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想震懾…
對麵可也得是能讓你震懾住的啊?
半小時以後,幾個人開著帕薩特晃晃悠悠的出現在了街口,堵他們的人看清楚這台車以後,馬上竄了出來。
三台車直接把這台帕薩特堵在了中間,小鬆一腳刹車悶在了原地!
車門開啟,十幾個人拎著各種家夥事開始瘋狂砸車,拽車門,得虧這帕薩特車門鎖上了,不然非得讓人拽出去不可。
“你媽的!下來!”
“下來!下車!”
小鬆他們仨在車內不停的擋著砸來的鐵棍,風擋和四周的玻璃上被砸的全是蜘蛛紋。
猴子捂著腦袋喊道
“開車!快開車!跑!”
小鬆急忙掛上檔位,一腳油門頂了出去,在兩台車中間的縫裏衝了出去,這時候再看這台帕薩特。
保險杠都掉了個屁的,全車都是坑,玻璃壓根沒有好地方。
後麵這幫人也開始上車追,就在距離家門口不到二百米的位置,迎麵而來一台渣土車,這台渣土車瘋狂按著喇叭,遠近光來迴切換!
渣土車是附近工地的,因為超載白天不敢運,全是晚上幹活。
道路狹窄,小鬆急忙向右打了一把輪,這車剛到右麵,迎麵幹出來一台小轎車!
這台車是想從渣土車邊上來個超車,哪成想,他倆遇見了!
小鬆他們瞪著眼睛,異口同聲的喊了一句
“我操!!!”
壓根來不及躲閃,兩台車直接來了個正麵百分之百的碰撞!
轟~一聲
氣囊全彈,整個車裏全是氣囊爆炸帶出來的煙霧,後麵的車一看這情況,全停了!
其中一個混混問道
“還…還過去嗎?”
“這還過去個雞巴了!這不得撞死了啊?!走走走!快走!”
但是青年一想,就這麽迴去了,鄒黑子肯定得問,隨後他開著車,直奔車禍現場,拎著槍下去看了一圈。
一個能動的都沒有,隨後拎著槍上車以後,對著司機說道
“走吧”
這三台車火速離開現場,包括這台渣土車也跑了,現場隻留下了兩台撞報廢了的車。
小鬆坐在主駕駛,整個人趴在方向盤上,嘴裏,身上,全是血,一動不動。
徐季昌坐在副駕駛,半截身子卡在工作台上,腿卡在車座子底下,也昏迷了。
猴子最慘,先是整個麵部撞在主駕駛的座椅靠背上,隨後由於慣力他又撞到了後麵的車門子上,後麵哪來的氣囊,他屬於用血肉之軀抵擋了這次飛來橫禍。
但凡這仨人有一個係了安全帶,都不至於幹成這樣!
這裏插播一條廣告,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
即使你是社會人,你開車也得係安全帶,這玩意真有用,那可不是假的,關鍵時刻能保命!
對麵車裏這個更慘,主駕駛這位直接被方向盤來了個炮拳,一炮拳懟前胸了,工作台侵入駕駛室,整個人被工作台卡死死的!
但是,注意,他副駕駛這個沒啥事!真沒啥事,副駕駛這人是他媳婦,除了受點皮外傷,安全帶把他的鎖骨勒出來個印子以外,啥事沒有!
下車還能活蹦亂跳的打個120呢。
所以說兄弟們,聽話,安全帶該係就係上,保命要緊。
這幾個人是被119的人協助抬上的120車,因為這兩台車的車門,沒有一個是能正常開啟的。
其中小鬆和徐季昌直接卡車裏出不來了,拿電鋸把車門子切開,工作台切開,這才把人整出來。
而鄒黑子的人迴去以後,鄒黑子問他們
“事辦怎麽樣了?”
帶頭這小子哆嗦著說道
“黑哥…好像出事了,媽的這一車人好像撞死了!”
給鄒黑子聽一愣,隨後說道
“沒看出來啊?有點魄力啊?一車人你都給撞死了?”
這小子急忙說道
“不是,不是我們幹的,是我們追他的時候,他撞別的車上了。”
鄒黑子點點頭,隨後說道
“那也就是說,跟咱沒關係唄?”
“我感覺沒啥關係。”
“行,你迴去歇著吧。”
三娃子他們這麵,是醫院通過小鬆的手機聯係上的,說你哥們出車禍了,在醫院呢。
大半夜,結束通話電話以後,三娃子飛快的套上衣服,拿起關美婷的車鑰匙和那把槍,急急忙忙的衝下樓。
哈元峰正在底下玩遊戲呢,迴身問道
“幹啥去啊?”
“出事了!出車禍了!”
哈元峰隨後說道
“把人叫上!我跟你去!”
這時候來車禍,擱你,你也得以為是故意的!
三娃子開著寶馬拉著哈元峰和裏銳,剩下的人全是打車去的。
到醫院以後,三娃子急匆匆的跑到了手術室,對著外麵的一個護士問道
“你好!我朋友怎麽樣了?!”
“請問哪個是你朋友?”
說名字護士夠嗆能知道,因為現在還沒登記呢,三娃子急著說道
“帕薩特裏麵內仨人!”
“情況都不太樂觀,你先去樓下登記,繳一下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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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娃子掏出一萬塊錢遞給了裏銳,裏銳下去辦的,哈元峰盯著手術室的門。
“老三…你覺得這是簡單的車禍嗎?”
三娃子怒目圓睜,說道
“絕對是姓鄒的幹的!”
“…猴子跟了我很多年,如果猴子出現意外,我一定讓他陪著我兄弟一起下去!”
三娃子迴身惡狠狠的說道
“他要是衝我來,或許這事還有商量,但是他衝我兄弟下手!這事!就沒得商量!”
在三娃子心裏的,小鬆和徐季昌這倆人都太重要了,先說小鬆,這可是趙鐵輝的人,跟了趙鐵輝十幾年,要是跟你在四九城混沒了…你以後咋麵對人家?
再說徐季昌,這可是自己老家的人,自己一個電話把人家找來了,拋家舍業的跟你混,命混沒了?
哈元峰看著三娃子說道
“要不…給他打電話約他出來幹一下?”
三娃子看著哈元峰說道
“他要的是我兄弟的命,明白嗎?有一個目擊者說了!其中一個人拿槍下來的!”
聽完這話,哈元峰倒吸一口涼氣,說道
“你的意思是…”
“對!”
這個對字說出來以後,基本上就確定了三娃子和鄒黑子,再無和談的可能。
沒法和談,怎麽談?你直接奔我這幾個兄弟命去了,我還怎麽坐下怎麽聊?
說句不好聽的,小鬆和徐季昌要是真沒搶救過來,人沒了…
那他媽對於三娃子來說,就相當於晴天霹靂,沒法迴去麵對趙鐵輝,也沒法迴去麵對家裏這幫兄弟。
第二天早上,這幾個人纔出手術室,全包的跟木乃伊一樣,一人最少幹折三根肋條骨,小鬆鼻梁骨都被氣囊打折了。
氣囊這玩意裏麵就是小型炸藥,別說鼻梁骨,你貼近點能給你來個百分之百的全覆蓋大炮拳!
徐季昌腿夾骨折了,猴子全身多處骨裂,還得是大師兄,真他媽扛幹,愣是沒折。
第二天早上,三娃子去看了這台帕薩特,車身和車玻璃,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他媽是讓人砸過。
這也更確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就是鄒黑子幹的這事!
當晚,三娃子先到哈元峰,問道
“他…平時都在哪啊?”
哈元峰盯著三娃子,反問了一句
“你這身份…不要了?”
是啊,身份不要了嗎?你如此愛惜的身份不要了嗎?如果再出問題,那可能不會再有第二個趙鐵輝了。
三娃子笑著說道
“如果因為一個身份,就對哥們受的委屈視而不見,那我孫岩也真雞巴白活了。”
一句話,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哈元峰點點頭說道
“lx老舞廳前麵有一個飯店,他們平時總在那。”
三娃子點點頭,在沒說話,哈元峰繼續說道
“想好了嗎?沒必要自己去。”
哈元峰的意思是,你完全可以讓別人去做這件事。
三娃子搖了搖頭說道
“上一次…是季昌幫我辦的,這一次,該換我幫他了。”
這時候三娃子身後一個人說道
“哥!還有我呢!”
二人同時轉身,裏銳出現在了他倆身後,往前走了幾步,說道
“三哥,還有我裏銳呢,當初是季昌給我報了仇,這次,該換我給他報仇了!”
三娃子搖了搖頭說道
“裏子,你身上幹淨,這事不該你去,要去也是三哥去。”
裏銳急著說道
“三哥!你聽裏子的,你在家待著,這事裏子辦!給我次機會行嗎?!給我一次給兄弟報仇的機會!”
看著麵前言辭懇切的裏銳,三娃子歎了一口氣,哈元峰拍了拍三娃子說道
“你這兄弟對你挺夠意思,對他兄弟也挺夠意思,讓他去吧,不然他得內疚一輩子。”
“對!峰哥說得對!我兄弟的仇要是不讓我報!那我後半輩子都得合計這個事!”
三娃子抬頭看著裏銳,這個滿身刀疤的小夥子,緩緩說道
“行,三哥明白了。”
隨後,裏銳把手伸了過去,在三娃子麵前晃了晃手指,笑著說道
“拿來吧三哥,哈哈哈哈”
三娃子挑眉問道
“非得拿這個?這東西…太容易被盯上了。”
裏銳繼續說道
“三哥,這東西來的最快,抬起來,一勾手指頭,事就成了!”
三娃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從後腰掏出來那把槍,隨後說道
“還有三發子彈,一定要做到一擊必殺,不然你沒法跑。”
“放心吧三哥,夠用了。”
當晚,裏銳帶著這把還有三發子彈的仿製六四式出發了,目標,老舞廳對麵小飯店。
那一夜,明月高懸,四處寂靜無聲。
一個一身黑衣的青年戴著帽子,在飯店門口靜靜的等待著目標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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