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過全國很多城市,但我對黑省的哈市和吉林的春城都有特殊感情,書裏也總提到這兩個城市,這兩個城市我都待過一段時間,而且在這兩個城市我都有交了不少朋友,以及,叔輩。
就比如哈市,我對哈市的瞭解,如果看我書的恰好有哈市人,有道裏道外的,你可以聽一下我說的對不對。
這座城市的城建與文化受蘇聯文化影響極深,整座城市給我的感覺就是幹淨,整潔,我對這個城市評價很高,非常高。
如果以後有機會我還真想在哈市定居,這是我一直以來的願望。
整個城市的節奏非常慢,推薦你們去旅旅遊,待上一陣,感受一下特殊的風土人情與文化。
蘇式建築的宏偉,特別推薦你們去感受感受,不用出國門就可以領略。
聽說早些年哈市三十萬人口,十五萬是蘇聯人,就連現在你在哈市大街上都能遇見很多俄國人,或者是俄羅斯族的國人。
從鐵路橋一路直行是防洪紀念塔和斯大林公園,這倆地方挨著,順著路走是中央大街。
中央大街最多的幾個詞匯是秋林裏道斯,大列巴,格瓦斯,馬迭爾,還有一些打著俄羅斯商品旗號的店。
冰棍要吃老式不帶包裝皮的,五塊錢一個,超過五塊錢的,你給他倆嘴巴子,純坑外地人,這個是老哈市人從小吃到大的,味道可以,好評,最好是去馬迭爾冷飲廳。
當時我跑路時期住的地方是承德廣場附近,在細的我不能說了,不遠處有一個中華巴洛克曆史文化街區,張包鋪和黑肘子鍋包肉很好吃,推薦你們吃張包鋪的三鮮餡,排骨餡我感覺不咋地。
而且黑省的社會,包括但不限於哈市,都狠,那是真狠,別強,這是我見過社會人最生猛的一個地方
過段時間一個當年認識的叔過生日,無論怎麽樣,無論我忙不忙,我都會去看看他,因為他當年照顧過我,時至今日不敢忘卻。
春城的話…
好啊~
春城好啊,南東莞北長春~
長春的洗浴,我認為是東北南波萬,天花板級別的存在,文沈陽武長春,異域風情哈爾濱。
說句玩笑話,如果你是南邊的哥們,帶兩萬塊錢出了山海關準備玩樂嗬的,在遼寧花個三千五千的,你到長春以後,你都得後悔,後悔在遼寧花錢了。
有春城的哥們如果認為我說得對,你評論一下讓我看看。
其實更牛逼的是德惠和梅河口,在這方麵甚至超過了春城!而且德惠的社會人也獨樹一幟。
在後期的話,長春的盲流子主要都是德惠,農安,這些地方出來的。
天國社會看東北,東北社會看長春,長春社會就看朝陽橋,不服碰一碰,你看這幫剃著前進炮發型的小夥拿不拿紮槍捅你,對不對?
我在二道區和朝陽區待過一陣,而且春城的車企非常多,一汽占比很大。
如果有春城的哥們看到這裏,也可以看看我對這座城市的看法,有不對的地方您指正。
我對春城最直觀的感受是,由於春城當年被鬼子占過,所以日式建築非常多。
二道區的勞動公園,非常大,記著以前公園附近有個夜市,這麽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在不在了。
提到朝陽區就不得不提到歐亞賣場,大!那是真他媽大!有一個說法是世界第一大,也不知道我有沒有記錯。
大到什麽程度,聽說1號門的保潔和20號門的保安處物件因為異地分手了,當然,這是開玩笑,但大是真的大。
如果你在歐亞看好一件衣服,兄弟我勸你馬上付款,因為你轉一圈再想迴來,太難了,壓根找不著!迷路!
吉林大學外有一條路,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叫修正路,附近不少小旅店我都住過。
桂林路美食特別多,很多店的味道都很獨特,每次去長春,都要去轉一圈。
其實說實話,娘們還是東北的好看,說句掏心窩子的,我最得意的是黑省的娘們,有韻味,壯實,長相端莊大氣,中央大街走一圈,半小時起碼我能相中一百多個,嘎嘎帶勁,當時跟幾個哥們沒事了就去中央大街看娘們。
言歸正傳。
2003年4月
三娃子等人落網的訊息傳迴h市,由於此案是掛牌督辦的,所以薛勇和朱明亮等人想方設法的給找關係也無濟於事。
當昔日江湖大哥李振在監獄得知此事的時候,麵若寒霜。
這時候他頭發大部分還是白的,很雜亂,整個人看著很沒有精氣神,給人的感覺就是…像個老頭子。
而最近由於他過度掛念老三,導致整個人開始極速顯瘦。
崔建軍惦記他,沒事總來看他,還經常想辦法搞點酒來跟他喝,這裏我再提一嘴,據說當年管理鬆懈的地方,甚至有的犯人能把現金帶進去,在裏麵打撲克…
怎麽說呢,東北這地方還是比較講人情世故,咱倆是朋友,是哥們,你是犯人,我是看守你得領導,那我照顧照顧我哥們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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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建軍大大咧咧的拎著個燒雞和一個豬耳朵,到了李振這裏,另一隻手是礦泉水瓶子裝的白酒。
“幹啥呢大振?起來啊?喝點?”
李振迴頭一瞅,是崔建軍
“你咋不幹活呢?又來了。”
崔建軍一擺手說道
“我不用,我幹那逼玩意呢。”
倆人坐下來以後,看著麵容憔悴的李振,他說道
“你啊,別總合計老三這事了,人各有命,他的路隻能走到這,我聽說為了逮他,給他老連長都整過去了。”
李振灌了一口白酒,眼神呆滯的說道
“沒有他老連長,他們抓不到活的。”
“老三這小子…唉,可惜了,這小子命不好,家人都沒了,孤零零的自己一個人。”
“大軍…他一直拿咱們當他的家人呢。”
這話說完,兩個人眼眶都紅了,是啊,血濃於水的兄弟情,早已無限接近於親情。
歡樂穀夜總會。
薛勇。
這時候的薛勇咋說呢,盛氣淩人,整個h市在他眼裏沒人可以與之抗衡,我想怎麽拿捏這幫人,就怎麽拿捏,平時出入各種場所總是前呼後擁的一大幫。
就這麽說吧,每天早上起來去市裏最繁華的地段轉一圈,跟他媽巡視領地似的,那h市都趕上他封地了。
誰能成想,李振和呂德偉來了個龍虎鬥,給他媽薛勇成全了,他成了最後的贏家。
風光無限,那真叫一個兄弟祭天法力無邊,而且現在的薛勇,身邊不少都是陳阿蘇他們內個年齡段的小孩,全是八零後,正經的生力軍。
而且薛勇你別看他沒結婚,三個情婦,還有倆私生子,一兒一女…南湖大酒店的一個領班,從他進去之前就跟他,而且在此之前,就給他生孩子了。
98年時候南湖大酒店的領班給他生了個兒子,他一高興,給人家拿了二十萬。
現在孩子都六歲了,還有一個五歲的小女兒,出獄以後在當地一個飯店,勾搭了一個老闆娘。
我告訴你薛勇多過分,直接開車到人家飯店,他不是不敢下車,他是懶得下車,在車裏框框按喇叭。
飯店老闆一瞅是薛勇的車,屁都不敢放,迴屋給自己媳婦來一句
“找你的,你去看看吧。”
欺負人都欺負到家了!敢怒不敢言,他媳婦還真就大搖大擺的出門上了這台4700,而薛勇還滿臉不高興的說道
“咋他媽這麽磨嘰呢?不行你以後住我家得了,別迴來了,我還得他媽來接你。”
這少婦麵容姣好,而且身材凹凸有致。
“哎呀,那怎麽行呢,我下迴快點出來。”
勇哥挺忙,正經挺忙,忙著搞破鞋,倆人走了以後,飯店老闆就在視窗看著呢,目送著離開的。
薛勇開著車直奔酒店,這女的問道
“咋不迴家了?”
“家裏倆大人倆孩子,太他媽鬧騰了”
注意,薛勇並不避諱自己搞破鞋這種事,內兩個給他生了孩子的女人,現在都在他家住。
跟著這女的到了酒店,薛勇一脫衣服,這迴牛逼了,身上全是紋身,真像陳阿蘇他們研究的似的,倆腿都紋上了,身上擠的滿滿登登。
“哎媽呀,你這啥時候整的啊?”
薛勇拍了拍胸前紋的龍頭說道
“咋樣?牛逼不?哈哈哈哈”
在03年來說,他這一身絕對是個牛逼的存在,那時候紋身的沒有一個好人,跟現在不一樣,現在山驢逼都能紋一身圖裝社會。
你記著哥們,老一輩看見紋身真打,而且當時的社會人專門挑有紋身的打。
現在這幫連屎帶尿沒有一百斤的小孩,一脫衣服全是通體,身上幾乎紋滿了,如果把他放在那個年代,你記著,這幫八零後的愣頭青不把他屎打出來,算他拉的幹淨。
這種人能裝上社會人,他得感謝和諧社會,法治社會。
而且他們這幫玩意,在自己眼裏,自己就是最社會的,真搞不懂咋想的,難道現在紋個身就是社會人了嗎。?
那麽老一輩的刀槍炮子,應該把他們放在哪裏呢?
估計看見這幫骨瘦嶙峋像條細狗一樣的孩子以後,可能會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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