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童火氣一下子就起來了
“哎我就操你媽的!彬子!幹他!”
這哥倆在舞池裏,給槍刺拽出來了,對著這小子就開始紮,那真是往死往死囊
跟趙鐵軍混的,你要是沒這個手腕,你也別說你是二哥兄弟,丟人
這倆小子掐這這人脖領子,就給紮了七八刀,這時候舞廳裏就有人開始喊了
“快開燈!打仗了!打仗了!”
燈亮起來內一刻,這哥倆還拎著槍刺紮呢,過來四五個看場子的
一把就給盛童拽起來了,罵道
“別他媽在這打仗!給我滾出去!”
盛童紅著眼睛罵道
“你他媽知不知道我大哥是誰!我大哥趙鐵軍!”
看場子這個一聽趙鐵軍名聲,也沒敢多說啥,語氣緩和不少,說道
“哥們,要打出去打,這是德偉大哥的場子,別在這鬧,要不對誰都不好”
盛童直接把槍刺比在了看場子這小子臉上,說道
“我說我大哥是趙鐵軍!咋地?聽不明白奧?你跟我提呂德偉幹啥?!”
看場子這個有點不敢動彈了,隨後說道
“不…不幹啥,我這不合計,兩家都認識麽…”
“我問你提他幹啥?!”
盛童音調提高不少,來了這麽一句,繼續說道
“咋地?拿他嚇唬我呐?迴去告訴他,有事找鐵軍二哥嘮!操!”
槍刺放下以後對著俞彬說道
“走吧彬子,以後不雞巴來這地方了”
這時候,看場子的又過來幾個,就問了一句
“這倆小子咋迴事?”
“跟內誰,趙鐵軍混的”
“跟他混的咋地?!跟他混的就能來咱們這裝逼啊?!哥幾個!幹他!”
七八個看場子的就給盛童和俞彬攔住了
“別他媽動彈!站著來!給我哥們道歉!”
盛童冷笑一聲,
“我道你媽了個逼的歉”
隨後抽出還帶著血的槍刺,直接衝了過去,俞彬也跟著衝了過去
盛童拽著說話這小子,對著他的肚子就開始紮,噗呲噗呲的
身後過來兩個看場子的,一人一搞把給盛童打腿上了,盛童往前一跪,直接撲在了被紮這個人身上
隨後,兩個人一起倒地,過來仨人拎著搞把,給盛童一頓猛砸
俞彬在捅傷兩個人以後,也被放倒了
這幫人打完他倆以後,給呂德偉打的電話
“大哥,我們這剛才給趙鐵軍的人打了”
呂德偉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問道
“在哪啊?”
“在南湖區老供銷社後麵這個舞廳”
“等我吧”
二十分鍾以後,呂德偉來了,領著羅斌還有何宏偉倆人過來的,身後跟了七八個馬仔
到這一看,這他媽不盛童和俞彬嗎?這純是趙鐵軍身邊的紅人!他以為是給底下跟著瞎混的馬仔打了呢,沒成想是他倆
呂德偉剛要走過去,就聽見後邊門口
砰~
一聲槍響
給呂德偉整一愣,給舞廳裏的人也給嚇壞了,迴頭一看,他媽的!趙鐵軍來了!
趙鐵軍臉上一點表情沒有,身後拿槍的是身背五條人命的殺手大光
再往後看,是齊貴勇,和十多個社會混子,大夥看見趙鐵軍以後,自發的讓出一條路
趙鐵軍就這麽領著人進來了,走到邊上的時候,呂德偉點頭笑著說了一句
“二哥來了啊,這…都是誤會”
趙鐵軍沒搭理他,反而打斷了他說話,對著地上的盛童說道
“小童,誰打的你?”
這時候盛童和俞彬已經被趙鐵軍帶來的人扶起來了,盛童雙眼通紅,指著一個看場子的說道
“就他媽是他!”
盛童指著的這個,就是當時挑事讓盛童給道歉內小子,他被盛童捅了三刀,肚子嘩嘩流血
這時候呂德偉又說了一句
“二哥,都是誤會,小童這事…”
剛說到這,趙鐵軍喊道
“大光!嘍他!”
之間身後的大光直接平舉五連發,對準了這個青年
砰砰~
兩槍,直接把人打的躺在了地上,前胸直接被打爛,整個人躺在地上開始呼嚕著血沫子
呂德偉眼睛氣的通紅,隨後咬著牙說道
“二哥!一點麵子不給大偉了唄!”
趙鐵軍迴手就是一個嘴巴子,聲音響徹整個舞廳,隨後說道
“呂德偉,你他媽沒完了啊?來我南湖開舞廳,我說過一個不字沒?你手底下人打我兄弟,你還想袒護袒護唄?拿我趙鐵軍當空氣了啊?!”
呂德偉眼睛瞪的溜圓,所有人都看著呢,這麽多人,你打我嘴巴子?!
怒發衝冠,怒不可遏,呂德偉這時候在h市名聲很大,不說是天花板也差不多了
你這嘴巴子打的可以說是拿我麵子當鞋墊子使呢,俗話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你趙鐵軍抬手就打,你打兒女呢啊?
沉默了半天,呂德偉突然笑了一下,隨後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二哥…你別跟老弟一樣,我這剛才…也是衝動了,我錯了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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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德偉突然這麽一服軟,給趙鐵軍還整一愣,這他媽啥意思呢?真是認錯了?
隨後繼續說道
“二哥,給老弟個麵子,你先領弟兄們迴去,迴頭我登門賠罪!”
趙鐵軍掃了一眼陪著笑的呂德偉說道
“走!迴家!”
領著人,大搖大擺的出了舞廳
目送著趙鐵軍領人離開的,隨後用牙根子擠出來一句話
“先上車!”
上車以後,呂德偉發了瘋似的開始罵
“我操你個媽的!真拿自己當東方不敗了唄!你媽了個逼的!”
猛砸了方向盤一下,旁邊的羅斌說道
“大哥…你先…消消氣”
這時候呂德偉眼睛紅的像個兔子,惡狠狠的罵道
“羅斌你記著!我他媽早晚整死他!早晚!連著姓李的一起整死!”
緩和了一下,呂德偉開車迴去了,第二天一大早,買了一大車東西
真去了趙鐵軍的飯店,到飯店以後,把姿態壓的賊低
伸手不打笑臉人,趙鐵軍也不好再繃著臉,呂德偉直接放桌子上一個包,說道
“二哥,昨天我底下兄弟做的不對,這十個,幫忙給盛童老弟和俞彬老弟,咱哥們都是老熟人了,這都不應該發生的事”
趙鐵軍擺了擺手,說道
“大光過去打死你一個兄弟,這錢你給他吧,小童他倆內麵我安排”
“那不行二哥,我手底下內事我處理完了,我今天來一是來說說小童哥倆的事,二是我得給二哥賠個不是,我錯了二哥,我這底下兄弟太多了,我也沒管教好”
就這態度,你還能挑出來啥毛病?就差拿自己臉蛋子給你做個鞋底子了吧?
“大偉…唉…二哥一直拿你當兄弟看,從來沒變過,這麽多年了,二哥也沒說過你啥,以後…多約束約束手下,他們幹的事,有時候太過火”
呂德偉依舊陪著笑
“二哥說的是,可不得好好管教咋地,剛才二哥說一直拿我當兄弟看,這話大偉聽完這裏太熱乎了,到哪天大偉都是二哥的弟弟,二哥你指哪!大偉就打哪!”
趙鐵軍笑著說道
“你看你小子早這個態度,不早好了麽,一會留下,陪二哥喝點”
“那太行了二哥!咱哥倆可老長時間沒坐一起喝酒了”
整個酒局,呂德偉除了拍馬屁就是賣好,給趙鐵軍整的樂樂嗬嗬的
晚上迴家都是讓羅斌過來接的,喝酒喝到開不了車了
臨上車還喊呢
“二哥!大偉迴家了二哥!改明兒接著喝!”
喝的那叫一個大醉酩酊,從那以後,趙鐵軍逢人就說,大偉這小子其實還行
此時的呂德偉一直住在站前區的溫州城大酒店,迴了套房以後,一個身材微胖的青年走了過來
“動手不大哥?”
呂德偉靠在沙發上,抬頭看著天花板,說道
“再等等,再等等”
1999年11月
歡樂穀夜總會更名給薛勇以後,每天都南湖大酒店和夜總會兩頭跑,身兼兩職
但凡李振最近特別閑,像個退休老頭,每天就是帶著媳婦孩子溜達,林飛媳婦李晴也生孩子了,也是個男孩
但是這個孩子和所有的孩子都不太一樣,不愛哭,特別不愛哭,李振特別喜歡
由於薛勇每天都得入夜總會,所以總喝的酩酊大醉,陳阿蘇和鄭偉東這倆人每天都跟在他身邊
倒有點專業跟大哥混的意思,這天陳阿蘇開著薛勇的車在夜總會門前等著薛勇
由於是薛勇讓他倆先上車等著自己,一直沒出來,陳阿蘇不太放心,就對著鄭偉東說道
“偉東,你過去看看咱大哥咋還沒出來”
鄭偉東點了一下頭就下車了,到夜總會裏一看,薛勇正和一個哥們嘮嗑呢,沒一會就出來了
上車以後薛勇搓了搓臉說道
“真…真冷…走,去內個哪,洗個澡去”
陳阿蘇試探性的問道
“去亮哥那?”
薛勇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你問這話真他媽多餘,不去自己兄弟家去哪啊?”
陳阿蘇壓根不敢多說別的,點了個頭就出發了,薛勇迷迷糊糊的掏出來煙,自己點了一根,隨手就把煙盒扔給了他
“拿著抽吧,繼成頭兩天給我拿十多條,在後備箱呢,你倆沒煙了就自己拿”
陳阿蘇點了一根,又遞給了鄭偉東,抽著無嘴駱駝,陳阿蘇說道
“這煙真帶勁!繼成大哥在哪整的啊?這玩意好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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