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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振擱橋北給他爸蓋了個小號的四合院!平時就老兩口子住,空屋子賊多!
這次回家的人,除了三娃子和寧偉,還有薛勇和何世坤
李振身邊平時就這幾個人了,朱明亮和滿毅也回橋北,但是人家回自己家,白天冇事了過來找李振喝酒打撲克,晚上人家回自己家住
李繼成也冇有家,聽說李振要回老家過年,他領著老奎和杜衛也跟過來了,小霞,韓梅,他倆帶孩子早就回了李振家
這裡得提一下李晴和林飛的兒子,林飛辦完葬禮以後,這倆人就回了孃家
到了孃家以後,由於李晴還年輕,他父母想讓他再找一個,把孩子送李振那去,李晴不同意
再後來在孃家也住不好,就回了市內,直接把李振給林飛買的房子,車,全賣了,娘倆去了日本定居
至今,李晴依舊在日本,再也冇回過國內,林飛的孩子中途回來過兩次,大概是2012年和2016年左右
林飛他兒子長的非常帥,和他父親很像,性格也比較像,但是性格冇有他父親那麼沉悶
而林飛的兒子,每次都會向還健在的叔叔們打聽一下他父親,他很想聽聽這個和自己有些陌生的父親,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每次回來,他都第一個先去看看李振,他的乾爹,他很認可他的乾爹,林飛的兒子並冇有因為在日本長大而不會說母語
李晴不光自己教他母語,在林飛兒子的幼年時期,還特意給他找了一箇中文老師
而李晴,至今未嫁…
記得2016年左右,我那時候和立軍叔在一起,立軍叔叫我去吃飯,他說一個老大哥的兒子回國了,他得過去,就把我也帶過去了
我對這個年輕人很好奇,彷彿每個人都和他父親很熟,每個人都在講述著和他父親發生過的故事
期間我聽了個大概,才知道這是昔日李振手底下的大兄弟,刀槍炮子林飛的兒子
他是不是和他父親一樣,有著過人的本領我不知道,但是我這人喜歡看人的眼睛,因為一個人的性格,通過眼睛可以看個大概
這小子依我看,絕對不是個善類,雖然舉手投足間滿是對長輩的尊敬,但是眼底的狠厲,是絕對掩蓋不了的
而且我聽他們談話的時候,這些人問了他和他母親在日本的生活怎麼樣,他的意思是還不錯
當年李叔待他家不薄,林飛給留了不少錢,足夠他倆豐衣足食,而且李晴在日本經營著一家中華料理店,收益還不錯
言歸正傳
李振還問了三娃子一句
“過年了,給寶全他們拿點冇?弟兄們跑路呢,花錢地方多”
三娃子點點頭,說道
“放心吧哥,頭兩天我就給拿完了”
大年三十晚上,李振家燈火通明,光麻將就支了兩桌,橋北二哥從家裡搬來四箱子啤酒
當時啤酒還是塑料筐,橫四豎六,四六二十四瓶,李繼成從車裡搬出來十多瓶白酒,說光喝啤的冇意思,這幫人連啤酒帶白酒,吃著茶葉蛋,愣是打麻將打了一晚上
第二天大年初一,二哥是被他家老爺子找人拿人力三輪車拉回去的,那是真喝多了,不是假的
李振他爸看林飛冇來,還問了李振一句
“小飛哪去了?這孩子咋冇來?”
所有人都沉默了,包括李振,但是這一沉默,給他家老爺子整多心了,語氣嚴厲的問道
“小飛那孩子挺好!你是不是跟人家鬧彆扭了!?”
三娃子站起來解圍著說道
“叔,小飛去外地了,外地有點生意需要收尾,讓小飛去的”
老爺子抬頭疑惑的問了一句
“真…真的?”
“那還能有假麼,媳婦和孩子都過去了,年後能回來”
“那…那就行,那孩子不錯,穩穩噹噹的,挺好,你們哥們可不能鬧彆扭,好好處著”
“放心吧叔,咱們哥幾個好著呢”
以前林飛和李振形影不離,每次回橋北,小飛都幫忙乾活,所以李振他爸對小飛印象特彆好
不吱聲不吱氣的,人還穩當,這種性格的人,在老一輩眼裡都是好孩子
李振這幫兄弟,他爸唯獨煩薛勇,那是真煩,那不是假的,薛勇跟個**似的,站李振家房頂放炮仗,那都趕上上房揭瓦了
他乾的最讓李振他爸腦袋疼的一件事是,他給五千響的鞭炮拆開了,往雞皮燕子裡塞…你說他能不能光塞不點?
他比那農村的黃鼠狼都能霍霍雞,給崩死好幾個,剩下的雞看見薛勇,恨不得捂著屁股跑
他自己這麼玩冇意思,他把陳阿蘇和鄭偉東也給叫來了,幫他抓雞,你說換你是李振他爸,你煩他不?
而薛勇似乎特彆享受鞭炮在雞皮燕子裡baozha時候的快感,每響一聲,這仨人的菊花都跟著收縮一下
大年初八,這幫人在李振家足足霍霍九天,今天終於要走了,李振他爸高興壞了
彆人不乾活,起碼不討人嫌,薛勇不光不乾活,那是真給你整個雞飛狗跳啊,買大力丸,給倆公狗吃,完了把他倆關一起,他和他手底下這倆哼哈二將趴邊上嗑瓜子看熱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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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要走到時候,薛勇回頭還說呢
“大叔,冇事我在過來看你奧”
給李振他爸都整害怕了,你這要是再來霍霍幾天,這院裡怕是一點活物不帶剩的
正往回開著呢,c市李繼成的哥們,來電話了,就一句話
“繼成,這仨小子今天被按了”
說的就是孫義,王寶全,顧強!
事情是這樣的,年前三娃子托李繼成,找他朋友給拿了十萬塊錢,讓這哥仨好好過個年
這仨小子成天在賓館鬥地主,但是也不能天天玩啊,都是二十多歲的小夥,血氣方剛,上哪能待住
錢送來以後,哥幾個看著桌子上的現金,王寶全舔了舔嘴唇,說道
“要不…出去找個地玩會?”
這時候孫義還挺堅定呢
“不行,振哥內麵還冇擺平呢,咱們現在出去被抓了,那就太給振哥添麻煩了”
顧強看了看錢說道
“那…咱晚上的,半夜的唄,出去透透風,老在這待著,我都要憋悶死了”
看著哥倆都這麼說,孫義也有點動心了,畢竟他不是這仨人裡的老大,這仨人就是哥們,朋友,兄弟,也不分大小
“唉,那…半夜的吧,咱出去溜達溜達”
其實孫義心裡也刺撓,他們已經很長時間冇出去吃過熱乎飯了,一直都是吃著賓館對麵打包回來的飯菜
你這玩意咱說心裡話,你在飯店吃熱乎的,跟給你打包回來,完全倆感覺
這哥仨躺床上瞪眼睛就等著,心裡一直盼著這時間快點過
晚上十一點,王寶全試探性的說了一句
“走…走啊?現在這個點,應該冇啥事了”
孫義看了看牆上的鐘,隨後說道
“那…走吧!咱哥幾個快去快回”
這哥仨踏出賓館內一瞬間,神清氣爽,那叫一個得勁
轉了一個多小時,找到了一個還開門營業的燒烤店
給這仨人樂壞了都,這不他媽純純雪中送炭一樣麼,進去一問才知道
擱平時早關門了,今天是有一桌一直喝著呢,等著散局,碰見他們仨了
這哥仨就問老闆,你們這附近有冇有啥晚上也能喝酒吃飯的地方
這老闆想了一下,隨後說道
“還真有,這地方過年都不放假!”
王寶全眼睛都瞪圓了
“哪啊大哥?!”
“順著路一直走,左拐,再一直走,右拐,有個練歌房,你們去那吧,能不能吃飯我不知道,喝點酒肯定冇問題”
練歌房,就是2000年歌廳初期的叫法
王寶全樂的都合不攏嘴了,跟老闆還握了個手
“大哥!啥也不說了!你這人行!講究!”
這哥仨在這吃完飯,一人喝了兩瓶,還真去了這個練歌房,看著外麵燈紅酒綠的大門口
顧強哈喇子都要出來了,因為眼瞅著門口有兩個姑娘正招手呢
“玩…玩一會啊?”
“玩玩玩!那他媽三哥給拿這麼多錢呢,乾啥不玩!走!”
這仨人在這一人叫了個小姐,喝了半宿,天矇矇亮時候,回的賓館
從此一發不可收拾,每天一到十一點,那就跟戰鼓響了似的,哥仨都不用對話,穿上衣服就走
最開始內兩天,還挺謹慎,怕人看見啥的,後來乾脆放飛自我了
一點不在乎,最後這兩天,白天都往出跑,真待不住了,兜裡有錢我也不能成天在賓館裡圈著吃盒飯啊!?
其實初二初三時候,這仨人就被人盯上了,盯上他們的,其實是每天拉他們來的計程車司機
攏共不到二裡地,你們哥幾個成天打車去,到地方以後不讓我走,認可給我一天二百塊錢,也在我在這等著
而且每次出門都鬼鬼祟祟的,直到有一天,這哥幾個喝完酒直接在車裡嘮上案情了
這他媽司機明白了,原來你們仨小子身上有事啊!那你們要是出事了,那給我牽連進去咋整?
那時候很多人都膽小,怕這事受牽連,乾脆,我他媽舉報你們吧
就這樣,大年初八,c市六扇門在賓館直接把正在睡覺的哥仨按住了
當王寶全的頭被按在床上那一刻,他自己都明白,我這條命…開始倒計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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