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染紅了褲腿,隨後二波喊道
“你他媽幹啥玩意!”
袁寶坤也急了
“你這是幹啥啊?!”
袁寶山笑著說道
“寶坤,剛才哥拿槍指著你來的,哥給你賠個不是,你別記恨哥,哥沒辦法,我蹲大獄蹲怕了,我不想再迴去了。”
袁寶坤急著喊道
“你他媽是不是有病!至於他媽捅自己一刀嗎?!”
“拿槍指著自己兄弟,這事幹的最不是人,該著捅這一刀!”
“走走走!趕緊去醫院!”
袁寶山笑著說道
“現在不能走,得把這人和車處理了!”
二波問道
“咋…咋處理啊?”
“車開走,連人帶車一起燒了!”
倆人一對視,這事咋說呢?按袁寶山這麽做,肯定是最保險的,但是他媽這個事的本身他就是一件最不保險的事!
把車開走了以後,買了兩瓶白酒,灑在了車裏,在沒有汽油的時候,白酒也可以點著。
司機被重新放在了主駕駛位置,一把火就給點了,這台車後來被燒的隻剩下個架子,主駕駛的司機被燒成了黑色的炭狀,根本達不到火葬場的效果,誰告訴你這種情況能把人徹底燒沒了,那純是扯淡。
仨人搭乘著本地的一台返程車迴的市內,直接去的醫院。
隨後開始了在家養傷,這事第二天就被發現了,一個路過的人報了警。
六扇門去了以後,一眼就看出來了,腦袋上挨過槍,隨後在距離燒毀汽車的位置兩公裏處的路邊,發現了一枚獵槍彈殼。
當時職員就斷定,第一現場是在這裏,人是在這被害的,隨後移動到的第二現場。
可問題是,現在這情況…你除了知道人是被槍打死的,你還知道啥?
這事後來在計程車圈傳的沸沸揚揚,說他媽來了一夥流竄犯,專門搶計程車!搶完就殺!
而沉寂了一個多月以後,袁寶山再次找到了兩個同夥。
“走啊,再幹一票!”
袁寶坤說道
“拉倒吧,這玩意沒啥意思,一迴一千來塊錢,完了擔他媽殺人的名!”
二波也讚同袁寶坤的說道
“可不麽,收益與風險壓根不成正比!”
“今天咱們來點成正比的,我想幹開洗浴這小子和開夜總會內個。”
哥倆聽完,心裏咯噔一聲…你元寶山幹計程車司機就是為了拉我倆下水,現在一看,是準備拿計程車司機這條命,把我倆拴你身上,跟你一起幹薛勇他們吧?
看來你這個逼養的,你他媽一直就惦記著幹薛勇呢啊?
袁寶坤說道
“幹他們的話…風險太大了,我不同意!”
二波也跟著附和了一句
“我也不同意!這不玩命一樣呢嗎?”
袁寶山看著眼前的二人,心知肚明,這倆人是背著自己商量來的。
“既然你倆不同意的話…那這事我就自己幹!就是被抓的風險大了點”
後麵這句話純是威脅他倆呢,我要是被抓了,那麽你倆自己合計吧。
袁寶坤歎了一口氣說道
“非得幹不可唄?”
“必須幹,他有錢,不幹他幹誰?!”
二波說了一句
“要不咱看看別的老闆呢?也都挺有錢的,而且風險還沒有這麽大。”
袁寶山點了根煙說道
“你倆就是他媽慫包,欺負老實人有啥意思?要幹咱就幹他媽最操蛋的!他不最牛逼嗎?就幹他!讓他知道知道誰牛逼!”
這哥倆瞅他腦袋都疼,但是現在被他綁在了這條船上,不幹還不行,其實這哥倆都研究過。不行咱倆把寶山整死得了?
隻要他一死,整幹淨點,殺計程車司機這事也沒人能知道了。
後來仔細一想,都是一起玩到大的哥們,下不去這個手,但是你下不去這個手,人家袁寶山能!
袁寶坤思索了一下,說道
“既然你執意要幹,那咱就策劃一下子,好好商量商量。”
“這才叫句老爺們說的話!哈哈哈,來,商量商量!”
二波說道
“夜總會肯定是不行,那是人家的老巢,人多槍多,在那動手得讓人打死!而且還搶不著錢!”
“他家住哪?他家裏肯定有錢!”
袁寶坤說道
“龍灣,牛逼人都在那住。”
袁寶山說道
“那咱就去他家幹唄?那不正好麽!”
輕描淡寫一句話,給他媽本市最牛逼的小區安保服務說的一毛不值,好像他們能大搖大擺進來,幹完在大搖大擺的離開一樣。
雖說保安不可能以命相搏,但是最起碼你們仨想從大門進去,那指定是不可能,不讓進!
二波說道
“那…從哪進?牆頭子啊?再說咱也不知道他家住哪棟樓啊?”
袁寶山說道
“這個好辦,你們告訴我哪個是薛勇的車,我跟他兩天,迴頭我在他小區裏混幾天,摸清楚以後再幹!”
薛勇的車,h市基本沒人不認識,的牌子,而且還是真牌。
我告訴你袁寶山這個老皮子多有扛勁,跟了好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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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摸清了薛勇家的樓號和單元門,第二天直接在單元門裏晃悠,摸清了薛勇家住幾樓幾號。
要不是踩盤子沒帶槍,估計袁寶山直接就能把這事幹了!
第三天直接迴去把哥倆叫了過來
“摸清楚了,幹吧!”
袁寶坤說道
“咱…槍不夠。”
“咋地?他自己一個人能拿幾把啊?一個就夠了!一槍我就幹死他!”
聽他這麽說,哥倆沒吱聲,隨後袁寶山說道
“今天晚上咱就去,到他家以後直接把門整開,進屋就要錢,要完就撤!”
二波抬頭,小聲問了句
“那…還滅口嗎?”
“你想蹲大獄嗎?”
…
這一個問句,直接敲定了想幹死薛勇這個事實,隨後,袁寶坤說道
“幹完咱馬上就走行嗎?不在h市了,不管幹出來多少錢,咱們馬上就走!”
袁寶山點點頭說道
“行,這個可以。”
當晚,三個人到了龍灣小區的後牆,通過搭人梯的方式翻進了院裏。
幾個人一路低著頭,走到了單元門外,袁寶坤看著樓下的車說道
“不行!今天不能幹!他手底下人在他家呢!”
不光薛勇的4700,樓下還有兩台雅閣!陳阿蘇和鄭偉東都在,今天這幾個人閑著沒事,在薛勇家喝酒一直喝到半夜。
因為飯店老闆娘也懷孕了,想離婚跟薛勇過,薛勇不幹,我他媽家都有倆了,我再給你整過來,咋地?你們仨要唱戲啊?
薛勇給出的解決辦法是,孩子你要是想生,你就生,生下來我肯定養,而且我還能給你拿一筆錢。
但是你要是想離婚過來跟我過,那不可能,我薛勇的戶口本,至今單身…
說白了,這娘們也是看薛勇有錢有勢的,就想跟他,哪成想人家不慣你毛病。
倆人大吵了一架,而且這孩子人家說了,不打,就生!看你到時候咋整!
虎毒不食子,但薛勇給出的解決辦法非常簡單且粗暴,你要是非得生,那可以,咱就沿用我養的辦法,但如果你非得跟我結婚,那你們娘倆準備好出點車禍吧!
這話已經挑明說了,而且這娘們現在挺害怕,因為薛勇已經跟陳阿蘇說了這事,準備讓他去做。
樓上正研究著虎毒食子這件事,樓下研究的是入室搶劫殺人這件事。
這倆事,都挺狠…
袁寶山看著樓上說道
“怕個雞巴啊?我手裏這個叫槍!不是燒火棍!幹他就完了唄!”
這倆人根本拗不過他,隻能跟著上去,到了門口,看著麵前的大門,袁寶山小聲說道
“寶坤…你去敲門,你就說是樓下的,漏水了上來看看!”
袁寶坤點了點頭,隨後走了過去
鐺鐺鐺~
敲了三下門,屋裏的三人都聽到了,薛勇氣的罵道
“準是他媽這騷娘們!媽的!還攆我家來了!”
起身走到門口,趴在貓眼上看了一眼,不對勁…仨人,歲數都挺大,而且其中一個好像背著手拿著啥呢。
薛勇隔著門問道
“幹啥的?”
“樓下的,你家漏水了!開門!”
薛勇看著這仨人,笑了一下,小聲說道
“傻逼,跟我來這套,真他媽多餘了!”
轉身奔著臥室走去,陳阿蘇問道
“咋了大哥?”
薛勇迴身就是一句
“抄家夥!來人了!”
薛勇家,客廳的茶幾裏就有手槍!而且不止一把!這屬於零幾年社會大哥標配了。
迴了臥室,從衣櫃裏直接拽出來一把五連子走了出去,這時候門口還喊呢
“開門!咋迴事?”
薛勇走到門口,槍口對準了自己家的房門正中間,一點沒猶豫。
砰砰砰砰~
連幹四槍!袁寶坤整個人向後平移了起碼三米!然後撞到了對內戶的門上。
事發突然,誰都沒反應過來,壓根沒想到薛勇能掏槍就幹,一點猶豫都沒有。
門被幹了一個大窟窿,整棟樓的聲控燈都亮了,袁寶坤當場就死了,二波左胳膊中彈,袁寶山右胳膊,右腿,全被崩出來的鋼珠給打著了。
如果這時候掉頭就跑,那肯定必死無疑,袁寶山老皮子的稱號絕對不是蓋的。
槍口對準門裏就幹了一槍!但是他沒打著薛勇,你別看他虎,但是他肯定不傻,眼瞅著你也拎著東西呢,薛勇打完就閃到了一邊,開始往槍裏壓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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