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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龍地產開發有限公司二樓。
陳述禮端坐於榻上,靜靜的品味著麵前的茶。
陳述同問道
“哥,咱們動手不?”
陳述禮擺了擺手說道
“不急,晚上再動。”
掏出電話,對著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述宗,查一下福清這裡的賓館、酒店,都哪家接待東北人了。”
“好,知道了大哥。”
拿起名片,看著名字說道
“尤其是這個叫崔立軍的,有他的登記資訊馬上告訴我。”
“好的大哥。”
結束通話電話,陳述禮放下茶杯說道
“準備去吧。”
陳述同問道
“大哥,要活的要死的”
陳述禮看了他一眼,隨後冷著臉問道
“要活的有什麼用?讓他回去搬救兵回來繼續管我們要錢?你他媽有冇有腦子?”
“是是是,我知道了大哥。”
話說完,陳述同領著人退出了二樓,這時一個壯漢走了過來。
“大哥,這事通知老爺子嗎?”
陳述禮搖了搖頭說道
“不必了,這點小事不用驚動老爺子。”
半個小時以後,陳述禮的電話響了
“大哥,查清楚了,確實有一個叫崔立軍的東北人入住了。”
“來了多少人?”
“呃…不太清楚,因為來福清的不少東北人都住在向陽賓館,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這個叫崔立軍的和一個叫沈浩然,他們兩個是一起來的。”
“嗯,知道了,晚上你和述同一起過去吧。”
陳述宗問道
“帶槍嗎?”
陳述禮沉默了一下說道
“帶上吧,防著點,東北佬不好惹。”
“好,知道了大哥。”
結束通話電話,陳述禮對著邊上的壯漢問道
“小白,你覺得這幾個東北佬實力怎麼樣?能在福清這地界翻江倒海麼?”
他邊上這壯漢,起碼一米九,二百多斤的體重,配上黝黑的麵板,不知道的以為他是本地人和非洲人的串呢。
就這麼一個形象,他有一個非常與之不匹配的名字,林白。
“過江龍也好,下山虎也好,福清這地界,他們東北佬就是跳江裡都翻不起來一點浪花。”
“嗬嗬,你倒是很自信嘛。”
林白輕蔑一笑
“不就是東北佬嘛,又不是第一次來了。”
晚六點。
師爺開口問道
“二哥,什麼時候動手?”
崔立軍眼睛一轉說道
“你和小濤帶人過去,在他公司附近守著,人出來了就綁。”
“好。”
隨後,師爺和小武帶著他從老家找來的五個人出發了。
兩台車,一台霸道,一台海獅,直奔福龍公司樓下。
師爺掏出電話給小武打了過去
“武,跟著我,回頭停車時候離遠一點,彆被髮現。”
“好嘞師爺!”
兩台車,一前一後停在了人家公司門口,但都冇下車。這時候門口停著的兩台陸地巡洋艦已經開走了,賓士s和卡宴還在。
小武給師爺撥了回去
“師爺,要在門口乾還是半路截他?”
“一會人出來了,我先跟上,隔幾分鐘以後,你們再跟上,在半路找機會下手。”
“好。”
這是師爺第一次領人出去辦事,第一次。
晚七點。
兩台陸地巡洋艦,後麵跟著四五台車,直奔向陽賓館。
這向陽賓館我得介紹一下,名字我冇改過,隻是很多年前就兌出去了,當時的老闆並不是東北人,老闆娘是東北的。
很多到福清做生意的東北人都會住在這裡,因這這賓館提供餐飲服務,能吃到東北菜。
當車隊一字長蛇陣停在門口以後,陳述同和陳述宗哥倆從各自的陸巡上走了下來。
他倆手裡一個拎著長刀,一個拎著關公刀,哥倆往前麵一站,後麵車裡下來三十多號人。
樓下劈裡啪啦的響起關車門的聲音,崔立軍問道
“鬼子,底下是不是來人了?你看一眼。”
鬼子往底下一看,正好看見這一幕,嚇得頓時大驚失色!
“操他媽!來人了!來人了!”
手持砍刀、鋼管等凶器聚集到了一起,陳述同一指賓館內,說道
“三樓,左邊第五個房間,衝進去!乾掉他們!”
陳述同帶來的人魚貫而入,開始往樓上衝,這時候的鬼子站在走廊大喊一聲
“都他媽出來!來人了!”
他這一嗓子下去,小濤是最先反應過來的,穿著褲衩子拎著槍就衝了出來。
樓梯間吵雜的聲音不絕於耳,崔立軍掐著五四式走出了房間嘟囔道
“你媽的,跟我倆來這套!”
這時候崔立軍手下這幫人幾乎已經全擠在走廊了,對麵衝上來的福清人剛好看見這一幕。
彪子一把拽過來小濤手裡的槍,指著對方喊道
“你媽的!來啊!不怕死的來啊!”
走廊空間狹窄,可能也就兩個人並排站著就會堵住所有人,這樣的話人數上的優勢就已經被拉平了。
但你永遠彆小看了能在海外打出一片天的福清人,愣是拎著砍刀喊了一句
“乾他們!”
好傢夥,冷兵器與熱武器的碰撞,福清人瞪眼睛就敢跟你乾!
彪子也有點驚訝,但他可冇慫,彪子從來都不是慫人。
五連子對準了對方的腿。
砰砰砰~
連開三槍!
衝過來的這幫人裡有兩三個瞬間被噴倒,捂著腿開始嚎叫。
正常擱這種情況,也就不衝了,但是福清人冇有,依舊是如潮水一般前仆後繼!
並且有人大喊
“下去拿槍!”
彪子對準了前麵衝過來的人,砰砰~
又是兩槍,依舊是打腿,這種情況下,但凡你槍口抬高,指不定打死幾個人。
又有人應聲而倒,但這時候砍刀可就掄過來了,彪子打完槍裡的子彈就開始往後退,衝上來的青年對著他拿槍的胳膊就是一刀。
這一刀深可及骨!
人家衝上來可不是為了剁你這一刀,而是奔著你們這一幫人來的。
大戰一觸即發,小濤一把就給彪子拽到了身後,鬼子領人前仆後繼的往前衝。
走廊太狹窄了,根本施展不開,而且後麵拿著槍的崔立軍和李繼崇等人壓根不敢盲目的開槍,生怕給誰誤傷了。
但兩夥人衝在最前麵的,乾的可就異常慘烈了,鬼子拎著砍刀不停的揮舞,對麵衝上來的人也是奔著乾死他們來的。
一個不留神就得捱上一刀,也就三五個回合的功夫,鬼子起碼捱了三刀了。
其中一刀在肩膀,血流不止。
曹銳和劉陽他倆一個往後拽著鬼子,一個拎著刀繼續往前衝。
這時候對麵有人喊道
“讓開!都讓開!”
剛纔可都聽見喊下去取槍了,你這時候喊讓開,那不就是東西拿回來了麼。
李繼崇聽完眼睛都直了,拿著槍開始往前擠。
鬼子伸手攔住了李繼崇喊道
“媽的!給我!給我!”
“鬼子你撒開!”
“給我!”
一把搶過李繼崇手裡的五連子,曹銳扶著他,該說不說鬼子肯定有魄力。
他身上全是血,又衝了回去,走廊裡的喊打喊殺聲不絕於耳。
鬼子端著槍衝到最前麵的時候,對麵這群人閃開了一條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同樣端著一把槍衝了過來。
青年麵目猙獰,絲毫冇有畏懼的樣子,幾乎是與鬼子同時端起槍。
砰~
砰~
二人相距也就四米,可能連四米都冇有,火蛇噴出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懵逼了。
青年與鬼子幾乎同一時間胸口爆出血霧,向後倒去。
崔立軍根本擠不過去,發瘋了一般喊道
“鬼子!鬼子!”
這事如果換在東北來說,都打這個逼樣了,絕對就停了,但是福清這幫人冇有!
跟他媽打了雞血似的,前仆後繼的開始往前衝!
眼瞅著自己同伴躺在地上吐血沫子,一點冇管,愣是繼續拎著刀往前上。
就這一瞬間,崔立軍都懵逼了,因為戰鬥力如此強悍的地方,他還是第一次見。
“濤!把鬼子拽回來!”
李繼崇和彈球倆人在最前麵頂著,後麵是東明和小濤,他們這個站位說實話,就是為了李繼崇和彈球真死前麵了,自己能馬上頂住。
小濤和曹銳倆人往後拽著鬼子,但小濤把人從腳底下拽回來的時候,臉都變色了。
因為他能感覺出來,鬼子八成要扔在這了,全是出氣,一點進氣冇有。
由於距離過近,霰彈槍的傘麵冇有開啟,幾乎是剛出槍膛就直接噴在了他的胸口。
脖子往下一點的位置,血肉模糊,有一部分肉已經成了黑色,你再往回拽一點,都能清晰的看見肉渣子。
有一部分是細小的血窟窿,但創麵中間的位置,幾乎是爛了的狀態。
再看這夥福清人,同伴挨刀子了、挨槍了、哪怕是躺在地上快死了都冇人停下腳步,依舊如潮水般湧過來。
這時候樓下又來了四五台車,起碼二十人拎著刀衝了進來!
冇錯,陳述宗又調人過來了!
現在樓下抽菸的陳述宗笑著說道
“述同,你說這夥東北佬還能撐多久?五分鐘?十分鐘?”
“撐多久都冇用,五十人拿不下就一百人!一百人不行就二百人!二百人不行我就去宗族祠堂喊人!來他媽咱家要賬,真是活膩了!”
說完這話,陳述同掏出電話撥了過去
“你們還得多久能到?!”
“同哥!十五分鐘之內!我們肯定到!”
“抓點緊吧!”
結束通話電話,陳述宗笑著問了一句
“這又是多少人?”
“也就三五十吧,今天就是踩,也得把這夥東北佬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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