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年代紮針太正常了,有很多不務正業的小該溜子小流氓,都上了這條道。
但是哥們這條道他可不是啥好道啊,這個東西你得往血管裏紮,而且總紮一個地方,血管就癟了,就紮不進去了。
最開始都是先紮胳膊,紮完左胳膊紮右胳膊,紮完右胳膊,紮大腿,兩條大腿紮完。
最後一個能紮針的地方就是脖子,那這個人可就離死不遠了!
當時不光有紮針的,還有玩粉的,玩粉的更硬,把粉倒在桌子上,掛成一排,拿鼻子直接就抽進去
但是就這麽跟你們說吧,當年玩這倆玩意的最後都沒有好下場,原因非常簡單,這個東西價格非常昂貴。
你最後隻能走上偷和搶這兩條路,家財萬貫也擋不住這幫癮君子,一杆煙槍,燒你萬畝良田!
而且伴隨著這些東西的肯定還有賭和嫖,你說他們能不敗家嗎?當時這家遊戲的老闆叫汪洋,這個老闆就染上了紮針,但是汪洋這個遊戲廳現在比較掙錢,所以他不在乎花這點錢紮針。
相對於修車來說,這個工作的閑暇時間特別多,所以李振和韓梅的感情愈發的好。
而韓梅的父母也知道了李振這麽個人,直到有一天…市裏一個大哥,在這個遊戲廳裏輸了錢。
還是想往迴要錢,就找到了這個叫汪洋的老闆去談。
但這個大哥在這個遊戲廳裏翻了翻賬本,他一共輸了塊錢,他管汪洋要5萬。
你說汪洋能不能給?幾句話,兩人就吵起來了,這個大哥就給了汪洋一個嘴巴子,一看老闆捱打了,李振和薛勇這幾個看場子的上去就把這個大哥給打了。
你媽的,你打我老闆能行嗎?這個大哥當天隻帶了一個人跟著,所以當天這個大哥吃虧了。
但是沒到兩個小時,這個大哥領了三十多人又迴到了這個遊戲廳,三十多人拎著搞把和片刀又迴到這個遊戲廳以後
汪洋順著後門就跑了,李振他們不能跑啊,如果這種事自己跑了的話,以後怎麽在這兒看場子了?
所以到最後這三十多人把李振他們打的在地上起都起不來。這個大哥讓這幫小子把店裏遊戲機全給砸了個遍,對著李振他們罵道
“小逼崽子連我都敢打?以後長點兒記性!”
這幫人拿片刀來的,也沒敢往人身上砍,都是拿刀背拍的
走了以後,李振他們幾個緩了半天才起來,壓根沒人送他們去診所,自己去的。
看著鏡子裏自己臉上的傷,心想這明天咋去接韓梅了?所以李振幹脆找人給韓梅帶來個話,自己這幾天有事,不能去接他了。
韓梅可不傻,自己下班以後偷偷的就去了這個遊戲廳,發現這個遊戲廳大門緊鎖,趴在窗戶上一看,裏邊的機器全讓人給砸壞了。
她心想這可完了,李振該不會是出事兒了吧?當天晚上他就去了李振租的房子,在房間門開啟的那一刻,他看見了滿身是傷的李振
韓梅一下急的就哭了出來,兩個人緊緊的相擁在一起,李振還安慰著她說道
“沒事兒,幾天就好了。”
韓梅哭著說道
“以後你不去那上班了,行嗎?”
李振想報仇,但是這時候隻能答應韓梅
“我答應你,以後我不去了”
當天晚上韓梅還沒迴家…李振跟個殘疾人似的,在那一夜,把事兒辦完了。
第二天一早,滿身是傷的李振把韓梅送到了學校。但是一宿沒迴家的韓梅,她家裏的父母著急了,經過多方打聽,找到了李振
而韓梅的媽媽看見李振的那一刻,就說了這麽句話。
“小夥子,你跟我閨女不適合”
李振聽完這句話心如死灰
“阿姨…哪裏不適合?”
“你們兩個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們兩個所選擇的路也不一樣,我不想我閨女每天和一個讓她擔驚受怕的人在一起,所以你們還是做一個朋友吧。”
李振被說的啞口無言…當天晚上他甚至都沒去接韓梅
韓梅直接他住的地方找他了,李振把韓梅的媽媽來找他這件事告訴了韓梅。
聽完以後,韓梅掩麵痛哭,李振隻能抱著他,安慰她。
韓梅抬起頭就問了李振一句話
“你想不想娶我?”
李振大義凜然的說道
“我當然想啊!”
“那你帶我走吧。”
聽完這句話,李振把自己那兩件破衣服收拾收拾帶著我李嬸就跑了。
李振可不是啥老實人呐,有這機會我有啥不敢幹的啊?直接帶著韓梅迴了市場。
到市場的時候已經將近半夜了,進門以後直接把炕上的崔大軍,趙鵬,王程叫了起來。
“你們仨都出去睡去”
給崔大軍幹迷迷瞪瞪的,
“不是?大震呐?你咋這時候迴來了?”
“你就別管我啥時候迴來了,你們仨趕緊的,你們仨出去睡去。”
趙鵬迷迷糊糊的把眼睛睜開了,一瞅
“誒,大振,後麵這誰呀?”
李振說
“後麵兒這個你得叫小媽。”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趙鵬罵了一句
“你這小子,操!”
這三個人滿心不願意起來給倒地方,但是為了哥們還是穿上衣服走了出來。
李振直接帶著韓梅在市場的小院裏住下了,而走出來的崔建軍他們仨去哪?他們仨壓根沒地方能去,幹脆都他媽別睡了,直接幹焦宇那兒去了。
當後半夜的房門被敲響,焦宇整個人都煩躁了,站在門裏喊了一句
“誰呀!?”
“我!大軍!開門”
一聽是崔大軍,焦宇給門開啟了,就問大軍
“你咋這個時候來了?這都幾點了?”
“你別管他媽幾點了,趕緊的讓廚師給我整倆菜,喝點,沒地方去了”
焦雨又把廚師叫起來了,還真給整幾個菜,這哥幾個在焦宇這飯店喝了半宿。
到後半夜3點的時候都挺不住了,都在凳子上睡的,而第二天沒去上班的韓梅,學校找她,她家父母也找她。
又是一頓打聽,知道李振家在橋北,到了橋北以後打聽李振家可太好打聽了。直接就去市場的小院裏把李振和韓梅堵屋裏了。
韓梅當時就一句話,
“我就想嫁給他,我就跟他在一起!”
李振一聽這話,直接站在了韓梅前麵
“叔叔阿姨我,李振哪塊不行,你們說,我改,你們看不上我哪,你們說出來,我也能改,沒錢我能掙,韓梅跟我在一起,我肯定不能讓她過苦日子。”
倆人這麽一說,韓梅的父母也沒法再用強硬的態度把閨女拽走,隻是苦口婆心的說道
“你們倆就是在一起,也不能讓小梅把工作丟了啊?得讓她迴去接著上班啊?
李振一合計這事也對,轉身開始勸韓梅
“要不咱倆迴市裏吧?你接著上班,然後我每天還去接你”
就這樣,這件事各退一步?他父母沒法在勸韓梅不跟李振在一起,他倆就保持著每天我接你上下班,你下班來我租房這塊。
你以為短暫的溫柔鄉讓李振忘記了捱打的那個事兒了嗎?並沒有。
當薛勇再次找到李震的時候,就說明這件事應該有一個了斷了。
今天韓梅正常上班去了,薛勇來了。
“大振,這口氣能嚥下不?”
“我他媽上哪能嚥下去啊?你瞅他媽給我打的!”
薛勇說道
“那咱倆幹他去”
李振說道
“咱倆擱啥幹啊?你有家夥事啊?”
薛勇說道
“我家有把上海工字牌氣槍,咱倆就拿這個幹唄”
李振一聽,這行啊。
“這大哥是幹啥的?人在哪兒?”
薛勇說道
“這個大哥是市裏承包計程車的,他手裏得有十多台計程車,這逼有錢”
“啥?他還有錢?那不行…咱倆打完他管他要點錢得了?。”
薛勇一聽這事行啊,這個時候管他要點兒錢,那不太好了。
這倆人,上嘴皮一碰下嘴皮,這事就準備幹了,這倆人當天下午就迴了薛勇家,取了那把上海工字牌氣槍,
上海工字牌氣槍,這個我得給你們普及一下,他是怎麽打的呢?在槍口的下邊,有一個壓力杆,把這個杆壓下去。
槍的上邊,氣缸那裏會出現一個口,把那個特製的鉛彈壓在這個口裏,然後把這個壓力杆再推迴去,這個子彈就算壓完了。
這個時候隨時就可以擊發了,這個槍怎麽說呢?如果不打在要害部位是絕對打不死人的,如果你非得問我這個槍怎麽打,纔算要害部位?
那我隻能告訴你,你貼著這人太陽穴打,連幹幾槍,這人肯定死!
他倆取完了這把上海工字牌氣槍以後,直接就去了這幫計程車等活的地方,但是這個大哥可不在這待著。
他倆洋裝打計程車,就從計程車司機的嘴裏套出來了,這個老闆家在哪
這倆人直接就去了,薛勇拿著這把氣槍,李振在前麵敲門,就聽裏邊兒喊
“誰呀?”
李振在外邊說道
“哥,我小李子,車隊的”
這個大哥還在這問呢,
“哪個小李子啊?”
就把門開啟了,開門的一瞬間,薛勇把槍口懟進去了,砰的一槍,一聲悶響。
鉛丸直接釘這個大哥肩膀裏了,這個大哥捂著肩膀往後退了好幾步,直接栽在地上。
這時候李振直接走進了屋,薛勇又往裏壓了第二顆鉛丸。
喜歡兩代人的青春就請大家收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