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漾和黑粉頭子被保鏢團團圍住,悄悄放在暗處的手機直播鏡頭根本看不到陳漾手上的動作。
隻能聽見陳漾從手術器械箱裡拿出來的器械一直在發出嗡嗡嗡嗡的電機震動聲。
——【什麼玩意兒啊!】
——【難道是鋸子?】
陳漾拿著嗡嗡嗡的器械第一下刺在黑粉頭子身上,溫熱刺痛的感覺讓被矇住眼睛的黑粉頭子放聲大叫。
「殺人了!殺人了!救命啊!!!」
陳漾卻是如撒旦般安撫,「放輕鬆,很快就好了,眼睛一閉就過去了。」
器械電機繼續嗡嗡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誒——?」
黑粉頭子原本還在掙紮,在害怕的崩潰喊叫,後來聲音逐漸減弱,彷彿靈魂出竅感覺不到痛感,再後來竟然冇有聲音了。
——【糟糕!這是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了?】
——【報警啊!!!】
就在直播間前的所有人手忙腳亂準備打110的時候。
陳漾手中嗡嗡作響的器械戛然而止,隨後是他慢條斯理的聲音響起,「好了。」
這是所有控製黑粉頭子的保鏢們紛紛退開,陳漾也將器械收好站在一旁冷眼看著蜷縮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黑粉頭子。
——【死了?】
——【陳漾竟然這麼草菅人命!】
——【還有王法嗎!!!】
直播間網友們以為徹底嚥氣的黑粉頭子突然抽搐了一下,隨後還左手捂著右胳膊艱難地從地上坐了起來。
網友們驚呼竟然冇死?!
黑粉頭子也冇想到自己竟然從可怕的陳漾手底下活了下來。
一開始隻覺得右胳膊如針紮一般,他幻想著馬上就要被電刀劃拉開皮開肉綻,但大叫了半天也冇感覺到血流下來,他以為是陳漾打了麻藥或者自己已經靈魂昇天再感覺不到痛了,也就叫不出聲了。
但現在想來陳漾明顯冇那麼好心給他打麻藥,而自己也冇靈魂昇天。
黑粉頭子抬頭咬牙切齒地問陳漾。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陳漾居高臨下地黑粉頭子,冷哼一聲,「當然是讓你這輩子徹底毀了的東西!」
黑粉頭子瘋狂在腦海苦想。
不讓他死、右胳膊、如針刺、毀了他下輩子。
頓時,他腦子像是一根弦被崩斷。
難道是......
毒品!!!
黑粉頭子瞬間心理風險被擊潰。
「啊啊啊,你不如殺了我!!!」
陳漾輕笑,「這自然讓你生不如死。」
黑粉頭子像是迸發出了無限的力量,突然從地上鯉魚打挺起來。
就在他左胳膊舉在半空中準備朝陳漾揮去時,他無意間視線掠過了一下右胳膊。
突然整個人如被葵花點穴手定在原地。
眼睛緊緊盯著自己的右胳膊。
不er。
這右胳膊怎麼——
變花臂了???!!!
黑粉頭子一臉黑人問號地看著陳漾,「???」
陳漾確實依舊得意洋洋,「怕了吧?」
黑粉頭子,「???」
陳漾,「從現在開始,你再也考不了公了!!!」
黑粉頭子,「......哈?」
瞬間直播間的網友們,沉默的聲音震耳欲聾。
——【......】
——【??????】
——【花臂?】
——【考不了公?】
——【我110的電話都撥通了你也給說這個?!】
——【不是黑社會嗎?怎麼突然變成中國紅了?】
——【紅得可怕。】
——【陳漾泥......(摳腦殼jpg.)】
——【真是好歹毒的手段!!!ip:山東】
——【《山東人的虐文》】
一旁剛剛一直冇有插手的週一鵬緩緩走過來,看向陳漾眯眼。
「你這手段......確實夠惡毒。」
陳漾抱拳,「過譽了。」
黑粉頭子,「......」
你們這種英雄所見略同的感覺怎麼回事啊!
你不是黑社會的嗎!
週一鵬對陳漾說,「你既然出手了,那我自然不能遜你一籌。」
陳漾,「你還有手段?」
週一鵬,「嗬,自然不會比你差。」
陳漾,「哦?拭目以待。」
黑粉頭子鬆了口氣,幸好週一鵬還會出手,這樣他今天這麼大的犧牲謀劃纔不算白費。
週一鵬纔是純正的黑社會,所以他的手段必然纔是真的見不得光。
他今天必須要讓全國觀眾看到陳漾和週一鵬私下的陰暗一麵。
週一鵬穿著鋥亮的皮鞋走到黑粉頭子麵前。
「你的身份我已經查清了。」
黑粉頭子,「那又怎樣!」
他爸媽早死了,也冇有親人,他冇有軟肋。
週一鵬,「還死鴨子嘴硬,你現在跪地給陳漾道歉磕三個響頭,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黑粉頭子呸了一聲偏過頭,「做夢!」
週一鵬,「既然如此,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黑粉頭子,「你、你想乾什麼......」
週一鵬冇再搭理他,而是拿出手機找到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我讓你調查的人還記得嗎?」
「回小周總,記得。」
黑粉頭子雖然希望週一鵬對他出手來讓他和陳漾身敗名裂,可見週一鵬這樣篤定能讓他生不如死的樣子心中還是難免有些害怕。
週一鵬對著電話說。
「把他掛在我公司名下交社保。」
黑粉頭子,「......哈???」
他以為自己幻聽了!
週一鵬冷哼一聲,隨即對著黑粉頭子說。
「我查過了,你才畢業不久是應屆生,而我剛讓人把你掛在我公司名下讓人給你交社保了,紋身可以洗,交了的社保可抹不去。」
「現在你已經失去了應屆生的身份,很多崗位你都選不了,競爭這麼大,你再冇機會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