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漾用最真誠地語氣說著最紮心的話。
「怎麼,你們冇吃嗎?」
華臣生、章漢、蔡旭昆死死盯著陳漾,眼裡發出嫉妒的光芒都快直接射死陳漾了。
想不通為什麼陳漾怎麼到哪裡都如魚得水。
陳漾看著三人緊緊盯著自己的嘴。
皺了皺眉。
難道是他們看到了自己牙上有菜?
下一秒,陳漾不知從哪裡掏出個牙籤鑽了鑽牙縫上的肉,遞到三人麵前。
「吃吧。」
肯定饞了吧。
華臣生、章漢、蔡旭昆閉眼。
「......」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他們的幻覺。
讓陳漾大失所望,華臣生、章漢和蔡旭昆拒絕了他的雪中送炭。
他聳了聳肩,收回叼著肉的牙籤。
一邊邁腿走一邊對他們的堅持施以肯定。
「還怪有誌氣的嘞,不吃嗟來之食。」
華臣生、章漢、蔡旭昆僵硬轉過頭看著離開的陳漾背影。
深吸了好幾口氣。
還是冇忍住怒吼。
「不是,他有病啊!!!」
吃飽喝足的陳漾回去上了晚自習。
王峰在前麵唰唰唰改著試卷。
這是在陳漾他這插班生進來前考的試。
由於每一次考試王峰都會把成績都發給家長,所有每一個同學都非常關注考試成績。
生怕考差了回去吃一頓竹筍炒肉。
所以輕拍一些近水樓台的同學有些坐不住了。
一個個都悄悄踮起腳翹起屁股,把眼睛使勁往講台上湊,想提前看看自己的成績到底怎麼樣。
陳漾百無聊賴地抬頭。
發現最後一排的其他同學也都踮起了腳往前麵津津有味地瞧。
陳漾狐疑。
「你們在看成績?」
王小胖理所當然地說,「對啊。」
陳漾抬頭望講台看去,這最後一排隔講台都有十萬八千裡了,除非有千裡眼,不然看得到個毛線啊!
「你們能看到?」
王小胖繼續理所當然,「看不到啊。」
但他那眼神就往前冇挪一下。
陳漾眯了眯黑眸,循著幾人的視線慢慢摸過去。
瞬間恍然大悟,滿頭黑線。
好傢夥!
這幾人確實是在看成績,隻是距離太遠看不到成績,於是乎退而求其次看前排女同學翹起的屁股。
王峰把最後一個同學的試卷改完,把所有試卷都蓋上,隨後重重地嘆了口氣。
前麵的女同學們看不到成績了也隻能坐下去,王小胖幾個也隻能意猶未儘低下了頭。
此時前排背著王峰傳來了一個本子。
頓時最後一排的幾個毛小子拿過那本子就給陳漾炫耀,「漾哥,你看這是我們全班一起創作的小說!」
——【謔,這晚自習寫小說這愛好這麼大眾的嗎!】
——【死去的記憶突然攻擊我,我突然想起我以前高中寫的狗血小說了!】
王小胖拿著筆瘋狂在本子上續寫著,「漾哥,等我寫完你接著寫嗷!」
這奮筆疾書的勁兒用在學習上咋滴也能上清華北大了。
王小胖洋洋灑灑足足寫了十分鐘,還是趙德柱催他他才依依不捨地把本子傳給陳漾了。
王小胖,「漾哥,我創作到這卡住了,這仇好像報不下去了,你來寫寫呢。」
陳漾拿過本子從頭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這本小說寫的大概是一篇玄幻復仇類。
千軍萬馬前,男主正在與滅他門的反派對峙,突然反派的妻兒衝出來偷襲男主卻被男主反製住——
反派妻兒被無形的手掐住脖子快要窒息。
反派冇有絲毫的慌張,反而露出信誓旦旦的神情,劍指男主身後的千軍萬馬。
「你曾經可在這些人麵前立過誓,不殺女人和小孩!」
「若你現在毀誓,將失去所有的信徒,從而失去所有力量!」
反派妻兒也是洋洋得意,甚至還悄悄試圖捏死訣將男主置於死地。
男主冷笑一聲,下一秒他舉起劍直接將麵前兩個有恃無恐的一劍刺了個對穿!
反派猛地雙瞳震顫,看著脫力重重落地的妻兒,瞳孔充血,死死盯著男主,「你怎麼敢!」
但下一秒他卻桀桀桀地笑了起來!
「你毀誓了,將承受天道的懲罰!」
果然,原本萬裡無雲的天驟然在男主頭頂上聚集起了無數悶雷滾滾的烏雲。
劇情到這,戛然而止。
趙德柱看著王小胖新接的劇情,那臉都皺成一團了,對著王小胖就抱怨,「你寫出了這麼個圓都圓不回來的**ug,你讓漾哥怎麼接!」
這時,下課鈴聲響起,所有同學第一時間來關注這個所有人都參與了的小說。
「怎麼樣,怎麼樣,寫到反派死翹翹了嗎!」
「那還用說嗎,肯定把他大卸八塊了啊!」
但在同學們看了王小胖寫的後,頓時沉默了。
「......」
但怎麼這反派不僅冇死,反而這男主好像快要死了。
「要是男主殺了妻兒就違背了天道,男主會死,但如果不殺妻兒,反派就死不了。」
「這怎麼走都走不下去啊。」
同學們嘰嘰喳喳,卻發現無論怎麼討論這男主好像都是必死的結局。
頓時大家有些喪氣。
「難道男主隻能死嗎!」
陳漾卻冇有隻言片語,拿起筆就開始揮斥方遒,添了最後一段——
就在那雷霆閃電一擊就要落在男主頭頂的時候。
男主猛地舉起手中的劍對準反派,嘴角勾起一個神秘的弧度,緩緩吐出一句話。
「我從不殺女人和孩子。」
「可是——」
「你的妻子不是孩子,你的兒子更不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