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春立應了一聲就走了,屋裏剩下了三娃子和哈元峰。
“老三!哈哈哈哈哈,真有你的!這迴哥們可要發達了!”
能不發達嗎?這幾個老闆一年得給他湊八十多萬!
三娃子撣了撣身上的煙灰說道
“別忘了我內份。”
哈元峰笑著說道
“差不了老弟,差不了差不了!一個月一萬八,四家七萬二,給你拿走三成兩萬一唄?”
三娃子笑著說道
“我說峰哥,你這數學是小商小販教的嗷?怎麽還帶缺斤少兩的呢?直接給三弟抹零了啊?你說你好歹也是個當哥的,咋一點當哥的樣都沒有呢?抹零往下抹啊?”
這話說的哈元峰挺不好意思,隨後說道
“你不知道老弟…峰哥這不是渴嘛,在深圳也沒帶迴來啥錢,身邊還有這麽一幫子兄弟得養活。”
三娃子聳聳肩說道
“那不行,咱倆不是親兄弟嗎?你虧了誰也不能在你親弟弟這虧啊?兩萬一千六,就不能給弟弟兩萬二,讓弟弟心裏熱乎熱乎?”
哈元峰壓根說不過三娃子,隨後擺了擺手說道
“算了,兩萬二就兩萬二,迴頭你讓你這哥們來我這拿!”
三娃子笑著拍了拍徐季昌說道
“以後每個月去峰哥那取兩萬二,迴頭你給我兩萬就行,內兩千你留著抽煙!”
這話說完,哈元峰和徐季昌倆人一起愣了,三娃子繼續說道
“峰哥有當哥的樣,那老弟也得學著點啊,哈哈哈哈。”
哈元峰給他比了一個大拇指,隨後說道
“你這小子…真他媽會做人。”
“我哥教的好!哈哈哈哈”
這話說完,三娃子還不忘調侃一下哈元峰,對著徐季昌說道
“趕緊的,給你峰哥倒杯酒,別倒內泔水,倒點好的,你得謝謝你峰哥對我的言傳身教,要不你哪來的一個月兩千買煙錢,哈哈哈哈哈。”
徐季昌急忙起身,倒了兩杯酒,其中一杯推到了哈元峰麵前,說道
“老弟感謝峰哥的慷慨解囊,哈哈哈,我先幹了!”
一飲而盡杯中酒,隨後哈元峰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
“你啊,跟你三哥學點好的,千萬別學他這聰明勁!”
拿起酒杯,幹了以後,起身說道
“我先迴去了,迴見吧三哥。”
“峰哥慢走!哈哈哈。”
哈元峰領著人走出飯店,打車走的,三娃子看著遠去的哈元峰,起身說道
“走吧,咱倆也迴去。”
一路開著這台寶馬五係,三娃子就越開!心情越不好!尤其是方向盤上寶馬標還他媽顯眼!
徐季昌看出了三娃子的所想,說道
“三哥,要不你再買一台740吧。”
三娃子搖了搖頭說道
“不買了,晚點再說吧,現在兜裏沒啥錢,就是買,我也不買寶馬了,心裏有陰影。”
徐季昌點點頭,沒再說話,倆人一路迴了遊戲廳,停好車以後,倆人奔著裏麵走去,這時候裏銳過來了。
裏銳現在身上全是刀疤,密密麻麻的,像身上長了很多蜈蚣一樣。
“三哥,你迴來了。”
三娃子點點頭,隨後說道
“裏麵今天人多不?”
裏銳掏出煙,給三娃子點了一根說道
“挺多的,有幾個大手子,上勁了。”
三娃子點點頭,隨後說道
“沒啥事哥幾個輪著睡一會,不用在那一直陪著。”
裏銳點點頭,隨後三娃子說道
“我先上去了,有啥事打電話。”
走到樓梯的三娃子,無意間看了一眼手錶…你媽的,九點零五了。
直接給三娃子整冒汗了,隨後他靈機一動,把以前李振送給他的手錶錶冠往出一拽,往迴調了十分鍾,自己還嘿嘿一笑,覺得自己挺聰明,戴著這塊顯示為八點五十的手錶走進屋內。
“我迴來了媳婦!哈哈哈,你看,我說九點迴來就九點,一點不帶差的,我這還提前了點呢。”
關美婷一把拽住三娃子的耳朵說道
“你看看幾點了!看看!看看!”
三娃子看著牆上的時鍾,很明顯已經九點多了,隨後裝傻充愣的抬起自己的手錶說道
“你看!我得還沒到九點呢!…唉,這個破錶,又不準了!”
“你快別跟我扯了,你這是表不準了還是人不準了?”
“那肯定是表啊,這個表是當年我振哥送我的,好多年了。”
提到振哥…三娃子愣了一下神,是啊,這表是我哥送我的。
三娃子低著頭,摸了摸這塊表,隨後對著表盤哈了一口氣,仔細的擦了擦。
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表…是我振哥當年正風光時候送給我的,唉…也不知道我哥怎麽樣了。”
關美婷一聽就知道,這表有故事,隨後問道
“振哥…是誰啊?怎麽從來沒聽你提過?”
三娃子陷入迴憶,久久不能迴神,隨後關美婷推了他一下,才緩過神,淡淡的說道
“是我哥,是一個什麽都能給我的哥,一個拿我當自己家人的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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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美婷不解的問道
“那你哥現在在哪啊?在東北老家嗎?”
三娃子苦笑了一下,說道
“對,在老家…在監獄裏。”
關美婷疑惑的問道
“那你哥因為什麽被抓了啊?犯了什麽法?”
三娃子搖了搖頭說道
“這個…說起來太複雜了,改天再說吧,你隻需要知道,我哥這個人很好,對我很好,對身邊人很好,就行了。”
關美婷靜靜的躺在三娃子懷裏,問道
“那你能給我講講他嗎?”
三娃子笑著說道
“好啊,那我就給你講講。”
“我和我哥…唉,從小就認識,後來我去當了兵,他去了修理部上班,幾年以後,我複員迴家,當時我們每天都在一起。”
“後來…我們開始研究做生意,研究賺錢,那幾年,我們很多兄弟都在一起拚搏,努力,我們做了好多生意,好多好多生意。”
“當然,也賺了很多錢,很多很多錢,我哥給我們買了車,買了房,還給弟兄們辦婚禮娶老婆,他發財了以後,對待身邊所有人,都很大方。”
“但是我哥對自己,對我嫂子,卻什麽也捨不得,從來沒聽說他給我嫂子買過什麽,也從來沒聽說他給自己買過什麽,反倒是對兄弟們異常的大方!”
“當時我哥一起買了好多個房子,我們這幫兄弟都在一個單元住,恨不得站樓道裏喊一嗓子,弟兄們就都去他家吃飯了。”
“後來,我哥和一個老闆合作一個商場,唉…投了兩千萬,自己一個人硬湊了兩千萬投資,卻求著…求著另一個老闆,把自己的股權分給我一半。”
說到這裏,三娃子眼眶紅潤,眼裏布滿血絲。
“唉…我哥投資商城以後,自己沒錢了也不說,寧可把自己的車賣了周轉資金,也不和我說,後來…我哥出了點問題,商城工地封了,我哥和我這幫兄弟們全被抓了。”
“我很想我哥,每天我都在想念他…”
關美婷極為溫柔的給三娃子擦了擦眼淚,問道
“那…哥還能出來嗎?”
三娃子點點頭說道
“能,一定能,省城有個大哥,他一定會出手,他一定有辦法救我哥!”
李振身邊所有人都期待著在趙鐵輝的操作下,李振究竟會得到什麽樣的判決!
醫院裏。
幾個老闆圍在病床前,黃春立對著被砍的老闆問道
“你感覺咋樣了?”
這老闆慢慢轉過頭說道
“咋…?咋樣?黃哥,你說我咋樣?我他媽讓人幹了一頓不說,還得一個月拿出來一萬八給他!買他的破逼酒!我他媽是該他的還是欠他的啊?”
這一連串的反問,給黃春立幹語塞了都,隨後邊上一個老闆也跟著吐槽。
“可不麽!他內個逼酒誰能買啊?一股他媽屎味!一個月一萬八拿出去!這不純打水漂了嗎?拿他衝廁所我都嫌味大!”
黃春立抬頭說道
“快別說話了!不他媽答應他咋整啊?是你能扛得住這頓大砍刀還是我能?!”
其中一直沒發言的一個老闆說道
“我感覺啊,黃哥做的對,不買咋整啊?真他媽整急眼了,這幾個小子霍霍咱們一頓,妻兒老小咋辦?一個月一萬八,就當打牌輸了!”
趟病床上這個嘴賊硬,瞪著眼睛說道
“虧了你他媽在這條街混了二十年!說話咋他媽一點骨氣都沒有!”
黃春立站起身,掏出來一千塊錢,放到了床邊說道
“兄弟…你好好養病,哥先迴去了。”
起身往出走,病床上這個喊道
“黃哥!你也…認慫了?”
黃春立頭都沒迴,說道
“兄弟,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跟他們扯不起,哥認了。”
說完,大步走出病房,剛才說話讚成黃春立的那個老闆也掏出來一千塊錢說道
“兄弟,我是在這條街上混了二十年,但是我還想繼續混下去。”
隨後,他也走了!
就剩下一個挨砍的和一個不服的,挨砍這個問道
“咋地?你也服了?”
“我服他媽!我沒內一萬八給他!我憑啥給他!我他媽一家老小還指著我吃飯呢,我沒內個閑錢打水漂!”
他這個想法,與躺病床上這個不謀而合!
“行!咱哥倆就跟他幹了!什麽他媽社會人!都倆肩膀扛一個腦袋!我就不信他刀槍不入是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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