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勇笑著說道
“你看大勇來,不就是奔著添雙筷子來的嗎?走吧強哥?咱一起出去喝點?嘮嘮?”
“走走走大勇!我請!我消費!”
幾個人就在城北喝的,也沒找什麽大館子,期間,薛勇談到了責任和利益劃分。
“強哥,大勇這人直來直去,哪句話說錯了你可別挑我。”
韓強笑著說道
“哪能呢大勇,咱是哥們,咱哥們都認識十來年了,誰能挑誰的毛病啊?對不對?”
“行,這話大勇聽著心裏痛快。”
喝了一口酒以後,薛勇繼續說道
“強哥,地方我租完了,房子正裝修呢,我準備投一百個當本錢,迴頭你帶著我這倆老弟幹好使不?”
薛勇指了指陳阿蘇和鄭偉東,韓強馬上對著陳阿蘇倆人說道
“老弟,來,咱喝一杯認識認識,我叫韓強,可能比你們大一點,以後有啥不明白的,直接跟強哥說,我跟你們大哥薛勇沒說的,十來年的好哥們,來,幹了!”
陳阿蘇笑著說了一句
“那以後我們哥倆可就仰仗強哥了”
“唉~哥仨,以後咱就是哥仨!”
你看韓強角色代入多快?不快不行啊,他是真渴啊,他嘴裏兜裏都渴。
薛勇笑著繼續說道
“強哥,以後怎麽放,你做主,我啥也不管,我就一樣,你得給我掙,你別給我整賠嘍!”
韓強拍著胸脯子,義憤填膺的說道
“那你放心大勇,就衝你老弟有好事想著我,我也不能讓你賠著錢!”
倆人碰了一杯,隨後韓強笑著說道
“但是這個…大勇啊,咱哥們先明後不爭,我這錢咋算?”
薛勇笑著說道
“我拿走一半,剩下的你們仨分了,好使不?”
韓強挺不樂意,本以為是拿自己當合作夥伴呢,這麽一看,不就是拿自己當馬仔了嗎?
但是你站在薛勇的角度來看的話,店是我裝修的,錢是我投的,底下辦事的也都是我的人,那咋地?我也得分你一半啊?
韓強砸吧砸吧嘴說道
“大勇,強弟渴,你在給整點。”
薛勇笑著說道
“這樣吧強哥,一年我再給你拿點當分紅,咋樣?”
“那行!哈哈哈哈哈!那行!”
就這樣,敲定了利益上的劃分,薛勇百分之五十,韓強二十,陳阿蘇和鄭偉東一人十五。
而談到利息的時候,韓強還想一天五百塊錢利呢,純純是吧放局子時候的習慣帶過來了。
薛總並不讚同,大大咧咧的說道
“咱就一毛利的就完了唄?簡單,好算,一萬塊錢一個月一千塊錢利。”
這個利息在高利貸行業來說…其實也算良心價了,因為後來我二叔空放時候,比這狠多了。
萬事俱備,隻等開業,而這段時間的韓強,成天在薛勇身邊待著,那真是把自己定位找的特別精準,這馬上成自己老闆了,肯定得維護好啊。
而這時候,楊賀的寄賣行率先開業,但薛勇並不知道這個是楊賀開的,他的位置是在鐵東,那地方混子多,所以有著得天獨厚的放款條件。
薛勇每天無所事事,領著這幫人成天就是吃喝玩樂,在韓強加入薛勇這個團隊以後,第一個麻煩事來了!
起因不在薛勇也不在韓強,在陳阿蘇他們這幫人身上,這些二十左右歲的年輕人。
為什麽稱作為年輕人呢,因為他們幹的事,和思維方式,隻能用年輕人這仨人來形容。
不跟薛勇在一起的時候,陳阿蘇就喜歡在附近的一個籃球場打球,也算有點健康的娛樂專案。
而這個籃球場在一個中學學校裏,晚上放學了,對外開放,你可在這裏跑步、跳繩、踢毽子和打籃球。
鄭偉東截然相反,他可一點都不喜歡這些東西,所以愛打球的陳阿蘇,看著比鄭偉東會健碩一點。
開著車帶了兩個哥們,直奔籃球場,正常汽車是不允許開進學校的,但是門外老頭也知道這小子是誰,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把車停在球架子後麵,陳阿蘇穿著球衣下了車,開啟後備箱拿出了籃球。
對著幾個中學生喊道
“哥幾個玩會不?”
03年的中學生,哪有幾個能買起籃球的,不吹牛逼的說,當時誰手裏有個籃球,那都相當於有了學校裏的優先擇偶權!
幾個中學生一瞅,馬上笑著跑了過來
“玩!帶我一個!”
一下子跑來了十幾個人,陳阿蘇笑著說道
“這不行,這人太多了,一夥五個,來,我這還缺兩個。”
有兩個稍微高一點的,主動舉手加入了陳阿蘇一夥,就是瞎玩,也沒有個裁判啥的,所以免不了你撞我一下,我推你一下的。
但總體來說素質都挺高,都很自覺,因為畢竟都愛打籃球,規則這玩意都在自己心裏,誰撞誰一下也不是故意的。
剛開始玩的十多分鍾,還挺愉快的,互相之間還有配合,但玩著玩著就變味了。
因為陳阿蘇帶來這兩個小子都屬於他的馬仔,那麽投籃這種出風頭的機會,肯定會傾向於讓自己的大哥獨領風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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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始終這麽整,你別忘了你還有倆外聘的隊友呢,連他媽球都摸不著,我咋地?我純配門子來了唄?
在一個籃板球沒進之後,其中一個外聘的隊友搶到了球,開始帶球猛衝,身姿矯健,靈活躲避著對方。
陳阿蘇在邊上喊著
“傳給我!傳給我!我這沒人防!”
但是這個隊友壓根沒搭理他,自顧自的往前衝著。
衝到對方三分線處,一個後仰射籃,籃球劃著完美的拋物線…沒進。
你要是進了,也就沒啥事了,重要的是你沒進,陳阿蘇氣鼓鼓的就過去了。
“我他媽喊你傳給我,你沒聽見啊?”
這隊友斜了陳阿蘇一眼說道
“哥們,這玩意是大夥參與的運動,咋地你承包發射權了啊?必須得讓你投籃唄?”
陳阿蘇一聽這話,瞬間臉子就不對勁了。
“唉你馬勒戈壁的,逼崽子你在這說我呐?”
過去就給了這小子一拳,算是往後推一下內種力道,給懟肩膀上了。
隨後緊接著又來了一句
“我問你!你說我呐?昂?說話!我踏馬讓你說話!”
每一個斷句都用拳頭來懟這小子一下,給人家懟的退了好幾步。
這時候越來越多的中學生和看熱鬧的圍了過來,被懟的這小子臉上有點掛不住了,他是學校籃球隊的,常年在球場上混,而且中學生,正是要麵子的時候。
“我去你媽的!”
一拳就給陳阿蘇揍臉上了,給陳阿蘇打一愣,隨後惡狠狠的喊道
“給我揍他!”
兩個馬仔直接衝了上去開始對著這個中學生拳打腳踢,一旁還有其他籃球隊的隊員,一瞅自己哥們捱揍了,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
“大夥一起上!”
好家夥,起碼二十個中學生衝向了陳阿蘇他們,一頓拳腳炮,給陳阿蘇打的直接躺在了地上,抱著腦袋承受著。
二十人打三個人,可想而知,這幾個小子讓人打的有多慘。
這時候門衛一瞅,這尼瑪????這不捅婁子了嗎?這咋能打這幾個小子呢?
急忙跑了過去
“別打了別打了!快停手!再不停手我告訴你們老師了!”
學生畢竟是學生,歸根結底還是對老師有著本能的懼怕。
一瞬間都跑了,隻留下了鼻青臉腫的陳阿蘇他們仨,門衛大爺扶起來陳阿蘇以後問道
“沒事吧孩砸?”
陳阿蘇吐了一口血唾沫說道
“大爺,您給老花鏡戴上看看,您看看我這像沒事的樣嗎?”
老頭挺不好意思,隨後扶著陳阿蘇站了起來說道
“快去醫院吧孩子,你這鼻子還淌血呢。”
陳阿蘇抹了一把血,叫起來另外兩個人說道
“媽的,走!先去醫院!這事肯定沒完!”
對於陳阿蘇的這句話,這大爺心裏挺忌憚,他們這種人說這事沒完,那麽這幫學生麵臨的將會是什麽?
大爺一把拽住了陳阿蘇說道
“孩子,別跟他們一樣,一幫學生明白啥啊,拉倒得了?”
“拉倒?我踏馬讓人踹這個逼樣拉倒?大爺,您看看我這衣服!”
老頭一瞅,一副我懂得的表情說道
“啊,我認識,這不阿迪麽!牌子!大牌子!”
陳阿蘇雞頭白臉的說道
“阿雞毛迪!我踏馬讓你看這腳印子!他他媽踩粑粑了知道嗎!粑粑!粑粑幹我身上來了!操!”
氣急敗壞的喊完,陳阿蘇直接把這衣服脫了,扔在地上,惡狠狠的說道
“媽的!我非雞巴給這幾個逼崽子皮扒了不可!”
上車以後,揚長而去,直奔小診所,畢竟捱揍了,有些地方還有傷呢。
簡單包紮了一下,就給薛勇打了個電話。
“大哥!我讓人揍了!”
這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薛勇直接一嗓子
“讓人揍了?!他媽的反了他了!去!上夜總會取槍去!”
陳阿蘇聽完這句話心裏很是受用,隨後說道
“大哥,今天不行,得明天!”
“咋地?定點了?”
薛勇就以為陳阿蘇來點社會派頭,跟人家定地方了磕一下唄。
“不是,得等明天他上學的!”
這一句話給薛勇幹愣了,隨後難以置信的問道
“你剛才說啥?我好像沒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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