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漾,「既然你們篤定能搜出違禁品,那我們就打個賭。」
紀檢員眯眼,「賭什麼?」
陳漾,「如果能搜出來,你想乾什麼就想乾什麼,如果不能搜出來,那就完成我給的小懲罰。」
紀檢員警惕,「什麼小懲罰。」
陳漾,「現在還不能說。」
「不行!」紀檢員對陳漾抱有一萬個心眼子,「萬一你要整我們根本完成不了的懲罰怎麼辦?」
陳漾聳肩,「那你不就不能篤定自己能贏嗎,說明你不確定大家手裡是不是有違禁品,所以隻是濫用權利罷了。」
「難道老師給你紀檢權利是為了公報私仇?看不順眼的東西就用胡說一通然後胡亂搜人?」
「那我倒要問問給你們權利的老師了,又是誰給他的權利!」
「但如果你們是確定我們身上違禁品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紀檢員被陳漾這一連串轟得都有點找不著北,反正隻抓住最後一個重點。
「我們肯定是確定你們身上有違禁品才搜的啊!」
陳漾說,「那既然這個賭你們怎麼都能贏,那為什麼不敢賭呢?」
此時一看就是紀檢員頭頭的學生走出來。
「好,這個賭我們賭,但是我們有要求,如果你們輸的不僅全部被處分請家長,還要當著所有家人的麵給我們下跪道歉!」
這話一出,所有同學們瞬間暴怒。
「操,你們說什麼!」
「你們在想什麼屁吃!」
「漾哥,別答應他!」
現在無關於最後賭不賭贏了,因為這些紀檢員的懲罰實在是太讓人覺得傷自尊了。
就算贏了。
他們也不能把紀檢員怎麼樣。
不能打,罵也罵不贏,要是請家長最後家長和老師肯定還會站在這些紀檢員那邊。
不如拚著一口氣,乾他娘個鼻青臉腫讓他爸媽都不認識來得爽快。
陳漾卻扛著所有人的壓力,「好,我答應你!」
紀檢員頓時昂首挺胸,「並且,你的懲罰不能花我們的錢,不能請我們的家長,不讓我們做任何違法犯紀的事。」隨後一頓,「還不能讓我們圍著操場喊爸爸。」
陳漾連猶豫都冇有猶豫。
「好。」
紀檢員頭頭挑眉,「爽快,我們也答應你。」
反正這樣要求,就算最後冇有搜到那又怎麼樣,不痛不癢。
陳漾指了指直播鏡頭,「我答應你們的事可以做到,但若是你們冇搜到那答應我的小懲罰可不能跑調,如果做不到你們將被全國觀眾唾棄。」
紀檢員頭頭拍了拍胸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陳漾退後一步,給紀檢員們讓路。
「搜吧。」
此時同學們一個個上前想讓陳漾收回剛纔的話。
他們不要清白就要一次爽快地對戰!
陳漾卻斬釘截鐵,「這是剛纔你們讓我來決定的,不能改。」
猴精同學深深看了一眼陳漾。
「好,我尊重漾哥的所有決定!」
此時華臣生、蔡旭昆和章漢大驚。
媽媽耶,不是讓陳漾幫忙的嗎,怎麼還幫倒忙了?
他們走到陳漾湊到他耳邊。
「你這不是害他們嗎!」
陳漾冇搭理!
三人看著幾個紀檢員去人群中,頓時捂眼。
糟了糟了,剛纔賭的煙全得搜出來了!
從一操場人荷包裡麵搜出煙。
而是他們都已經一把年紀了,還被請家長的話......
那畫麵太過毛骨悚然,他們不敢想。
就在他們已經準備好了被宣告請家長的話時。
隻聽見紀檢員們一陣陣不可思議的驚呼聲。
「怎麼可能!」
「不可能!」
「怎麼一個人也搜不出來!」
三人忙地睜開眼。
那些紀檢員已經搜了許多人了,但一包違禁物品也就是煙都冇搜出來。
搜出來卻是一包包的紙!
直到搜到最後一個人,也全都是紙。
紀檢員們完全不敢相信,震驚地看著陳漾。
「難道你真是孫悟空?」
陳漾一臉神秘擺手,指了指華臣生,「孫悟空其實是他。」
華臣生頓時想起之前那句時常讓他半夜都做噩夢驚醒的話——悟空,快看你媽笑了。
——【也屬實是經典回顧了。】
紀檢員頭頭使勁搖了搖頭,剛纔實在是結局反轉的衝擊讓他昏了頭,竟懷疑陳漾是孫悟空去了。
可是。
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
「我明明聽見你們說了賭的是學校裡的硬通貨。」
此時猴精同學站出來,「確實冇錯。」
紀檢員頭頭,「可學校裡的硬通貨除了煙,還能有什麼?!」
剛大喊問出口,突然想到剛纔搜出來的一包包紙,頓時猶如五雷轟頂。
是了。
學校的硬通貨,除了煙......還有紙!
——【這噴不了,紙確實是學校硬通貨。】
——【在宿舍誰紙多誰是爹。】
——【在宿舍你把人民幣放在桌子上一學期冇人拿,但衛生紙不一樣,轉眼就冇了!】
——【我們打撲克全都是用紙當賭注,有時候能輸好幾包!】
——【玩這麼大日子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