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二哥幫他研究幾個人,但同時還得篩選出來嘴嚴的,這…很難。
可幹這行,你要是手裏沒有幾個知根知底的,還真就不行,一番思索過後,放棄了這個想法。
但另一個想法油然而生,眼下薛勇進去了,之前有不少在遊戲廳看場子的,可都在他的夜總會呢。
這幫人從業經驗豐富,而且又是老熟人,自然成為了首選。
再三考慮之後,電話打給了徐季昌。
三娃子給他打電話時候正是晚上八點,接起來以後,對麵含糊不清的說道
“喂?誰啊…誰?”
從語氣裏不難聽出來,這是正喝酒呢,隨後三娃子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能聽出來嗎?”
給徐季昌幹一愣,隨後從電話裏傳來了酒瓶子掉在地上碎裂的聲音,以及徐季昌走路的聲音。
“是你嗎三哥?!”
三娃子笑著說道
“是我,你在哪?”
徐季昌對於李振身邊這幫人都有感情,但怎麽說呢,自己之前就是個外圍,走不到核心,隻是互相都認識。
“我在夜總會呢三哥!你…你迴來了?可別迴來啊三哥!到處都在抓你!”
三娃子沒迴答他的問題,說道
“夜總會怎麽樣?”
徐季昌歎了一口氣說道
“勇哥進去了,現在夜總會一直是底下這幫兄弟們在維持,他身邊內兩個小孩,阿蘇和偉東,一直幫他照看著。”
“那你…在那待的怎麽樣?”
徐季昌沉默了一下,繼續說道
“三哥,你們都走了,這夜總會我待的也沒意思,和錢沒關係,就是…不自在,感覺心裏空落落的。”
“三哥開個遊戲廳,想來不?”
這話一說完,徐季昌像打了雞血一樣,瞬間上頭!
“在哪啊三哥!我去!不給錢都去!”
三娃子笑了笑說道
“你們從遊戲廳一起到夜總會的,還有幾個人?”
“得有六七個人!都在咱家待出感情了,不願意走。”
“你問問他們想不想來,想來的話,跟陳阿蘇他們打個招呼,必須得通過陳阿蘇。”
徐季昌能不明白三娃子這話啥意思麽,那陳阿蘇和鄭偉東,屬於薛勇的左膀右臂級別的人物,就是事發這麽久了,薛勇一直通過他倆遙控指揮著夜總會。
“行!三哥!我這就過去說!”
結束通話電話以後,徐季昌迴了包房,這屋裏的幾個人都是之前在遊戲廳看場子的,每天無所事事的在夜總會待著,喝酒。
進屋以後這六七個人都在這呢,徐季昌站門口就是一句
“三哥開場子了!哥幾個跟我去不!”
其中一個迷迷糊糊的問道
“三哥?哪個三哥啊?”
徐季昌惡狠狠的罵道
“你他媽有幾個三哥!孫岩!孫三哥!”
這話一說完,幾個人同時愣了,其中馬上就有人表態
“那我必須跟三哥混去!在這地方待個雞巴毛!操!都要給我待廢了!”
隨後徐季昌說道
“想走就跟我一起找陳阿蘇去,打個招呼。”
“跟他說雞毛?兩個孩崽子!”
事,是這麽個事,但是話不能這麽說,你得知道,陳阿蘇代表的是薛勇,你跟陳阿蘇說話辦事,你也得照薛勇的麵子來。
徐季昌麵無表情的說道
“咋地?勇哥在你這不好使了?”
這話說完,幾個人麵麵相覷,都沒搭茬,隨後徐季昌繼續說道
“陳阿蘇背後是勇哥,如果這事咱們哥幾個沒處理好,萬一給三哥和勇哥他們哥倆心裏整出來隔閡了咋辦?”
“對,季昌說的對,別因為咱們幾個,給這幫大哥心裏整不得勁了。”
說完,徐季昌點點頭,領著他們走了出去,到了薛勇辦公室的門口,敲了敲門
鄭偉東給開的門,門開啟以後一看是徐季昌,急忙說道
“你竟鬧昌哥!你咋還敲門了,這屋你推門就進唄!”
陳阿蘇在沙發上坐著呢,一把抓起來桌子上的煙盒,直接起身了
“抽根煙昌哥,俺們哥倆在你這,就是老弟,你來這屋敲門…你說你讓老弟臉往哪放。”
他倆姿態放的賊低,徐季昌也沒說在這像跟小孩說話似的跟他倆擺姿態。
“我合計跟你倆說一聲,迴頭你倆跟勇哥打個招呼,我們哥幾個在這也沒啥事幹,總白拿工資也不是迴事,三哥…聯係我了,合計讓我過去。”
沒說三娃子找他們幹啥,也沒說去哪,就是說了一下這個事。
前因後果說的明明白白,是因為我們在這一直白拿工資。
陳阿蘇愣了一下,問道
“三哥…迴來了?!”
“那沒有,三哥不能露麵。”
“行,那沒事昌哥,都是自己家裏人,三哥內麵需要你們幫忙,咱過去也沒毛病。”
徐季昌點點頭說道
“那行,那我一會就走了阿蘇,有啥事完了你再給我打電話。”
陳阿蘇和鄭偉東哪明白什麽江湖道義,人情世故,一分錢沒給徐季昌拿,徐季昌也沒要,領著這六七個人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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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迴去拿行李,其實這幾個人壓根沒啥拿的,無非就是幾件破衣服。
其中一個叫裏銳的問了一句
“咱去哪找三哥啊?”
他確實是這個裏,他是滿族人,之前我也好奇這個姓氏,一直以為是姓李。
徐季昌加手插在兜裏說道
“操,你這一問給我問住了,三哥就說讓我們去,沒說去哪。”
“我擦!那你快問問啊昌哥!”
徐季昌掏出電話給三娃子打了過去
“咱…去哪啊三哥?”
三娃子一拍腦袋,說道
“忘了忘了,四九城fs區城關這塊,到了給我打電話,你們哥幾個兜裏有路費沒?”
“有!放心吧三哥,我們這就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徐季昌說道
“走吧,四九城!”
算徐季昌一共來了八個人,這八個人全是之前在李振手底下的遊戲廳看場子的,從業經驗非常豐富,就這麽說吧,機器壞了換個鍵子啥的,這幾個人手到擒來。
一路幹到f區,小鬆和三娃子倆人去接的,見著麵以後徐季昌領著人齊聲喊了一句
“三哥!”
必須叫三哥,不止他們,h市很多社會盲流子看見了,也都得這麽叫。
三娃子笑著說道
“來,給你們介紹一下,小鬆,你們叫鬆哥!”
“鬆哥!”
小鬆非常喜歡這種感覺,這是他從來沒有體驗過的,之前一直都是看著別人,羨慕別人,如今自己也擁有了。
小鬆笑著說道
“走走走,哥幾個吃口飯去,來四九城第一頓必須我安排!”
而三娃子交代徐季昌他們的第一件事就是
“孫岩這人以後不存在了,他死了,我叫譚維鵬。”
最開始徐季昌他們還不理解,後來三娃子說的
“你們要還想讓我活著,就忘掉孫岩這名字,以後叫我三哥也行,叫我鵬哥也行,總之,不能再提孫岩。”
與此同時,小鬆在a市的哥們收到他的邀請以後,也奔著四九城趕來,而他到這的時候,已經是兩天以後了。
龔旭,前身是某領導的司機,後來他領導被紀檢帶走了,他就失業了,倆人是通過領導們的商務宴會認識的。
一來二去,也就熟悉了,後來龔旭的領導落馬了以後,龔旭沒了生活來源,小鬆一直在幫襯著他。
吃飯的地方在良鄉,當時良鄉有個東北燒烤,這幾個人第一頓飯就是在那吃的。
席間小鬆不停的在認識新朋友,他很喜歡這種感覺,很放鬆,很自然。
但是這迴三娃子租的兩室一廳可就不夠用了,幹脆又租了仨房子,把這幫人安頓下來。
不是買不起,是現在真沒啥錢,三娃子兜裏的錢基本上都是這段時間這幫人給拿的。
以前的資產全沒了,包括他內台寶馬車,現在封條都貼上了,直接拉走了。
這迴妥了,喝酒的人又多了,每天都是一大幫人出去喝,從白天喝到晚上,四九城各大酒懵子聚集地,這幾個人都去過了。
而他們最近一直去的一個地方,在my區,如果有四九城的哥們看我這個書,你就明白這倆地方隔多遠了。
不說是兩個極端,也差不多了…
為啥他們能幹出這麽遠喝酒?
歸根結底就一個原因,沒來過四九城,想看看…一來二去的就走遠了,後來還是三娃子說的
“不行咱以後就擱fs區城關一左一右喝點得了,這出來喝迴酒,沒等到家呢,醒酒了。”
幾個人也都讚同三娃子這個提議,於是在遊戲廳裝修這段時間,這幫人成天在城關的各大飯店晃悠。
有不少當地的盲流子看見了,還好奇呢。
“這幾個人哪來的?怎麽成天在這溜達?”
不過沒人去招惹這幫人,主要一點原因是這幫人一出來就成幫結夥的。
2000年7月
就在距離他裝修這個遊戲廳不足一公裏的位置,有一個燒烤店,這幾個人最近總來,因為這塊的口味偏東北,最主要的是他居然會做東北老式鍋包肉,酸菜燉血腸,這倆菜一端上來,哪個背井離鄉的東北人能受了?
記得前兩年我在四九城,待了小半年,酸菜燉粉條端上來那一刻,兒子撒謊,我他媽鄉愁都吃出來了!
我是真吃不慣茴香的餡餅,我也吃不慣炒肝,喝不慣豆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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