻逼,往店裏跑的一個都躲不過去,你這時候得往外麵跑!
當年我二叔的歌廳讓人砸了,那我是最聰明的,我撒腿就往外麵跑,結果裏麵人都捱揍了,就我沒事。
這都基本操作,我在我二叔那正經沒少遇事就撤,反正我二叔給我政策是,隻要你不捱揍就行。
言歸正傳。
這幫小子衝進去以後,砸的那叫一個放飛自我,因為一致三樓都是餐飲的原因,就導致能砸的東西異常的多,他不像薛勇的歌廳,你見哪個歌廳裏麵擺二十箱雪花?擺二十箱老青島?
飯店就不一樣了,各種酒,各種瓶瓶罐罐,而且玻璃也多,窗戶上的玻璃都很大,全給你砸了。
但凡有轉桌的,必須給你來上一搞把,而且這幫小子損,給人家酒櫃裏擺的酒也給砸了。
當時一樓大廳的酒櫃裏正經不少好酒,那也沒用,全給你砸了。
裏麵的小服務員,女的全跑了,男的全放倒了…
從一樓砸到三樓,那真是挨個屋裏砸,餐飲部砸完了砸客房,每個客房都有電視,這個是標配,但得罪完薛勇以後,每個電視都給你標配一搞把。
就搞把這個東西,真是讓這幫社會人玩明白了,你掐著把手照對方頭部用力一掄,有可能把人直接打死。你還可以倆手攥著,收著勁的磕人家腦袋,挺疼,挺有殺傷力,但絕對磕不死你。
這玩意真是文能幹農活,武能幹重傷。從一樓砸到六樓以後,鄭偉東和陳阿蘇倆人從一個客房的衛生間裏,拎出來一個大堂經理。
這小子都嚇懵了,肉眼可見的害怕,這時候薛勇問道
“你們老闆呢?”
“不…不…不知道啊勇哥,他去哪了也不告訴我啊。”
“你給他打電話讓他迴來,我找他有事。”
傻子都能看出來你想找人家幹啥了,還有事?怕是真來了就出事了吧?
這經理哆哆嗦嗦的給他老闆打去電話,第一個沒接,第二個拒接。
這經理都要哭了,嘴唇子都哆嗦了。
“勇哥啊…不怪我啊,他是真不接電話啊!”
“你知道他家在哪不?”
“知道!知道!”
“你領我過去。”
鄭偉東和陳阿蘇倆人給這小子扔4700後備箱裏了,這小子在後備箱裏,腦袋伸到後座這塊指的路。
但這時候馬際忠早跑了,薛勇砸他酒店的第一時間他就知道這個事了,你說他能不能接電話?
薛勇到他家以後,直接讓人把窗戶啥的都砸了,這幫人走窗戶進的屋,因為不用合計,門肯定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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