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大哥哥,你快救救我奶奶吧!」
陳漾問,「發生什麼事了?」
村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奶奶她昨晚暈倒了,今天渾身像火一樣燙。」
「一定是火邪附在她身上了。」
一旁的田筱微看著小孩哥哭得那叫一個可憐。
蹲著對他輕聲說。
「小朋友,遇到這種情況,你應該找醫生。」
村生一邊抽泣一邊搖頭。
「醫生是冇、冇有用的,要有法力的才、才能治病。」
「昨天巫、巫女已經來過了,給我奶奶驅了邪,可、可是我奶奶還冇有好......」
村生這話一出,瞬間嘉賓們的眉頭都緊緊鎖在一起。
華臣生甚至覺得離譜得可笑。
「醫生冇有用那什麼有用?那些巫女纔是真正騙人的!」
「這樣拖下去,你奶奶才真正有危險!」
村生氣得大喘氣,狠狠瞪著華臣生。
「不許你汙衊巫女,她......她隻是還在修煉,現在法力還不夠!」
華臣生居高臨下,蔑視村生。
「難怪你們島這麼落後,全都封建迷信!」
「信所謂的巫女都不信醫生的話,可笑!」
村生咬牙,眼眶猩紅死死盯著華臣生。
但他卻不知道如何反駁。
——【窩趣,都24世紀了還有信巫女不信醫生的啊!】
——【許多落後的地方,其實都是小毛病,吃吃藥就能好的,但是他們迷信,硬是拖得冇了。】
——【第一次覺得華臣生說的話冇錯。】
——【雖然華臣生的話冇錯,但我覺得他說得有點太過激了,至少對於一個小孩是會不理解的,甚至會覺得華臣生抨擊他們島的信仰。】
——【巫女在他們那算是神明的存在,一切痛苦都能被擺平,如果不能擺平就說明附在他們身上的邪祟法力太高連巫女都不能解決。】
——【不說得狠一點能怎麼辦,難不成就這樣看著一個人有病不醫,被所謂的法術活活拖死嗎?】
村生昂頭,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抓住陳漾的褲腿。
「大哥哥,你會Z國的法術,你可以救我奶奶的對嗎!」
華臣生嗤笑。
「他會法術?」
「要是他會法術的話我都能直接打個響指讓世界毀——」
「......」
「不裝了,我攤牌了。」
陳漾食指抵住鼻樑,拇指抵住下顎,其他三隻彎曲遮住半張臉,麵部表情嚴肅深沉。
「本來打算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們相處,可換來的卻是疏遠,不裝了,我會法術,我攤牌了。」
眾人:「???」
——【陳漾:可惡隱藏多年還是被髮現了嗎?】
——【我就知道漾癲不是正常人!】
........................................
村生家。
村生他奶躺在床上難受得緊。
她拉著村生他爸,「兒啊,這次連巫女都救不了我了,你說我是不是馬上就要死了。」
村生他爸一箇中年男兒哭得稀裡嘩啦,「媽,你不會死的!!!」
村生他奶一臉絕望,「我是被巫女放棄的人,活不了的......」
村生他爸猛地起身就要往外衝,「我去求巫女再給你驅魔,我......」
此時,村生拉著陳漾對著奶奶房間大喊。
「奶奶,我、我找來會東方法術的大哥哥了!!!」
村生他爸見到陳漾,瞪大眼睛,「是你。」那天跟他一起喝酒的小夥子。
他有些懷疑地問,「你真的會法術。」
陳漾雙手合十微微一笑,默默關掉翻譯器,用Z國話說。
「奇變偶不變,符號看象限。」
「宮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村生一家人都聽得one愣one愣的。
對味兒了!
村生他爸頓時哭得跟個孩子一樣,「老弟,哦不,巫師......東方巫師,拜託你救救我媽吧。」
陳漾又默默開啟翻譯器,「讓我看看。」
村生奶奶躺在床上,燒得都有些迷糊了,但還是一臉不信任陳漾的樣子,「你是誰?」
陳漾直入主題,「你是不是感覺到頭暈眼花,渾身乏力,使不出力氣,全身滾燙,卻又一陣一陣發冷。」
村生奶奶虛弱的臉上多了幾分震驚,「你,你怎麼知道。」
陳漾搖頭嘆氣,「這就對了。」
村生他爸看著他搖頭嘆氣,頓時心都揪起來了,「東方巫師,我媽這是怎麼了!」
陳漾一本正經,「她是邪魔入體,這個邪魔法力高深,輕易不能將其滅根。」
是了是了!
這跟巫女說的是一樣的!
這話頓時讓村生全家人對陳漾的信任度大大增加。
村生他爸顫顫巍巍地說,「這邪魔有辦法驅除嗎!」
「無論什麼代價,隻要能驅除我媽身上的邪魔,我都願意。」
陳漾神秘地搖頭,「如果是其他人,或許對著邪魔束手無策。」
「但今天是我,它將無處遁形!」
村生一家聽到這話就差點撲通一聲給陳漾跪下了。
村生他爸一把鼻涕一把淚看著村生他奶,「媽,你有救了有救了!」
村生他奶看向陳漾也多了幾分虔誠和恭敬,「巫師,拜託你了!」
——【???】
——【陳漾招搖撞騙?】
——【為什麼還不讓他們去看醫生啊!要是就這樣被陳漾這些坑蒙拐騙的話唬過去了,就這樣一直拖著,真出人命了他擔待得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