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11月
內部矛盾剛剛緩和,事逼佟立秋出來了…
出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聚鑫遊戲廳!抄著一把砍刀就來了!
到門口第一件事,破口大罵
“我操你媽的!紮我內小子呢!出來來?!”
今天是龔旭的班,他在裏麵也聽到了這句話,同樣…裏銳也聽見了。
裏銳不哆嗦,一聽就知道是誰,抄起一根鋼管就走了出去,一個看場子的對著龔旭問道
“咱跟著去不?”
龔旭沒好氣的懟了一句
“你幹啥去?!待著你得!”
裏銳不管那個,直奔門口,看著手持砍刀的佟立秋,罵道
“你媽的!還敢來是吧?!”
“兔崽子!我他媽以為你不敢出來了呢!”
隨後,抄起砍刀就衝了過去,而且,不止是佟立秋,還有七八個混子。
這時候屋裏的三娃子已經聽見動靜了,抄起邊上的球棍就衝了出去,但是眼前的一幕是…
裏銳自己一個人跟他們幹,其他幾個龔旭的人,在外麵的壓根沒動彈,就在那看著,暗門裏的人一個都沒出來。
小鬆也衝出來看見這一幕了,他當然看見了袖手旁觀的幾個人。
“瞅他媽啥呢?!上啊!操!”
他喊完,這幾個人才抄起家夥事衝了過去,而屋裏的龔旭也聽見了小鬆的喊話聲,對著幾個人說道
“走,抄家夥出去,鬆出來了!”
底下幹的熱火朝天,樓上睡覺的徐季昌都聽見了,穿著褲衩子往出跑,在走廊裏喊了一嗓子
“都他媽出來!幹起來了!”
宿舍裏的這幫老哥們全這造型,穿著褲衩子拎著家夥往下跑,注意,人家徐季昌他們可不知道捱揍的是誰。
本能反應,來我家鬧事的,我就得揍你!這纔是看場子的這幫人的本職工作!
再看底下,裏銳被佟立秋砍三四刀,整個人的上衣被血水打濕。
反觀佟立秋,腦袋上被裏銳砸了個大口子,不注的往外流血,一隻手捂著腦袋,另一隻手掐著刀!
“操你媽的!兔崽子!來啊!”
裏銳滿身是血,搶掙紮著站起來,徐季昌掐著鋼管子衝到了近前,把裏銳擋在了身後。
三娃子的身手絕對沒退步,閃身躲過一個混子的刀鋒,順手一掐住他拿刀的手腕,另一隻手握拳,猛的一拳打在了這人喉結上!
砍刀脫手人倒地,三娃子接過砍刀,迴手就是一刀砍在了一個要偷襲自己的小子前胸。
往前上兩步,奔著佟立秋走去,隨後右躲,一把砍刀從三娃子麵前劃過,抬起一腳蹬在了這個混子的腹部,混子倒地,隨後一腳直擊麵門!
小鬆在後麵都看傻了
“牛逼啊三哥!我操!牛逼啊!”
給龔旭他們都看傻了,打架都看過,但是帶點功夫的,他們真沒見過!
出手就是殺招,一點花拳繡腿沒有,純純殺人技,你說他在哪學的?還哪能學著?
這時候的佟立秋眼睛死死盯著徐季昌他們,一點沒注意邊上,眼看著自己這麵落入下風,正在猶豫要不要跑呢,身後一個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佟立秋迴頭一看,三娃子正在他身後站著呢,一臉笑意的問道
“瞅啥呢?”
隨後一刀剁在了他的後背,佟立秋慘叫一聲栽倒在地,三娃子摸了一把臉上的血,說道
“都他媽扔出去!”
這幫人橫七豎八的被扔在了門口,而裏銳再一次進了醫院,一同去的,還有兩個龔旭的人。
沒辦法,戰鬥力太次,也沒經曆過這種事,所以他們捱揍是必然的,反觀徐季昌他們,純純老油子,常年跟社會混混打架,這點事擺平不了可得了。
三娃子讓徐季昌的人送他們去的醫院,徐季昌抬腿就往出走,小鬆一把就給拉住了。
“不是…季昌啊?咱給褲子穿上再去唄?你別雞巴光腚出去啊!”
徐季昌這才意識到,自己沒穿褲子,隨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迴了上麵把衣服穿上了。
幾個人直奔醫院,小東迴身就對著龔旭問道
“你們幾個咋迴事?為啥裏子自己捱揍,你們都沒出來?你給我解釋解釋來?”
龔旭眼睛一轉,說道
“我不知道啊鬆!我聽你在外麵喊我才知道幹起來了,我真沒聽著,你說我聽著了我能不過來麽,都是哥們,哪能看著他捱揍。”
話說的漂亮吧?三娃子連正眼都沒瞅他,隨後小鬆對著當時在外麵看熱鬧內幾個問道
“那你們幾個咋迴事?你們咋地?瞎了啊?”
這幾個小子一句話沒說上來,隨後小鬆問道
“我跟你們說話呢!聽不明白是咋地?”
其中一個緩緩說道
“我們幾個…當時沒反應過來麽不是。”
小鬆舉著球棒子,猛的就掄了過去,這幾個小子齊刷刷的躲開了。
”你媽的!這迴你咋反應過來了?!一個一個的,能他媽在這幹就幹!不能幹就滾!媽的!還沒反應過來?季昌在樓上睡覺都他媽反應過來了!你們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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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龔旭給他們辯解了一句,說道
“弟兄們屬實是頭一迴經曆這事,下迴就有經驗了鬆,你別生氣,給弟兄們一次機會。”
“你媽的,你等下迴再讓我看見你們袖手旁觀的!”
說完,轉身就走,三娃子意味深長的看了看龔旭,倆人對視一眼,轉身迴屋了
小鬆坐在沙發上,嘟囔著說道
“真他媽怪了,三哥你說這幫人怎麽他媽就都跟**似的呢?!”
三娃子點了一根煙,隨後像是做了某種決定一樣,緩緩說道
“鬆…等裏子出院了,讓他迴季昌內班吧。”
這話說完,小鬆一愣,隨後問道
“咋了三哥,你把裏子調迴去,龔旭他們也夠嗆能幹明白啊?”
“有啥幹不明白的,這麽長時間了,無非就是熟不熟練而已。”
小鬆疑惑的問道
“不是,咋地了啊三哥?這個班要是都用他龔旭的人,那他還不反天了啊?”
三娃子抽了一口煙說道
“我怕了,鬆…我真怕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怕…我兄弟死那裏都沒人給收屍。”
就這一句話,給小鬆說的啞口無言,小鬆低著頭,沉默半晌,緩緩說道
“唉…聽你的三哥,那就讓裏子迴去吧,我…對不住裏子,對不住你三哥。”
三娃子搖了搖頭,緩緩說道
“你沒對不住我,也沒對不住裏子,這事跟你沒關係,以後…他們的賬,你查,季昌的賬,我查。”
小鬆直接急著問道
“不是!啥意思啊三哥?因為這幾個逼崽子你要跟我掰義氣啊?!”
他打心眼裏認三娃子這兄弟,他真認,因為三娃子在他眼裏,是社會這條路上的萬能鑰匙,每一扇門,每一個坎,他都能解決!
“咱倆到哪天都是兄弟,但是我如果不這麽做,以後他們就會把你架在那裏,到時候你進退兩難。”
“我他媽有啥難的啊?三哥!”
“聽我的,這事跟咱兄弟感情無關,隻是我不想失去你這個兄弟!”
“操!”
小鬆氣的罵了一句,便不再說話,反觀三娃子,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屋裏氣氛非常壓抑。
坐了一會以後,三娃子掏出電話給徐季昌打了過去
“裏子咋樣了?”
“沒啥事三哥,刀沒開刃,劃幾個口子,住兩天院掛點消炎藥就好了”
三娃子點點頭,隨後說道
“留一個人在那照顧著,有啥事再給我打電話。”
“好嘞三哥!”
兩天以後,打不死的小強佟立秋!又他媽開始搞事了!
四處打探裏銳在哪個醫院,準備去醫院補刀,你就說佟立秋這小子多膈應人吧。
城關不大,一打聽就知道了,當天晚上,滿身繃帶的佟立秋,拎著砍刀,帶著他的幾個蝦兵蟹將到醫院了。
一瘸一拐的被攙扶著上了樓,邊上邊說
“媽的!活四十來年,第一次吃這麽大的虧!一會看見人了!直接剁他孃的!”
“放心吧佟哥!哥幾個肯定幫你報這個仇!”
在醫院盡頭的一個病房裏,發現了正養傷的裏銳,他和一個h市來的哥們倆人在這屋,這哥們照顧他,而龔旭的兩個人,在對門病房。
猶如木乃伊一樣的佟立秋出現在病房門口以後,給裏銳都嚇一跳,隨後佟立秋喊道
“給我剁了他們!”
四五個人衝進屋內!拎著刀就開始剁,裏銳掙紮著從病床上起來,而他邊上這個哥們抄著一個木椅子就衝了上去!
裏銳剛站起來,隨後一刀就剁在了裏銳的肩膀上,給裏銳砍倒在地,拎著凳子內個被逼到了視窗附近。
佟立秋喊道
“砍他!給我砍他!別他媽讓他喘氣!砍他!”
裏銳蜷縮在地上,這幾個人猶如砍瓜切菜一樣招呼著裏銳,而被逼到視窗的這小子剛站起來,就被一刀剁在肩膀。
佟立秋拿著刀喊道
“把他給我扔下去!”
話音剛落,這幾個小子也是真虎,抬著腿就要把這小子往出頂!
這哥們椅子早撒手了,抬腿就開始踹,手死死的拽著窗框。
佟立秋費力的走進屋,舉起砍刀,猛的砍向了視窗這小子的手腕!
就這一刀,把他手給砍了下來!哀嚎,嘶吼,不絕於耳!
“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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