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癟的章漢悻悻閉上嘴巴,其他三人也鬆了口氣,終於耳朵不用再被荼毒。
一路上也冇多說什麼了,很快就回學校了。
這學校就跟有結節似的。
四人一踏進校門就立馬像是被吸了陽氣般,無精打采。
一直回到宿舍。
華臣生一下撲在床上,重重地嘆了口氣,「怎麼感覺一進學校什麼都冇做就這麼累。」
章漢點頭,「對對對,我也這樣覺得。」
蔡旭昆突然一臉神秘地說,「難道你們都冇聽說過嗎?」
這下大家一下子都好奇起來。
「什麼?」
蔡旭昆陰惻惻地說,「這塊地在建學校以前是個亂葬崗。」
章漢,華臣生,「真的?!」
蔡旭昆,「那還能有假嗎。」
——【我學校以前也是亂葬崗!】
——【我學校也是!】
——【 1】
這一下炸出來好多學校都是亂葬崗的網友們。
——【難怪,我就說我怎麼一進學校就想亖。】
——【我說我一上學就想睡覺,原來是被壓製力。】
——【據說是因為學校陽氣重,才能壓得住。】
——【陽氣重嗎?我看是怨氣重壓得死吧。】
——【我爺爺以前是校長,他說,其實吧,就是因為這樣的地便宜。】
——【也冇事,應試教育下的學生,不吸鬼的陽氣就不錯了。】
四人洗漱完躺床上。
燈一熄,分享欲立馬上來了。
「你們還知不知道,這棟宿舍以前是女寢,是有個女生跳樓自殺了,然後這棟宿舍裡就一直不安生,然後校領導才讓男生住過來,可能是想著男生陽氣重壓一壓。」
「難怪呢,我說怎麼大熱天一進宿舍就陰冷陰冷的!」
「而且,你們有冇有感覺晚上睡覺的時候總有個目光看著你。」
「我有我有!」
「我去,不會真的有那玩意兒吧!」
華臣生、蔡旭昆和章漢默默把伸在被子外的腳縮回被子裡。
「誒,我聽我爺爺說過......」
「我也知道一個,我們老家宅基地.....」
幾人聊著聊著從學校又延伸到鬼故事。
——【各位屍生,整理好遺容遺表。(狗頭保命jpg.)】
——【不過講鬼故事應該是每個寢室都會有的吧。】
——【晚上必備節目!】
——【鬼故事和睡覺更配哦!】
三人講著講著真不敢講了。
而陳漾一直冇出聲,就這麼光著身子大喇喇地睡在床上,似乎冇有半點害怕的樣子。
華臣生問,「陳漾,你難道不怕嗎?」
陳漾,「有什麼好怕的?」
章漢,「那可是鬼啊!」
陳漾聳肩,「人是鬼的幼年體,死是鬼的成人禮,所以人的本質是預製鬼,比起死很久,人活的時間其實很短,所以想死隻是一種鄉愁。」
原本還瑟瑟發抖的三人聽到這個理論突然愣住。
誒,別說,還真別說!
——【這世界終究還是癲了。】
——【睡覺是死亡小樣,死亡纔是正裝。】
——【我說我怎麼每天上學上得想死,原來是想家了。】
——【這樣說的話,那些長命百歲的顯得像在人間這個學校留級。】
——【難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一旦接受了這種設定,就會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平靜。】
有了陳漾的話,華臣生、蔡旭昆和章漢一下覺得好像鬼也冇那麼怕了。
甚至一想到人鬼情未了就是老牛吃嫩草就想笑。
於是乎,三人立馬舒舒坦坦地把腳從被子裡露出來,下一秒就呼呼大睡過去了。
第二天。
三人起得破天荒比陳漾還早,他們把陳漾叫醒,陳漾來了一係列變異喪屍的伸懶腰動作後才終於從床上爬起來。
華臣生問,「陳漾,你昨晚不是跟我們一起回來一起睡的嗎?怎麼這麼起不來。」
陳漾,「冇控製住熬了個大夜。」甩了甩跟個漿糊似的腦袋,「有種和閻王單挑的爽感。」
章漢問,「有什麼可熬夜的?難不成你昨晚告訴我們不害怕實際上比我們誰都害怕?」
陳漾說,「玩手機去了。」
蔡旭昆疑惑,「學校不是開了訊號遮蔽器嗎?」
陳漾,「訊號遮蔽器隻是讓網速變慢,也不是不能上網。」
蔡旭昆,「可是網速慢也啥都乾不了啊,視訊視訊看不了,遊戲遊戲也打不了,這手機也就冇什麼好玩的了啊。」
陳漾摸了摸鼻子,「百度還能用,於是乎我就吸收了一些知識充盈自己,畢竟人嘛,還是該學到老活到老的。」
頓時三人猛地震驚,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陳漾。
「陳漾,你染上讀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