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蜜不緊不慢走到沙發上坐著,雙腿交叉,撩了撩自己大波浪的頭髮,「是我帶陳漾去吃飯的。」
田筱微大眼睛撲閃撲閃,「在哪裡吃的呀!」
李蜜紅唇微微勾起,「就我家裡入股的酒店。」
蔡旭昆第一個反應過來,「是蘭庭水匯?!」
李蜜預設。
田筱微眸子都亮了,「我知道這個酒店,聽說裡麵的菜都可好吃了!」
李蜜輕聲說,「陳漾喜歡吃就行。」
「哦對了,他挺喜歡吃惠靈頓的,特意讓廚子做的全熟,焦嫩可口還不錯,他更喜歡的中餐八珍玉食紅燒肉,軟糯肥而不膩,吃著滿嘴鮮香嫩滑,確實還行。」
李蜜這樣說著,其他幾個已經許久冇吃葷腥的嘉賓都要饞死了。
女嘉賓們還好,至少都有跟陳漾出去吃過。
但男嘉賓就是純餓,每天隻能吃些別墅裡麵有的水果和蔬菜,饞葷腥都饞得眼睛快冒綠光了。
口水不斷分泌著,哈喇子都快淌出來了。
章漢看自己的肉都想啃一口了,他連忙打斷了李蜜的描述,「蜜姐,那你們還玩了些什麼其他的嗎?」
說起這個,李蜜噗嗤差點笑出聲。
眼角帶著幾分寵溺。
這看得其他女嘉賓們心裡酸酸澀澀的。
李蜜說,「我帶陳漾去搓澡了,他南方人從來冇有搓過澡。」
「可惜你們都冇有一起去,他今天第一次搓澡,那反應可好笑了。」
華臣生倏地用誇張的語氣,「什麼,陳漾從來冇有去搓過澡!」
李蜜,「......」
「怎麼了?」
這又要作什麼妖?
華臣生一副嫌棄的模樣,「他這二十多年竟然從冇有去搓過澡,那身上該多臟啊。」
蔡旭昆也附和,「是啊,得多少泥積在身上啊。」
華臣生搖頭,意有所指,「嘖嘖嘖,有些人表麵看起來人模人樣,實則不愛衛生。」
兩人一唱一和。
勵誌要把最臟明星這一稱號死死焊在陳漾頭上。
哼,不是愛出風頭嗎,愛吸引女嘉賓們注意嗎。
這下一提到陳漾就想起全身是泥臟兮兮的形象,看誰還能看上他。
章漢在一旁默不作聲,默默往後退了好幾步。
華臣生和蔡旭昆完全冇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還陷入能錘死陳漾的暗喜之中,繼續不停輸出。
蔡旭昆也跟著說,「唉,漾哥真不講究啊,男人嘛,最重要的是愛乾淨啊。」
華臣生,「那豈不是今天他洗出來的泥都能堆成小山了?身上第一次那麼乾淨,都得打滑溜了?」
就在女嘉賓們神色越來越難看,實在忍不了他們的自嗨式詆毀陳漾,想要開罵他們時。
突然。
一個人影從樓上一躍而下。
光著腳落地後一個滑鏟朝著華臣生和蔡旭昆鏟去。
砰啊砰啊把正在瘋狂diss陳漾的兩人直接鏟飛,然後穩穩站立。
「不好意思去所裡交了點材料來晚了。」
「誒,怎麼少了兩個人呢?」
——【踩著呢哥。】
陳漾低頭一看,隻見華臣生和蔡旭昆人仰馬翻,重疊著躺在地上。
他緩緩一笑。
「今天搓澡給我搓得太拋光了。」
「有點腳滑,見笑了。」
——【不好意思兩位老師,這裡不讓睡覺。】
——【哈哈哈哈哈!(含蓄又放蕩的笑容。)】
——【陳漾的精神狀態真是非常領先了。】
——【笑得我陰暗地爬行把我媽嚇了一跳。】
——【橫掃生命,做回屍體。】
華臣生和蔡旭昆互相攙扶著艱難從地上爬起來。
顫顫巍巍指認陳漾。
「你,你......故意的!」
陳漾挑眉,「哦?」
隨即他邁腳。
又是一個「腳滑。」
像是在滑冰場穿了一雙滑冰鞋,突然開始旋轉,越轉越快。
悄無聲息地離華臣生和蔡旭昆越來越近。
「啪!」
「啪!」
巴掌在陳漾高速運轉中百分百命中了華臣生和蔡旭昆。
華臣生和蔡旭昆捂著浮現兩個巴掌印的臉。
震驚地看著陳漾。
陳漾不好意思咧嘴一笑。
「二十多年的泥洗乾淨了,身體一下太輕冇控製住。」
——【你有這麼高速運轉的機械進入中國,記住我給出的原理小的時候,就是研發人就研發這個東西的原理。】
——【黃龍江一派全都帶藍芽,玉龍江我告訴你,在陰間是那個化名小舅,親小舅,趙金蘭的那個嫡子嫡孫。】
——【我不敢苟同,我個人認為這個義大利麪就應該拌42號混泥土,因為這個螺絲釘的長度他很容易會直接影響到挖掘機的扭矩。】
華臣生和蔡旭昆,「......」
啊啊啊!
報復啊!
這絕對是報復啊!
清湯大老爺啊,有冇有人來把陳漾收了!
陳漾光腳踩在地上,視線掃視了一下週圍。
一旁躲得快到貼牆角的章漢,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打了他們可就不能打我了哦。」
陳漾反手又是一個「腳滑」轉身,一巴掌穩妥落在章漢臉上。
「順手的事。」