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在李振的角度,現在來看,就是仇殺,自己之前打過他,打的挺慘,後來地盤也沒了,對自己心裏又恨,所以想報複自己
根本沒想到還有地出溜的事,但是這事還有點可疑,因為自己剛撅完地出溜的麵子
“大勇,你說能不能他給地出溜報仇呢?”
薛勇腦袋是空的,壓根不合計這些東西
“能嗎?我感覺不能”
薛勇這一句話,讓李振開始想三娃子了,不說別的,起碼有事了,三娃子能跟自己一起分析,商量
而且三娃子這人,文的武的都行!初期的李振,沒有三娃子,也竄不了這麽快,那是真捧著李振
林飛這麵掛完電話,把大哥大塞進了兜裏,去了另一個車庫
裏麵停著一台嶄新的皇冠車,在車庫門裏的一個小桌子上拿起車鑰匙,解鎖上車
林飛把車開出了車庫,打了一把輪,倒車又倒了迴來,車屁股直接對準了有沈雲飛內間車庫
開門下車,開啟後備箱,自己走進車庫,像拽死狗一樣把沈雲飛拽了出來,開始往後備箱裏塞
把人塞進去以後,關上了後備箱,又從車庫裏找了一把鐵鍬,四周看了一圈,確定沒有目擊者以後,開車走了
一路奔著出市區的方向開,最後,在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停車了
這個地方離河邊大概有個一兩公裏,邊上農業大棚很多,土質很鬆軟
車停在一個空曠的位置,林飛抄起鐵鍬就下車了,一鐵鍬下去,直接能懟到底下,挖起來看了看土質
他挺滿意這個位置,起碼幹活會方便不少,自己一個人,借著月色,挖了一個近兩米五的深坑
到最後土都揚不上去了,坑底距離地麵太高了,林飛擦了一把汗,爬了上去
開啟後備箱,把人拽了出來,這時候,沈雲飛的大哥大響了…
林飛翻找著大哥大,在沈雲飛的上衣兜裏,發現了正在響鈴的大哥大
一點沒猶豫,直接接通,但是沒說話,對麵可急壞了
“喂喂喂?虎哥!事成了嗎?你在哪?”
林飛一直沒說話,仔細的聽著對麵說的每一個字,但對麵毛愣了
“喂?…說話!”
“虎哥?”
“你是誰?!”
林飛還是沒說話,這時候,電話結束通話了,林飛看了看被結束通話的大哥大,直接扔到了後備箱裏,開始繼續拽人
拽到坑邊上以後,瞄準位置,一腳就給蹬了進去,人到了坑底下以後,林飛還往下麵看了一眼
姿勢大概就是,趴著,但是沾點側身,借著月光,能清晰的看見坑下沈雲飛的半張臉,慘白的半張臉
隨後,開始填土
一鼓作氣,直接把坑填平,又從邊上挖了幾鍬薄薄的黃土麵,揚在了被填平的愣上麵,這樣看起來,就和邊上的土質顏色差不多了
鐵鍬扔進後備箱,點了一根煙,上車就走了,心裏甚至一點波動都沒有
這麵
到了醫院以後,就給李振安排了手術,往出扣彈丸,就這手術,這幾個人幾乎都做過,可以說是輕車熟路了
李振做完得在這住院,王寶全和寧偉在這陪護,林飛直接在李振邊上整個病床住下了
張擇業和顧強照顧孫義,這倆人病房挨著,有啥事說話也方便
薛勇自己迴了南湖大酒店,所有的生意,匯報啥的,一直都是來2201這屋,這塊不能離開人
李振做完手術以後,讓林飛推著他去了孫義內個屋,直接推病床去的,當時李振內個病床是這個醫院的高配,底下帶輪的
當李振看見孫義內一瞬間,心咯噔一下…
右胳膊下麵用紗布包上了,明顯短一截,二人四目相對
李振舔了舔嘴唇,想說點什麽,卻又不知道從何開口
“小義…”
孫義強擠出來一個笑容,說道
“振哥…我沒事”
不知道你們懂不懂這句:我沒事。對當事人來說,心理壓力多大
那叫二十來歲的小夥,還沒搞物件呢,缺隻手,而且還是右手!
生活中大部分場景都需要用右手來完成,這隻手沒了…以後生活都受影響
但就是這樣,人家孫義還是說了一句:我沒事
李振眼睛都紅了,沉默了半天,說道
“老弟,這手…哥可能沒辦法給你接上了”
注意,全文,李振隻管孫義叫過老弟,這個詞並不是說有多麽親切,而且放在此時此刻,意義非凡
隨後,李振斷斷續續的說道
“以後,你在哥身邊好好待著,什麽也不用愁,你什麽都有”
“缺了的內隻手,哥用其他東西給你補上”
“沒有你…哥今天就得交代在那”
“這事我李振記下了”
這話說完,倆人眼睛都紅了,孫義抬起右胳膊,說道
“哥…我是廢人了,我幫不上你了…”
“老弟!你就在我身邊待著!明白嗎!你是我老弟!”
這一句承諾,在所有人看來,都意味著孫義以後都不用再為了錢發愁,短時間內,身價可能會翻好幾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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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了自己病房以後,林飛開口了
“有人給沈雲飛打過電話,我接了”
這一句話給李振幹一愣,急忙問道
“對麵說啥了?!”
“他問虎哥事成了嗎,你在哪?”
這句話直接敲定了李振心中的想法,但是現在差個最重要的事
李振問道
“對麵說話這人,能聽出來是誰不?”
“劉劍鋒”
林飛斬釘截鐵的說出了劉劍鋒的名字,因為他接了電話以後就開始聽,一直在努力的迴憶,這個聲音和誰說話像
那他媽甚至都沒用太過腦袋,這不就是內小子說話聲嗎!
隨後,李振說道
“小飛,你馬上聯係大勇,領人去鐵東給我抓他去!千萬別讓他跑了!”
林飛語氣淡然的說道
“醫院呢?我怕他來這裏”
“小偉和王寶全在這,顧強和張擇業都跟你過去”
林飛迴頭看了一眼,停頓了一下,說道
“他們幾個都留下吧,我過去找大勇”
說完,林飛走了,直奔樓下停車的地方
上車以後,掏出大哥大,給薛勇打了過去
“叫點人,跟我去鐵東抓人”
薛勇這時候正在自己的保安經理辦公室四仰八叉躺著呢
撲棱一下坐了起來
“抓人?!抓誰?真是鐵東內逼崽子?!”
林飛沒迴答他,隻是說了一句
“我先奔鐵東開,你過來吧”
“我馬上到!”
薛勇直接起身,站起來以後,開始合計了
“我他媽找誰啊?身邊哪雞巴來的人可用了?”
剛往出走,合計出來辦法了,迴了保安室,拿起對講機喊道
“除執勤崗位以外!所有保安門口集合!”
跟你開玩笑那?這叫南湖大酒店的保安部經理,手底下正經不少人呢
出了辦公室,把車鑰匙扔給了一個平時給自己配門的小保安,說道
“把車給我取來!”
拎著膠皮棍子的保安起碼出來六十多人,全是二十多歲的小夥,整齊劃一的站在酒店門口
薛勇走出去以後,非常牛逼的說道
“都跟我去鐵東抓人!迴來給你們挨個發錢!”
薛勇在保安部,可以這麽說,跟土皇上似的,抽煙有人點,喝水有人倒,就差拉屎有人給擦屁股了
一直有幾個保安成天給薛勇配門子,一口一個勇哥叫著
這幾個保安,這時候自然得做出帶頭作用,其中一個歲數小的喊道
“瞅啥呢都!趕緊的!出發鐵東!”
一時間,六十多個拎著膠皮棍子的保安湧向了在南湖大酒店門口的計程車,光計程車就坐了十多台
這時候,取車內個保安把車開了過來,薛勇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掏出對講機喊道
“所有人聽好!跟上我的車!到鐵東以後不要亂,都聽我指揮!”
“放心吧勇哥!”
“都聽你的勇哥!”
“勇哥!你說幹誰我就幹誰!”
對講機裏傳來了這幫保安們的說話聲,聽語氣,似乎他們都很擁護薛勇這個經理
怎麽說呢,每個年代的年輕人其實都有那麽一部分嚮往社會,也想成為別人嘴裏的社會人,一呼百應,揮金如土
而薛勇這個人,剛好滿足了他們心裏大哥的形象,足夠社會,在社會上絕對有名有號,對底下人也大方,講究
這對他們來說,就是好大哥的標杆!
從古至今,自從酒這個東西被發明出來以後,這個世界上就不缺酒蒙子這個物種
像酒店這種公共場合,自然酒蒙子少不了,喝點馬尿三吹六哨跟保安裝逼的,大有人在,甚至有一些沒喝酒的,也跟保安裝逼
總是自命不凡以為自己高人一等,看不起這些基層工作,實際呢?你比人家多啥啊?
有不少跟保安裝逼,給保安打了的,薛勇知道以後,出去就幹,那大皮鞋,往死往死踢
這幫保安沒少跟著薛勇幹這事,所以在他們眼裏,薛勇!當之無愧的大哥!
再看地出溜這麵,咱得從頭說,從沈雲飛開完槍說起
當時沈雲飛就告訴地出溜:你聽信吧
確實傳出來信了,但是傳的賊模糊,因為李振家內小區,在當時來說挺雞巴牛逼的,一是貴,二是非常雞巴貴
就導致在那住的,基本都是有錢人,入住率賊低,為啥沒人報案?就是因為壓根沒幾個人!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都看熱鬧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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