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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兒子什麼時候還給我!”
崔立軍笑著說道
“我得先確定我的人被放了,我才能跟你談下一步!”
“兩分鐘以後,你就可以聯絡他們了。”
“好,那你等著我聯絡你吧。”
隨後,馬上結束通話電話。
陳永誌再打過來,不接了,崔立軍指揮著小武說道
“咱們的車是不是都被開走了?”
“對!”
“找個二手車市場,再買一台。”
小武點了點頭,崔立軍掏出電話給劉陽撥了過去,這回真通了!
“我是崔立軍,你們在哪?”
“二…二哥!我們,我們被按住了,剛被放出來,鬼哥出事了!還在醫院!”
崔立軍歎了一口氣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你們這樣,去醫院等我,一會我給你們送過去一台車,你們拉上鬼子,趕緊回老家!一刻都彆停!”
“二哥你在哪啊?你在哪啊?”
劉陽已經被嚇懵了,就賓館這一戰,成了這幫人噩夢一般的存在,誰都是第一次經曆。
“…一會你們就見到我了。”
到了二手車市場,小武問道
“買啥車啊二哥?”
“最好是海獅內型別的。”
小武夾著包,走進了市場,還真碰見一個,倒不是海獅,這個是大金盃。
就拉完死人拉骨灰內款。
崔立軍對著小武說道
“你開著這台車,去醫院接鬼子他們。”
“那你呢二哥?”
“我…還有點事冇辦完。”
小武太明白崔立軍要乾啥了,隨後急著說道
“二哥!就讓我跟你一起去吧!”
崔立軍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小武,聽我的,你拉著人先回去,弟兄們為了這個事付出的太多了,我不想你們任何一個人再出現任何意外,回去吧。”
“二哥!”
小武聲嘶力竭的喊了一聲,崔立軍看著他,閉上了眼睛,喊了一聲
“回去!”
這話說完,崔立軍轉頭走上了車,這次是薑政允給他開車,落下車玻璃,崔立軍叮囑道
“回家了以後,看看鬼子的情況,如果還有機會,就送到最好的醫院!然後回橋北等我,我告訴你下一步怎麼做。”
“…好,知道了,二哥。”
汽車緩緩駛離,直奔福龍公司。
把車停在街邊,向裡麵望去,一台賓利停在門口,兩台酷路澤在邊上。
薑政允問道
“大哥,要進去嗎?”
崔立軍搖頭說道
“不,不進去,等。”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崔立軍居然在車裡睡著了,他已經兩天冇閤眼了,時時刻刻都在提防著福清人。
晚八點,一箇中年人在兩個年輕人的簇擁之下,緩緩坐進賓利。
薑政允輕輕拍了一下崔立軍
“大哥,人出來了。”
崔立軍急忙起身,搓了搓臉看向了賓利,說道
“再等等,等他開出去一段距離之後,跟上去。”
薑政允點了點頭,目視著前方的賓利,拉開近百米的距離之後,悄然跟上。
崔立軍點了一根菸問道
“我睡了多久了?”
“三個小時。”
崔立軍歎了一口氣說道
“媽的,這兩天讓他們給我整的一點精神頭都冇有。”
跟著這台賓利開到了一個彆墅外。
院牆高嵩,大門緩緩開啟,賓利開進院內。
就開門內一瞬間,崔立軍看見了彆墅內的景色,說一句燈火輝煌也不為過。
福清人喜歡彆墅,而且對於彆墅的癡迷程度幾乎是到達了癲狂狀態。
陳永誌這彆墅依山傍水,景色宜人。院裡有一棵叫不出名字的樹,但是這棵樹你一看就知道是彆的地方移植過來的。
院內的地麵,鋪的都是帶花紋的石磚,花園、假山、涼亭、造景,一應俱全。
四層高的彆墅,外表極具現代風格,卻又在牆壁上雕龍畫鳳,彰顯著身份的尊貴。
內部你可以透過燈光隱約看見裡麵的裝飾。大量的紅木裝修、傢俱,映入眼簾。二樓的一個開著燈的屋內,你甚至可以看見一個巨大的根雕。
開門關門那短短不到三十秒的時間內,崔立軍起碼看見五個類似於傭人的角色。
兩男三女。
這倆男的年歲應該都在三十歲左右,八成就是保鏢了。
這房子給崔立軍的衝擊力實在太大了,光是外部裝修,瞥這一眼就讓他癡迷上了。
薑政允緩緩開了過去,拐了一個彎,儘量不讓彆墅裡的人發現自己。隨後問道
“我們…進去嗎?”
“再…再等等。”
崔立軍還在回味著剛纔那一幕,這是他長這麼大第一次看見裝修如此氣派的房子。
崔立軍抽了一口煙,嘟囔了一句
“這房子…真他媽牛逼!”
晚十點。
崔立軍看了看錶以後,說道
“把車開到彆墅側麵或者後麵去,儘量避開眼線。”
“好的大哥。”
冇開燈,就這麼藉著月色和彆墅內的燈光開到了外牆邊上。
停好車以後,崔立軍看了看高嵩的院牆問道
“能上去不?”
薑政允看了看說道
“兩米多,搭人梯差不多。”
“整!”
幾個人輕手輕腳的下了車,關好車門以後,金佑成和全洪壽站到牆底下,倆人同時彎腰。
崔立軍和薑政允倆人踩著他們的後背,爬上了牆頭。
悄咪咪的往裡麵看去,院子裡有四盞低度數的路燈還亮著,但冇有人。
倆人手搭在牆頭,肩部腹部同時用力,腳底下蹬了兩下直接就上去了。
騎在牆頭上,拽著金佑成和全洪壽,四個人左右看了看情況,薑政允是第一個跳下去的。
注意,他從牆頭落地是腳尖先接觸的地麵,隨後纔是腳掌,這樣聲音小很多。
隨後他直接轉身雙手扶牆,示意著崔立軍踩著他下來,這樣可以儘最大的可能不被髮現。
四個人都進了院內以後,崔立軍指了指後麵,幾個人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
後麵是一堆假山,還有果樹,崔立軍指了指一扇窗戶,對著薑政允小聲問道
“聽我口令,一會要是進去的話,打碎這個窗戶進去。”
薑政允點點頭,隨後崔立軍靠在假山上掏出了手機,給陳永誌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
“喂?!你什麼意思?我已經放了你的人!你什麼時候放了我兒子!”
“嗬嗬,陳總,錢還冇打過去呢。我怎麼放人?”
陳永誌急著說道
“放人!隻要你們放了人!我馬上轉錢給你們!”
崔立軍點了一根菸,抽了一口說道
“那我要是必須得看見錢了才放人呢?”
“我這個人!最講信用!”
“你快去你媽的吧,你要是講信用,咱倆能有這接觸?”
就這一句話,給陳永誌懟無語了都,因為不可否認的是,自己對於外部來說,確實信用方麵差點意思。
“…那你想怎麼樣?!”
“為了要這筆錢,我手底下兄弟死了兩個,傷了七八個,這事…你得給我拿點賠償。”
陳永誌氣急敗壞的說道
“不要臉了你?!我的手底下的人也有傷亡!那我是不是也得讓你給我點賠償?!”
“不不不,我給不了你,你管我要不著,因為我兒子冇在你手上。”
…
“無賴!”
崔立軍笑著抽了一口煙說道
“照你比,還差點。”
陳永誌深吸一口氣說道
“那你想要多少錢!”
“三百萬。”
“不行!三百萬我給不了你!”
崔立軍抬頭看了看月亮,隨後笑著說道
“怎麼,你兒子這條命,還不值三百萬?”
我二叔這人真的,他要是逮著一個蛤蟆,他能給你勒出來尿。
“值…錢我給你,但我隻有現金。”
注意,這老逼登開始動心思了,開始耍上狗伎倆了。他提了一句我隻有現金,那就說明,他想跟崔立軍見麵交易。
注意,這是福清,人家是土皇帝,人家在這地方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他想跟你見麵唯一的目的就是直接綁了你,然後把自己的兒子換回來。
“你什麼時候能準備好?”
“隨時可以。”
“行,你等我吧。”
陳永誌問道
“什麼時候交易?”
“嗬嗬,馬上。”
隨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崔立軍一個眼神遞過去,薑政允三人直接從假山後麵竄了出去。
脫下外套,從地上撿了個石頭,把石頭包在衣服裡,掄起這件衣服,利用石頭掄起來的慣力打碎玻璃。
注意,並不是砸碎了就完事,而是一直掄,直至窗戶上的玻璃碎裂的程度可以讓這幾個人自由出入。
玻璃碎裂的聲音很快傳至屋內,陳永誌眼睛已經瞪圓了,對著麵前的陳述同喊道
“下去看看!”
陳述同點了一下頭,帶著兩個人急忙開始往樓下跑。
這時候延邊三人組已經順著窗戶爬進來了,一樓的保姆看見黑燈瞎火的廚房爬進來三個人,嚇得尖叫起來。
“啊~!”
薑政允帶頭往裡走,這時候跑下來的陳述同和他撞了個正著!
“媽的!找這來了?!乾掉他們!”
兩個福清的年輕人掏出匕首就衝了過去,薑政允他們仨看見這一幕之後,人手一把尖刀,從後腰拽了出來。
這時候崔立軍也爬進來了,笑著走到了保姆麵前問道
“陳總呢?”
“在…在上麵。”
“好,謝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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