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然的打斷。
陳·世賢·漾慌張地把試卷塞進抽屜裡。
看著楊·品如·幼汐,驚慌地問。
「你,你怎麼回來了?」
楊·品如·幼汐一臉傷痛欲絕,「你,你們怎麼能背著我做這種事!」
李·艾莉·蜜卻有一種痛快的感覺,她早就想攤牌了。
「對,我們是背著你學習了,也背著你做題了,可那又怎麼樣?」
楊·品如·幼汐咬牙,看著陳·世賢·漾,「你真是餓了。」
陳·世賢·漾 ,「品如·幼汐,你聽我解釋......」
李·艾莉·蜜見不對,她可不願意跟世賢·漾再偷偷摸摸學習了。
她想正大光明當著所有人的麵和他一起在陽光下做題。
她擋在陳·世賢·漾的麵前,居高臨下看著楊·品如·幼汐。
「我就是喜歡和世賢·漾一起做題怎麼樣。」
「你出去問問,男人嘛,哪有不愛做題的,你不夠會做,滿足不了世賢·漾,總不可能一直不讓他追求進步吧!」
楊·品如·幼汐站在原地,拳頭不斷攥緊,胸脯震盪。
陳漾見她一直不動冇有按照劇本的來,就用眼神示意她現在她該氣得跑出去了。
可楊幼汐就跟冇看到一樣。
下一秒,完全亂套了,劇本什麼的全被丟在一邊了。
楊·品如·幼汐是真帶入了,嗷的一下撲向李·艾莉·蜜。
「我跟你拚了!陳漾是我的!」
李·艾莉·蜜哪會讓。
「陳漾是我的,他隻習慣跟我一起做題!」
於是兩人扭打在一起開始扯頭花。
陳漾,「......」
怎麼跟劇本上的不一樣?
看著兩人大打出手。
陳漾連忙上前勸架。
「別打了,不要打了啦!」
「你們這樣是打不死人的!」
「要打去練舞室打!!」
台下觀眾和網友則是都摸不清頭腦。
——【怎麼突然水靈靈地就開始鬥上舞了。】
既然都亂成一鍋粥了,那就趁熱喝了吧。
章漢上去添如亂。
本想拉架的,結果不小心被扒下了一隻鞋子。
連同他的增高鞋墊一起被扒下。
鞋子一直被踢來踢去。
他隻能狼狽著,一腳一米七七一腳一米七零,忽高忽低去去慌張到處撿鞋子。
蔡旭昆順勢撿過幾人做過的卷子裹成一團開始打起了籃球。
不過當著真花瓶的田筱微和張若楠一一直儘職儘責地當著花瓶做擺設作用。
此時華臣生劍鋒差值,立馬跑到台上的最前麵。
不知從哪裡搶來了一個話筒。
BGM響起。
身後是楊幼汐和李蜜在鬥舞,陳漾在旁邊喊加油,章漢狼狽忽高忽低撿鞋,蔡旭昆籃球舞再現,田筱微和張若楠紋絲不動。
「為所有題執著的痛,為所有題執著的傷,我已分不清愛和恨,是否就這樣~」
在一片混亂中。
話劇終於落幕。
台下的觀眾們也是沉默了好幾秒,不知是誰聲嘶力竭地喊了一句。
「操,我也想做題了!!!」
似是一語點醒夢中人,觀眾同學們後知後覺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哈哈哈哈啊哈哈,好一個有關於學習的話劇,看得我熱血澎湃,也想做題了!」
「從冇有過這一刻如此想做題的衝動!」
——【你們最好說的是真的做題!】
台下的校長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但看到同學們都熱情高漲,甚至一個個都說想做題了。
那這個話劇定然很有教學意義了!
他決定,以後年年都讓同學們重新演繹一遍今天的話劇,讓這樣有教育意義的話劇久久流傳。
話劇結束,嘉賓們也該走了。
下麵同學們尖叫吶喊著,大喊捨不得不想讓他們走。
最後校領導也希望嘉賓們給同學們再互動道別一下。
李蜜,「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田筱微,「學校食堂的糖醋裡脊很好吃,大家跑食堂一定要快點才能搶到!」
楊幼汐,「都說我是超級錦鯉,我會保佑大家考上理想的大學。」
張若楠,「我一定會想大家的!」
章漢挑眉,「不要留戀哥,哥留下的隻有傳說。」
華臣生拿過吉他彈了一首歌送給同學們,台下全部都合唱起來。
蔡旭昆,「雞你——」
台下同學大喊,「太美!!!」
「雞你——」
「太美!!!」
蔡旭昆笑,「巔峰引來——」
「虛偽的擁護,黃昏見證真正的信徒!!!」
蔡旭昆,「曾經這首歌是我的逆鱗,誰都不能在我麵前提一下,現在我已經坦然麵對,希望大家以後麵對人生困境的時候,也能一笑了之!」
氣氛調動到最高。
輪到陳漾給大家告別。
隻見陳漾直接起手。
開始跳......手勢舞?!
還一邊跳一邊唱。
「同學向北走,小生向南瞧,此生就此別過,難以忘懷。」
「願你們三冬暖,願你們春不寒。」
「願您們天黑有燈,下雨有傘。」
台下的同學們,「?」
漾癲你不癲一下是不是會死。
雖然同學們早已做好準備,但看到如此別出心裁地道別還是忍不住地閉上了眼不敢看。
誰的古風同學, 快來領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