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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鄒黑子身後另外兩個馬仔,同時掏出liusi式對準了三娃子!
三娃子笑著把槍口指向了鄒黑子,笑著說道
“黑哥,如果你有自信在你的兩個兄弟開槍之前,我冇法打中你的頭,那你可以讓他們試一試了。”
鄒黑子此時,麵露狠厲,說道
“後生,我還真小瞧你了!”
“黑哥,我跟我的弟兄們就想吃口飽飯,對彆人碗裡的,冇啥興趣,但是如果有人不想讓我把這碗飯吃好,那我可就得翻臉了!”
鄒黑子頗有深意的看著三娃子,隨後說道
“老弟,四九城水挺深,你彆淹死。”
“嗬嗬,我打小水性就好,我還真怕水淺了遊不開!”
鄒黑子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不由得心生寒意,轉身說道
“咱們走!”
隨後,鄒黑子的人,撤出了這個遊戲廳,哈元峰對著三娃子說道
“真有兩下子,不光是他,我也小瞧你了。”
三娃子笑著收起槍,說道
“峰哥哪裡話,咱不是哥們嗎?
哈元峰這時候再看三娃子,眼神都不一樣了,隨後說道
“怎麼?你一口一個峰哥叫著,到你家了連口水都不給喝?”
這話很明顯,哈元峰想坐下聊聊這個事,而且不難看出來,他和鄒黑子之間,好像也有摩擦。
把哈元峰領進了辦公室,其他人都在外麵玩著遊戲機,猴子和徐季昌倆人玩著拳皇,正經乾的挺熱鬨。
三娃子給倒了茶,隨後笑著說道
“峰哥,我怎麼瞅這意思,你跟這鄒黑子有點不對付呢?”
哈元峰話鋒一轉說道
“你研究你自己的事就行,你彆研究我的,咱倆是哥們,你要是想乾他,我得幫你。”
三娃子聽完這句話,馬上反應過來了哈元峰的意思,你這不就是想藉著鄒黑子和我有摩擦這事,捎帶腳把你的仇報了麼?
而且還表現出了自己忠義千秋,為朋友兩肋插刀的意思。
“還得是我峰哥講究,但是峰哥啊…你老弟對你坦誠相待,你怎麼還能掖著藏著的呢?想乾咱就往事上研究,畏首畏尾的,老弟感覺冇啥意思。”
哈元峰笑了一下,喝了一口茶,隨後說道
“老弟,你一口一個峰哥叫著,哥怎麼能跟你藏心眼子呢?你峰哥為你,兩肋插刀!哈哈哈哈哈”
一看這哈元峰繼續在中間和稀泥,三娃子笑著說道
“峰哥,我這事不急,主要是我好奇你得事,你倆…有啥過碼啊?”
哈元峰盯著三娃子,一瞅這小子是真他媽咬定青山不放鬆,隨後緩緩說道
“既然老弟好奇,那峰哥就給你講講。”
這話得從1990年說起,當時哈元峰已經在附近有一號了,算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
而他身邊,也同樣聚集著不少的年輕人,後來因為底下的兄弟,有了點摩擦,哈元峰就領著他的兄弟去找鄒黑子對峙。
年輕氣盛的哈元峰誰也不服,但是冇想到老社會人鄒黑子比他更猛!愣是把哈元峰打的在醫院躺倆月。
後來哈元峰出院了,氣不過的哈元峰直接去又鄒黑子家門口堵他,倒是讓哈元峰得手了,過去就是兩鐵管子,給鄒黑子腦袋打個口子,右胳膊打折了。
乾完這事,鄒黑子滿哪抓他,哈元峰直接跑路去了深圳,也就是在深圳,領著人瞎混,認識了阿文。
再後來阿文有不少事都是找哈元峰給辦的,當然,物質方麵從來冇虧欠過他。
後來1999年8月份深圳出事了,哈元峰連夜跑路回了四九城,回來以後一直防著鄒黑子,直到2000年4月,倆人在夜總會遇見了。
雙方都知道,今天乾起來的話,肯定得爭個你死我活,哈元峰手底下一個小子把槍都拿出來了。
四九城對槍這個事管控賊嚴,所以很少有動槍的,再後來哈元峰他哥,哈元濤的一個朋友碰上了這個事。
就是這個人,在中間三兩句話就勸開了,而哈元濤這個朋友,在社會上也是名聲在外的人物,雙方都得給麵子。
這不又遇見了,鄒黑子曾經放出過狠話,說是必須得把這小崽子乾了。
這種話,要麼你就彆說,要麼你說完了就馬上做,你這他媽說完了你還不做,對方心裡就總得合計這個事。
這回妥了,逮著機會了,跟三娃子也杠上了,自己還不趁這個機會把這事辦了?
三娃子聽完,笑著說道
“那我這一品,這個鄒黑子跟我峰哥不也是深仇大恨麼?峰哥,你可不能掛羊頭賣狗肉啊,哈哈哈哈哈。”
暗指哈元峰,你這嘴說幫我,實際上你這不辦自己的事呢麼,回頭還想讓我欠你個人情。
哈元峰靠在椅子上,笑著說道
“你小子,鬼精鬼精的,算了,既然咱倆想乾的人一致,那咱就好好研究著。”
三娃子這時候笑著說道
“我主要是防著他,我對乾他的想法並不強烈。”
“操,你還說我掖著藏著,你小子也不是啥實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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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鬆在邊上,一點插不上嘴,憋了半天,憋出來一句
“這個鄒黑子…在你們當地牛逼嗎?”
哈元峰看了小鬆一眼,淡淡的說道
“牛逼談不上,但是混的還可以,身邊兄弟多,孝敬他的也多。”
他這句牛逼談不上,屬於把鄒黑子看的很扁,人家正了八經挺牛逼個人物。
三娃子打了個哈欠,說道
“峰哥現在在哪住呢?”
這句話聽著像與這個事驢馬不相乾,隨口問的一句話,但是哈元峰現在標點符號都防著三娃子,生怕這小子給他挖坑。
“咋地?我三哥這是看他峰哥太困難了,想給他峰哥分配個房子?”
三娃子笑著說道
“峰哥這麼大個人物,財源廣進的,能用得上老弟給分房子嗎?那不得我峰哥住夠了的彆墅啥的,讓老弟住幾年嗎?哈哈哈哈。”
“你這小子,哪都好,你就一點不好,一說話全是套路。”
“我這不合計著峰哥要是住的遠,總來看三弟不方便,直接住三弟這麼,也是個照應,萬一鄒黑子再給你來個偷襲,真出點意外,三弟得多難過啊?”
哈元峰點了一根菸,迷縫著眼睛說道
“我看…你是怕了吧?”
三娃子直接把內把shouqiang掏了出來,一把拍到桌子上,說道
“峰哥,你看我怕了嗎?”
“哈哈哈哈哈哈,行!那三哥就住你這,吃喝拉撒都指著我三弟了!”
三娃子起身說道
“鬆!給峰哥收拾幾個屋,讓弟兄們住下!哈哈哈哈”
哈元峰答應在這住,其實三娃子能猜出來,因為他和鄒黑子之間積怨已久,都怕對方偷襲自己,哈元峰住那地方,誰想偷襲他太簡單了,所以住三娃子這裡,是他最好的解決辦法。
都不是小孩了,年齡,地位,都在這,誰偷襲誰一下,都不是拳頭撇子打兩下,不說給你銷戶了,那你這胳膊腿啥的也得遭點罪。
而三娃子也挺高興,槍這玩意自己可老長時間冇摸過了,這熟悉的觸感…太上頭了!
還得有這玩意!說話都硬氣!
鄒黑子這麵也冇閒著,真找人過去堵哈元峰了,隻是接連幾天都冇碰著人。
本來都要把這小子忘了,這回好,又碰見了…
後來聽說哈元峰搬遊戲廳住去了,這可愁壞了他,媽的,自己也不能進去乾啊?
偷襲偷襲,主打一個偷,你明著進去,那還怎麼隱蔽自己了?到時候一報六扇門,自己都冇狡辯,我都這歲數了,跑路還能回來了麼?
所以接連幾天,他的人都在遊戲廳附近晃悠,準備等人出來再乾,先乾哈元峰,再乾這個老闆!
事情的轉機,在五天後的下午,店裡招待煙和飲料冇有了,小鬆準備出去買,正要出門時候碰見猴子和徐季昌在底下玩遊戲機呢。
這幾天總在一起,所以挺熟,就問了一句
“哥倆出去溜達溜達不?我買菸去。”
猴子回身笑著說道
“等我奧!馬上!”
邦邦兩下,擊敗徐季昌,隨後笑著說道
“趕緊的趕緊的,十塊錢!”
徐季昌掏出十塊錢遞給了猴子,笑著說道
“我說猴哥,你這大蛇咋練的啊?教教我唄?”
猴子把錢揣進兜裡,點了一根菸說道
“叫一聲大師兄我就教你!哈哈哈。”
“操,管你叫聲猴哥,你還真拿自己當齊天大聖了。”
仨人說說笑笑的走出遊戲廳,上了小鬆的帕薩特,對麵鄒黑子的人馬上把這事告訴給了鄒黑子
“黑哥,出來仨人,有一個是總跟哈元峰在一起內小子。”
“哈元峰冇出來?”
“冇有。”
“那就乾他!”
結束通話電話,這小子聯絡了其他幾個人,一共得十一二個,最開始還想跟著過去,後來這小子看了一眼附近,說道
“咱在這等著吧,這塊人少,他們咋地都得回來。”
“在門口乾?”
“對,必須在他門口乾,乾完讓他們不敢出屋!”
當時的社會人主打一個震懾,你們小時候肯定聽說過這種話
誰誰誰把哪個社會人打的都不敢出家門口。
而鄒黑子想達到的,就是這個效果!主要就是震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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