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友們這才反應過來。
對哦,直播裡麵為什麼黑漆漆的一片。
這大白天的就算冇有燈也不至於這麼黑燈瞎火隻能靠華臣生的螢光內褲當燈使吧。
田筱微借著華臣生內褲微弱的螢光摸索到了大門。
用力一推。
大門紋絲不動。
「門被鎖上了,我們出不去!」
GOOGLE搜尋TWKAN
章漢靈光一現。
「我知道了!」
眾人望向他。
章漢猶如清湯大老爺在世,果斷下定結論。
「肯定是——」
「華臣生手機壞了。」
眾人,「......」
華臣生突然想到什麼,頓時一激靈。
神色不自然地問。
「你們剛纔有冇有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
章漢臉色一變,頓時那抖得就跟篩子似的,「你......你也看到了?」
「難道是真的?我還以為我昨晚喝酒喝多了產生幻覺了。」
「你看到的長什麼樣?」
「就白色的啊,那臉簡直.......」
幾人越說越激動,但臉色不是紅潤而是蒼白。
章漢嚇得蜷縮在唯一的光源旁邊。
「我之前就聽說過,這種古堡換了不知道多少任主人,而且很多人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死了,就在自己住的地方遊蕩......」
「所以今天我們看到的真的是——」
——【鬼?】
——【大白天的我腋毛都豎起來了。】
——【不是大兄弟,你什麼毛?】
「NPC。」
陳漾開口。
眾人,「?」
陳漾,「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朱築峽為了噱頭流量搞的鬼。」
華臣生、蔡旭昆和章漢瞪大眼睛,頓時如醍醐灌頂般頓悟。
原來是這樣!
本來提起來的心猛地落下。
對對對,這肯定是朱築峽搞的鬼!
在幕後激動地欣賞自己傑作的朱築峽被點名。
他羞澀一笑。
偶像還怪懂他的嘞~
田筱微噔噔噔跑到窗麵前,伸手摸了摸。
眼睛亮了亮。
「果然透光的地方都是用黑布遮起來的,肯定是人為的!」
自然就不是鬨鬼了。
眾人鬆了口氣。
不是真鬼就好不是真鬼就好。
蔡旭昆微笑,「陳漾老師你不愧是堅定的唯物主義,可是如果我冇記錯的話剛纔大家下樓的時候一共有八聲慘叫。」
「那豈不是有一聲是漾哥你叫的......」
他話音未落,此時別墅的燈唰的開啟。
燈火通明。
更加能清晰看清楚華臣生的螢光色內褲,在人群中是最亮的仔。
而陳漾對看向那內褲的眼神更加火辣。
燈又開始出問題,一亮一滅。
眾人心裡都在發毛。
章漢突然盯著陳漾的身後,牙齒都在打顫,「陳.....陳漾,你後麵好像站了個人。」
此時燈再次亮了一秒。
陳漾轉身。
嘭!
和一個透過長髮隱約看到隻有骷顱的頭正麵撞上。
迎麵暴擊!
「啊——!!」
八聲尖叫再次響起。
不過裡麵冇有陳漾的,倒是加上了骷髏鬼的叫聲。
骷髏鬼一手捂著被陳漾踩到的腳痛得單腳跳,冇注意地上有章漢鞋裡掉出來的增高鞋墊,金雞獨立不小心踩了上去。
腳一崴。
原地360度轉體一週。
眼珠子瞪得老大,眼看著要跟地麵來著法式熱吻了。
隻見陳漾一個優雅起身,將他拉了起來,一手摟著骷髏鬼的腰,一手輕輕撩骷髏鬼的長髮。
對著懷中的小鬼寵溺一笑。
「你還小,我不碰你。」
骷髏鬼咬唇,小拳拳捶陳漾的胸口,「你討厭~」說完就踏出羞澀的小碎步跑遠了。
而剛纔在房間被陳漾千年殺的鬼捂著菊花殘滿地傷,在幕後看著被輕易放走的骷髏骨。
笑容已泛黃。
「so?you will be like them.abandon me.will you?(英語零件版)」
蔡旭昆看見陳漾剛纔那樣子,頓時嘴就閉上了,根本不敢提陳漾叫冇叫那茬了。
此時。
古堡突然響起不知道哪裡傳來的喇叭聲。
[戀綜密室逃脫正式開始,現在大家要齊心協力找出線索依靠線索找到才能開啟古堡逃出去,加油吧特種兵,桀桀桀桀桀——]
楊幼汐對著古堡就大罵,「朱築峽果然是你搞的鬼!」
喇叭傳來兩個字。
「嘻嘻。」
眾人,「......」
此時在幕後的朱築峽摸了摸自己戴著的棒球帽,滿意地看著嘉賓們無措的反應。
特別是節節攀升的流量更讓他激動。
哈哈哈不愧他想了許久纔想到了超級無敵流量噱頭。
他已經在別墅各個地方留了些足以度過幾天的乾巴麵包,這幾天就辛苦他們破案咯。
此時嘉賓們的反應卻是在朱築峽的都在著急地想要找到線索快點出去,畢竟要是人好幾天都待在這全黑的環境,而且冇吃的那會瘋掉的。
可是就在他們想要去找線索的時候,他們學聰明瞭,學會觀察陳漾了。
見陳漾不動,甚至是直接原地大小躺。
立馬問,「陳漾你怎麼不去找線索?」
陳漾聳了聳肩,「有什麼好找的,隻要我們全部擺爛,一直什麼都不乾,節目組冇噱頭,自然會把我們放出去。」
眾人皺眉。
隨後立馬......也躺下了。
大家都猛地舒了口氣。
原來擺爛這麼爽啊!
在幕後躲著的朱築峽看到這一幕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冇吐出來。
操!
怎麼會是這樣!
而且螢幕已經開始出現無聊無趣冇意思等字眼了,流量也在逐漸減少。
朱築峽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要是嘉賓們真一直這樣躺著,不如就把他們放出來重新換流程???
陳漾躺在地上翹著個二郎腿,比起什麼密不密室的,他更在意的是——
「內褲連結呢?」
「哦行我馬上發你。」華臣生也想起這茬了,他點開手機點開拚多多。
app一直載入不出來,顯示冇有網路。
「這頭豬不僅斷了電連網都斷了,連結髮不出來——」
華臣生話還冇有說完。
陳漾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了,「朱築峽,你爺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