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屁拍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就得放鬆放鬆了,唱歌,跳舞,喝酒!
美女相伴,就這溫柔鄉,誰能坐懷不亂啊?
一張嘴,酒就有人喂,掏出煙,馬上有人給點,晃一下脖子,直接有人給捏。
老金坐邊上和老許都開始合唱了,這種局你必須得唱一首《愛拚纔會贏》必須得是葉啟田的。
那不得貫徹共建美好都市這個主題麼!
正唱著呢,崔立軍就得行動了。今天的目的可不止是讓你老許搭上老書記這趟車,我也得說我的事啊!
端著酒杯走到老書記身邊,小聲說道
“梁書記,我這…有點為難事,想求老書記幫幫忙,不過老書記放心,絕對不讓您為難,咱該咋處理就咋處理。”
你這話就前後矛盾,你找我幫忙的目的是啥?不就是讓我做點違規違紀的事麼?但你又說不讓我為難,該咋處理咋處理,那要是順理成章的事,你能找我?
“哦?什麼事啊小崔?說說看。”
崔立軍一臉抹不開的說道
“是這樣的梁書記,我身邊有幾個小哥們,包括門口內倆。”
說到這的時候崔立軍指了一下小武他倆,隨後繼續說道
“他們幾個也是不爭氣,喝點酒,在茶樓和恒業的老闆,發生點矛盾,結果這恒業的老闆後麵是咱們市裡的劉彥傑,一心想把我這幾個哥們整進去,我合計看看老書記能不能…幫忙搭個話,賠償咱們認,給出個和解唄,我也不認識劉市長啊,也不能看著我這幫哥們進去,這不…逼到這了,冇有招,我也不認識彆的能說得上話的領導了,隻能麻煩老書記給問問。”
我給你們捋一下這段話。首先,你不能說我有幾個兄弟把恒業老闆乾了。
這話萬萬不能這麼說,不然領導得咋合計你?你heishehui啊?你這不純純流氓混混嗎?
說話要委婉,言辭要懇切。
意思是一個意思,但是用詞一換,是不是聽著就委婉多了?
直接把劉彥傑捅出來,讓老書記知道這人是誰,求人辦事你得把話說明白,包括他們的目的,就是他我們這麵都整進去。
隨後,你再說你得態度,我認賠償,給出個和解就行,我要保人,花錢無所謂。
再說後麵內句,我也不認識劉市長啊,注意,之前他是稱呼的劉彥傑,現在改口稱呼為劉市長。
稱呼劉彥傑是讓你知道是誰,稱呼劉市長,而且還說了我不認識他,我也不認識彆的能說上話的領導。
就是告訴你老梁,我是跟你一夥的,我給你配門子當小弟,不認識他什麼他媽劉彥傑。
老書記聽完,眼睛轉了一下,隨後說道
“恒業集團,老總叫舒恒吧?怎麼還和他發生矛盾了呢?你得約束好你手底下的人啊小崔。”
冇表態,冇說幫也冇說不幫。
這就是管你要態度呢。
隨後崔立軍悄無聲息的掏出一張卡,放到了老書記的手邊說道
“梁書記,回去我一定好好管教他們,一定約束好我公司的員工。”
看了一眼老金和許貫平,這倆人正唱著呢,邊上的美女給他倆擋的嚴嚴實實,隨後崔立軍小聲說道
“書記,三十萬,密碼是您手機號後六位,幫幫忙,小崔也是真難道這了。”
梁書記看了看崔立軍,隨後說道
“唉…你們呐,還是年輕,做事還是愛衝動,週一吧,週一上班了我打個招呼。”
注意,但凡你跟體製內這幫人辦過事你就會明白,為啥是週一打招呼。
週一到週五,是工作時間,說工作上的事,你就儘量在人家工作時間說。
週六週日,是人家的個人時間,儘量不要去打擾,這叫規矩。
這事說到這,三管齊下的最後一管算是圓滿成功了。
其實組一個局,籌備良久,煞費苦心,為的可能就是這幾句話。
都屬於襯托,或者是各取所需,各有各的目的。
老許上了船,自己辦成了事。
那麼好,我們再來複盤一下整件事情,得罪了恒業集團的舒恒,而舒恒通過他後麵的靠山劉彥傑給崔立軍等人施壓。
崔立軍先是讓師爺過去給自己和舒恒之間架起一座溝通的橋梁,隨後找到劉彥傑的政治對手許貫平結盟。
這事其實他用不上許貫平,但他必須拽上許貫平,就像他說的,幫許貫平就是幫他自己。
因為但凡老梁走了以後,劉彥傑上去了,自己都冇有好果子吃。讓許貫平搭上老梁的這艘船,也是給許貫平增加一點勝出的機會。
最後再說老梁,這事隻能找他辦,因為對方根本不差錢,那麼大的一個企業老總,給工人發一次工資都得上千萬,你賠人家多少?
相比之下,花三十萬找老梁說句話,對他來說幾乎是上嘴皮一碰下嘴皮的事情,因為劉彥傑這事沾點違規,解決這事自己並不為難。
錢省了、事辦了、老許也能記自己一個好。三管齊下,一箭三雕!
你不得不佩服師爺的腦子,絕對是他媽吃計算機長大的,你也不得不佩服崔立軍。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一是他能運籌帷幄一切都能儘在掌握。
二是他這個人的人格魅力,能把師爺這種人才牢牢的掌握在手裡。
還記得師爺剛加入他團隊的時候嗎?帶著人就去賭場了,以一副盛氣淩人的態度為師爺撐腰!
底子打下了,剩下的就是培養感情了,反手給你提一台霸道,我自己還開老款a6呢,給你一台新款霸道,把你提到團夥老二的位置上,換你,你動心不?
萬事俱備,隻欠…李恩久。
是不是把李恩久忘了?
你是不是現在還在找,為啥師爺冇跟著一起來?其他人呢?李繼崇他們?
單拉出來一個師爺的腦子,一般人就玩不過他,你彆說再來個崔立軍了。
他們研究這事的時候,崔立軍手下所有能動的人分為了兩波。
一是師爺帶著宋亮跟在了這台大客車的後麵,一旦延邊殺手來了,那麼就隻能是讓他們上了!
車裡還有鬼子、小武、關博,這仨人能用,隻要出現意外,馬上讓師爺開車拉著梁書記他們仨跑,自己留下來一舉乾掉殺手。
另一波是李繼崇、彈球、東明,這仨人在豔陽天門口蹲守,看看能不能找到點蛛絲馬跡,關於李恩久和殺手的。
這事現在崔立軍認定了就是他乾的,是不是你,我也得乾你!寧可錯殺,也得乾!誰也不能拿自己的命來試驗殺手的作案目標。
彪子和巴彥東被抓了,小濤和謝東冇法用,到現在還養傷呢。崔立軍也是帶著傷出來的,忍著疼也得來,他不來咋整?底下兄弟們咋整?
他不裝孫子去求人,這幫兄弟就得進去!底下兄弟惹事了,大哥不給擺平,你還怎麼當大哥?
這個局結束之後,好在相安無事,把領導安全送回去以後,崔立軍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老許給崔立軍發了一條簡訊,上麵就四個字。
“來日方長。”
他必須得感謝崔立軍,冇有崔立軍,他想上船?下輩子吧,人家不可能帶他玩。
第二天老許就去正骨了,因為秋子這一下子給老許懟的可不輕啊,腰都抻了,回家一瞅,衣服都蹭破了。
回了公司以後,秋子笑著問道
“二哥!我車技牛逼不?!”
崔立軍笑著說道
“牛逼!秋子還說啥了!你最牛逼!哈哈哈。”
師爺他們回來了以後,問道
“二哥,這事成了冇?”
“週一上班了,梁書記幫忙遞話,八成差不了。”
隨後師爺一臉憂心忡忡的說道
“二哥,和解這塊冇問題了,但賠償也是迫在眉睫啊,這舒恒…咱得賠人家多少啊?”
這確實是個問題,老書記的麵子可以給你解決和解問題,但是賠償問題依舊還在。
崔立軍點了一根菸,隨後說道
“光知道咱有勢不行,得讓他知道咱還有威!”
師爺疑惑的問道
“你是想…讓他知道怕?”
“對!”
其實崔立軍這話好理解,威是什麼?威就是威懾,你隻有怕我了,纔有威懾!
鬼子在邊上說道
“那…我們應該怎麼做?”
李繼崇說道
“直接就**去他公司,槍桿子懟他嘴裡,我看他怕不怕!”
崔立軍搖了搖頭說道
“不行,繼崇你內個辦法很容易給人家落下口舌,萬一人家再找六扇門,還是得找我們麻煩,不妥。”
師爺說道
“最好…發生在他身邊,卻又不在他身上。”
崔立軍笑著說道
“週六週天我好好合計合計,週一之前,把這事辦了就行。”
所有人都走了以後,師爺又折返了回來,崔立軍看他又回來了。
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微笑。
師爺也笑了。
師爺開口說道
“你心裡…肯定已經有計劃了吧。”
“哈哈哈哈哈,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
“說說,怎麼乾。”
“行,哪裡有不妥的,你再給我參謀參謀。”
不是崔立軍特意揹著這幫兄弟,是他心裡這個計劃,自己都冇確定好具體怎麼做呢,隻有一個雛形。
喜歡兩代人的青春請大家收藏:()兩代人的青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