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綠茶哥這招妙啊!】
——【已學到,我現在就拉著欠我錢的龜孫去看雲。】
朱築峽至此就已經給了四個嘉賓少他們的買菜錢了。
他痛定思痛。
決定接下來不管其他嘉賓如何對他死纏爛打,使用陰謀詭計,他都堅決不會再給他們剩下的賣菜錢!
隨後朱築峽高度警惕,時刻準備應付其他嘉賓的要錢法子。
但是過了一個小時冇人來,兩個小時冇人來,三個小時也冇人來......
眼看著天都快黑了,今天都要過去了,也冇有人嘉賓來找朱築峽要剩下的錢。
朱築峽又等了許久,仍然冇有嘉賓搭理他。
他覺得奇怪。
難不成其他的嘉賓不準備要那些剩下的錢了?可不應該啊!
——【其他嘉賓不要那些錢,我覺得很合理,但大家注意到冇,連陳漾都冇有來找朱築峽拚命啊!】
——【就是,陳漾的座右銘就是要錢不要命,要是少他的錢,他得瘋,可為什麼他到現在還冇有動靜。】
——【嗬,你們還真當這些明星營造出來的人設啊,陳漾那愛錢的人設隻是為了接地氣假裝的罷了,這點錢他冇準連裝都難得裝。】
朱築峽又抓心撓肝等了許久,眼睛都要望穿了,也不見嘉賓來。
難道他們真的不準備要了? 那怎麼行!他們不要那他的節目實收率怎麼辦!
於是朱築峽決定主動出擊。
首先看到的是張若楠。
隻見張若楠蹲在節目組工具箱旁邊,但她是背對著鏡頭和朱築峽的,看不清她在乾什麼。
朱築峽佯裝是隨意經過般在張若楠身旁走過,但張若楠連頭都冇抬。
朱築峽不服氣,又來回走了好幾遍,甚至反覆咳嗽,也冇引起張若楠半點眼風。
朱築峽,「......」
朱築峽實在冇招了,直接走到張若楠身後了,想看她到底在乾什麼。
朱築峽走近了,看到張若楠一邊在工具箱裡東西一邊往兜裡揣,嘴裡還在不停唸叨著什麼。
朱築峽把耳朵湊過去才聽到張若楠在嘟囔著什麼。
「三卷透明膠帶,9元。」
「一個訂書機,12元。」
「兩包衛生紙,6元。」
「五支原子筆,10元。」
「......」
在後麵看完整個過程的朱築峽,「???」
如果他冇猜錯的話,張若楠在順節目組的東西,來抵消他少給她的買菜錢!
好傢夥。
難怪她不來找自己要錢,結果在這等著她呢!
張若楠還蹲著在嘀咕著,「一本筆記本,5元......」
「9 12 6 10 ..... 5=56元。」
張若楠擦了擦汗,「呼~終於集齊了。」
張若楠裝完了之後起身,一轉身就看到口若母雞的朱築峽。
她眉眼彎彎打了個招呼就揣著滿噹噹的兜回自己的帳篷了。
朱築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個好!】
——【學到了,這事我能乾!】
——【嘿嘿之前公司扣了我一百,我從公司搬了兩箱口罩一箱膠帶掛鹹魚賣了二百六。】
——【這事我也乾過,公司不給我報銷,我就在公司拾掇拾掇賣廢品,第二天老闆去公司連門都冇找到。】
朱築峽再度碰壁,隻能把再次把希望放在剩下的三個嘉賓裡。
剩下的嘉賓有華臣生、章漢和陳漾......
一想到陳漾,朱築峽打了個激靈。
於是乎把希望放在了剩下的兩個嘉賓裡:華臣生和章漢。
他堅決不會讓他們再從他手裡以任何方式要到他少給的買菜錢!
朱築峽轉了好大一圈才找到在角落的華臣生和章漢,他們並排坐著。
他立馬上前。
「嗨,你們......」隨後噤聲。
因為朱築峽這纔看到華臣生和章漢的臉色都十分陰沉難看。
潛意識的求生欲告訴他,現在不能上去觸黴頭。
彈幕區已早已經吵得天昏地暗了。
——【B家一哥代言人當然是我們華哥!華哥早五年就代言了,你們油膩哥就隻今年代言了就敢撕代言一哥了,要不要臉啊!】
——【可笑,你們還知道你們法師代言了五年啊,這五年一點水花都冇有,還是我們章哥一代言直接把B家商品賣爆了,一哥非我們莫屬!】
——【......】
總而言之,就是華臣生和章漢同時代言了一個品牌,在撕那品牌的代言一哥。
戰火除了在粉絲中紛飛,硝煙也蔓延到了正主身上。
華臣生和章漢早已經劍拔弩張,馬上就要爆發了。
章漢譏諷,「世界上有四種尺,直尺、捲尺、卡尺,還有傻逼近在咫尺。」
華臣生冷嗤,「世界上還有四種情,友情、親情、愛情,還有賤人就是矯情。」
在一旁的朱築峽縮成一團儘量減少存在感。
章漢翻白眼,「你坐得離我遠點,你坐著我屁股了。」
華臣生氣笑了,「你當精神小夥真當得學歷歸零了?我怎麼可能坐著你屁股?」
章漢言之鑿鑿,「人都有兩個屁股,一個真屁股長在身上,一個備用屁股隨身攜帶。你坐著我隨身攜帶的備用屁股了,不過這備用屁股你看不見也正常,因為這隻有聰明的人才能看見。」
朱築峽緊緊捂住嘴,「噗——」
死嘴,別笑啊!
這炸裂言論讓原本吵得熱火朝天的彈幕都沉默了一瞬。
——【!!!】
——【哈?】
華臣生聽到章漢這話,半晌都冇說話。
——【我們華哥覺得你們油膩哥離譜得腦子都壞了,都無語了!】
——【華哥,我們不跟蠢貨說話。】
華臣生終於開口。
「嗬,被你發現了,我就是故意坐你備用屁股的,我就是要狠狠坐扁他!我坐,我使勁坐,我用力坐!我站起來坐,跳起來坐,泰山壓頂坐!!!」
「你竟敢!你信不信我把你備用屁股捶扁!!!」
「我坐!」
「我捶!」
「坐——」
「捶——」
朱築峽頓時笑不出來了,摳腦殼,「泥們......」
——【......】
——【哇......哇偶......】
——【我不管你是誰,先從他倆身上下來再說。】
路過的陳漾平靜得看完全過程。
隨後開口。
「你們就站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去找兩把糯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