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薛勇開著皇冠,林飛和地出溜坐在後麵,根本不用擔心他跳車逃跑
他自己都知道,根本跑不了…
林飛先掏出來的大哥大,給李振打了過去
“喂?小飛,事辦咋樣了?”
“人在車上,現在去處理他”
語氣淡然,言簡意賅
“他還有啥說的沒?”
林飛看了看地出溜,問了一句
“你還有話留下沒?”
地出溜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
林飛對著話筒重複了一遍
“沒有”
“活幹完了迴來,等你吃飯”
“好”
電話剛要結束通話,薛勇急忙喊道
“等會等會!操!我還有話呢!”
給林飛整一愣,薛勇接過大哥大說道
“喂?!大振啊”
“咋地了你又?那他媽死人都沒話,你哪來的磕?”
他們幾個平時鬥嘴鬥習慣了,所以說話啥的,沒有把門的
“那啥,這迴我找的我手底下保安出來辦的這事,你讓瘸偉給我幫我跑個腿,去廣東酒樓結個賬,完了一人發三百塊錢”
李振點了一根煙說道
“行,問題不大,拿我錢給你擦屁眼子是不是?”
薛勇嘿嘿一笑
“咱倆誰跟誰啊,哈哈哈哈”
電話掛了以後,寧偉拿著現金去了廣東酒樓,而林飛這麵,也到了河邊
“下車”
林飛冷漠的說了一句
隨後,地出溜歎了一口氣,像是做出來某種選擇,慢慢的走下了車
環顧四周,之前埋沈雲飛內塊,土地雖說做了偽裝,但還是能看出來點異樣
蹲下去摸了摸地麵,劉劍鋒思緒萬千,他已然清楚,這塊土地下麵,就是自己的兄弟
“轉過去吧,不打你腦袋”
劉劍鋒緩緩起身,背對著林飛
掏出手槍,單手舉起,對準了劉劍鋒後心的位置
抬頭望天,茫然不知所措,低頭望著腳下,心中萬般苦楚無從訴說
砰~
劉劍鋒應聲倒地,倒在了這片土地上
拎出來鐵鍬,開始挖坑,林飛這兩天趕上盜墓筆記了,猛猛就是挖
薛勇瞅他自己挖挺不好意思,叼著一根煙說道
“咱倆換換手”
接過鐵鍬,林飛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走向了皇冠後備箱
剛一開啟,裏麵內個表弟,淚流滿麵,他知道剛才內聲槍響意味著什麽,他太明白了
“大哥!我求你了大哥!你別殺我!我就是個孩子!”
林飛沒理他,拽住衣襟,直接把人拽到了地上,正好看見自己表哥躺在不遠處,死相盡收眼底
而自己罵的內個人,正在邊上挖著坑,他已經可以清楚的預想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了
薛勇好死不死的說了一句
“過來看看哥們,給你選的這個吉地,我跟你講哥們,就這塊,純純雞巴風水寶地,前有大河,後有土坡,埋這塊,管保你子孫後代發大財做大官!”
青年直接跪在了薛勇麵前,一個勁的磕頭
“大哥!我求你了!你放了我吧!我知道錯了!我真知道錯了!”
這時,薛勇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拎著鐵鍬走了過來,低頭看著青年,玩味的說道
“裝逼時候,你合計啥呢?”
隨後,林飛的槍口,指向了青年的頭,槍口頂在腦袋上的那一刻,明顯感覺到青年哆嗦了一下
“別…別殺我…別殺我…”
砰~
腦漿四濺
“哎呀臥槽!小飛奧!你開槍倒是吱一聲啊!你瞅瞅給我整的,埋了吧汰的!”
林飛看了薛勇一眼,沒說話,接過薛勇手裏的鐵鍬,繼續挖著
深度差不多了以後,倆人合力,把這對表兄弟一起扔進了坑裏,林飛掏出來沈雲飛的內部大哥大,也一同扔了進去
覺著還少了點什麽,把自己的煙和火也扔進了坑裏,隨後,填土…
這倆人身上都整的挺埋汰,上了車以後,薛勇拍了拍身上,打著了火,說道
“先迴去換身衣服,完了找大振吃飯去”
林飛點了點頭,坐在副駕駛,一言不發,盯著窗外
這倆人都去2201換的衣服,這套房大,房間多,平時他們都不少往這扔換洗衣服
再說一個小插曲,這幾個人,通常都不洗衣服,髒了就在2201換,然後讓酒店的人給洗,收費掛客房賬
問題在這,誰敢收2201這屋的帳?所以跟白給洗也不差啥
倆人到了醫院以後,李振躺在病床上,由於腿傷了,所以下床不是很方便,就在病床上放了個小桌子
寧偉拎著一大袋子打包盒迴來的
“來來來,吃飯吃飯,哈哈哈”
菜都是從廣東酒樓打包過來的,小桌子上沒鋪下,還往邊上的病床放了點
李振半躺在床上,邊吃邊說
“本來不大個逼事,讓他媽這小子整的這個囉嗦”
也不怪李振說,確實不大點個事,歸根結底不就是劉劍鋒的表弟喝多了想裝逼,沒成想罵的是薛勇嘛
最開始人家也沒咋地,碰見你了你就好好跟說一聲唄,不得,非得繼續裝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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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迴好
你沒了,地出溜沒了,大虎也沒了
裝個逼,裝出三條人命仨重傷
這倆重傷都是誰?
李振的小腿
孫義的右手
還有一個是手被林飛拿卡簧釘門板子上內小子
所以說,在九十年代,盡量別裝逼,要不真有人不慣著你
就這種事,一直到2016年之前,屢見不鮮,後來全民水平提高了,另一說是也沒人拿裝逼這事找畫麵了
再後來2018年打黑除惡,誰敢說自己是社會人啊?真的全歇菜了,假的全閉電了
李振吃完了以後,對著邊上躺著的孫義說道
“老弟,我在我家樓上,買了倆房子,都是一百左右平的,裝修不用你合計,你跟小飛倆一人一套”
所有人都沒想到,李振給林飛也買了一套,隨後李振繼續說道
“我老弟為我殘了一隻手,小飛這麽多年為我鞠躬盡瘁,都是應得的,你們也不用眼熱,誰有能耐,使出來讓我看看,我虧不了你們的”
這一句話,跟打了雞血似的,給這幾個人聽的那叫一個熱血沸騰
其實李振買了三套,另外一套直接就給了薛勇,但是沒聲張,這他媽你給誰買不給誰買啊?這麽多人呐!
孫義說道
“哥…房子就…不用了吧,家裏這麽些哥們呢”
“給你的你就拿著”
林飛不以為意,他壓根不合計,因為他成天跟李振在一起,就是李振自己家,也他媽有一個林飛單獨的臥室,你說他要房子有啥用?
隻是李振給了他們一個保障,不管以後什麽樣,起碼你還有個房子住
隨後,李振對著寧偉問道
“給信沒?啥時候開庭?”
他問的是三娃子他們內個事,李振急,正經挺急
“下週一開庭,都辦立正了,放心吧”
此時的李振,名望達到最高,硬仗沒少幹,惡仗沒少打,全市的社會人,還有幾個敢跟他試試馬力?
各個生意開始進入平穩期,和濤哥合作的跑線車生意也一直很穩定,利潤分成這塊,濤哥屬於看在趙鐵軍的麵子上照顧李振,一家百分之五十
而李振也明白裏麵咋迴事,跟趙鐵軍口頭協定,自己這百分之五十,給趙鐵軍拿走百分之二十
這就是當時的社會人,一塊蛋糕大夥吃,身邊的朋友,哥們,都能沾點光
他這麵穩定了,再跟你們說個不穩定的
李繼成…
蹲了十年大獄的李繼成,你以為他就此改過自新重新做人了?
沒有!
一點都沒有!
甚至拿蹲大獄的經曆作為搭上社會大學的便車,身邊一直跟他在一起內三人,沒有一個是老實人
都是他在監獄裏認識的,年紀小,案子硬,刑期長,心狠手辣,這幾樣加在一起,造就了李繼成這個混世魔王般的人物
出獄以後,把當時跟他好的這幾個年歲差不多的犯人都攏到了身邊
這時候的李繼成家裏沒啥人了,他爸成天喝的迷迷瞪瞪的,早沒影子了,挺多年沒迴來了,家裏有個大伯,出來以後也沒管他
兜裏沒錢,成了李繼成現在最大的難題,為啥當初李振想給他點錢,因為李振知道李繼成的情況,也明白他的難題在哪
而且說句不該說的,李振大名其實叫李繼振,隻是李振李振的叫習慣了,他們都是橋北李氏家族繼字輩的。
橋北姓李的非常多,非常非常多。
跟他混的這仨人一共給他湊了不到兩千塊錢,買了一身衣服,剩下的錢一直用來平時沒事喝點酒和找小姐
但他這人挺有骨氣,你別看我沒有,但是你給我,我還真就不要
後期李繼成沒少花李振錢,但是這事得放在後麵說
歲數小,辦事講究,還認識諸多刑滿釋放人員,這成了李繼成開啟新世界大門的視窗
其中不泛有很多出來以後做生意賺到了錢的人,這些人都很欣賞李繼成這小子
這天,一個開小飯店的中年人,得知李繼成出獄以後,去橋北多方打聽,聯係上了李繼成
他們自然都認識,這個中年人以接風洗塵為理由,約李繼成當晚到市裏吃飯
給中年人帶話的人走了以後,一個跟著李繼成的小子說道
“成哥,老球子這是有事求你吧?他可不像能給你接風洗塵的人”
李繼成叼著煙說道
“二老肥,話不能這麽說,有事求我,說明他認可我李繼成,沒事求我,給我接風洗塵,我得拿人當哥們”
這裏得提一下李繼成身邊這仨人
二老肥宋凱,老奎馬德奎,鄧斌
全是改造人員,手裏的案子,沒有一個幹的是軟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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