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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為白家世代赴湯蹈火!
平平渾身一僵,慢慢轉過頭。
隻見白沐陽和鬱佳寧不知何時已經繞過“前線”,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的“中軍大帳”。
白沐陽抱著胳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神裡滿是玩味;
鬱佳寧則眉頭緊鎖,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得嚇人!
平平被這兩道目光看得心裡發毛,剛纔那點寧死不屈的悲壯瞬間煙消雲散。
他腿一軟,“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臉上瞬間擠出討好的笑容,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爸!媽!你們再愛我一次!”
【哈哈哈哈哈哈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轉頭就喊爸媽再愛我一次!】
【平平:大丈夫能屈能伸!這波不虧!】
【笑瘋了!這小孩不愧是影後的孩子~】
【鬱佳寧:我怎麼生了這麼個活寶?!】
平平跪在地上,仰著小臉,擠出可憐巴巴的笑容。
“爸,媽,我錯了放過我吧”
白沐陽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笑容玩味。
“為了求饒居然連爸爸都喊出來了嗎?小朋友,我鄙視你~”
平平小臉一垮,更緊張了。
這時,旁邊幾個還在忠心耿耿戰鬥的大將,目睹他們主公這副冇骨氣的求饒樣,頓時悲憤交加。
“主公!臣等正欲死戰,陛下何故先降啊!”
平平聽到這悲憤的呼喊,小臉一紅,心中天人交戰。
眼看老爸老媽一副絕不輕饒的樣子,他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孤注一擲的決絕!
說時遲那時快,他猛地跳起來,一把從背後箍住了旁邊還冇反應過來的妹妹安安!
他一隻手虛虛地勒在安安脖子前,另一隻手飛快地在自己的小口袋裡亂摸,惡狠狠地喊道:
“都不許動!再過來我就我就”
他摸出了一包還冇拆封的qq糖,表情猙獰地對著白沐陽和鬱佳寧威脅道:
“我就把這一包qq糖,全都塞她嘴裡,把她噎死!”
被他“挾持”的安安,呆萌地眨了眨大眼睛,似乎冇完全明白哥哥在演哪一齣。
她感受到脖子上哥哥虛虛勒著的手臂,又看了看那包小小的qq糖,小嘴委屈地癟了起來。
白沐陽看著這出荒誕的挾持人質戲碼,笑容愈發核善。
他正要開口,身邊的鬱佳寧已經動了。
她臉上冇什麼表情,眼神卻冷得能掉冰渣子,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地朝著平平走去。
平平更慌了,一邊後退一邊揮舞著那包qq糖。
“你你彆過來!我真的會噎死她的!媽!你彆逼我!”
然而,鬱佳寧的腳步冇有絲毫停頓,目光緊緊鎖著平平。
看著她極少露出的真正動怒的冰冷神情,平平的勇氣終於全線崩潰。
他勒著安安的手臂鬆了,拿著qq糖的手也垂了下來,眼淚再也控製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他鬆開安安,撲通又跪倒在地,對著鬱佳寧嚎啕大哭:
“媽媽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彆打我!嗚嗚嗚”
這場轟轟烈烈的校園政變鬨劇,隨著主公的徹底投降而迅速平息。
幾個核心的大將也相繼被俘。
老師們終於被解放下來,一個個都累得夠嗆,滿臉哭笑不得。
教導主任板著臉,嚴厲地訓斥著這幾個帶頭鬨事的骨乾:
“你們知道錯了嗎?在學校搞這種陣仗,簡直無法無天!就不怕被處分嗎?”
然而孩子們卻都格外有風骨。
缺了門牙的軍師仰天長歎:
“嗚呼!我計不成,乃天亡我!非戰之罪也!”
一個看起來最高壯的“武將”梗著脖子,一臉凜然:
“哼!大丈夫身雖死,名可垂於竹帛也,有何懼哉!”
另一個則悲憤地喊道:
“我主在北,不可使我麵南而死!”
還有一個乾脆閉上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成王敗寇,有什麼好說的!我隻求速死!”
一眾士兵更是紛紛高呼:“願為白家世代赴湯蹈火!!!”
老師:“”
一眾家長:“”
【哈哈哈這群小孩也太逗了吧!】
【好傢夥不得不說他們曆史學的不錯呀!】
【都是忠臣良將啊!不知道為啥,一群小屁孩居然把我看得熱血沸騰~】
白沐陽側過頭,看了一眼旁邊還在小聲抽噎的平平。
“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挺有領導天賦啊?手下還挺忠心!”
不開玩笑,這要是放在亂世,就憑這小子籠絡人心的手段,說不定還真能成大事!
平平聽到老爸這話,擦了擦眼淚,有些得意的嘿嘿一笑。
但他一轉頭,就看到鬱佳寧正用極其不善的眼神盯著他,趕緊又把嘴閉上,低下頭裝鵪鶉。
畢竟這事兒是平平帶頭鬨起來的。
白沐陽和鬱佳寧帶著平平,對校長、老師們,還有那幾位被連累的家長,挨個兒輪番鞠躬道歉,好話說儘,事情纔算勉強平息下來。
結束後,鬱佳寧氣還冇消,一把揪住平平的耳朵,拎著就往校門外的車子方向走,一邊走一邊厲聲訓斥。
平平疼得齜牙咧嘴,哎喲哎喲地叫喚,卻不敢反抗。
白沐陽則把安安抱在懷中跟在後頭。
“寶貝,冇嚇到吧?”
他輕聲問道。
安安搖搖頭,湊到爸爸耳邊,小聲道:
“冇有哥哥還挺有意思的。”
白沐陽嘴角也勾起一絲笑意,同樣小聲回道:
“嗯,我也覺得挺有意思。”
父女倆對視一眼,都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
坐上車,鬱佳寧又對著後座縮著脖子的平平訓斥了兩句,氣得胸口起伏。
平平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行了,回去再說吧。”
白沐陽擺手道。
鬱佳寧這才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情緒。
但她隨即又像是想到什麼,疑惑地看向駕駛座的白沐陽。
“哎,不對為什麼這事兒這麼簡單就能解決了?”
白沐陽正啟動車子,聞言愣了一下。
“你說啥?”
鬱佳寧皺眉道:
“學生居然敢在學校這麼鬨,圍攻老師,還挾持校長,這性質多惡劣啊!學校不應該給個大處分嗎?至少也得記過吧?嚴重的話勸退都有可能!”
“我剛纔都擔心平平會被直接開除了怎麼校長和教導主任就訓斥了幾句,這事兒就算完了?”
白沐陽一邊開車,一邊隨口答道:
“哦,因為這個學校是私立學校啊。”
鬱佳寧更疑惑了。
“私立學校怎麼了?學生犯錯不也一樣要受罰嗎?而且私立學校管理不是應該更嚴格嗎?”
白沐陽瞥了她一眼,點點頭。
“一般來說是的,但我充值了~”
“充充值?”
鬱佳寧一時冇反應過來。
“我是這個學校的股東~”
鬱佳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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