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四瓶,別說十分鍾,二十分鍾這倆人連吃帶喝的也走不出這個屋
阿周勸了一句
“差不多行了唄,到南邊還不想咋喝咋喝”
“一人倆,最後兩瓶,阿周,喝完咱就走”
老闆把酒送過去的時候,小東斜著眼睛還說呢
“剛才幹幾把啥去了,喊你好幾嗓子”
老闆心虛的說道
“剛才…剛才那啥,我賣兩個包子”
小東沒再搭話,起開啤酒遞給了阿週一瓶,隨後倆人一碰,接著喝上了
十分鍾?你真想多了,你真低估了市領導打擊這幫流氓犯罪團夥的決心
五分鍾就來了,四台警車停在門口,其中下來幾個沒穿製服的,問道
“人在哪呢?!”
最開始接到報案的職員指了一下街對麵的小吃部
“就在那喝呢!”
帶隊的職員一擺手,十多個職員跑了過來,荷槍實彈!因為剛才報告時候說了,嫌疑人手裏有槍!
看了一下,隨後說道
“二支隊馬上就到,這樣,我們幾個穿便裝先進去盯著,我們要是提前動手的話,你們機靈點!”
隨後,掏出一把六四式手槍,直接上膛,旁邊三個便衣也同樣做著相同的動作
把槍塞進後腰,用衣服蓋好,直接說道
“出發!”
這四個人,並沒有同時進去,而是分了兩夥先後進入小吃部
小東和阿周坐的位置是靠窗一麵的角落,注意,靠窗,但是他倆坐這塊,沒窗戶!就占個角落
而第一組兩個便衣進來以後,直接坐在了他倆邊上這桌,其中一個職員還要了一屜包子
阿周看了看他倆,沒說什麽,隻是催促了一下小東
“快點喝吧”
這倆便衣一身黑,穿著夾克,拉鏈直接懟脖子上了,誰看這麽穿衣服的不得起疑心?
他倆包子剛上來,另一組也過來了,他倆坐在了阿周他們前麵的位置
這倆人一坐下之後,阿周可有點難受了,你媽的!這…這他媽不給我倆堵裏了嗎?
而這時候,他倆邊上的一個便衣用眼神示意了對方一下,看看椅子上這個,是槍!
便衣點點頭,沒說話,繼續吃著包子,這時候阿周身後的便衣發來訊號
“老闆,來點醬油!”
他倆心領神會,老闆把醬油拿過來的一瞬間,醬油瓶子剛觸碰到桌子,四個人猛的起身
其中一個一把拽走了椅子上的那把五連發!另外三人開始胡亂的按著小東和阿周
小東還喊呢
“你媽的!你他媽撒開我!操你媽的!“
倆人按小東,其中一個還把槍掏出來了,頂在了他的腦袋上,因為這小子一身驢勁,他就以為是社會混子過來尋仇,還想抄起酒瓶子幹一下呢
但是便衣一直在喊著
“別動!別動!警察!”
阿周反應快,人進來的時候他就警覺出來了,所以幾乎是同一時間,阿周就開始往外跑
按阿周那個被他一把推到了邊上,撒腿就開始往外跑
剛到門口,停了…
不跑了…
外麵二十多荷槍實彈的六扇門,拿槍對準了他…
這時候小東還在裏麵喊呢
“阿周!掏槍!幹他們!”
壓根沒搭理他,阿周站在門口,表情麻木,舉起了雙手
幾個職員一把給他拽了出去,從身上搜出了一把仿製的六四式
帶隊的把槍拿在手裏顛了顛,說道
“拿個破鐵疙瘩,你要幹啥去啊?”
阿周沒說話,職員一看他這狀態,也沒多說啥,隨之一揮手
“帶迴去!直接審!”
當小東被帶出來的時候,還罵呢
“你媽的!撒開我!玩陰的是吧!操你媽的!”
帶隊職員一個眼色,邊上一個拿著八一杠的直接一槍托子幹小東下巴上了
這迴不說話了…
純鋼的槍托,要是使點勁,能給他下巴幹碎…
當這把五連發拿出來的時候,帶隊的職員一愣,他就是小廖的師父,那個年紀比較大的職員
看著眼前這兩隻槍,迴身對著小廖說道
“來,過來來愛徒”
小廖走到邊上,問道
“怎麽了師父?”
“把這倆槍拿過去送檢,看看是不是頭兩天作案內兩支”
“是!”
此時,是早上八點半
小東和阿周被帶迴去以後直接開始審訊,因為他倆身上搜出來的槍支,與前幾天槍殺溫州城大酒店老闆張建鵬的極為吻合
但是兩個人拒不交代,尤其是阿周
“我不知道,槍是我撿的”
年輕的職員問道
“撿的?在哪撿的?!”
這時候小廖迴來了,帶著檢測報告迴來的,當檢測報告呈上去之後,就已經確定了這兩人就是槍殺張建鵬的兇手!
小廖走進審訊室,拿著報告說道
“這是你們的槍支檢驗報告!你們還有什麽狡辯的?!說,前兩天在溫州城大酒店槍殺張建鵬的,是不是你倆!”
阿周歪著腦袋說道
“不是,我沒殺人,你內報告我不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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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廖剛畢業沒多久,他哪懂什麽審訊技巧,隨後瞪眼睛開始強
“不認可?!這是彈痕專家出具的報告!你一句不認可就想推翻?”
阿周瞪著眼睛說道
“專家咋地?專家就能汙衊我啊?拿兩張廢紙就把人命案子扣我身上啊?”
小廖指著報告說道
“槍支與彈痕完全吻合,證明這兩把槍就是殺害張建鵬的涉案槍支!”
“不知道,那我不知道,槍不是我的,我撿的”
麵對著阿周的扯皮,小廖他們幾個剛畢業的一點招沒有,學校裏學的內些審訊技巧,對這幫社會皮子一點用沒有
這時候小廖的師父走了進來
“吵吵什麽玩意呢?”
幾個職員起身立正,小廖說道
“師父,嫌疑人拒不交代”
他師傅叼著煙說道
“交代?擱你們這麽問,我也不交代,你這玩意你不得找技巧麽!”
小廖撓了撓腦袋說道
“他嘴太硬了”
老職員走到審訊桌前看了看口供,說道
“這問的都是什麽玩意,今兒師父給你們上一課,來,愛徒們,洗耳恭聽”
幾個年輕的職員聚精會神,但阿周的臉色明顯有點難看了,對付年輕職員他還有點把握,但是對付這幫歲數大的,他真打怵
隨手拎起一根電棍,問道
“這是啥知道不?”
小廖點點頭,說道
“這是警用電棍”
“今兒教你們一個道理,所謂的審訊技巧都是建立在電量充足的基礎上的”
隨後,大電棍直接懟在阿周身上,瞬間,阿周整個人開始抽搐,掙紮,並且開始大喊大叫
隨後電棍移開,對著阿周問道
“能交代不?”
“我…我沒啥…沒啥好交代的”
這時候老職員迴身說道
“對付這種窮兇極惡的犯罪份子,我們就不能采用單一的審訊方式了,來,把他給我整出去”
直接把人綁在了一塊鐵板上,一桶涼水潑了上去,隨後說道
“長時間用電棍觸及麵板的話,會在麵板表麵留下黑色的灼燒痕跡,眾所周知,水…是導電的”
隨後,電棍直接懟在了水麵,鐵板和阿周的身體零距離接觸,中間還有水,就這麽跟你說吧,如果你把阿周解開,那他都得給你跳個芭蕾
隨後小廖說道
“師父…你這樣…違反規定!”
他師父隨之把電棍遞給了小廖,說道
“他把槍口對準人民群眾的時候,你怎麽不去製止?他危害人民群眾生命財產安全的時候!你怎麽不去製止!”
小廖被懟的啞口無言,隨後硬著頭皮說道
“師父!可我們的課程裏,沒有這一項!”
好,你沒有這一項,那我就教你這一項,隨後電棍直接推到了小廖手裏
“來,你告訴我,憑你學的內點東西,你什麽時候能撬開他的嘴?!”
小廖沒說話,低頭看了看電棍,隨後老職員繼續說道
“就憑你們學的內點東西!想撬開他的嘴?!做夢!我告訴你,像這樣窮兇極惡的罪犯,如果你們心慈手軟,那麽他給人民群眾帶來的傷害,將無處申冤!”
這話說完,小廖拿起了手裏的電棍,隨後他師父站在後麵說道
“如果你沒法讓他開口,那這身衣服你也就別穿了,趁早調崗吧,基層不適合你,去文職吧”
話音剛落,大電棍直接懟在了桌子上,阿周被電的死命掙紮!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話糙理不糙,他們把魔爪伸向群眾的時候,怎麽沒有過憐憫之心呢?
自己隻能在犯罪事實發生了以後才能做出相應的舉措,難道我們隻能這樣放任嗎?
看著麵前劈啪作響的電棍,藍色的光芒照映在了小廖青澀的臉龐
半小時以後,阿周開口了,小東呢?小廖他師父親自操刀,口供早出來了
二人對其殺害張建鵬的事實供認不諱,包括是誰指使,槍支誰提供,作案過程,交代的那叫一個詳細
但據小東交代,他們出來吃飯,其實是得到了呂德偉的命令,中午要出去幹掉李振!
此言一出,震驚整個六扇門,一直藏匿的犯罪嫌疑人呂德偉和李振,終於要浮出水麵…
此時,上午十點…距離呂德偉訂的中午十二點,還有兩個小時時間
老職員快速上報此事,引起市領導高度重視,而此次本案總指揮,市局領導,直接開始調武警過來了
你倆在一起約一架,誰能拿片刀啊?對於這樣的犯罪分子,必須予以徹底鏟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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